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和安卉都被小丫头逗的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轻揉了揉豆豆的额头,明月把糖人塞到她肥嘟嘟的小胖手中。
一名清瘦书生气的男子连忙拿过那糖人交还给明月“公子,豆豆小不懂事,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
随即俯身抱起豆豆轻斥着“爹爹怎么教你的,怎么能随便问别人要东西”
豆豆委屈的扁着小嘴,眼里泛着泪花“爹爹,我很喜欢那个娃娃糖人,只有一个的”
明月轻拉起豆豆的白胖小手把糖人重新放回她的手中,转头和男子说道“不打紧我再买个别的好了,这个送给豆豆了”
男子身边的素衣妇人感激道“那就多谢公子了”
明月和安卉目送一家三口手挽着手远去,重新到摊前买了两个糖人,饶有兴味的继续和安卉逛着街。
不知不觉间二人逛到了中午,艳阳高照,明月才发觉已经饥肠辘辘了,抱着好好搓一顿的心态,明月到一个摊位前打听着翌阳最好吃的饭庄,一位老伯指着中央大街上一座巨大的楼阁道“那就是咱们翌阳最大的饭庄名字就叫翌阳酒楼”
二人顺着老伯所指的方向寻去,不一会就到了酒楼门前,气派的楼宇有四层多高,里面人来人往颇为热闹,大红灯笼高挂在酒楼各处,显得分外彤红醒目,客人们也都穿着华贵,想来这酒楼的饭菜定不会便宜。
携了安卉一道走入酒楼,一名小二上前一鞠道“两位公子,楼上的包间和雅座都已经坐满了,只有一楼散座还有位置”
点了几个小菜,明月目光随意打量着酒楼,五六名随从跟在一名华袍男子身后踏入酒楼,小二引他们在一楼最大的圆桌旁落座,其中一名随从起身从一桌客人走过的时候,身子撞在了那桌客人中的一名男子身上,
那名随从往前走了几步,随即假装要翻找钱袋,发现钱袋不见了,便在大厅里大声叫嚷了起来。顿时酒楼里安静了下来,所有客人都在看下面发生了何事。
那名随从几步跨至那桌客人面前,一把揪起正吃饭的男子大声吆喝着“大家快来看啊,这人是小偷,偷了我的钱袋”
明月这才发现那桌客人正是方才街市上的的一家三口。
清瘦男子脸憋的通红怒斥道“你胡说什么,我没拿过你的钱袋”
那名随从猛的从他腰间的口袋里掏出钱袋,举高嚷嚷道“快看看,偷了还不承认,人模狗样的,没想到干这种龌龊事”
华袍男子不紧不慢的带着几个随从踱到二人身边“既然大家就看到了,还不把他抓起来送去见官”
语毕几名随从便上前扭住清瘦男子,素袍妇人哭道“你们快放开我相公,我们没偷东西,不要冤枉我家相公”
豆豆被眼前的情景吓的哇哇大哭。
“住手”明月啪的一下拍桌而起,几步走到豆豆身边,把豆豆搂进怀里,轻声安慰了几句。
众人都看向这个清瘦单薄的青衣少年。明月小手一扬指向那名随从“你别在这耍无赖,我亲眼看到你故意把钱袋放到他口袋里,诬赖他偷东西”
那随从轻蔑的笑道“哟,这是哪来了玉面小公子,跑这来多管闲事,你知道我们公子是谁吗?若是知道了,准保你吓的尿裤子”
明月不屑的瞥了他一眼“你们公子是谁我不知道,更没兴趣知道,翌阳是堂堂东郡治所,容不得你在这狗仗人势”
那随从顿时气的七窍生烟大嚷道“我们公子就是堂堂翌阳县丞的公子,今儿我就给你点教训尝尝”语毕就要上前。华袍公子却拦住了他,把钱袋往桌上一倒,铜钱顿时撒满了一桌子。
看向明月邪邪一笑“今儿,不用多了,只要他给我吞了三枚铜钱,我就饶了他”
明月轻挑了眉问道“若我帮他把铜钱变没了呢?”
“好,我就擦亮双眼看看你如何把这铜钱变没了”
明月挑出三枚铜钱,放于手心中,双手合十,朝手心轻吹了口气,两只小手攥拳,将袖子一舞,朝空中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再摊开两只玉白小手时,三枚硬币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众人皆怔愣不可思议的看着明月空空的小手,静默了片刻,酒楼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叫好声。
明月得意洋洋的看着气急败坏的华袍男子和他的随从们,把飘到胸前的束带向后一撩,送了他们一记不屑的眼神,心想到这点雕虫伎俩就把这几个古人给唬住了。
华袍男子轻佻的抚着下巴上前一步低头贴近明月的脸蛋低低的说道“该叫你公子还是姑娘呢?”
感受到他贴近喷薄的气息,明月一阵恶心,伸出小手就要推开他,可那男子却一把牢牢抓住明月的玉手猛的就要往怀里带。挣扎中华袍男子突然发出痛苦的哀嚎声,就势松开了钳制明月的力道,只见那男子的手臂上插着一枚透骨针和一枚梅花菱,鲜血汹涌而出。随从们都大吃一惊,凶狠的叫嚷着要杀了伤他们公子的人。
明月怔愣了片刻,透骨针是嬴政的暗器,他也在这酒楼里?那梅花菱是当日在竹林中救了自己的男子的暗器。莫非他也在?明月急急的仰头环视着酒楼各层寻找两人的身影。
突来的变故,酒楼里立刻乱成一锅粥,众人都纷纷往外跑,明月紧紧护着牢牢抱住自己腿的豆豆,被人群推撞了好几下,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素衣妇人急急跑到明月身边,感激的扶住明月。
待人都散光后,华袍男子恶狠狠的盯着二楼和三楼的还在淡然吃着饭毫不受影响的两桌包厢里的客人。
“是哪个混蛋暗算老子,给我站出来,来人给我上,把这酒楼翻过来也得把这人给我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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