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不好好捉鬼就要嫁豪门

34.梁惊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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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惊尘无比肆意地在单北的口腔里扫过, 又含住单北的舌头,极其美味地吮了几口, 忽然意识到什么, 松开了单北, 轻声说:“呼吸。”单北憋着的一口气才一下子全吐了出来, 一双水汽蒸腾的眼睛拼命拼了几下。眼前的梁惊尘又清晰又模糊。

    梁惊尘拉住单北的两只手, 让他环住自己的腰,等单北喘了几口气后, 再次俯身,压在了他的唇上。同时, 一只手托着他的腰,一只手抵在单北的后脑部,让他无法有片刻动弹。

    单北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梁哥……

    他想说什么,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脑子里全都是吞咽的声音。梁惊尘整个人压着他, 在他口腔里肆意攫取着他的口水。单北像是快要被吮得干裂枯萎时,梁惊尘就松开他的舌头,转而温柔地含吸他的嘴唇,去舔嗜他的牙齿, 等单北缓上一口气, 他的舌头就再次硬强地伸探起去。单北整个身体无法动弹,两只手无处安放的手, 只有死死地抓住梁惊尘的背部。

    梁惊尘才从唇舌上撤离, 凝视着单北好一陈儿, 单北整个人还是呆呆的。张大着眼睛,看着梁惊尘。

    梁惊尘深吸一口气,一只手抬起,抚了抚单北肿胀得充血的嘴唇,张嘴想说什么,但声音嘶哑,只能发出单个的音节,“小北……”

    单北眼珠这才一转,像是回了魂,“梁梁梁哥,我我我觉得好奇怪,大壮和小兰好好像不不见了,我我刚才……”

    梁惊尘依然揽着单北的腰,凝视着他,“是我封了他们。”

    “哦,原原来这样啊。”单北一双清澈的眼睛正对着梁惊尘,是受惊过度,也是不知所措。

    他的舌头还是麻的,脑子嗡嗡作响。从整个脸与脖子都烫得吓人。梁惊尘就是这样什么也不做,只是看着他,也让他晕头转向,摸不着方向。

    刚才这是个吻吗?应该是了。

    他梁哥真真切切,实实在在地吻了他。

    “为为什么封……”单北的脑子再次用力挣扎出一句话。

    如果不说点什么,他觉得自己只想找条地缝躲了进去。

    “不想让他们打扰到我们。”梁惊尘一只手去抱住单北单薄的肩。另一只手揽着他的腰没动。眼前这个人居然发些发抖。“抱歉。我只顾考虑到自己,才让你处于危险中。”

    单北忙摇头。

    就巨鼠那个程度,就是来十只,他没什么好担心的。

    就是……

    打扰到我们?

    “我先给你伤口上些药。”梁惊尘放开了单北。一时间忽然没了全部支撑,单北觉得有些空荡荡的。

    梁惊尘给前台打了个电话,几分钟后,便送来了棉球与精酒。单北缩在沙发上,对着自己的胳膊发愣。

    一只袖子被撕得七七八八,但胳膊上也确实只是几道非常浅的抓痕。渗出的血现在已凝固在上面。平时这种伤,他不过是在冷水下冲冲。何况,刚才梁惊尘用他的内丹,给他去了尸气。

    梁惊尘抓了单北的胳膊,“有点疼。痛的话,就告诉我。”

    单北胡乱地点头,依然没有抬头。

    梁惊尘用棉球小心地清理胳膊上面凝固的血迹,“疼吗?”

    “不疼。”单北小声说。他的意识根本集中不到自己的胳膊上来。满脑子都是梁惊尘。

    梁惊尘动作十分小心,清理完毕后,松开了单北的胳膊。单北依然低着头,连眼神都不肯给梁惊尘一个。

    梁惊尘心里叹了口气,柔声说,“我去洗澡,你先睡去。”

    于是在单北张大的眼睛中,梁惊尘去了浴室。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单北的汗再次涌出,他不知道是上床睡觉,还是就这样等着梁惊尘。

    但不管是在床上,还是就这样站着,梁惊尘都是避无可避。他梁哥刚才亲了他那么久,一会儿还要和他同睡共枕,他怎么可能睡的着?

    而且心跳一直到现在都不能平复,呆会儿怕不是要从嘴里跳出来。

    脚边传来一声“喵”的叫声。那只黑白的流浪猫还藏在沙发角,一双棕黄的眼睛,瞪视着单北。单北的脸更烫了。没了小兰与大壮,这只猫却清楚地看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梁惊尘从浴室里出来,就见单北抱着只猫窝在沙发上。他的头低着,下巴埋在猫柔软的背部上,露出一截后颈,与一小片背部,依然是通红一片。

    梁惊尘的心里也是起起伏伏。他进浴室的目的之一,也是想给单北一点时间,希望在他洗澡的这十几分钟,单北能明白他们之间发生的关系发生了本质的变化。

    他不仅只是他的梁哥,也不是与时小海一样的存在。

    只是,看着缩成一团的单小北,梁惊尘又觉得,单靠单北自己消化,领悟实在是奢望。

    一听到梁惊尘的脚步,单北猛地抬起,梁惊尘已走过来,拎起了猫脖子,把猫扔到一边。

    “该睡觉了。”梁惊尘说。

    “啊,哦。好。”单北迅速地从沙发上跳了下来,逃窜了出去,几步奔到床边,撑开被子,背对着梁惊尘,钻了进,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梁惊尘心里百味杂陈,迈步过去,在床沿上坐了下来。单北对背着他,腰弯成了个虾米。

    梁惊尘坐了会儿,双手伸进了被子,握住单北的腰,把他整个人都翻转过来,正对着自己。

    单北紧闭的眼睛睁开一条缝。

    “小北。你讨厌我吗?”梁惊尘的声音又干又糙。

    单北的眼睛再次闭上。

    梁惊尘等了十几秒,又像是等了十来分钟。才听到单北弱不可闻的声音,“不讨厌。”

    梁惊尘的手盖在了自己脸上。再奢侈的问题,他不敢再问。只要单北并不讨厌,他就能满怀希望。

    梁惊尘的嘴角不可遏制地扬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单北的睫毛一抖,才瑟瑟地把眼睛睁开,对上梁惊尘的眼睛。

    梁惊尘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梁惊尘本来打算就这样安安静静地让单北度过一夜。毕竟那句“不讨厌”,已足够让梁惊尘在心里回味很久。

    单北埋在被子的脸,以及绯红的耳朵,让梁惊尘又开始情不自禁。

    他一只手去扯单北的被子,扯了几下,扯开道裂缝,身体挤了进去。单北还来不及翻转过身体,梁惊尘已搂住他的腰,把他固定在自己的怀里。

    “这样呢,讨厌吗?”梁惊尘低沉的声音,像是加了别些的味道。

    单北没吱声。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眼睛一垂。如果梁惊尘就这样不动的话,他其实可以接受。

    如果,再进一步……

    可再进一步是什么?亲吻?单北的背部又是一热。

    自己能不能接受?

    跟着梁惊尘温湿的嘴唇已再次覆盖了上来。他不由自地发出几声忍耐的声音,但落在梁惊尘的耳朵里,却无疑于猛地点中了他的某个穴道。

    梁惊尘身个人一翻身,把单北压在身下,放在腰上的手,无意中触到单北温热光滑的皮肤,不由地摸了上去。

    “唔……”单北忽然开始害怕,想说什么,但舌头被梁惊尘紧紧地裹在嘴里。他去推梁惊尘的肩膀,但手落了上去,也没有多大的作用。梁惊尘反而更加激动。梁惊尘低沉的喘息声往下移,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单北被解放出来的嘴唇张了张,但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可这再进一步是什么啊?

    单北努力挣扎出一个思想。就在这时,忽然外面警报大作。由远及近,瞬间就到了酒店外面。

    梁惊尘这才停了下来,头跟着才抬了起来。他的胸膛明显起伏,呼吸时重时轻。

    梁惊尘就确认了一会儿,现在不仅是警报器的声音,人声,脚步声,各种嘈杂声汇成一股股热浪,窜了进来。

    “我去看看。”梁惊尘轻轻地从单北身上移开,下床,走到阳台,就见下面已停了几辆警车,还有一辆救护车。梁惊尘这才皱着眉头,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此时,单北才坐了起来。惊心动魄。魂不守舍。明知道下面出了状况,但注意力却无法集中。

    两分钟后,梁惊尘才放下手机,从阳台返回。单北已坐了起来,拥着被子,支愣着乱七八糟的头发,偷偷地在看他。

    梁惊尘心里一软。“周柏死了。”

    单北愣了愣。这才清醒了。

    周柏死了两次。

    可是现在这个周柏其实只是个顶着他身体的亡灵,也就是说,周柏现在不会轻易地死去。

    “会不会只是叶新的亡灵离开了周柏的身体?”单北小声问。

    “我过去看看,你在屋里等我。”梁惊尘说。

    “我也去。”单北掀开床子,下了床。

    双腿一着地,全身还是软绵绵的。明明没任何运动,单北像是被抽了筋骨一样。

    两个人一起出门的时候,单北脖子一大片还是绯红色的。他脸上的红晕也没有褪,嘴唇是肿胀的。梁惊尘有些犹豫,是不是把单北硬留在屋里。他不想让单北这个状态出门。

    但单北眼神已十分镇定清醒。梁惊尘对自己的独有欲有些惭愧。

    一出去就碰到时小海,他十分兴奋,凭着他的职业敏感,他已经拿着摄像机,从警车与救护车到达那一刻,已开始拍摄,并且第一时间发到了《十二点》的官微。

    “北哥,”时小海看了单北一眼,脸色大变。

    “走。”严天一拉他。

    几个人来到周柏的门口。单北本来要问,警察怎么可能会让他们去现场。但觉得梁惊尘与严天的来头不小,所以,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周柏的门口已拉了警戒线。里面是穿着制服,套着鞋套的警察在做现场勘测。他们见到梁金成与单北,也不吃惊。其中一个工作人员,给了两个人两双鞋套。

    周柏死在浴缸中。水龙头没有关,直到漫到了外面,被人发现,才告诉酒店的工作人员。酒店工作人员打电话没人接,敲门没人开,不得已拿了房卡,把门打开,才发现了这个事件。

    周柏的尸体躺在水缸里,水已被放干净,已经泡得发白发胀。周围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灵魂和亡灵的气息。

    单北几个都没说话。他们当然不会忘记,附在周柏身上的叶新是怎么死的。

    第一次是泡在水缸里淹死的。没想到这次,也是死在浴缸里。没有穿制服,却背着桃木剑,一看就是天师。

    “天管局的。”梁惊尘说。

    天管局的几个人也在打量梁惊尘与单北几个。其实《十二点》与单北在天管局已是闻名遐迩。只是对梁惊尘十分模糊。

    其中一人往单北走过来,“道友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单北用了十分钟,把周柏,叶新与巨鼠之间的恩怨做了个简明的交待。同时,阿飘周柏也哭哭唧唧地过来做证。

    刚才他一直飘在单北的屋外。否则的话,就能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几个人从案发现场出来。

    里面有天师管理局的,接下来,就看是《十二点》团队,还是天管局,谁先破案了。

    整个酒店的人都醒了。没醒的也都叫了起来。虽然天师从灵异方面进行追查,但警方的现场审查不是必不可少的。

    酒店大部分都是剧组的演员。导演付一博都要哭了出来,看到单北与梁惊尘,不由自主地去薅头发。

    这一两天,整个剧组肯定就要停下来。

    他是《十二点》粉丝,当然知道《十二点》到哪都是都血腥一片……

    他还不信这个邪,没想到,不过一个晚上,就被打脸了。

    整个剧组停止了拍摄,接受警方录口供。最忙的是时小海,他充分发挥了他的能动性,创作性,及时现场报道。微博下面一片哀号

    《十二点》剧组真不是柯南呢?所到之处一片血光,尸横遍野。

    接下来我们就等后续了。

    凶手是谁?只有敬待《名侦探——十二点》。

    《十二点》剧组再次聚在了一起。这个事情发现得太过突然。周柏这个带点警告的死状,叶新的亡灵怕是凶多吉少。

    只是,能对鬼魂下手的,并不是普通人可以办到。

    虽然犯罪嫌疑人目标尚且不明,但关键人物还是有一个:齐少言。

    按照原计划,单北想利用假周柏约出齐少言,然后从中探听点风声,但现在没了周柏这个媒介,如何接近齐少言呢?

    就在这时,单北的手机响了。一串电话号码并没有显示人员。

    单北划通电话,十几秒后放下手机,“是齐少言打来的。他约我晚上一起赏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