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红军喝道:雪兰,胡说什么。
赵树天对儿子摆了摆手,看着儿媳,语气平静的说道:在你看来,赵大放可以赌博、可以去吸毒、可以去玩无数个女人...只要他喜欢...
胡雪兰的眼中透过一丝决绝,她声嘶力竭的喊道:对,只要大放觉得开心,我就支持他,哪怕是需要我帮他去杀人,只要我儿子开心,我做什么都愿意,因为我是他的亲生母亲。
胡雪兰着重强调了亲生母亲这几个字,她面带嘲弄的看着赵树天和赵红军父子。
赵树天似乎并没有听出她语气中的嘲弄,他的双眼淡淡的望着天花板,语气中没有一丝的火气。“我曾经对大放给予很大的希望,希望他能光耀我赵家门楣.....虽然他少不更事,但他加入“有钱集团”一事,却让我另眼相看....
赵树天的一番话语让已有鱼死网破决心的胡雪兰一时不知所措,她瞪大眼睛,看着这个一家之主,良久无语。
赵树天看着自己的儿子,目光中满是慈爱“红军,谁年轻时没犯过什么荒唐的错误那?玩点女人,花点钱,甚至是杀几个无关紧要的人.....
胡雪兰双唇颤抖“父亲,您的意思是...可以....让..大放出来....
赵树天看着自己儿媳“大放可以吸毒、也可以做任何荒唐的事情...你知道前提是什么吗?
胡雪兰一脸欢喜的说道:父亲,无论什么前提,我都替大放答应您,你放心,我从今后每天只看着他,绝对不会让他再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
赵树天缓缓摇头,语气忽然变得冰冷,就像是一条毒蛇“前提是赵大放还活着。
胡雪兰忽然起身,厉声吼道:怎么可能?大放不就是见了那支钗,并且想玩玩那个**吗?
赵红军抬手就了胡雪兰一个耳光“你怎么和父亲说话那?
就在夫妻二人对峙时,他们却听到了赵树天的笑声,老人的笑声让这二人愣在当场,结婚二十多年来,他们从没有见过老人笑的像今天这样开心。
胡雪兰捂着自己的脸,看着似乎要将自己肺都笑出来的赵树天,她忽然感到一股寒冷,一股由心底涌起,每根汗毛都竖立起来的寒冷.....
赵树天那本因为笑而弯曲的如同虾般的身躯忽然挺的笔直,“啪”的一声,赵树天的大手重重落在那把刚刚从苏富比购得的时大彬紫砂壶上.....
壶毁,碎片飞溅....其中交杂着鲜血...
赵红军夫妇看着父亲这诡异的举动齐齐向后退着....
赵树天的声音响起,似乎每吐出一个字便咬碎自己一颗牙般“你知道那柄钗吗?那是天平天国天王洪秀全妻子赖莲英的贴身之物,那上面有十万亡魂....那是一柄名副其实的妖钗....而你说的那个**戚裳儿,现在正是那柄钗的主人。你以为赵大放见过那柄钗后就遇到车祸是巧合?我告诉,凡是见过那柄钗的人都得死.....
胡雪兰狡辩道:那...那...不过是一柄普通的钗....
赵树天看着自己那满是鲜血的双手“那真实一柄普通的钗吗?雪兰,你也做着那个梦吧?
胡雪兰倒退了几步,一脸不信的看着赵树天,赵红军父子“你们...你们...也做着相同的梦?
在得到肯定的答案后,胡雪兰哭道:爸爸,我们这一辈子都会这样吗?
赵树天叹道:除非钗毁....否则,我们永远无法摆脱那十万亡魂....
静和茶楼,雅间。
一个身穿一身宝蓝色紧身长裙,外罩披肩,画着淡妆极有风韵的女人端坐在椅子上。看似随便的一坐,但无论从任何角度来看,都透着一种大家的姿态。这种已经融入到了骨子里的优雅,绝对不是那些暴发户能装出来的。
女人似乎有着什么心事,眉宇间有一抹淡淡的惆怅。
“赵大放现在有“有钱集团”保护,如果他一旦出了那个屋子,等着他的就只有死。
想起了昨夜赵树天的话语,女人的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自言自语道:我的儿子真的会一辈子都困住那个地方?不会,一定不会。赵树天是老糊涂了,什么十万亡魂,什么太平天国?如果真有亡魂,那么我就是那个亡魂,因为儿子而无所不用其极的亡魂.....
一个四十左右的男子推门而进,当他看到沉思的胡雪兰时,他的眼中一亮,笑嘻嘻道:雪兰,想死我了。
胡雪兰道:“我真是听不惯你们这些香港人说的普通话,你说好好在你们那繁华之地有什么不好?非要来我们这里?说罢,胡雪兰没有理会男人,拿起盖碗自顾自的喝起茶来。
她喝茶的姿势很好看,右手拇指、食指轻端着茶杯,左手中指微微抵在杯底,当茶水入口时,一双保养极好白皙而修长的手,已经挡住了她的半边脸。十六岁生子,已四十出头的她,依旧肌如凝脂,仿佛岁月没有在她的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这种犹如在美人身上罩上一层轻纱,半遮半露的美丽,让对面的男子猛咽了一次口水。男人搓了搓手“雪兰,我要是一直在香港,我们哪能有认识的机会那?
胡雪兰拿着茶杯的手徐徐放下,她那张气质出众的脸孔,渐渐的露出了全貌。她手放下的动作很慢,似乎特意给人留下欣赏自己每个部位的时间。如果对自己没有信心的女人,断然不敢选择如此的方式。五官都精致的女人不多,但也绝对不会太少。胡雪兰却恰恰相反,她的五官看着都很普通,但加在一起,就产生了一种特别的美丽。这种美丽在加上她那雍容的气质,足以对男人产生致命的杀伤力。唯一让人觉得有一丝遗憾的就是她的眼睛。不是说她的眼睛不够美,相反那双恰到好处的凤目,反而给这个雍容华贵的女人增加了几分妩媚。只不过,她的眼神过于阴毒。虽然她极力在控制,但从她眼神中释放出的仇恨,依然充斥着房间的各个角落。
这种如同毒蛇般的眼神,任谁看了都会心惊,即便是坐在女人对面,十四k奉天的话事人ken。
有句话说恋爱中的女人是盲目的。其实有的时候不止女人如此,男人一旦陷入了对女人的迷恋,也许不会盲目,但却会对很多原本值得怀疑的事情放松警惕,尤其是在他没得到女人之前。
此刻在ken看来,这个拥有仇恨目光的女人,不但没有引起他的丝毫警惕,反而让他多了一个占有女人的理由。当想到把这个拥有毒蛇般眼神的女人压在身下时,ken的浑身上下充满的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
胡雪兰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那辆将我儿子的车撞的粉碎,事后逃逸的货车司机找到了吗?。如果不是老爷子事先做了安排,找一个人替代,我儿子早就不在了。现在这事过了有一阵了.....
ken用他那蹩脚的夹杂着粤语味道的普通话笑道:你认为有我们做不到的事情?
男人的确有自信的理由,十四k是亚洲十大帮会之一,单凭十四k这个几个字,就足以让男人骄傲。虽然十四k奉天分部目前只有不到五十人,只是一个类似于办事处的存在,但ken深信,十四k在他的领导下一定会在奉天再次的崛起。
为什么说再一次那?因为在半年前奉天十四k的话事人曾经有过一次崛起的机会,但却被人一夜之间杀到总部,致使包括堂主在内的四十多名核心成员被全灭。虽然十四k尽力去隐藏了这件事情,但在奉天实力衰弱已是不争的事实。
胡雪兰轻“哦”了一声“那么说找到制造车祸的人了?
ken看着女人继续说道:我们的人正在监视那批人,就等我一个电话就准备开始做事。说到这里ken语气一顿,有点玩味的看着女人,他丝毫不掩饰自己那仿佛要看穿女人衣服的目光,有点迟疑为难的说道:只不过...这件事情有点棘手。
ken的确为难,但为难的却不是自己,而是想为难面前的女人。因为没有谁在说为难的话时,还笑的出。
胡雪兰当然看得出ken的心思,她冷笑道:十四k难道还有为难的事情?
ken笑道:他们的据点有七个人,我们只是知道他们其中之一是那起车祸的制造者。
胡雪兰冷冷道:这个简单,全杀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