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为防盗章 “我知道我不该多事, 可是我忍不住, 静元师叔,你不喜欢她的,对不对?”
“阮师侄, 这不是你该探听的。”祁修的眸光微微眯起, 含了一分锐意。
“静元师叔, 你知道的, 我喜欢你, 从小就喜欢。现在我长大了, 不再是那个小女孩了, 她可以做的事, 我也可以。”
阮如烟说着便不管不顾地去褪衣裳。
祁修一甩袖, 一道结界隔开了阮如烟的身体,她刚解去系带的衣裳,也被自动系上了。
“阮师侄, 请自重。”
又是这样!静元师叔永远将她推拒在外,他看似温润如玉, 实则对谁都是淡淡的,总是隔了一层, 让她始终无法靠近。
“为什么她就可以?她哪里比我好?”
“她......自是与你不同。”想到那个行事无忌的女子,祁修忍不住笑了, 连眼角都晕开笑意。
这么温柔的笑, 却不是因为她。
阮如烟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她感觉静元师叔不一样了, 在提到那个女人的时候,他的眼睛仿佛含着光。这个发现让她嫉妒的发狂,她想追问些什么,祁修已经毫不留恋地离去。
祁修回到凌云峰,见到的便是这一幕。
娇俏的女子坐在半山腰一块突起的大石头上,小腿空悬着,白得晃眼的脚丫子一荡一荡的,看得他心中一紧。
“静元师兄,好久不见。”尘心见到他,姿态随意地打着招呼,脚丫不停歇地摆动,显得格外悠闲自在。
“苏师妹,你在作甚?快下来。”
“好啊,静元师兄,你等我一下。”尘心对他嫣然一笑,道,“我这就下来,你接好了。”
说罢纵身一跃,快得令人无法拒绝。
“你……”不等他皱眉,怀中已然多了一具娇躯,他的手臂已经自发拥住了她,下意识收紧。
感受到怀里的温度,他方松了口气,“以后不可这般顽皮。凌云峰设有限制灵力的阵法,你若摔断了腿,可不要哭鼻子。”
“我不怕啊,不是有师兄在吗?”她得寸进尺的攀上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蛊惑道,“静元师兄,你说是不是?”
祁修心下无比熨帖,不自主弯了弯唇,环住她腰身的手臂紧了紧,软玉温香在怀,不同于往日的空寂,几乎令他不想放手。
尘心感觉到腰间炽热的温度,越来越收紧,尘心眼眸一亮,纤手借机抚上他的脸,别有意味地摩挲。
温热的触感令祁修醒过神来,他眼神一变,将人推开,自己后退了些,保持安全距离,“苏师妹,你来凌云峰作甚?”
被推开了,啧啧。尘心有些意犹未尽的收回手,面上有些委屈的说,“我来看师兄啊,师兄分明出关了,却不来见我,让我好等。”
“咳,苏师妹,此事以后再说,我还有要事在身,不如你……”
“好啊,师兄要抱我上去吗?”她故意扭曲他的话,自然地伸出手,求抱抱。她的姿态十分随性,毫不羞燥,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说话的时候媚眼如丝的眸子直勾勾看着他,无时无刻不在透露一个讯息,那就是,“抱我,快抱我回去。”
她究竟在想什么。祁修觉得十分头疼,只好解释道,“苏师妹,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师兄是想让我光着脚上去喽?”她不悦的踢了踢脚下的泥土,十足的委屈,仿佛遭受了什么不公平的对待。
“……师妹你的鞋呢?”祁修被她扰了心神,这才注意到,因为方才那一踢,她白皙的脚底沾满了砂砾,彷如纯洁的白莲染上了污泥,让人看了心生不忍。
她嗔怪的瞥了他一眼,“师兄的凌云峰太崎岖,我着急找师兄,也不知鞋子掉在哪了。”
鞋子丢了怪山路太崎岖,祁修几乎被气笑了。
他是被赖定了?这位苏师妹完全没有回绛云峰的意思。幸好他另有法子,“师妹且等我一下。”
不一会儿,在尘心瞠目结舌的目光中,一双女式靴子被奉上。
“来,师妹,把鞋穿上吧。”看着惊呆了的尘心,祁修唇边不自觉荡出笑意,补充了一句,“师妹往后若是丢了什么,找我便是,在凌云峰还没有我找不到的东西。”
“……”特意给扔了的鞋,又回到手中,尘心的心情格外复杂。
她倒是忘了,以元婴修士的神识,便是整个青玄宗也不在话下吧。
看着对方温润如玉的模样,几乎想破口大骂,到底哪里出了错?美人在怀,怎么就有人榆木脑袋,不知道借坡下驴呢?便是当年的玄承则冷漠如冰,最后还不是为她化作绕指柔?
难道是这一世的她不够美?尘心几番挫败,几乎要怀疑自己的魅力时,一个正常男人的出现令她信心倍增。
“静元真君,请留步。”一个看上去约莫三十余岁的男子急匆匆赶来,出声挽留。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落在祁修身边的女子身上,便再也移不开了。
男子神色恍惚,渐渐露出痴迷之色,这便是传说中的惊为天人吗,这女子只是微微一笑,便将他的魂都勾走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皮相只能迷眩一时,但她的美不在皮,而是骨子散发的那种慵懒,肆意,她俏皮的一个眨眼,便令天地都黯然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