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撩不倒你算我输[快穿]

11.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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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庆黄金周,学校放了七天假,白恬在第一天就风风火火地收拾好东西出发了。

    因为这钱是林洛的嫁妆,白恬每用一分心情都会特别沉重,所以她弃飞机选火车。

    夜里,她抱着背包坐在硬硬的座位上不敢闭眼,火车进了一个洞又一个洞,斜对面打牌的男人动不动就往她这里瞅,看她就像在看猎物。

    离目的地还有三个小时的时候,旁边的人拿着行李下了火车,她旁边的位置就空了一个。

    白恬顿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全身紧绷着往斜对面看去,恰好见昨天盯着她看的男人嘴角猥琐地扬了扬,撑着位置朝她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小姑娘,一个人啊?”

    他朝白恬又挪进了几分,将她挤在车厢壁上很是难堪。

    白恬害怕地抓着包止不住地颤抖,臭气熏天的男人抬起手轻浮地用手背滑过她的脸颊:“别害羞,哥哥保护你。”

    斜对面的几个男人看热闹似地大笑。

    车厢其余的人都纷纷低下了头,当做没看见的样子。

    “你、你再这样我要叫人了!”白恬狠狠瞪了过去,却没想那男人却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她奶凶奶凶的样子倒还讨好了他。

    “你叫啊,妹妹,别怕,哥好好疼你。”说着就恬不知耻地伸出手臂握住她瑟缩的肩。

    车上的人见此情形却无动于衷。

    白恬不知自己是何心情,压抑着又颤抖着。

    她从没遇见过这样的事情,一时间惶然无措。

    当男人的手游移着往下将她的腰掐了一把时,白恬恼羞成怒,顿时爆发了:“滚犊子!”

    她涨红了脸暴呵了一声,狠狠踩了男人的脚,在他一脸懵逼之下猛地推开他,朝着另一节车厢跑去。

    男人没想到上一秒还怕兮兮的女孩下一秒就像□□似地爆了,懵逼不过半秒,脚上突如其来的痛楚让他顿时反应了过来——她逃了!

    男人哪里气得过?摸了一把脸上的口水,骂咧了一句,朝着白恬追去。

    追了没几步,就看见路中央拦了一个乘务员,白恬正躲在他的身后。

    惊险地躲过一劫,白恬再不敢在车上待,最终还是在列车进站后,躲在拥挤的人群里下了车。

    接下来的路程,她准备坐汽车。

    按照原本的计划,乘火车到了目的地后,还有辗转两个小时的长途,以及步行一小时才能到达白水村,因为意外,她现在不得不多坐几个小时的长途。

    可把她累得够呛。

    白恬这一路可谓是多灾多难,到达m市后,她原本该坐21路公交车到达市中心,然后再坐1路前往汽车站,但因为抢不过那些插队的大爷大叔大婶,白恬足足等了三班车,最后还是没挤上去。

    她这才心一横,去另一侧排队坐出租车。

    原本良心上已经很过意不去了,偏偏那司机欺负她是外地人,绕了好远的路,多诓了她好几十。

    白恬拿着导航跟他理论,倒还被他吼得灰溜溜下了车。

    出门在外,不得不怂。

    暮色渐沉,白恬准备明天再赶路,困倦不已的她匆匆找了家便宜的招待所住下。

    往门把手上套了个杯子,锁好门窗,拉紧窗帘,手边摆了个锐利的器物,才敢安心睡下。

    迷迷糊糊睡到半夜,她突然听见砰砰的敲门声。

    白恬抓着手边的利器脚步轻轻地靠近大门,敲门声依旧没有停下,甚至越敲越重。

    “是谁?”

    “我是招待所前台的,您的登记出了点问题,需要您再办理一下入住手续。”

    白恬紧张得心跳加速:“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那人没有回应,继续敲门。

    沉重的敲门声像是冰雹落在她的心头,催命般持续不断地敲着。

    “需要您现在办理。”

    白恬全身都在颤抖,冷汗湿了全身。

    “说了明天就明天,再不走我报警了。”

    这下,敲门声才停止了。

    守在门边尽半个小时没听到动静,白恬紧张的情绪才稍微缓和一分。

    挨到了天大亮,白恬才收拾行李出发。

    退房的时候,她向前台询问,前台对昨晚的事情并不知情。

    白恬听后,还是全身一僵,越想越后怕。

    经过一路坎坷,终于抵达了陆昭奶奶的老家,白水村。

    一提到“席秀”大名,村里人无一不晓。

    “席秀,咱们的大恩人啊!”老伯一边说着,一边领着白恬往席秀尚还在世的弟弟家走去。

    西南部多山,村落依山傍水,清幽恬静,民风淳朴,热情好客。

    席秀的弟弟,也就是陆昭的舅公听到门外有人喊他,杵着拐棍蹒跚着从屋里出来,白恬生怕他摔倒,急急上前去扶。

    “你是……”舅公满是皱纹的脸上写满了疑惑,浑浊的双眼一直盯着白恬,半天没打量明白。

    对哈,她该以什么身份介绍呢?

    白恬灵机一动:“舅公好,我是陆昭女朋友。”

    “陆昭?”舅公似乎对这个名字也不是很感冒。

    “就是您姐姐的孙子啊!席秀奶奶的孙子陆昭。”

    “哦!想起来了。原来是昭儿啊!”舅公顿时喜笑颜开,“哈哈,这都多少年没见了,昭儿都娶媳妇啦!”

    白恬尴尬地笑了笑:“不是媳妇,是女朋友,嘿嘿,还没结婚呢。”

    这话一说完,白恬自己都有点受不了自己的厚颜无耻。

    “来来来,进来坐。”舅公热情相邀。

    傍晚,舅公的儿子女婿等都回来了,一家子七八口人坐在一起吃饭聊天,好不开心。

    白恬在漫不经心地嗑着瓜子同他们聊天,零零碎碎地听到了一些关于陆昭奶奶的往事。

    原来,陆昭奶奶和陆昭爷爷也是对苦命鸳鸯,两人虽然相爱,可这段婚姻却并不被陆家认可,无奈,熬了许多年,最终还是分道扬镳。

    陆昭奶奶倒是得了一大笔钱,可她并不是在乎钱财的人,在离婚后,她将这笔钱全部捐给了村里,帮白水村发展,带着村民发财致富,这也就是为什么白水村将席秀视为恩人的缘故。

    陆昭爷爷后来顺从家里安排,再娶了名门闺秀,但陆爷爷心里仍旧挂念着席秀,最后相思成疾留了一身的毛病,将家业交给陆荣后就撒手人寰。

    因为在陆荣很小之前,席秀就被赶出了家门,母子俩关系一直说不上亲密,后来陆昭生下来没人照顾,为弥补对儿子的亏欠,席秀主动照顾陆昭。

    席秀把陆昭带到五岁,便因突发心脏病去世,尸体火化后,被埋在了白水村。

    白恬想,也许陆昭奶奶现在还活着,陆昭是不是就不会被绑架,不会变成一个冰冷的怪物,一切会不会就都不一样了呢?

    白恬睡在农家木床上时,心里略有些沉闷。

    原来,悲剧从陆昭爷爷奶奶那一辈,就开始了。

    席秀的悲剧,造成了陆荣的悲剧,进而是陆昭,然后是林洛,这一切看似不相干,当实际上冥冥中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啊,好冷好冷!”樱桃搓了搓手,钻进了被窝。

    白恬往旁边让了让,给她腾了快位置。

    樱桃是舅公的孙女,比陆昭小一岁。

    要说这席家可真是人丁兴旺,舅公一共有五个孙子呢。

    还都是跟陆昭差不多大小的。

    “洛洛姐,你给我讲讲我表哥呗。”

    樱桃挽过林洛的手,缠着她讲陆昭。

    白恬苦笑着说困了,樱桃就是不放过她,几个孩子里就属她性子最孩子气。

    实在拗不过她,白恬只有胡编乱造一通:“他啊,凶巴巴的,不爱跟人讲话……”

    当樱桃问起他俩怎么相识的时候,白恬哈哈一笑,脸皮厚到了家:“他追了我好久呢。”

    白恬没想到,陆家和席家其实很早就没来往了,但好在席家人不计较这么多,觉得既然陆昭还记挂着老家的人,那他们也还拿他当亲人。

    但其实白恬根本不知道陆昭还记不记挂席家人,只是她这次造访以“给陆昭过生日准备惊喜”为由,让他们误以为陆昭还记挂着他们。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陆昭还记挂着他奶奶。

    临行前,樱桃和大龙贴心地将白恬送到村口的车站,并交给了她两个袋子。

    这是给陆昭的礼物,也是白恬要给陆昭的惊喜。

    在出发前,白恬给管家打过一声招呼,只是说会去同学家住几天,管家便也就没再多问。

    而陆昭,他可能都不知道她不在家。

    毕竟在他制定的“七十二条家规”面前,白恬根本不敢出现在他的面前。

    空荡荡的大屋子,相遇本就不易,再加上两人都不出房间,也就更遇不到了。

    欢天喜地地回到家,白恬觉得整个人都舒坦了。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这份大礼交给他了。

    白恬连衣服都还没来得及换,就跑上楼敲陆昭房间的门。

    她贴着门压低了声音,细声细气地喊:“陆昭,陆昭,在么?我就耽误你一小会。”

    “有什么事吗?”陆昭打开门,表情跟往常一样冷峻严肃,语气也颇为不耐烦。

    但显然今天他心情还算好,至少友好地打开了门,而不是直接从里面扔来一个枕头叫她滚。

    看来开了个好头,白恬准备快点让他开心开心。

    “提前祝你生日快乐,这是我从白水村带回来的,里面都是你舅公他们家亲手做的特产,竹叶糍粑青叶馃子什么的。”她灿烂开心地笑着,将袋子递到他的面前。

    “陆昭,今天是你生日啊,你怎么不告诉我呢?”一个女声从房内传来,似还带着些娇嗔。

    白恬心跳顿时漏掉了一拍,笑容僵在了脸上。

    她从陆昭身后看去,只见周然抱着猫步履轻盈地往门口走来,从阴暗处跨入亮堂的门边。

    “咦,怎么是你啊林洛。”周然面露诧异。

    白恬视线从她惊愕的神情移到她的手臂。

    这个女人,抱着她的猫,还挨着她的男人!

    白恬耷拉着眼皮看着地板,整个人都麻木了。

    她死咬着唇,诱人的樱唇都被咬得泛白。

    无地自容,说得就是她现在这个状态。

    “你交给管家吧。”头顶传来陆昭不咸不淡的嗓音。

    “哦。”白恬应了一声,转身脚步匆匆地往楼下走去,从头至尾也没再看这大猪蹄子一眼。

    搁谁谁不气?她一路上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才给他带来一盒子家乡的味道,结果他却趁她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火速跟别人搞到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