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网游之如花美眷

第一百章你放开我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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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来的军事家,政治家,都是顶聪明的好男儿。当然好男儿,一定要搭配着英雄末路,美女迟暮的故事。比如说,讲起李靖,大家就会想起哪吒(不对)!

    比如说,讲起李靖,大家都会想起红拂女。

    这话要讲到前朝大隋去了,炀帝偏爱江南风景,而南幸江都。大臣杨素留守西京,权倾朝野。

    杨素此人好似历史书上常写的奸臣一般,骄奢淫逸无所不极。那时世事纷乱,时间好似一头等待着让天下改变黑白的巨兽,缓慢推进着剧情,等待着新的人皇,一统天下。

    说起杨素此人,天下之权重皆以其为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大抵如此。每有公卿入见,杨素皆懒卧于床榻,令美人侍婢罗列周围,要的就是尊贵无比的气势。他浑然不知朝代的更迭要来,浑然不知将要促成一段隔世经年,亦会被传唱的姻缘。彼时,李靖还未战胜获来那些叱咤风云的英明。他被历史推着脚步,寻捡一个皓月当空的夜晚,进谒杨素。杨素卧榻懒看。

    李靖步前,揖礼,直言不讳:“天下方乱,英雄竞起。公位拜帝室重臣,应以交纳豪杰为上,囊括宇内英才,寔为献忠。”

    杨素此人骄纵,却未昏庸至令人发指的地步。遂敛容站起,二人相谈甚欢。那时肯定没有一句话是这么讲的“认真工作的男人,是最迷人的。”李靖纵横辟阖,细斟天下,正是英雄少年时,风采逼人。许他未曾看见,也许细细瞧过,许是心中纵有关于,也不敢不多瞧几眼。杨素身侧。有一美妓,手执红拂,顾盼生辉。她秋波暗投,却是美得厉害。她痴痴瞧一眼李靖,李靖却不看她。滴漏辗转,已至子时。夜深李靖告辞而出,趁着皎洁月光一瞧,正是八尺身量,昂藏英俊。他从堂门往外头走,红拂再看几眼。他却未回头。

    这故事有点像莫朝遥初遇着怀清,有些那么不能触及的距离,像是见着了砰然心动的人。连话都说不上。小心翼翼啊,偷偷看着啊,那是逗比的莫朝遥。红拂是不惧不畏的一朵艳丽花朵,是巾帼史册上的奇女子。

    前面李靖刚走,红拂寻出一串通宝。暗中托门吏打听李靖家住何处。心觉蹊跷,却想自己乃是男子汉大丈夫,落脚何处,岂有不可告人之说?便如实告知。

    深夜,李靖身无白银万两,又无豪宅华居。无奈宿在旅舍,将更衣裳便听叩门之声。他披衣启门,但看一姝色少年手。手挽行囊闯,二话不说,便是闯了进来。李靖惊责:“这位小兄弟,欲是做何?”

    少年懒说,覆手紧掩门去。不多言便,便脱帽解衫。

    “不可不可!”李靖摆手相阻。二人素未相识。哪有一见面,便宽衣解带的说法。却看这少年褪去外衣,竟变成一个顾盼生情,玉质冰清的绝世丽人。妈蛋,这更不好了。(你够

    李靖大为惊异,那美人儿倒不拘泥,自斟一盏茶水,咽下两口,俏声问:“你可认得我?”李靖审视半响,只觉此事颇为奇怪,静声不言。

    红拂此刻倒是有些焦虑起来。她记得他模样,因为他谈及天下时,那意气风发的模样实在太迷人,简直叫她移不开眼睛,所以她痴痴看了许久,将他的每一个表情,都记载了心里面去。可是这一照看,他似乎不记得她。哦,他心里有朝廷有将士,有百姓的生老病死,有一腔武勇与经纶,就是没有她。红拂是素来自负的女人,她生的好看,所有人都讲她好看。说她不似平常女子柔和的缠绵的美,多一份艳美,多一份俊俏。

    她那么自负呀,他却在她面前坐了一个时辰,压根儿没把她看进眼里。

    李靖沉默得半响,才道:“杨府?”

    那两字一出,红拂心里刹那开了朵烟花,原来他记得她。他定是偷偷看了她,记得她的模样,却还装作生疏。红拂大喜:“妾就是杨家的红拂妓,承蒙李郎这份盼顾...竟也记得。”说着便敛身下拜。李靖慌忙回礼:“姑娘乃是杨府家生,深夜来此恐怕有虞。若教旁人听闻去,定要为难姑娘名声。”

    红拂道:“妾侍杨素经年,朝入三公,暮出九卿,西京权贵瞧了个遍。便是最骁勇的将军,最聪慧的才子,哪怕是当今万岁,亦瞧了个仔仔细细。只说是岁月催人老,红拂今日得见君,姿表风仪,举世无双。箩丝不独生,愿托与乔木。因此深夜来奔,还望君垂青。”

    那话讲得句句直击,字字掏心。

    李靖闻听,权衡再三,不由变色:“杨司空权重京师,既是家生,纵投奔与鄙人,亦是要浪迹一生。红拂姑娘如花似玉,若浪荡天下,终日避祸,岂非委屈?”红拂女说:“杨素位居至尊,却无心美政,懒散闲适,尚还有几日安逸?世间琐事,摒去生死,皆不足挂齿。但凡终有一死,不如神仙眷侣一回。轰轰烈烈,皆是美事。妾敢放胆前来,愿君勿惧!”

    李靖闻声,竟觉砰然心动。

    那后头的话不与多表,只知一人是英雄的,一人是美人儿。他们不怕权势滔天的阻碍,想着轰轰烈烈一回。

    次日,李靖便与红拂女同赴太原。

    这些都是篇前的闲话,却是被后人传唱的故事。李靖此人侠肝义胆的都是托大,却实打实的,乃是性情中人。恰巧的,遇上了他爱,也爱他的女人。

    李靖此刻在突厥王城的纷纷大雪下,思忖其长安错综复杂盘根错节的裙带。有那么一丝疑窦,当然,此时此刻摆在面前的问题是——和氏璧不见了。

    三千兵马,将王城翻了个底朝天,却连一丝红泥都没有翻出来。若不得和氏璧,如何凯旋长安去?

    这厢踟蹰,便闻听马前一卒,一黑衣青年有禀。

    那人提着一人头颅,浑身污血,一手擒拿着一方玉印,前来禀知。

    .....

    “等等,师傅。”莫朝遥一边瞧着正在厮杀的怀清,脑子里顺了顺思路,“你是说,主线任务是这么一个剧情,接受任务的人,需要接受李世民的委托,从突厥处夺来和氏璧?突厥地区那里的地图现在还没开放等级,怀清怎么可能打得过。”

    “就我所知,游戏策划的任务是这样的。”七目先生束了束头发,摩挲下颌,“不过我有一点不是很明白。和氏璧这个任务物品是需要击杀一个npc才可以掉落的。”

    莫朝遥想起在拍卖行的那一次,怀清那么闷骚地把和氏璧给她看了。他把主线任务最关键的一层,拿给她看,是得瑟还是那个时候就想让她知道一些结局的走向。莫朝遥抬头,看见七目先生借着旁边一棵树下的石头正在磨刀:“那杀掉的那个人是谁?”

    七目先生:“主线的设置,萧太后带着太子元德到了突厥。这里和历史书有一点小小的出入,少了一个人。”

    “什么人。”

    “长孙政道。”

    长孙政道是太子元德的亲侄,文献皇后独孤伽罗的曾孙,按理是隋朝最正统的血脉,如果没有太原李氏一族,长孙政道便是当朝的帝王。在这一段唐初隋末的历史中,不可或缺的一个人。缺消失在了这个故事里。

    “他杀掉的npc是长孙政道?”莫朝遥也糊涂了。

    “我猜。”七目先生甩了一圈剑花,撩袍轻笑,“你的小老公,就是长孙政道。”

    ......

    ......什么玩意儿。

    莫朝遥脑子都要打铁了,这种智商游戏真的不是她能够理解的东西啊!什么长孙政道,什么李世民,什么萧皇后,都去吃翔嗷嗷嗷嗷~不是npc吗,怎么变成玩家了!一个隐藏的主线任务要搞这么高端吗!什么玩意什么玩意!

    七目先生不再解说,飞身一掠,怒喊:“攻门了!”带着一群凶残的小伙伴杀了过去。

    莫朝遥暗叹一口气,看来到底怎么回事,只能亲自去问怀清本人了。大战已经拉开,已然不是思考剧情到底怎么走的时候。莫朝遥现在知道的是——怀清做了隐藏任务了,不可逆转的。

    她想赢家族战,为了家族的朋友们。

    这两样都达成了的话,那么去帝都聚会就是板上钉钉子的事情。怀清会认祖归宗,现状会被打破。她以为她那些阴暗的小心思会阻止自己。可是事到临头,她身体里的那些血液还是沸腾地吵闹着,想赢啊。

    管他那么多。

    轰轰烈烈来一场吧,好像故事里的红拂女一样。

    说多了都是矫情的,却想要勇敢的捍卫一次。从来没有羞愧得放弃过,来呀。

    来呀,全世界我都不怕。

    这样的想法在她的脑子里出现。

    莫朝遥自己吞了两个血药,甩了甩袖子,在混战的千百人之中看见厮打得如火如荼的怀清与贺楼煜,啐了啐嘴角的血。气运丹田,咆哮:“贺楼煜你放开我男人!吃老娘一巴掌!!!!!!”

    ps:  春哥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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