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为防盗章 刘悦笑着摇摇头,“何止啊。”她再次压低声音:“被封杀了。”
“嗯?她后台倒了?”
杜晚晚的意思是, 莫非是沈斯昂喜新厌旧、不搭理她了?
“沈斯昂怎么可能倒, 寰宇集团哪那么容易倒。嗯……不过也不一定啦,”刘悦有理有据地分析道, “毕竟这种豪门争夺家产什么的, 沈斯昂铁定打不过他哥, 被做掉也是分分钟的事情。”
杜晚晚:“……”
刘悦继续小声说道:“据说是寰宇高层下的封杀/令。圈子里基本上人人心知肚明,不是沈斯越就是沈斯越上面那位——寰宇董事局主席沈哲铭, 也就是沈斯越与沈斯昂的爷爷。”
杜晚晚的心脏顿时咯噔一下, 她急忙问道:“为什么?”
刘悦嘲讽地笑了笑,说:“罗穗什么货色?妄想嫁进豪门, 那也得掂量掂量自个儿几斤几两。况且, 她作威作福好一段日子了, 传到大人物耳朵里,他们能容忍?”
杜晚晚默默地低下头舀红豆吃。
刘悦越讲越兴奋:“这回严雨霖可要开心死了,说起来她跟沈斯昂好像也还没断掉。”
杜晚晚:“那他不就是劈腿的渣男吗?”
刘悦斜了她一眼, 笑道:“不然你以为他们是什么好人?”
杜晚晚:“……”
刘悦拉住杜晚晚的胳膊, 语重心长地说:“晚晚啊,你日后找金主,可千万不能找沈斯昂那样的, 知道吗?”
杜晚晚:“嗷。”
刘悦顿时喜出望外:“你终于想开啦,决定要找金主了吗?”
杜晚晚:“……”
刘悦放开她的手臂, 一边翻通讯录一边道:“我找找小姐妹, 把你往大佬们跟前引荐引荐。”
杜晚晚赶紧伸手去抢她的手机, 佯怒道:“你再这样,我可生气了啊!”
刘悦笑道:“好好好,不打不打。你这小蹄子,姑奶奶我可真是为你操碎了心。”
杜晚晚开玩笑道:“等哪天你做了经纪人,把我挖过去,我保证给你闹个天翻地覆。”
刘悦:“这可不敢,梅姐会认为我要谋权篡位了。”
杜晚晚不解,眨巴乌黑分明的大眼睛问她:“经纪人助理不就是要成长为经纪人的吗?”
哪会有人想做一辈子助理的?杜晚晚清晰地记得刘悦的梦想是成为一名业内闻名的金牌经纪人。
刘悦附到她耳边,“话虽这么说,梅姐可防着我呢。人脉资源基本不让我接触,我啊,也就指望你和白露姐了。”
杜晚晚更加不解,“不会啊,梅姨人这么好。”
刘悦认真道:“晚晚,这你就太天真了。我知道你和梅姐关系好,跟我们都是不一样的,但是吧,劝你一句——尽量不要交心交肺,跟谁都一样。”
杜晚晚托腮,笑着说:“那我还是有分寸的。”
刘悦恢复嬉笑欢乐的模样,又跟她讲了几段圈子内的新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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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九点,星江壹号。
沈斯越抵达四楼时,周申与王肆南正在桌面足球台进行游戏对决。
他要了一杯加冰威士忌,饶有兴致地走过去看他俩操作操纵杆。
周申“哟”了一声,一边旋转球员击球一边揶揄道:“我们被盗号的越哥来了?”
王肆南:“上午群里那条消息,真是你发的?那卖萌的表情?”他顿了一顿,手上操作不停,大胆猜测道:“阿越,你不会是恋爱了吧?”
周申笑道:“那还是盗号的可能性比较大,咱越哥谁啊,你见过铁树开花?就跟……卧槽,你特么!”
周申一晃神的工夫,王肆南成功进球。
沈斯越勾唇,浅啜一口威士忌,缓缓道:“我喜欢上一个女孩子。”
他没想瞒这俩好兄弟。
周申骇然,睁大眼眶问道:“卧槽,越哥你真的铁树开花!这人我们认识吗?”
王肆南笑着上前拍了拍沈斯越的肩膀,笑着说:“应该不认识吧?你可不像是会日久生情的人。”
沈斯越口齿清晰地吐出三个字:“杜晚晚。”
周申取过侍者送来的鸡尾酒,无所谓地笑了一声,“嗨,没事儿,你们就是商业联姻,假得一批。迟早要掰掉的,不必顾虑她。大不了把话跟她说清楚,把离婚证领了。”
上回王肆南在微信群中提了杜晚晚,沈斯越一直没有冒泡。王肆南与周申明白他不喜欢,便就没再敢开这样那样的玩笑。
沈斯越:“我喜欢上的女孩子是杜晚晚。”
他话音一落,周申掌中的酒杯直接滑落,掉上地毯。
王肆南顿时乐了,勾住沈斯越的脖子笑道:“可以啊!确实挺可爱挺软萌的,真没想到你喜欢这口味。”
沈斯越抬眸,“你认为我会喜欢怎样的?”
王肆南直言不讳:“我以为你这辈子不会喜欢姑娘。”
周申还没见过杜晚晚,嚷道:“越哥越哥,什么时候我们能看看嫂子啊!”
王肆南也跟着起哄:“是啊,带来认识认识呗。”
沈斯越拨开王肆南的手臂,唇畔扬起一抹笑,眼尾眉梢也都染上笑意。“后天晚上吧,肆南,把你的小女朋友也带上,给她做个伴。”
王肆南应道:“好嘞!”
周申欢呼:“我也要带女伴,让我想想带哪个好呢?”
王肆南拍了下周申的后脑勺,周申吃疼、不满地撸起袖子。
王肆南瞪眼道:“等你确定下来,再带。夫人外交,不是情人外交!”
沈斯越弯唇,问王肆南:“你这是定下来了?”
王肆南叹道:“快了,不定下来,人不让我碰。忍得我脾气都快燥死了,对了,你呢?”他笑眯眯地看着沈斯越,“你们……那个了吗?”
沈斯越左手握拳抵至唇边,清咳了两声。
周申不怀好意地笑,问道:“越哥害羞了?不是吧,窝里的小娇妻都还没吃到口?”
沈斯越放下手,淡然道:“怕吓着她,慢慢来。”
他低低一笑,脑海中浮现出小姑娘瓷白的脸,补充道:“不急。”
“靠!”周申大叫一声,“头一次见你笑得这么淫荡!”
沈斯越抬起眼不咸不淡地瞅他。
周申捂住眼睛,“我已经忍不住开始联想你在床上的禽兽样了——把人家弄得要死要活,然后冷冷地来一句‘女人,还满意你看到的吗?’”
沈斯越:“……”
“哈哈哈哈哈……”王肆南大笑,周申也跟着大笑起来。沈斯越看了看这两个笑得前仰后合的损友,不由也笑了。
他确实,十分期待床上坦诚相待那一天。
沈斯越洞悉她的心思,道:“二老睡下了。”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合起笔记本电脑。
杜晚晚关上防盗门,蹲在玄幻处换鞋。他的高档皮鞋置于鞋架第二层,紧挨她一百块买来的那双小白鞋。
她不知道大晚上的他为何会出现,而且似乎,等了有一会儿了。
以她完全没有根据的猜测,他应该是在杜爸杜妈入睡前抵达这里的。
杜晚晚努力平复因爬楼而微喘的呼吸,视线中闯入一双墨绿色的大拖鞋。
她的头顿时更低了些,完全不敢抬头去看他。
磁性的声音从脑袋上方响起:“需要我帮忙吗?”
杜晚晚看着自己心不在焉解了半天的鞋带,脸颊浮起一抹尴尬的绯红,忙道:“不用,谢谢。”她迅速脱了鞋,换好拖鞋,站了起来。
小姑娘衣服穿得厚,弧度优美的鼻梁上沁出一小点汗珠,娇俏小脸粉扑扑的。
她已经不敢看他,绕过人往客厅里走,语气尽量平缓:“沈……你怎么来了。”
沈斯越看着她仓惶的背影,不由会心一笑。
杜晚晚走到茶几前,看了眼剩半杯的茶水,转身道:“那个……我给你加个水吧?”
她终于鼓起勇气看着他的脸,手指不觉蜷了蜷。
沈斯越轻启薄唇:“我一会儿就走了。”
“喔。”杜晚晚小心翼翼地说:“那……再见?”
她看到沈斯越的目光登时变得玩味起来,他深邃的眸中隐有笑意。
杜晚晚慌忙移开目光,干笑了一下。
完了完了,他会不会误以为她是下逐客令赶他?
虽然……她确实……也是这么个意思……
不然大晚上的,她难道要邀请他留下来过夜吗qaq。
家里就两室一厅,她总不能跟他说——沈总,你睡我们家沙发吧?
说起睡沙发,总统套房那晚他是一晚没睡还是睡的沙发?
他可能睡在她的梦里,不然她怎么会梦到他是不是?
随即,杜晚晚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大大大大跳。
什么鬼!他睡在她梦里?!!
这是什么可怕的念头!!
沈斯越低笑,嗓音醇厚清越:“我很好奇,你为何如此怕我?”
杜晚晚赶紧否认道:“没有,我只是尊敬您。”都知道我怕你了,倒底走不走啊qaq。
气氛顿时陷入缄默中,无人说话。
一秒,两秒……
大概五六分钟过去了,他还是没开口。
杜晚晚笑了笑,主动问道:“你是来看望我爸爸妈妈的吗?”
她腿有些酸,但他站着,她就莫名其妙地不敢坐下。
沈斯越不紧不慢地走到她身侧,清冽的气息萦绕在她的周围。
杜晚晚往后退了一步,小腿肚撞到沙发边沿。
她垂着眼眸,眼睫毛浓密卷翘,微微颤动。
他跟着靠近一步。
杜晚晚吓得直接跌坐到沙发上,抬起眼眸惊慌地看向他。
瓷白的小脸仰着,明澈乌眸中流露几分惊惧。
沈斯越勾起唇角,眸色微暗,存心捉弄她。
于是,他便紧紧攫住她的目光,微微俯下身。
杜晚晚双手抓住沙发,咬紧牙关,整个人如同被施咒般不敢动弹。
他越靠越近,越靠越近,气息危险中带着旖旎。
杜晚晚呼吸之间全是他身上的味道。
清冷孤傲的雪松气息。
一时间,心跳如雷鼓。
沈斯越继续往下靠。
然后,他俯身拿起她身旁的macbook。
他直起腰站了回去。
杜晚晚大松一口气。
见她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沈斯越心中不免欢愉,他用波澜不惊的语气说:“我先走了,你早点睡。明天下午我来接你回家,三点半可以吗?”
杜晚晚点点头,“可以。”沈爷爷每半个月都会派人来接她过去吃晚饭,这次沈斯越出差回来,她自然是要跟他回去一趟的。
沈斯越恢复疏离冷漠、高高在上的状态,淡淡道:“嗯,那我走了,不必送。”
杜晚晚送他出门,这才发现隐晦密闭的楼梯间里竟然站了郑恒与几个保镖。她方才上来的时候,完全没有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