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阿里布达年代记

第 16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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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那位白大神医为了医病,日前应邀前往金雀花联邦,目前并不在东海,我并没有什么机会亲睹芳容,为此我连声叹气,旁边几个搞不清楚状况的男人还以为我是为了羽虹而叹,说我宅心仁厚,真是好男人。

    (鬼才要当好男人,你们几个男人就是做人太好,才会到现在都孤家寡人泡不到妞。)

    我叹着气,摸摸羽虹额头,发现她还烧得厉害,口中不住呓语,反覆念着姊姊的名字,神智不清,这样子恶化下去,可能非常不妙,偏生我也不知道该怎样医治。

    千藏感叹道:“羽二捕头与她姊姊真是姊妹情深,都晕成这样了,还在叫她姊姊的名字。”

    万藏道:“可是她刚刚一直在叫的另一个约翰。法雷尔,那又是什么人?她的亲生老爸吗?”

    一瞎一聋的两名伤残人士,作着古怪的对话。其实羽虹喊我名字的声音很小,就连听力特别灵敏的千藏都没发现,如果不是万藏读着唇语,是绝不会发现的,但反正那个人名没别人认识,我就这样装聋作哑过去。

    羽虹频繁出汗,发烧也象征了体温失控,可是整艘船几乎都是男人,不方便帮她擦汗与照顾,所以就特别让阿雪过来,替羽虹擦拭身体,喂她喝水,我们这些臭男人老老实实地退到外头去。

    ··········································当天晚上,我作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里头出现了茅延平的身影。

    “晦!贤侄,一起来爽一下吧!”

    这个不良中年目前下落不明,如果他真的被人大卸八块,要向我托梦哭诉,那都是应有之理,但这直娘贼的狗畜生,在梦中竟然比生前更嚣张,穿着一袭好花的衬衫和短裤,在棕榈树下迎着绚烂阳光,抱着两个肉弹美女滚来滚去,风流快活。

    “约翰,你怎么在这里?要不要一起来?”

    梦里也出现了卡翠娜,她和邪莲一起穿着性感的比基尼泳装,两个人拿着冲浪板,有说有笑地从我面前走过,尽管单从胸部的角度来看,邪莲比卡翠娜壮观得多,走起路来像是两团雪嫩的果冻,摇来晃去,但是两名身材高挑的美人并肩走过,那个艳色仍是让人很养眼。

    “帅哥哥!有没有想我?”

    久违多时的菲妮克丝也出现了,身穿一袭连身的豹纹泳装,下摆用红色纱巾裹绕,从老远的海滩向我挥手奔来。我最近一直有话想问她,看到她热情奔放地跑过来,我也急忙迎上前去,恰好看见她抛了一个苹果给我。

    我伸手去接,但那青色苹果不知为何却越来越大,迅速增大了体积,在我眼前变成一个巨大的青色椰子,然后很痛很痛地正中我面门。

    “哇啊!”

    我叫了一声,只觉得眼前一片天旋地转,好像有很多景象,错综纷乱地在眼前闪过,令人错愕莫名,其中还包括那个看不清晰的守护精灵,浑身散发着金色光芒,仿佛想对我说些什么,但我没能够听清楚,就已经转醒过来。

    “呼!好奇怪的恶梦。”

    清醒了过来,我看看周遭,确认自己还在船舱的房间里,窗外清朗月色照地,回想起刚才的怪梦,还真是莫名其妙。不过,明明已经回到了现实世界,但我却仍然有一股很怪异的感觉,好像自己下半身有什么异状,好像非常地想要……

    小便。

    这种熟悉的感受,让我一下子清醒大半,睡意全消,往自己的下半身看去,只见被窝隆起,有人藏在里头。整艘船上就只有阿雪、羽虹两个女人,船外头是茫茫大海,也不会有人能摸上来,假如被窝里藏着一个男人,那可是乖乖不得了,念及这一点,我连忙掀开被子。

    一轮舔弄之后,少女抬头望向我,浅浅地微笑,睫毛眨呀眨,样子妩媚动人,但那头金色短发与秀丽面孔,却让我大出意外。

    “羽虹,你……”

    理应和阿雪在一起,伤势严重的羽虹,居然离奇跑到我床上,不下手复仇,还主动为我口舌侍奉,这荒诞莫名的情形,几乎让我以为自己还身在梦中。

    对于我的疑惑,羽族少女没有答活,只是把粉嫩娇躯趴伏在我身上,往上攀靠过来,她圆润的肌肤擦滑过我的手臂,令我感受到她燥热不已的体温;当她纤纤玉手搭着我的肩膀,挑逗般地在我耳边吹气,我更察觉到那异乎寻常的灼烫温度。

    (奇怪……难道是因为和黑龙会的人交手,妄动真气,所以搞到体温失调,欲火焚乱了理智吗?)

    靠趴在我身上,羽虹唇边露出甜美的微笑,水汪汪的杏眼流转间,不时放射出撩人的春情。我还是首次看见她这么娇媚的神情,因为过去即使在欢好的愉悦颜峰,我眼前的羽虹都带着一份忧伤。

    (倒是没发现她笑起来这么漂亮,唉,也难怪,有哪个被强bao的女人会笑得很开心?)

    我纳闷着羽虹此刻的意识清醒度,但似乎完全被肉体欲望迷乱的她,吐气如兰,反手到背后去,解开了蕾丝胸罩的绊扣。

    (唔,还真是白嫩啊……)

    几乎是本能动作,我伸手到羽虹胸前,捧抓住她的酥胸,立即感受到那烫手的灼热。我的第一反应是缩手,但羽虹却显得热情如火,在艳媚的娇吟声中,她抢先握着我的手,牵引向她的纤腰,让我手指掀开她的短裙,碰触她最傲人的修长粉腿。

    羽虹赤裸的上半身,紧贴着我,雪白双腿很自然地分张开来。打从有与羽族女性欢好的经验以来,我就非常喜欢她们双腿的曲线、肌肤的触感,此刻我把手搭上羽虹那双雪白修长的美腿,轻轻的来回抚摸;纤细却不失结实感的长腿,不用穿戴丝袜,摸起来也有如丝缎般细致,这正是羽族女性的证明。

    我低声笑着,不想弄醒羽虹的神智,手指感在她屁股上来回搓捏,不断地抚摸;羽虹只是呻吟着,趴在我身上喘息,任由我轻薄。

    满手粘腻,无处擦拭,我索性在羽虹雪白的美臀上,大力拍了一巴掌,只见雪白的臀瓣上,慢慢浮现出了五个淡淡的指印,而羽虹被我拍了这一下屁股,不但没有清醒过来,被炽烈欲焰燃烧身心的她,还像只发情的母猫般,发出一声亢奋的尖叫,两手急切地撕扯我的衣服,口中发着呓语。

    “给我……给我……快给我……”

    玩到这里也该够了,再打混下去,万一真的放任她体温失控,欲火自焚,那就不好了。我粗暴地将羽虹反压倒在床,羽虹没有一丝反抗,本身很主动地配合我,将她浑圆雪白的美腿伸到我肩上,这么主动迎合的态度,真是令我眼界大开,不由得打从心里赞叹起来。

    “如果你平常也是这样就好了。你本来就是小美人,如果平时也是那么娇美,世上有哪个男人能不对你着迷?”

    我开始逗弄起来,羽虹在我的攻势下发出了剧烈的喘息。

    “呜……呜……呜呜……”

    恍惚中,我耳边祈到了一些怪异的声音,好像是女孩子的哭声,和羽虹的剧烈喘息声交错在一起,让我产生一种不能分辨的错觉。

    (怎、怎么回事?)

    无暇思索,我只是专注于身下的快感。

    “呜……呜……救救姊姊……快来人!快点来人啊!”

    稚嫩的女孩哭声,再次于我脑中响起,不是普通的声波,是直传脑部的灵波,而且伴随着哭声,有些一闪即逝的片段画面,也在我脑里明灭闪过。

    画面中,一名衣衫褴褛的清秀女童,背后长着一双小小的翅膀,说明了她的身分,正蹲跪在地上,大声地啼哭着。熟悉的俏丽面孔,不知道是羽霓还是羽虹,但身上破破烂烂的粗袍,沾满了鲜血与泥巴,看起来非常憔悴。

    (你……你为什么在哭?)

    随着影像闪过,我的头感到阵阵剧痛,但才一转眼,我眼前的景象,又回复成羽虹香汗淋漓的娇艳肉体。

    “姊姊……姊姊……”

    女童的哭叫声,令闻者不由自主地感到酸楚,这时画面一下子扩大起来,我看到距离那个哭泣的女童不远处,还有另一个与她长相一模一样的女童,身上穿着同样破烂、同样肮脏的灰袍;两个女童的不同处,就是一个嚎陶大哭,成了泪人儿,另一个却死死地咬着嘴唇,一点声音都没有出。

    但……没有出声的那一个,却有着应该要出声的理由。

    在她纤细稚嫩的肘体上,趴着一个猥琐y笑的赤裸男人,正作着不堪入目的丑恶行为。男人的身躯不算很高大,但相较之下,却分外显出她的身躯幼小,还有所承受的极大痛苦。

    在旁边,还有十几个男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明显色欲,从他们的动作中,我无法判断他们是正在穿裤子,还是正在脱裤子。只能肯定一点,那就是在等一下将要发生的可怕罪孽中,他们都不会缺席,又或者……他们已经入席了。

    但……女童没有哭,一声都没有。

    “呜……姊姊……姊姊……呜……”

    悲伤的女童哭声,令我的脑部如遭雷击,眼前景象再度变化为y浪扭腰的少女胴体。

    梦呓似的少女喘息、悲惨的女童哭泣,交错在我脑中响过。伴随着出现的,是每次闪过,就让我脑袋仿佛被巨斧劈斩般的剧痛画面。

    骨瘦如柴的惨白双腿,脚踝被穿了铁炼,鲜血从大腿根流到纤细的脚踝;女童闭着眼睛,任男人们围成一圈,在狂笑中洒出白浊液体,玷污了她童稚的容颜,跟着又是十几道腥臭的尿柱,冲洒她沾满干涸秽渍的肩脖与胸口,羞辱着她不再明亮的金发;女童转过头,任由一个又一个的男人,再次压上她的身体,当她转头望向屋子角落,眼中映出了另一个哭泣的身影。

    天旋地转,这样怪异的欢好,我过去从来遇过,努力让让羽虹的娇喘声高亢入云,自己心中却祈祷别再出现幻觉。

    事与愿违,即使我不愿意,幻觉仍是再次出现,把我拉离眼前的销魂艳色,再次投入那个灰暗的悲惨世界。

    这次的画面仍是一样,女孩被压在一个长板凳上,不停地扭动身体,一个面目丑陋的疤脸汉,在她雪白的小屁股之后抽动。从不哭泣的她,这次反常地哀嚎痛叫,不是因为股间的屈辱,而是为了肩头上的焦肉剧痛,还有肌肤上新留下的奴隶烙印。

    旁边的男人们大声狞笑,从炭火中拿起了另一个烧红的烙铁,走向角落里那个大声哭泣的女童。

    “不要!你们答应过不碰她的!放过她……不要!不要伤害她!”

    板凳上的女童,惊骇欲绝地尖叫、挣扎着,但却被疤脸丑男压在身下。所有的扭动,只是徒然造成男人的愉悦,在狞笑声中,她的疯狂尖叫更显得无助。

    角落里的女童,因为感受到烙铁的热气,吓得停住了哭声,但她楚楚可怜的纯洁表情,并没有让那些野兽激起同情心,反而一把抓住她,将热气腾腾的烧红烙铁印向她后背。

    “住手!”

    一声愤怒至极的男子吼喝,像是凭空落下了一个炸雷,震得我魂飞魄散,依稀中只看见握着烙铁的那只手,在吼喝中惊吓松脱,却仍是在女童雪嫩的肌肤上烫了一下,留下了一个模糊的血肉焦印。

    “住手!”

    一声女子娇叱,与耳边犹自回响的震雷吼重叠,我眼前模糊出现现实的影像,只见一个半裸女体斜斜倚靠门边,虚弱得随时会倒下,苍白的脸上写满急切,那张脸是……羽虹!

    (怎么会?那我正压着干的人是?)

    这个念头一起,我眼前的景象突然起了“涟漪”,就像从某种幻梦中醒来一样,我身下的那具女体,金色头发迅速变长,披散过腰,那张面容虽然仍没改变,但在她后肩的裸露肌肤上,却出现一个清晰的血红烙印,就与我在幻象中所见毫无二异!

    她是……羽霓!

    十九集第三章 天生红月

    第三章 天生红月

    羽虹的出现,打破了我所见的幻觉,真是估不到这次阴沟里翻船,整天用y欲结界和幻象暗算人的我,居然也被幻觉给蒙骗过去,幸好醒得及时,占到便宜,还没有受到伤害。

    幻觉一消失,我才发现周围的情形不太对。整艘船摇得甚是厉害,雨声听来下得不小,起初我以为是碰到了暴风雨,但从那间歇燃起的火光,还有阵阵怒叱喝声来判断,我所搭乘的这艘“深蓝”号正处于激烈的海战中。

    敌人是何方神圣?我们在船上,周围都是无边大海,本来被武间异魔擒走的羽霓,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船上?又为什么会与我搞上大半天?这真是很让人费解的事。

    不过,在羽虹出现于门口的刹那,我突然明白了一些东西。以羽虹的武功之强、身为巡捕的职业警觉,就算骤遇偷袭,也有一定的抵御之能,不会轻易让人偷袭得手,只有她最亲的姊姊,突然出现,才会让她在惊喜之际未能防御,中掌受伤。

    奇袭加上投鼠忌器,也就难怪卡翠娜她们会大败亏输,就是不晓得羽霓受了什么邪术操纵,外头又有多少高手支援她,而其中最麻烦的一件事,就是被她反过来压在身下,挣扎不开的我,要怎样才能摆脱现在的困局?

    (羽虹……)

    我原本很期望羽虹能过来帮手,以她的武功,要逼开羽霓不是难事,只要羽霓一退开我身上,让我有时间去拿装备,局面就会好转,不过,羽虹的伤势比预期中重得多,一进门便倒了下来,结果被羽霓晃手一抓,凌空吸来擒住。

    对!不是用绳索工具,也不是使用兽魔,就是凭靠本身的力量使用“隔空取物”,这已经超乎了羽霓原先的本事,只有第六级的武者或术者,才能作到的技巧,如今出现在羽霓身上,显然她被捉走的这段期间里,已经发生了一些变化。

    (武技修为不是说增强就增强的,羽霓她被人怎么了?)

    羽霓正跨骑在我腰同,从我这角度往上看,恰好就看到她的雪颈,在那柔嫩的白皙肌肤上,赫然多了两个小小的孔洞,若不仔细看,一定分辨不出来,但有经验的人一看就知道那是什么。

    “你……你被邪莲咬过,变成吸血鬼奴了?”

    在我们刚才的欢好中,羽霓即使被我搞得两眼翻白,却仍然执着于要我射在她体内,为此我还一直觉得古怪,惊愕她今晚为何放荡成这等痴态,原来理由竟是如此,受邪莲操控的她,自然奉命搜集我的“体液”,作为给邪莲的滋补。

    “妈的!早也吸,晚也吸,吸完一次又一次,把我当成一条大人参吗?我身上什么地方像是人参了?”

    羽霓身体阵阵发烫,娇靥晕红如抹上粉妆般,一手还牢牢抓掐着妹妹的咽喉,我望向羽虹,希望她能够出手相助,但发现她眼睛翻白,已是出气多、入气少,如果我不尽快设法脱身,不只是我要完蛋,连羽虹都要不明不白地冤死在她亲姊姊的手里。

    (天杀的,上辈子一定是欠了你们姊妹俩了!)

    羽霓尖叫了一声,整个躯体都在打颤,虽然没有跌倒下去,但却一松手放开了羽虹。

    本来快要没气的羽虹,被放开后往地下摔去,我正要设法再有动作,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奇异旋律,像是风声,却又像是蝙蝠拍击翅膀的声音。听见这声音的羽霓,打颤的香躯登时停住,眼神一变,从原本的香艳销魂,一下变得杀气腾腾,我心中才叫不好,羽霓抬起一掌,往我心窝打去。

    这种距离,我别说挡架,就连闪都不可能闪,眼睁睁地看着羽霓一掌击向我心脏,脑里大骂不休。

    (臭蝙蝠表子,吸不到精,马上就取我性命,翻脸比翻书还快,干!)

    羽霓的一掌毫不留情,这一下自然是不死也重伤,就在我吓得心脏快停止跳动时,一阵金光从我手腕上璀发灿烂,恍若一个小太阳似的猛烈强光,逼得人睁不开眼,而奇异的怪事也随着强光发生。

    “铿!”

    羽霓的重掌命中我胸口,发出的声音如中金铁,响亮震耳应该心碎当场的我,却感觉不到任何痛楚,更对那一掌没有半分感觉,发掌的羽霓一脸错愕,似是对手上的感觉难以索解,抬手又是一掌,却不是拍向心口,而是拍向我面门。

    “铿!”

    这一次的金铁交响更为嘹亮,面门中掌的我仍然是没有感觉,羽霓却像是击中了什么高硬度物体般,脸上露出了明显的疼痛,忙不迭地撤掌造成这种效果的原因,自然就是我手腕上的“贤者手环”,那是强光的源头,而且我也感觉到来自它的强大力量,正是这股力量,护住了我的身体,让我能够承受羽霓两记毒辣的重击。

    (茅延平送的这个手环还真有点门道,原来还有护体异能,巴菲特家族的传家宝果然不只是放着好看而已……)

    想不到自己能够这样脱险,我心中大喜,只不过这喜悦似乎来得太早,因为前后大概不过是从一数到十的时间,灿发出炫目金光的贤者手环忽然光华尽失,就像它突然放光那样毫无预兆,当我意识到这点时,金光已经消失,而察觉到机会的羽霓,这次竟是分张双指,直插向我双目。

    (妈的!好一个又辣又贱的表子!)

    两次出手无功,到了第三次,机会已经不再属于羽霓,在这段时间里,我虽然没有能够拿到百鬼丸,也拿不到其他武器,但却把一样小瓷瓶拿在手里,那就是我出发前就预备用来对付羽霓的秘密戒器,莹晶玉。我一抓到瓶子,就立到把瓶子往地上扔,y靡的奇异香气弥漫,羽霓插眼的动作立到顿住,像是一头嗅到肉香的母犬,大口呼吸两下,露出迷醉神色,跟着就迅速离开转身上,扑爬到床下去追食莹晶玉。

    “呼……赌赢了,莹晶玉战胜了吸血鬼,到底精还是强过血啊。”

    床下传来激谳烈的搏斗声,晃动着我这张床。我有点自知之明,知道不可能是两个女人为了争食我的萤晶玉而大打出手,但羽虹重伤之身,可能不是羽霓对手,所以我连忙穿上裤子,把短剑魔药都装配上身,跟着就去帮羽虹制服羽霓。

    兽王拳威力不凡,再辅以凤凰血的灼热劲道,即使是重伤之身,也把羽霓逼得无法近身,我正想帮手,这时外头的奇异风声再响,羽霓像是受到催促一样,再不留恋地上所剩无多的白色液体,闪身破窗穿飞出去。

    窗户一破,外头的冰冷雨点立到狂洒进来,我和羽虹在强风冷雨中对视片到,彼此都有太多不知从何说起的话,直到外头杀伐声恃来,我们才做出同样的动作,抢着找来衣物蔽体,然后赶到外头去。

    我还来不及问羽虹,应该与她在一起的阿雪去了哪里,跑到外头的我第一眼所见,就是一个诡异莫名的东西,悬挂于天上的一轮红月亮。

    天生红日。

    凡是魔法师,都知道这个现象代表什么,这并不是自然的天文景象,而是巫法极高的术者,运使极厉害的邪术时,邪气冲天,令得天上月亮犹如浸在一坛厉血当中,因而造成的异象。

    在邪恶血月的照射之下,道消魔长,所有的邪术不死生物都会加倍厉害,但僧侣与修练光明术法之人就会受到不利影响,是所谓正道中人能避则避的绝命时刻。

    邪恶血月的异象,通常是数个第七级以上的大巫师联手施为,才有这等惊天邪能,理论上非常难得,绝不是想看就看得到,我之前也只有耳闻,至于今夜有机会亲眼目睹的理由,在我奔出船舱后,已经完全明白了。

    (干!……用不用得着搞这么大场面啊?)

    在我于船舱内和羽霓盘床大战的同时,外头甲板上也在进行惨烈血战,邪莲趁夜来到,率众攻击我们。何为“众”?不是黑龙会的士兵,而是她身后那艘载满死灵与活尸的幽灵船。

    凝望幽灵船上连续射来含有尸毒的密集箭羽,我依稀能想像到这场战斗的开始,必然是邪莲趁着夜色掩护,展翼飞到我们附近,在被人发现之前,让羽霓潜入我房中,她自己则召唤出那艘不能移动的“伪幽灵船”,开始攻击。

    假幽灵船就算不能移动,但战力仍是足以匹敌一座中小规模的军事要塞,骤然出现在旁,我们这艘船自然是吃上大亏,几下工夫就出现一堆破口,那个遍体鳞伤的凄惨模样,如果没有人正在船底作紧急抢修,我很想快就会从半沉变成全沉了。

    有加藤大当家坐镇,即使邪莲有幽灵船相助,恐怕仍是挡不住斩龙刃的雷霆一击,但邪莲却不是单身行动。加藤鹰以绝顶轻功飘站在惊涛骇浪间,踏水无波,手持一把刃身透明的兵器,正在与扑击下攻的强敌激战。

    “没有人能够击败我!加藤鹰,使出你的至尊功,让我见识你的斩龙刃能否破我不灭体!”

    武间异魔的狂笑声仍日剌耳,即使周遭怒浪翻涌,狂笑声仍是震得我耳边嗡嗡作响。为了对付加藤鹰手中神兵,前次空手应敌的武间异魔也用上了兵器,持着一柄碗口粗的方天重戟,与加藤鹰斗得异常激烈,但似乎忌惮神兵锋锐,重戟尽量避开斩龙刃,加藤大当家好像也对他的

    魔鬼之爪、钢铁异躯存有某种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