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爬进狗洞, 脑袋就被人按住。抬头对上一个家丁打扮的下人,尴尬的笑了笑。一骨碌的爬出, 把整个钱袋塞进对方手里尴尬道:“小哥, 你看我也不像贼人。大家过生活都不容易, 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哼!是不是为了我家二世子而来?”被对方的嗤之以鼻弄的有点不好意思, 讪讪点头。
“跟我走。”
低头看了眼自己装扮,为了二世子?卧槽,不会是个断袖龙阳吧?咽了咽口水, 周子敬环顾四周,确定未有其他人。一跃而起,回忆子枫教自己的锁喉, 手上使力用手一扳。借着月光感受对方越发虚弱的呼吸, 一发狠,将那人送走。
木讷的看着自己双手, 这是她第一次杀人……还是为了莫名的心慌。扶额, 不知自己怎么会变成今天这般, 有点接受不了自己的残忍,身子发抖。想要火速离开却发现怎么都抬不起腿,齿间使力,狠狠咬了自己舌尖一口。四溢的铁锈味让她回神,暗骂自己怎么走了心神。
深深吸了一口气稳住心神, 迅速稳住心情, 将那人身上的衣衫退下换上。不放心的将自己衣衫打包埋在树下, 假装无事的往外走去。
绕了一圈, 感叹皇家有钱的同时,暗叹自己怎么又特么的迷路了。不敢找人询问,唯有低着头一路假装无事的继续探寻。走着走着,耳边传来催促声,好像是说什么大世子有贵客到,让上菜快一些。
眼珠子咕噜一转,脚步一调,立即跟上。
远远看见幻月正坐大堂内,右手边分别坐了一个中年人和一位年轻人。不敢胡乱猜测,连忙寻了一个假山背光处蹲下藏匿。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一滴冷汗滴落在周子敬手背。蹲着的双脚都快因麻木失去知觉之际,大堂内赫然传出一阵大笑。
笑声在沉静的夜里如一声惊雷般炸开,吓的周子敬身子一抖,险些朝前摔去。
“谁!”
习惯性的一巴掌扇在脸上,摸着假山艰难起身。迈着似乎不是自己双脚一般漏出脑袋,趔趄的走到大厅内。尴尬的朝幻月笑了笑,看向远处的两位。那两位浑身散发出的高贵与阴冷让周子敬略感不适,佯装害怕的颤抖身子开口。
“王……王爷,小……小人新来的。刚……刚不小心见到眼前女子容貌,一下被迷了心智,就想躲在远处偷看。还……还望王爷恕罪。”
“哈哈哈哈,皇妹,想不到你的美貌已经可以让人为之一眼命都可以不要了。不过啊,太可惜了。今夜,你注定属于本世子了!”
早在周子敬出现那刻,幻月就认出了她。眼神复杂的瞪了眼后又迅速收拾心情,一脸冷淡的瞟了眼不远处的蒲若奇,略有头疼。之前她不是没采取子敬的方法,只是没料到,对方解决了她派来的人不说,还依葫芦画瓢,让人假装了那些暗卫回去复命。现下倒好,自己带来的暗卫和守着眼前这冤家的暗卫加起来堪堪八人,真打起来,算上自己和红叶和一个只会三脚猫的周子敬,毫无胜算。
手指往桌上一敲,随行暗卫竟无一人现身。眼神一冷,刚欲出手,体内没来由的热意袭来。一脸愤怒的看向另外两人,竟敢给她下那种药?
“哈哈哈哈,皇妹,不要这样看着为兄好吗?待会为兄会让你知道做个女人是有多快乐。不用动作了,在你进来之时,随行暗卫已经被为兄的人悉数解决。长夜漫漫,不如先与为兄作对好夫妻如何?日后做个太子妃不是更好?反正大风还是姓蒲,你也不用这般看为兄不是……”
恍神间,周子敬就见幻月将手里的酒杯朝那说话的男子飞出。几招过去,幻月被擒。整个过程中,周子敬都站着未动。不是她不想动,脚麻感还未过,现在动了不过是给幻月徒增麻烦罢了。
见幻月被擒,脚麻感终于消散。颤颤巍巍的开口:“王爷,这……这是?”
“滚!”
知道不能再装下去了,周子敬站直身子,冷眼盯着眼前的蒲申贤和他的宝贝儿子,压下心中火气再次尝试开口:“没得商量?”
“哈哈哈哈,不管你是谁,你也该明白自己当下处境吧。不自量力。”被蒲若奇呛了一句,周子敬不悦的努了努嘴,瞥见幻月眼神涣散,猜测她应该中了药。
叹了口气,为什么总有人那么瞧不起人呢?手往身后摸去的同时,中年人已经开始叫人了。冷静的瞧了眼不知从哪冒出的十几人,蹙了蹙眉骂道:“特么老子最讨厌你们这些会武功的。”
说着,掏枪朝中年人一枪开去。
就地一滚,朝年轻人大腿开枪。她在卫子枫的训练下,打静物可是能十枪九十八环的人好吗。只要不飞来飞去,她还是有十足把握搞定眼前的人。
“父王!”
电光火石间,周子敬一边开枪一边朝幻月奔去。捞起已经不是那么清醒的人,看了眼一边打在一块的暗卫,不做多想,再次连续几枪朝那个中年人和年轻人打去。恨恨的吐了口口水,真是对这些轻功好的人羡慕不已。
幸好子弹出膛的速度不是一般人能躲过,第一枪她就是朝着中年人心脏打的,死只是时间问题。不敢多做停留,换了弹夹,朝着往内堂跑去的年轻人后背补上几枪。打横抱起幻月朝外奔去。
“喂!喂!幻月!快醒醒,老子不识路啊!”
“你!”幻月认命一般勾住周子敬脖颈,一口用力的咬上她的肩膀。
“啊!幻月,你特么的属狗的吗!”
“闭嘴!左转再右转,然后一直跑出门。谁拦,杀。”
“还要你说!啊……呕……”说话间,一颗药飞进嘴里。看着眼前一袭青衫满脸猥/琐的男人,怒目而视。
“小乖乖,你在前厅弄出那么大动静,届时父王又要骂我了。还有,你怎么敢抱着女人!”一道阴冷狠厉目光射来,周子敬双脚抖了抖。麻辣鸡丝,这绝对是个性nue狂啊!麻辣鸡丝,今天怎么没件好事。
把幻月往怀里一拖,□□连续几枪打了过去。几番闪躲,发现子弹都躲过了要害位置。知道遇到高手了,不再犹豫,换上最后一个弹夹,疯狂射击。子弹进入身体会形成爆炸,远不是电视里看的只是一个小孔,而是小孔后面的一个大坑。
在这个时代,止血水平肯定不足,她相信只要多中几次弹,那子弹带着肌肉骨头碎渣离开,绝对不可能还能继续战斗。眼前的人,也不过是强撑。
不稍片刻,那人倒地不起。内心恶心的朝地上某人的命/根去了一枪。不是她想这么变态,是被变态看着恶心到心理变态了。时间紧迫,重新抱稳幻月,拔腿朝外狂奔。从未这般不要命的狂奔,身后还紧紧跟着追兵。子弹还剩三发,没有多余时间给她,想也不想的朝身后胡乱开了三枪,抱着幻月冲进人群。
忽的身上传来一只火热的玉手,低头对上幻月越发迷离的双眼,周子敬想也不想的朝一边的小河奔去。
唇上的玉指正在一点点描形,腹中一阵暖流划过,心中火热被点燃。感觉到自己身体的不自在,内心狂吼。特么的怎么自己也被下药了,不行不行。这种时候,太可怕了。想到幻月那个腹黑,要是醒来知道自己怎么了她,她肯定会千万倍的什么了自己。
身子一个冷颤,脑中清明不少。瞧见不远处的河水,加快了脚下步伐。手上力道正在逐渐减少,抱个人狂奔怎么跟电视演的不一样,真的太特么累了。感叹间,脖颈被人拉下强行吻上,脚上不稳,抱着幻月就滚了开。
撑起身子的瞬间再次被人压下,那如春雨般的吻落下,细密又夹杂了夏日暴雨的狂热。腹上一只玉腿附上正在摩挲,余光瞄见不远处的追兵。再次咬下舌尖,抱住幻月朝河中一滚。
冬日的河上结了厚厚的一层冰,手肘敲的周子敬手都麻了还没裂开。莫可奈何间,随着幻月扭动身子掉落的枪支,连忙捡起朝冰面连射几枪。看着冰洞,猛的吸了口气,抱住幻月跳了下去。
刺骨的河水一下洗清脑中欲/望,抱住死命挣扎的幻月。眉头紧皱,用力闭了闭眼睁开,双唇对上她的口给她度气。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此刻的幻月,周子敬觉得她是清醒的。至少……不是被药物控制的。
舌尖一阵刺痛,连忙松开。屏住最后一口气,猛的向下扎去。谢天谢地她游泳还算可以,借助水流,一路向下游划去。感觉到怀中人不再挣扎,疑惑低头。对上那死死盯着自己的眸子,不知是不是在水中的,深邃的险些让她以为进入漩涡。一个回魂惊吓,嘴里仅剩的空气随着气泡消散。
双手抱紧幻月一个鲤鱼翻身,以仰泳的姿势抱住幻月,侧身用□□仅剩的子弹朝前方冰面身寸去。谢天谢地这还有点防水,当她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拖着幻月爬上冰面时,哪里还有追兵?
扫视一圈,发现她们正处在荒郊野外。心累的直接倒在了冰面上,她真心太累了,感觉全身关节都在抗议。
脑子放空,寒风轻轻拂过,冷的周子敬身子一颤。想到什么,低头看了眼幻月。只见她满脸通红,仿佛血液要撑破皮肤,破体而出。
咬紧牙关,抱起冰面上的幻月朝岸边走去。
脚下一趔趄摔倒在地,气还未喘清,一个吻再次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