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阿里布达年代记

第 16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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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哦。。哦。。我好热好难受。。啊。。啊啊啊。。”

    邪莲的调情手法很有一套,半昏迷的羽霓被她吻得身体越来越软,微仰着头,长长的金黄秀发像瀑布一样散落,嘴中则发出含糊不清的低吟;当邪莲手指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羽霓的挣扎却越来越微弱,娇躯不自觉地扭动起来,少女的臀部也随着节奏轻轻的摇动。。

    我被这幕惹火景象弄得心痒难耐,想来反抗军士兵也是差不多,就是不知道黑龙会士兵为何能够充耳不闻,反而能把握住这个敌人心神纷乱的时刻,更凶猛的杀敌。

    (奇怪,战争决胜,应该是速战速决,邪莲怎么还有心情做这些调戏?她自己放荡y乱也就算了,连空海幻僧都配合她拦截羽虹,这点可不太寻常啊。)

    我脑力浮现了这个念头,但不及深思,邪莲的一个动作让我放弃思索。似乎是为了向羽虹示威,邪莲在一轮热吻结束后,把右手离开羽霓的热裤时,还多扯。绿水论坛。了一件东西出来,在轻微的布帛撕裂声中,那条鹅黄丨色的破烂碎布,赫然就是羽霓的内裤。

    “羽二捕头,你看到了没有?这是你姐姐的内裤,上头晶晶亮亮、粘粘滑滑的东西,你说是什么呢?呵呵,你们姐妹一母所生,不但长的一模一样,就连蜜汁的骚y气味都一个样子,真是难得呢。”

    邪莲有意张扬,一面媚笑着说话,一面还将那件几乎成为破布的鹅黄内裤贴近去闻,表情似乎非常享受,尽显一个女y贼的本色。

    “羽大捕头的内裤,只有我一个人能欣赏,太浪费了,我相信底下一定有很多男人也想要这个东西,不如给大家都分享分享吧。”

    一句话说完,邪莲把那件内裤随手抛出,落点正是乱军之中。会不会有男人放下手边的生死杀伐,去抢这条香艳的内裤,那还真是未知数,但对我而言,这条羽霓的内裤却是我图谋已久之物,哪能落到别人手里,当下唯有从藏身处窜出,围巾遮面,仗剑杀入阵中,试图抢夺到手。

    加入这是一场抛绣球招亲大会,慢上一步的我肯定没有机会,但这是生死一瞬的战场,尽管邪莲那番想艳挑逗让全场九成男人都在注意,却终究。。没有谁愿意冒着被敌人砍斩一刀的危险,去捡那条沾着羽霓··的内裤,就这么被我一路杀入乱军之中,抢捡到手。

    (抢到了,太好了,羽霓得体液已经收集到手,下次可以偷偷进去施法,再也不怕她飞上天去。)

    抢到了施展术法的重要工具,我心中委实得意,不过陷身乱军之中的我,似乎也成了旁人的目标,十几名黑龙会士兵认准了我,喊着要把我分尸的威胁叱喝,分别从几个方向杀了过来。

    “分尸我?不看看自己的德行,先问问我的保镖吧。”。

    第十八集 第二章 风水轮转

    海边的这一战,最后以这样的形式结束,可以说是不幸中的大幸,至少我们这边没有太大的伤亡,损失也不至于太严重。

    虽然不太想自夸,但我想逆转胜负的关键,还是在邪莲看我的那一眼,如果不是因为那莲注意到我的存在,有了片刻的停顿,因而被羽虹重击得手,那么邪莲与空海幻僧配合,优秀的魔法师、强横的武者,谊个指挥组合毫无破绽,他们可以顺利把霓虹各个击破,再率军扫荡剩余的敌军。

    所以,这一次反抗军实在是胜得很侥幸。

    但虽然死伤不多,却不代表没有影响。中了箭上尸毒的官兵,多数当场倒毙,少部分还多留一口气的,也都在岛上聚集在一起,活活烧死。如果不处理掉他们,这些身体健壮、能抵抗尸毒的患者,就会被尸毒渐渐侵入脑部,变成择人而筮的活尸,让情形更是不可收拾,所以只好在他们尚未尸化之前,先行烧成灰烬。

    只不过,看着本来还一起并肩战斗的同侪,在哀嚎中活生生被烧死,目睹这幕景象的人们,心里自然很不好过,尤其是当他们把这当作自己未来的命运时,那些本来勇于赴战的士兵,就依靠着身旁的人,一起脸如土色的颤抖着。

    我想五百年之前,这些士兵的祖先,正面对幽灵船肆虐的火奴鲁鲁岛居民们,一定也是用同样的表情,对着焚烧死尸的焦臭与惨嚎,心中恐惧不已。

    前后两次,我都亲眼目睹幽灵船的出现,尤其是这一次,邪莲直接由身后的虚空召唤出幽灵船,那种恐怖的声势与森寒气氛,委实非同小可,就算伊斯塔首都的活尸骑兵群起冲锋,大概也不过如此。但连续看了两次,我有些困惑,好像有某些关节透露着诡异,但偏生一时间参不透那个奥秘。

    (问题是在幽灵船的追求动作吧,虽然说出现是为了断后,但以那时候的情形,幽灵船没理由不追求的。就算黑龙会想耍什么心理战,不战屈人之兵吧,但只要幽灵船简单追击败军,再多杀一些人,恐怖效果只会更好,为什么他们这次不这么做?唔……好像不只这一次……)

    我突然想到,过去听反抗军士兵谈起遭遇幽灵船的战斗,次数虽然不少,但每次似乎都是点到为止,幽灵船实际造成的死伤,还远不及死在邪莲与黑龙会舰队攻击下的数目。

    这个不合理的情形,是否隐藏了什么秘密?

    我觉得事有蹊跷,但又参不透里头的奥秘,只得暂作罢,留待有更多线索时再来思考。

    虽然自认为是反抗军的一员,但说句老实话,整个火奴鲁鲁岛上的军人死个精光,对我也无关痛痒,真正让我担心的人,还是羽霓、羽虹两姊妹,偏生她们两个这次战斗后都发生了危机。

    羽霓听说一直没有清醒,所以战后始终不曾露面。造成这情形的理由,邪莲的迷丨药或许是理由,但以羽霓的个性,出了这么大的丑事,就算清醒了也会找理由不见人。

    羽虹的情形只怕也不乐观。她与邪莲激战一场。尤其是最后全力施为,催发凤凰血焰,对身体的负担极大,照理说早该觅地泄火散热,但我在那座岩窟中等等良久,却始终不见她到来,又听说她为了照顾姊姊的病情,难以分身,顿时心里有数,猜到她必定是倔脾气发作,强行在房里忍着焚血之苦。

    为何倔脾气发作?那当然是因为岛上军民的异样眼光了。这群酒囊饭袋打仗的本事不行,见了幽灵船溜得比谁都快,但是事后谈论起敌方妖女如何狎玩羽霓,又如何游斗羽虹,种种香艳热辣的情景,就像他们亲自动手一样。邪莲其实已经把整件事都说了七八成。匆匆由岩窟中赶去作战的羽虹,亵裤里肯定沾着满溢的香蜜y汗;连续多日饮下我莹晶玉的羽霓,小嘴里百浓浓的jg液气味。这两个秘密被邪莲当众说出,虽然还没有人识破我的机关,但是听闻这些话的人们,看待霓虹姊妹的目光自然有所改变。

    “听说了吗?并蒂霓虹的那个短发妹妹,每天都躲起来自蔚呢!真是变态啊,宁愿自己搞,也不要男人,难怪每次作战回来都不见人影,一定是偷偷躲起来自蔚去了。”

    “还是那个姊姊正常些,你们听到那个吸血妖女的话了吧?出阵之前,居然与男人搞七捻三,弄得满嘴jg液味道,洗都不洗就上阵了,真是一个好色的猛女啊。”

    “看不出来,两姊妹长得那么清纯,骨子里却这么y荡。一对姊妹表子,哪有资格与我们李元帅齐名?想到还要与她们一起作战,真是丢脸到家,说出去都难过啊。”

    这样的讨论,从那天战后就开始在岛上四处蔓延,比疾病传播的速度更快。我的变态老爸说过,天下男人本下贱,三五个雄性动物聚在一起聊女人,绝对没有什么好话,像我以前在萨拉带兵,闲来无事还是是常常讨论冷翎兰的绯闻?不是猜测她性变态,就是猜她同性恋,与身旁的女幕僚有染。

    不见得怀抱什么恶意,只不过对于可望不可及的女人占点口头便宜,聊以过瘾,至于会否对当事人造成什么伤害,这点就不在我们的考量之内了。而邪莲这一手非常毒辣,相信在这之后,岛上的总战力进一步被削弱,士兵们的士气也到了瓦解边缘。

    如果只是单纯的赛马,还可以在前头挂一个胡萝卜,驱使马儿快跑,但人类的作战可不是这样。当士兵们看着冲在最前头的女上司,脑里想的不是作战,而是那些摇曳生姿的圆翘美臀,干起来是何等美妙滋味时,这种士兵还能打胜仗,就真的有鬼了。

    (这招确实毒辣,换作我是指挥官,也一定会采取这种策略,比杀敌更有效,但是……他妈的,怎么这一招给邪莲学去了?这真是自己打自己卑鄙还卑鄙了。)

    撇开旁人不谈,这场战斗让我确认了很多东西。首先是邪莲,她投身黑龙会一事,似乎有点古怪,本来我猜测她可能未必神智清醒,不过,她既然发出纸条邀约,应该是真认得我,与我最早的猜测不符合,看来只有三天后碰一次面,才能了解详情了。

    火奴鲁鲁岛的西北角,我已经去看过环境,那里是断崖峭壁,普通人难以攀登,但是对有翅膀的邪莲却不是难事,她很轻易就能飞上来,只不过距离饭堂的距离有点近,我要小心一点,别让阿雪或四大金刚他们闯来破坏,制造不必要的麻烦。

    不过,距离邪莲邀约时间还有三天,这三天里如果我无所事事,那就太浪费了,事实上,在战斗结束后,我也已经想好了策略,逐一击破目标,不怕羽霓羽虹的翅膀飞到天上,也绝对飞不出我的手掌心。

    首先要处理掉的是羽虹,虽然已经被我得手数次,肉体上的吸引力没有羽霓那么强烈,但她的死倔脾气却让我担忧,如果继续任她躲避旁人的眼光,闷在房里强忍焚血之苦,弄不好真的会气血沸腾,焚体而亡,香消玉殒,到时候我苦恼调教的小美人变成一团木炭,我要找什么东西去干?

    (可是……如果这死妞儿硬是不出来,我该怎么办呢?)

    我没本事强行抓人,所以在这时候,有特殊工作的好处就浮现上来了,饭堂的饮食由我经手,从源头下药,哪怕羽虹不乖乖中计?

    话虽如此,霓虹也算是救民于水火的缉捕人员,对普通的迷丨药,春丨药有研究,我不能随便拿些简单货色,容易被识破。幸好,配不良药品是我强项,伺候这两个发正义春的羽毛姑娘,保证每次都有让她们惊喜的新花样。

    “前置咒语省略,y虫,出来!”

    随意召唤出几条y虫,我用手套抓着扔进石钵里,杵捣成泥,再加些潮流抹入餐盘询问,慢慢混入料理当中。这样的下药法,只要每次不超过三条,y术魔法书的记载保证无色无味,极验证察觉,除非对方恰好也是此道高手。

    趁着这顿料理送去,我贿赂送饭的小兵,探听羽虹的用餐情形,发现她把米饭菜肴全数退回,却把我下药最重的热汤给喝个干净,心里不禁阴险狞笑,以她全身有如火焚、水分迅速消耗的口渴状态,将这碗发情y汤喝干净后,那股欲火哪里还忍得住,今晚肯定有我享受的了。

    傍晚时分,本来应该是饭堂工作最忙碌的时候,不过我却找借口开溜,把工作扔回给阿雪与四大金刚,自己跑到海边那处岩窟,偷偷躲藏。

    用以迷神乱性的烟雾我已经准备完毕,就等待羽虹的出现,而她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就在我进入岩窟后的片刻,一道璀璨火影如飙风似的冲了进来,将黑暗洞窟照得一片明亮。

    进入岩窟后,羽虹谨慎地往周围看看,确认没有人躲藏后,这才松懈了表情,开始宽衣解带,让她那具白皙无瑕的少女胴体,裸裎在黑暗的洞丨穴中,成了一幅对此明显的美丽图案。

    看起来仍是那么美丽,躲在岩缝中的我悄悄点燃黄烟,让那特殊气体开始在洞丨穴中蔓延。一如往常羽虹丝毫没有察觉,只是平躺在习惯的位置上,任着冰凉的海水轻拂过肌肤,一双细致的手掌分别按抚胸前、轻探胯下,没过多久,阵阵令人销魂的呻吟声,就在岩窟中缓缓传透过来。

    (太乖了,这么容易就自己送上门来,我如果不吃,就太对不起你这小y妇了。)

    我心中窃笑,悄悄从藏身的岩缝出来,放下了薰香,确认y欲结界已经在动作,便放心地走向羽虹,预备像过去几天一样,在她的纤细身体上恣意发泄,同时帮她泄散掉体内的焚血高温。

    “啊……好舒服,好快活,为什么会这么爽快……啊!我……”

    羽虹娇媚的呻吟,听起来就像是一只性情的小猫咪,让人心痒难耐,我快步跑到她身旁,愕然发现她虽然全身赤裸,一丝不挂,但却在颈项上戴了一条链子,金光闪闪,甚是好看,只不过……之前我从没看她戴过这条项链……

    虽然这只是一件小事,但这个反常的情形让我感到一丝警兆,因而还退了两步,下意识的拉开安全距离。

    人多小心一点,果然不是坏事,当我往后跨了一步,本来躺在地上的羽虹突然睁开眼睛,单从那没有一丝情欲的清醒眼神,我就知道她现在是绝对的神智正常,没有被我的薰香影响。

    (太过大意了,再怎么说,心灯居士是她师父,就算有些防身神器,那也很说得过去。那个项链一定问题,这次反被她逮个正着了。)

    脑里冒出这个念头,我第一时间往后退去,但纯以武功来论,羽虹的射手远胜于我,只见眼前水波迸散,闪烁红光一下子灿烂映照眼前,在我能做任何抵抗之前,猛地掐住我的脖子,将我身不由己地往后推去,重重撞在后头的岩壁上。

    之前曾在羽虹意识中发生的战斗,如今实际上演,她这一推的力道好大,我的身体在崖壁上一撞,差点当场呕出血来,想要呼吸喘息,却又给羽虹的右手掐住,喉咙像是被火烫的铁箍勒着,疼得直流眼泪,哪里还喘得过气来?

    “禽兽,果然是你这狗贼!”

    距离太近,纵使我想闪避,也不得不正视羽虹的眼神,只见她双目赤红,恶狠狠的瞪着我,恨不得马上将我千刀万剐。从这眼神来看,她已经弄懂了这几日莫名绮梦的由来,以及我就躲在一旁弄鬼的事实,只不过……到底是哪里露出破绽的呢?

    是了,问题出在邪莲身上,在战场上,邪莲认出了我,因而有了古怪的停顿动作,羽虹把握到这一点,顺利击中邪莲,以羽族远较寻常人类为强的锐利眼力,进而顺着邪莲的目光发现我,并不是什么难事,只不过我那时候全部精神都在邪莲身上,竟然没发现这么要命的破绽,真是该死。

    “卑鄙小人,你不是有很多阴损伎俩吗?为什么不用了?快点使出来啊!无耻y徒。”

    不愧是职业的捕快,羽虹一连串骂下来,有些属于方言的脏话,她还说得满精彩的,只不过她再骂下去,就会扯到我对她做过的事,越说越是自取其辱,结果火气更大。

    (唔……光是骂人应该不够,接下来该是要动手了吧。)

    一如我所料,羽虹用一些了无新意的话,痛斥我一阵子手,跟着便扬起手来,狂风暴雨般的连打我十几下耳光,出手毫不留情,我很快就尝到了自己嘴角破裂的鲜血滋味。

    我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披头散发,脸颊肿起,肯定非常狼狈,但如果在这时候示弱,那结果肯定会更糟糕,所以勉力抬起头,故意瞥身羽虹胸前那对激烈起伏的雪白鸽丨乳丨,露出垂涎的眼神。

    “嘿,很过瘾啊,好久没有尝这种滋味了比……比干羽二捕头的小屁屁还要过瘾啊。”

    “无耻,无耻!”

    “为什么你来来去去总是这几句,没有别的话可说?其实我还该多谢你……为了活逮我,你连衣服也不穿,摆下这么香艳的陷阱,堂堂二捕头光屁股拿贼,这件风流韵事传出去,我纵死也瞑目啊,哈哈……”

    得意的狞笑,让羽虹又踢了我两脚,被我点醒后,她注意到自己仍赤身裸体的事实,气得发红的脸,又泛起羞耻的红晕,充满生气的美感相当动人,我看出她有那么一瞬间的犹豫,,似乎想先穿上衣服,再来处置我,但最后仍是决定死死的掐住我,不让我有可乘之机。

    “对啦,对啦,就是这个样子,怕什么羞呢?你全身上下有哪个地方没有被我看过摸过,都已经搞过那么之次了,还怕什么羞呢?你以为自己还是那个干干净净的chu女吗?嘿,我记得你只要一裸露就会兴奋,现在该不会故意露屁股给我看吧?”

    在不该笑的时候笑,那当然不可能有什么好结果,不过羽虹似乎还没有打算对我下,反而眼神恨恨地朝我下半身望去,一股森冷的寒意让我心中狂叫不妙。

    “被玷污过,我想了很久。在南蛮的时候,我与你有过约定,只要你能救助羽族同胞,我就任你舞步,你已经完成了承诺,所以我不会杀你,但为了不让其他的无辜女性受害,我要让你再也不能做恶。”

    “不……不要开这种玩笑吧,羽虹妹妹,大家不过是偶尔干一干,增进感情,你何必那么认真呢?别的不说,你起码想一想,这曾经给了你那么多快乐,你怎么能一下床就翻脸不认人了呢?”

    “住口!”

    羽虹举起手臂,运起兽王神功,五指变得细长锐利,恍若刀刃,被你一下切割过去,保证是根草不留,痛不欲生。

    “你这头禽兽,今天就好好用身体记住,曾经被你凌辱过的女人,她们身心随过怎样的痛楚,你所得到的报应,还不及她们的百分之一!”

    “好,好可怕……我知道错了,下次……下次……下一次你记得动手快一点。”

    一句话刚说完,羽虹就乖乖地倒了下去,在她仰身栽倒的时候,眼睛里还闪着不能置信的错愕,显是一点都不明白,为何突然间自己四肢无力,腹痛如绞,软软地栽倒。像羽虹这样的武者,只要运功镇痛,就算被人砍上几刀,也可以强忍下来,但她这一次一倒下,没过多久就捧着雪白的小腹,发出痛楚的呻吟,浑身冷汗涔涔,片刻过后,就算咬紧牙关也克制不住,开始在地上翻滚,凄声惨叫。

    “臭表子,刚才打我打的很过瘾是吗?现在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痛。”

    我摸摸脸上的肿痛瘀伤,着实疼痛,忍不住怒瞪了羽虹两眼,躺在地上捧腹哀嚎的她,也同样朝我看来,怎样都猜不到自己为何会这样。(您看到的小说,来自玄幻书殿w。xhsd。)

    刚才被羽虹抓住,狠狠挨了一顿揍,虽然说是狼狈不堪,但自己也在暗中默停念咒文,预备使用y术魔法。

    照黄晶石里的记载,这个咒文是由于紧急时使用,所以应该是稍一念动,马上就发挥效果,但我第一次使用,手忙脚乱,大有误廖,幸好羽虹被我一堆废话分散精神,浪费时间,不然如果她一上来就立下杀手,我此刻已经没命了。

    造成这现象的理由,是羽虹背后逐渐清晰的那一抹鲜艳红影,凰血牝蜂,我值入她体内的地狱y神。羽虹背后没有长眼睛,与我说话的时候,根本看不到自己背上的凰血牝蜂逐渐浮现,开始压制宿主的行动。

    地狱y神,本就是用来俘虏与奴役女性高手的y术,为了防备女性高手抵抗,又怎会没有反制手段?我以魔力近距离探听探听虚实,牝蜂除了麻痹羽虹的四肢。(您看到的小说,来自玄幻书殿w。xhsd。)活动外,还能在她植入地狱y神的子宫内,造成撕裂般的剧痛,什么神功都压不下来。

    “蠢女人,给你脸你不要脸,现在知道老子厉害了吧。”

    我在羽虹身旁坐下,一手按在她俏臀上抚摸着,清楚感觉到她那发自肉体深处的颤抖与痉挛;羽虹应该是想要反抗与逃开的,但是太过强烈的剧痛,却令她只能抽搐着肢体,近乎两眼翻白的呻吟着。

    “在南蛮教了你那么多次,还是没学会这一点。无所谓,你继续反抗,我很乐意多给你一点教训的。”

    嫌惨叫声太过刺耳,我减弱了用神的压制,停止了羽虹子宫内的剧痛,只是让她浑身乏力,难以挣扎。

    子宫的剧痛一解除,另一个意料之外的效果发生,羽虹本来就是为了泄散欲火才来到岩窟,虽然她将计就计,找出我的存在,但体内亢奋的欲火并没有消失,反而因为延迟处理,烧得更加炽热,子宫内的剧痛一停,炽热的欲潮加倍痛来,我很讶异的发现她大腿内侧已经沾着一片湿黏y液。

    心里明明恨得咬牙切齿,肉体却争着向敌人献媚,羽虹此刻是怎么样的心情,确实也很让人玩味。

    我一面发笑,一面却开始摆布羽虹无力挣扎的肉体,在整个过程中,她看着我的目光,凶狠得像是要喷出火来,但是这股狠劲却不持久,这几天的梦中争斗,早就。(您看到的小说,来自玄幻书殿w。xhsd。)把她的坚持给击垮,即使她由梦幻回到现实,也再提不起那股抗争的毅力,当我轻夹住她粉嫩的丨乳丨蕾,用食、拇指来回搓揉,羽虹很快就克制不住细细呻吟出来。

    让羽虹的身体仰靠在我身上,双腿大张,浑圆的屁股……都不加掩饰地裸露出来,我左手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