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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首座弟子对祁修行了一礼, 便退下了。
祁修看着尘心, 若有所思, “掌门师兄指名找你,定是有事发生,师妹,你可是闯了祸?”
尘心歪着头,“容我想想,我近日做的坏事太多, 数不过来了, 不知是哪一桩呢”
祁修紧抿的唇荡开一丝笑意,显然被她的模样逗笑, “既是如此, 你跟紧我, 相信有我在,掌门师兄不会对你如何。”
“师兄,你不问问我做了什么?”
“师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便好, 我信你。”
轻飘飘一句, 却带着无尽的包容,尘心甚至觉得,哪怕她把天捅破了,祁修也会微笑着说好。
尘心有些过意不去, “师兄当真一点都不疑心?若是我犯了大错……”
“只要师妹高兴便好。”
若她不肯说, 他选择不过问。
“静元师兄。”
“嗯?”
“你真好。”尘心想了想, 还是把她猜测的那个可能说了一下, “……就是这样。我伤了阮师姐。”
“你不是一向唤她阮师侄吗?”祁修似笑非笑的说
“师兄你都知道了啊。”
尘心嘻嘻一笑,“那还不是她欺人太甚,我实在气不过就……”
“宗门有宗门的规矩,你私自伤人,已是犯了大忌,一会见了掌门师兄,你切莫冲撞了他,一切有我。”
“嗯。”尘心乖巧应了,保证自己会乖乖听话。
说话间,他们到了阮掌门所在的主峰。
首座弟子已经早早候在门口迎接,“静元师叔,苏羽师妹,快请进吧,师傅已恭候多时。”
此时,殿内传出一个清朗的声音,“静元师弟,苏小友,请进。”
“别紧张,有我在。”祁修笑着揉了揉尘心的发顶,牵起她的手,一步步走向殿内。
尘心看了看被他牵起的手,会心一笑。就这样牵着手,感觉还不赖。
要见一宗之主,她倒是没什么惧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若是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依然会出手。潇洒恣意,一切随心,这便是她的行事准则。
见到手牵手进来的俩人,坐在主位的阮掌门静默了片刻,若有所思的目光从他们自然牵在一起的手上划过,才移开目光,咳了一声,“二位……请坐。”
他实在有些不解,静元师弟的为人他最是清楚,他自小重礼节,绝不会在人前与人亲昵。况且他性子冷淡,对修炼以外的事全无兴致,现在竟……毫不避讳地在他面前牵着另一个人。这苏羽,究竟有何魅力?
阮掌门心下不满,径自发难,“静元师弟,我今日请你来,便是为小女之事。”
“此事我已知晓。”祁修淡淡应道。
“苏小友私自伤人,违背门规,依静元师弟看,该当如何?”
“依照门规,当放逐逐鹿崖,面壁三年。”
逐鹿崖是弟子犯了大错被关禁闭的地方,寻常无人敢靠近。只因逐鹿崖常年罡风肆虐,那罡风十分凶残,被刮到的痛感犹如凌迟受刑,且连灵魂都被波及,一遭不慎便连命也交代在那里。是以弟子们都绕着走。
若是寻常弟子过去,还可依靠灵力抵挡一二。
受罚的弟子却没那个待遇,除了要在那里待满三年,更是灵力被封禁,毫无抵抗之力,那风可是要命的东西,这样的惩罚不可谓不严厉。
“不错,门规如此,既然师弟也首肯,那便……”
“若是我代替苏师妹受罚,该当如何?”祁修淡淡打断了掌门。
“静元师弟,青玄宗从未有如此惯例。”更加没有元婴修士被关禁闭的先例。
“现下有了。”祁修淡淡一笑。
“你决意如此吗?”
“掌门师兄应当知道我的脾性,我意已决,师兄不必再劝。”
阮掌门叹息一声,心知拗不过他,只好首肯,“既然师弟执意如此,便罚三十年吧。”
整整翻了十倍。阮掌门便是借此敲打祁修,切勿儿女情长。也是希望这三十年里,他能收回本心,专心修炼。毕竟他是青玄宗的希望啊。在宗门包含他在内的三位
元婴修士中,祁修是最有希望冲击化神,带领宗门走向强盛的男人。
数千年来,只有他,短短一年多便突破元婴初期,接连晋升到元婴中期,简直是修炼怪胎,闻所未闻。与他相比,自诩天资卓越的他,花了几十年才堪堪到达元婴中期,已被他远远甩在身后。
这样的祁修,让阮掌门十分骄傲。然而,自从他遇上苏羽,一切都变了。为了她,他一剑杀了魔宗宗主的子侄,与魔宗结了仇。青玄宗与魔宗,本就关系微妙,出了这样的事,只怕又是一场腥风血雨。如今,他这师弟心思全在女人身上,更是为她担下所有惩罚,当真是着了苏羽的魔。也不知师尊是怎么想的,竟为师弟定下这样的姻缘,也不知是好是坏。
阮掌门很是不悦,向尘心投去一道凌厉的目光。
祁修若有所感,将尘心挡在身后,隐晦地对阮掌门摇了摇头,姿态坚定,同时也是为了告诉他,苏羽不能动。
俩人的目光无声地交流一番,遂各自收回。
“掌门师兄,若没有其他事,师弟便自去领罚了。”
“去吧。”阮掌门劝不动他,只好放行。
离开了主峰,祁修将尘心一路送回了凌云殿,方叮嘱道,“师妹,我不在的时候,你且小心,凡事多思量,保护好自己,明白吗?”
“我知道的。师兄,你这是要走了?”
“嗯,松开吧。”祁修看了眼一路上紧抓着他衣袖不放的尘心,轻轻一笑。
尘心闻言抓得更紧了,“我不依,我要跟师兄一起去。”
“这是思过,不是游玩,逐鹿崖的罡风可不是闹着玩的,师妹乖,在凌云峰等我……”出来娶你。
“可是……”三十年见不到祁修,这可如何是好?早知会连累到他,她便……
等等,若是真当如此,她便为他改变行事准则吗?那还是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