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我们的网址记得以前看过鲁迅的《祥林嫂》的第一句话是:旧历的年底最像年底了。我也是这样感觉,刚刚进入腊月中旬,好多企业便开始放假了,人们都在准备着年货,母亲也给我打了几个电话,问我到底什么时候回家过年。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母亲,我和佩姐一直在忙着,白天忙着跑各个政府部门,晚上忙着做标书做方案做计划,一回到我和李越租住的那间房子,浑身都觉得酸痛,一回到房间就蒙头大睡,半个月都没有洗澡,也好久没有和李越交流了。
到了腊月十五,我和佩姐林玲以及策划部的一帮人终于把一些文字材料准备好了,佩姐对大家:今天我请客,大家一起吃晚饭。
大伙在一起很高兴,佩姐也很开心,对于资金的事情我不太清楚,不过这些文字资料已经准备好了,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我也知道在这个年底,佩姐还会进行一些活动,在人际关系和资金方面进行运作,看得出,虽然前途未卜,佩姐还是信心满满的。
佩姐很高兴,大家在一起也很开心,酒自然就喝多了,佩姐的脸红扑扑的,当大伙儿已经吃完了的时候,佩姐有些醉意,她话的时候都有些口齿不清了,我不知道她到底喝了多少,但是可以肯定,她比一般的人喝的都要多。
当曲终人散,大伙儿都散了的时候,佩姐一个人还坐在那里呆,我走过去对佩姐:佩姐,我们该走了。
佩姐回头望了我一眼:走?走到哪里去?
我对她:该回家了,我送你回家吧!
我把佩姐扶起来,来到外面,走到她的那部奔驰车旁边,我把佩姐扶进车内,然后动了车子,当我把佩姐送到家以后,佩姐睁着一双迷离的眼睛望着我,问:大路,你要走了吗?怎么不留下来陪陪我啊!
每次来到佩姐的家里,我总有一种寂寞和空虚的感觉,这房子委实是太大了,我觉得佩姐一个人住在这间大房子里,怎么也会觉得孤单和寂寞,一个女人,在商场的波浪里打拼着,回家却要忍受着这种凄凉冷清的感觉,也真是难为她了。
我迟疑了片刻,想起好久没有和李越交流了,快要过年了,也不知道李越是怎么想的,她的家人没有打电话给她,要她回去吗?李越的心里肯定也很矛盾,而我这一向忙得不可开交,也根本没有抽出时间和她好好谈谈,不知道她的心里是怎么想的。我有些歉疚,李越在家里呆了那么久,一直没有工作,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过来的。
看着佩姐渴望的眼神,我知道现在的她需要的是什么。可是,现在想起李越,如果和佩姐在一起,我是不是辜负了另一个女人呢?
想起以前我对佩姐的崇拜,想起以前我对佩姐的渴盼,也想起以前佩姐对我的种种好处,我觉得在这个时候离开佩姐,确实是对她最大的不公。
我回过头给佩姐倒了一杯水,然后坐在佩姐的对面。
佩姐睁着一双醉醺醺的眼睛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