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他岩浆般的视线, 萧如有种转身再跳回去的冲动。
“公主这是在学游水?”
秦恪将宫外带来的点心交给阿鸢,从她手里接过一块宽大的巾子,上前给萧如擦头发。
阿鸢丝毫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妥。
小壳子现在虽然成了东厂督主, 但当初还不是从他们乐阳宫里出去的?人可不能忘本,公主始终都是他的主子, 他伺候一下怎么了?
至于太监的身份?太监在阿鸢眼里, 根本算不得男人,也不存在什么冒犯不冒犯。
所以阿鸢完全没有接收到自家主子求救的眼神。
萧如站在原地,明明身上包裹得严严实实,却感觉在秦恪的注视下, 她仿佛□□。
秦恪拿着巾子, 慢慢将她脸上的水珠拭去。
动作温柔且克制。
随后,他的手一点点向下, 擦过脖子,锁骨……
眼见着有继续往下的趋势, 萧如忙捉住他的手, 抢过巾子, “我自己来吧。”
转身进了内室,转进屏风后。
秦恪站在原地, 看着面前晃动的水晶帘,眸色渐深, 拂起帘子走了进去。
顺手将门带上。
薄薄的绢纱屏风上, 映着一道极尽曼妙的身影。
她将手伸到后背, 似乎想将系带解下来。
因着这个动作, 她胸前愈显挺翘,弧度惊人。
萧如忙活了半天,却是越解越乱,手也酸了,正要喊阿鸢进来,一道声音在屏风后响起。
“公主,可要臣帮忙?”
萧如想也不想就拒绝:“不用!”
旋即意识过来,他怎么在她的房间里?
不等她开口,背后一具火热的身体贴了上来,两手箍着她的腰,将她转了过来。
“秦恪——”
阿鸢去小厨房吩咐了晚上的菜单,回来见萧如还没出来,不禁问立在门边的阿脂:“公主还没好吗?”
阿脂摇头。
阿鸢想着公主估计是想多泡一会儿澡,并未疑心。
却不知她的主子此刻正被某个大魔王狠狠欺负着。
待厨房将膳食送来,萧如这才从屋子里出来。
媚眼如秋波,清且碧,仿佛下一瞬就能滴出水来。
唇艳如脂,脸颊粉润,气色皎然,似乎是被热气熏染的。
阿鸢看着,觉得自家公主是一日比一日美了,简直让人移不开眼。
“咦,秦大人已经走了吗?”
萧如握着筷著的手一紧,淡应一声,“嗯,走了。”
心头却是羞怒交加。
她说不要在脖子上留下吻痕,结果除了脖子,其他的地方他一处也没放过!
现在她身上估计没一块好的。
这人怕不是属狗的!
独自一人待着时,萧如将衣裳解开,镜子里映出的身体上,遍布红痕,有的地方甚至还有青紫色的印记,看着触目惊心。
这个混蛋!
入夜后,和着水汽的凉风送进来,萧如没再如之前在宫里时那么难熬,很快就有了睡意。
朦胧间,却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
她猛一下睁开眼,就看见了头顶缀满星星的夜空,纯净而温柔。
而她的身体,正在快速移动中。
“秦恪!你要带我去哪里?”
她一动,他便放开了一只手,吓得萧如手脚并用地盘在他身上。
秦恪感受着她格外用力的缠抱,胸腔微震,发出愉悦的笑声,亲亲她耳朵,“公主不是想学游水吗?不用别人,我来教你。”
一想到她穿着水靠和别人亲密无间的学游水,他就不可遏制地想拧断那人的脖子。即使那是个女人。
萧如要给他跪了,泄愤似的锤他,“大晚上的学什么游泳啊,我困了,想回去睡觉,你快带我回去。”
秦恪带着她落在一艘隐藏在荷叶间的乌篷船上,抱着她弯身进了船舱。
“困了?那就不学了,改天我再教你。至于那个芸娘,”他手指摩挲着她的眼尾,语气泛着一丝危险。
萧如生怕他会对芸娘动手,“我不跟她学总行了吧。”
秦恪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下,“真乖。以后想学什么,找我便是。”
萧如睨他一眼:“你什么都会吗?”
“不会的可以学。”
他一本正经地道,手却慢条斯理地解着她的衣裳,萧如稍不注意,外面的衣服就被他剥了。
秦恪看着她肩头的红痕,想到白天的情景,喉咙不自觉滚动了几下。
“我看看,有没有伤着。”
“秦恪!”萧如使劲儿抓住他的手,眼睛都羞红了。
白天她已羞愤欲死,要是再来一次,她怕是要控制不住自己咬死他。
秦恪看她实在不愿,捏了捏她的脸,感觉有些爱不释手,又捏了一下,声音带笑:“好,我不看了。”
萧如磨牙,勒住他脖子,狠狠咬上去。
秦恪非但没有阻止,还颇享受地侧了侧身,将脖子往她嘴边送,方便她咬。
倒叫萧如觉得没意思,仿佛自己自投罗网似的。
秦恪掐着她的腰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大手掌住她的后脑勺,“咬完了?轮到我了。”
迷迷糊糊间,萧如听到他叹息了一声:“怎么这么娇哪。”
不止娇,还嫩得出水儿,不过玩儿似的在她脖子上轻轻咬了一下,就见了血丝。
以后可怎么办?
他慢慢将那一缕血丝舔干净。
心头饥渴感却愈甚。
萧如不满地推他脑袋,“你当我是糖吗?舔了又舔?”
秦恪闷笑,“我的如如比糖还甜。”
他捉住她的手,一根根亲过去,仿佛患了肌肤饥渴症,需要时时刻刻从她这里得到一点缓解。
萧如本来还有些生气的,但被他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哪里还气得起来?倒是脸又不自觉发烫了。
阵阵莲花的清香将他们包裹着,萧如窝在秦恪怀里,看着天幕。
秦恪却是看着她,忽然问:“再过一阵就是你的生辰,想要什么?”
萧如惊讶,恍惚记起来,原来再过不久原身的生日就到了。
她轻哼:“送什么礼物不该你自己来想吗?我要是告诉了你,还有什么惊喜?”
乌篷船划过时,一朵开得正好的荷花从船舷边擦过,萧如探身将荷花摘了过来,凑到鼻尖闻了闻。
“真香。”
秦恪下巴搁在她肩上,鼻尖在她脖子上蹭了蹭,“不及你香。”
每次嗅到她肌肤里散发出的香气,他的身体都会产生一股强烈的饥饿感,叫嚣着:“吃掉她。”
他伸出舌头,再次细细品尝她的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