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扎满针眼的指腹递到吴婆子面前,阿久委屈地说道:“屋里熄灯早,奴婢便趁巡夜的不注意跑到了西边儿的假山下面,愣是用了三天的时间将这件棉衣赶制出来。夜里特别特别冷,奴婢的手指都冻僵了,您看看,这指头可没少受罪……您就忍心看着奴婢的一片心血白白浪费掉吗?”
将吴婆子表情的变化收在眼底,阿久连忙上前指着那只小老虎道:“奴婢听您提起过您孙儿是属虎的,奴婢便自作主张在上面绣了老虎,又担心做出来会不合身,奴婢前几日还寻到了盐场,在二掌柜那里见到了虎子。尺寸都是量好的,您拿回去虎子指定能穿。”如此解释着,阿久又拉起吴婆子的手,再接再厉道:“嬷嬷,您就收下吧,这也是奴婢的一片心意,只要嬷嬷不说不会有旁人知道的。再说就算知道了,也是奴婢心甘情愿的,绝对不会连累嬷嬷半分……”
明明那么喜欢,眼睛就没从那件夹袄上离开过,可嘴上仍然说着‘不敢保证’。看来这婆子近日可没少在小丫鬟身上捞油水……
小手伸进了衣襟里,阿久从里面摸出了一个分量不轻的‘铜’簪。托在掌心中,她郑重其事地端到吴婆子面前,沉声道:“奴婢自知让您难办了,前些日子因为崔嬷嬷那件事,想必一定给牛嬷嬷留下了极不好印象,奴婢再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求嬷嬷您务必要帮帮奴婢!”说着,阿久跪了下去。
对阿久的印象好是一回事,但是为了她得罪人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再说这件夹袄虽然好,但也不值得她去劳心劳力,更别说那一钱不值的铜簪了……
吴婆子的眼睛瞬间睁得老大,那怀疑的目光活像在说,你当老娘是傻子?这么一个破铜簪哪里值什么钱!
簪子在手,吴婆子惊诧的表情更浓。情不自禁地在手中颠了颠,她轻呼道:“一个铜簪怎会如此重?”
目瞪口呆也不足以形容吴婆子此刻的表情,更不足以形容她心底的震撼。足足愣了有半盏茶的时间,吴婆子才回归神来。匆匆将簪子塞给阿久,她连连摆手道:“不行不行!你在府中攒下这几个钱儿也不容易,我老婆子可不能要!拿回去!快拿回去吧!”
六两银子啊!莫说一个小丫鬟了,就是她活了这半辈子也舍不得拿出这么些个随随便便送给人!这丫头真是个有魄力的……
想到这里,吴婆子也不再多说废话,一手拍着阿久的手,郑重其事地许诺道:“丫头,你放心!我老婆子有多大力出多大力,今年若是不行咱还有来年,反正你岁数还小,多留下陪嬷嬷一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主子那里……”
阿久欲言又止,吴婆子隐约听出了什么,低声问道:“你这是已经有了主意?”
“只要嬷嬷愿意帮奴婢便没有万一。”说着,阿久再一次将那镀了铜的银簪放在吴婆子的手心里,紧紧握住……
本来这篇文已经攒到十二万的稿子了,但是成绩不理想编辑让我找找原因,我删了将近五万字,又重新写的,现在看来还是不怎样啊。哎,好惆怅,也许白天看的人少,明天更新时间定在晚上试试吧,元子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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