卢谦洋在床上躺了几个月, 都快成废人了,即使这样骆池墨还嫌他太瘦,卢谦洋让他捏捏自己的腰,“你看我的肉, 腹肌都快没有了。”
“没有就没有。”骆池墨把他抱起来坐在自己怀里,给他说软话哄他开心, “你有的我都有, 你没有的我也有,我的就是你的。”
“我有一样你肯定没有。”卢谦洋坏笑着在骆池墨脸上偷亲了一口, 信誓旦旦的保证, 他有的骆池墨绝对没有。
“什么?”骆池墨举起他的手, 探头过去轻吻了一下,配合地问道。
“我有老攻, 你有吗?”卢谦洋道。
“老攻。”骆池墨轻吻他的耳垂, 低哑的声线把卢谦洋撩得脸红心跳, 仿佛看不到卢谦洋通红的脸, 骆池墨还在舔吻他的耳蜗, 小声说,“现在有了。”
“别闹了。”
平常都是骆池墨对他说这句话居多, 卢谦洋可是很少和骆池墨说这三个字,还挺遗憾的。骆池墨从背后侧过头亲吻卢谦洋的脸颊, 柔软的舌头在皮肤上划过, 激起一阵阵电流, 卢谦洋觉得自己又要肾虚了。
“乖, 宝宝,让我亲亲。”骆池墨一边说一边舔,卢谦洋的半边脸都湿乎乎的。
“骆池墨。”卢谦洋叫。
骆池墨不应,他就又叫,“骆池墨。”
连续叫了三遍,骆池墨终于停下了动作,问他:“什么事?”
“你是狗。”卢谦洋说,说完又补充,“我叫你就为了说这句话。”
“行,我是狗,那你岂不是被狗日了。”骆池墨继续舔。
“你能不能别总欺负我!”卢谦洋抗议,夸张地说,“你再舔脸就舔掉皮了!”
“不会,你本来就没脸没皮的。”骆池墨笑着说了一句。
卢谦洋怒了,“你怕是没挨过黑.社.会的毒打。”
“别闹,身体都没怎么好就消停的。”骆池墨把他的手按住,顺便按住他的腿。
卢谦洋再躺下去就快不会走路了,偏偏骆池墨还不怎么让他下地,吃饭喝水上厕所全都帮忙,卢谦洋欲哭无泪。
“骆池墨,我想上厕所。”卢谦洋用后背撞骆池墨,想让他松开自己。
“别做剧烈运动,我抱你去。”骆池墨把他松开,然后下地要将人打横抱起。
“别,我要自己去。”卢谦洋赶紧在他抱自己之前拦住他,“你再这样我就真废了。”
“没关系,废了我养你,抱一下。”骆池墨说着还是要把人抱起来,卢谦洋无奈地纵容了他这一次,决定要和骆池墨好好聊聊。
卢谦洋觉得他这次受伤可能给骆池墨造成了心理阴影,以至于让他对自己完全不放手,就跟自己是个学前儿童似的,恨不得长在他身上。
卢谦洋上完厕所又被骆池墨抱回床上,以前觉得这种待遇很甜蜜,现在也很甜蜜,只不过是甜蜜的负担。
“骆池墨,墨墨。”卢谦洋叫他的名字,“你别太……”
卢谦洋找不出形容词,头有些疼,骆池墨却知道他要说什么,把他搂到怀里,低头吻他的发顶,“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就是害怕,害怕你出事。”
能从骆池墨嘴里听到“害怕”两个字可不容易,卢谦洋不知道怎么安慰,事情是因他而起,他却不知道怎么面对现在的局面。
卢谦洋想了想,也学习骆池墨平时的宠溺语气,说:“宝宝,这次是意外,而且有些事也是不能避免的,比如说你要是真的把我养废了,那你去打仗了我怎么办?在家里等死吗?”
骆池墨对他说的这些都懂,卢谦洋看他一脸倔强的样子就知道自己说的没用,不过没有什么是上一次床不能解决的,如果有,就两次。
于是他拽住骆池墨的胳膊往自己身上倒,骆池墨及时用胳膊撑在他身体两侧,啄吻他的嘴唇,“别闹,等你好了我们再做。”
“我已经好了,我现在就要,你要是不给我就自.慰给你看。”卢谦洋说着这样的话自己都觉得羞耻,但是为了勾.引骆池墨他也拼了。
反正骆池墨都说了他没脸没皮,也不在乎。
“你别闹,真的,听话。”骆池墨不为所动,虽然他也禁欲了几个月,但是对他来说完全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毕竟在外面打仗禁欲的时间有的是。
“你真的不做?”卢谦洋又问一遍,他已经坐起来,准备脱裤子了。
“别动,我帮你。”骆池墨按住他的手把他的裤子扒了,然后就没动作了。
“……”卢谦洋以为骆池墨说的帮忙是那样,原来只是帮他脱掉裤子?!
“骆池墨你还是个人了?!”卢谦洋怒不可遏。
“汪!”骆池墨用语言证明自己的物种。
“你是不是想死?”卢谦洋把裤子又穿回去,气冲冲地转过身子背对着骆池墨。
“我只想死在你身上。”骆池墨坐到卢谦洋背后,用手把他圈起来。
卢谦洋脱口而出:“马上风?”
“……”
这骚是撩不下去了。
虽然骆池墨坚持己见,但卢谦洋也坚持己见,在不断地抗争下,骆池墨终于不把他当成残疾人了,卢谦洋有了放风的机会,开心的想要上天。
关于这个愿望,骆池墨也满足了他,带他去宇宙逛了逛,看到了烟波浩渺的宇宙和深邃迷人的星球,卢谦洋兴奋的在骆池墨脸上狠狠亲了一大口,就好像没见过世面的孩子被家长带出去玩儿似的。
“骆池墨,做不做?”回到家卢谦洋就扒了骆池墨的衣服,虽然在询问他,但是丝毫不给他反驳的余地。
“好,但是很久没做了,会很疼。”骆池墨现在是一点儿也舍不得卢谦洋受疼,任何方面的。
“没事,我不怕,我想你了,各种想你,哪里都想你。”卢谦洋抱着骆池墨的脖子扮演树袋熊在他身上挂着。
“好,我会轻一点,不会让你疼的。”骆池墨身上挂着一个大活人也不影响活动,去浴室拿了必备用品,回来就把卢谦洋压在了床上。
手指一点一点伸进去,卢谦洋怕骆池墨看见自己皱眉,就把脸埋进他的胸膛,双手牢牢的抱住他,时而发出几声呻.吟,让骆池墨的手指活动的更加艰难。
“疼吗?疼就说出来。”骆池墨的手指退出来,低头吻卢谦洋的额头。
“不疼,你做你的。”卢谦洋主动亲他,很快就气喘吁吁起来,呼吸都不通畅了,不知不觉间骆池墨就已经给他扩.张完毕了。
“真乖,宝贝儿你好紧。”骆池墨深呼吸了一口,说道。
卢谦洋做好了被做到天昏地暗下不了床的准备,骆池墨虽然动作温柔,但架不住持久啊,卢谦洋都快不行了骆池墨还没结束,总是说“快了快了”却总也不结束。
卢谦洋都想开口求他了,但是想了想又算了,骆池墨平时就禁欲,为了他的身体百般迁就,好不容易他身体好了骆池墨让他胡来了,这时候又让他快点结束好像挺扫兴的。
想到这里卢谦洋越发觉得在自己身上运动的这个大宝贝很可怜,就一边抚摸骆池墨的后背一边和他接吻,把骆池墨吻得一直喘粗气。
卢谦洋眨眨眼看向他,问:“我好吃吗?”
“嗯,你最美味了。”骆池墨咬他的鼻尖,看向卢谦洋的眼神就像在看什么甜点。
“嗯,我早就是你的盘中餐了。”卢谦洋把腿放到他的肩膀上,让他能进入的更深一些。
骆池墨被他的动作撩得火气更大,甚至咬破了自己的嘴唇,他把嘴角的鲜血喂给卢谦洋,重重地顶了一下,然后说道:“喝了我的血就是我的人了。”
“早就是你的了,一直都是。”卢谦洋声音带上了哭腔,骆池墨刚才那一下太深了,他感觉自己就是海上的浮木,风雨飘摇总也到不了岸。
“宝宝。”骆池墨叫他,一直叫,也不嫌累,好像总也叫不够似的。
卢谦洋的腰已经快要断了,他不得不恳求骆池墨:“老攻,我们换个姿势吧。”
“好。”骆池墨总是无条件答应他的要求,他带着人翻身,然后重新进去,这种后.入.式虽然也很累,但是比刚才强了一点。
骆池墨在卢谦洋的后脖颈子上咬了一口,留下一枚鲜红的吻痕,卢谦洋伸手去够骆池墨咬过的地方,被骆池墨拿下去,“别动,我就亲亲。”
“你一边动一边说这种话完全没有可信度好吗?”
“别动,我就亲亲做做。”骆池墨改口。
“……”真是活学活用。
和卢谦洋预计的一样,等他再一次睁开眼睛已经是晚上了,肯定不用怀疑,这是第二天晚上。
他对骆池墨的能力非常有自信,不会让自己在当天晚上醒过来的。
卢谦洋躺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正准备再睡一觉的时候骆池墨回来了,手里推着一个餐车,卢谦洋不忍直视,又是这种大动干戈的样子。
卢谦洋被硬喂了一碗汤以后还是提出了意见:“那个,你说我作为军人的家属,是不是不应该骄.奢.淫.逸?”
正常情况下卢谦洋预想的是骆池墨赞同的点点头,然后他好趁机提出来以后吃饭别这么大阵仗了,他不好意思。
“不用,我那么多钱不给你花也是浪费,骄.奢.淫.逸只要不犯法没有作风问题就没事。”骆池墨又盛了一碗汤,自信的说:“况且你也不敢在我眼皮子底下犯事,真犯事了我也给你摆平。”
“……”卢谦洋就想问了,都骄.奢.淫.逸了还不叫作风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