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阿里布达年代记

第 17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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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巫天女,是目前黑龙会的第二号人物,据说来自伊斯塔,当黑龙王闭关时,就由她代为主持黑龙会的种种战略与实验。这次攻击巨头龙的命令,就是她亲自烦下,目前黑龙会的几只舰队,除了牵制反抗军之外,主要都在搜寻巨头龙的踪迹。

    阿巫耸肩说,“详细目的,我们这种中阶主管当然没机会知道,但我听幻僧老妖说过,好像和幽灵船有些关系。”

    武间异魔,这头疯兽传闻来自异大陆,也有谣传说他是黑巫天女制造的合成生命体。最早投身黑龙会的时侯,凭着一双奇异的魔兔凶爪成名,直到一次负伤被斩了右手,才接受黑巫天女的改造,融合金铁,强化硬度,造就他一身的钢铁雄躯,力量大进,升到海将军的首位。

    “那个狂人的身体,还有一项特殊的进化异能,只要被什么东西伤过一次,伤愈之后,肉体就会自动进化,下次同样的东西就再也伤他不得,所以上趟李华梅杀他不死,反而令他力量更上一层楼但是……听说他的不灭身躯,与他的信心有关,如果他的信心瓦解了,那他的钢铁魔躯就会不攻自破。

    阿巫的话,让我想起了那夜海战。无怪加藤鹰一直把斩龙刃遴开武间异魔身躯,直到最后的致命一击,原来就是因为这个;但是由于黑龙王的介入,斩龙刃最后也失手,武间异魔重伤不死,下次复出岂非连斩龙刃也无效?这下当真是棘手之至。

    “说到那柄斩龙刃一龙王陛下曾经亲自烦令,有谁能夺得斩龙刃来献的,不但赏赐万金,而且还封他当海将军。”

    斩龙刃有此重要性,这点真使我讶异,因为我所知道的部分,只晓得这柄神兵是龙神族重宝,几乎等同族长之证的意义,由前任族长传给加藤鹰,随着他退隐而黯淡,除此之外就一无所知。

    “幻僧老妖说,斩龙刃是创世七圣器之一,是天下所有龙族的克星,不仅具有破龙的属性,还有一项异能。当有强者充分发挥其异能时,斩龙刃将无视一切的物理、魔法防御,普天之下,再没有它刺不穿、砍不过的东西。”

    与阿雪的大日天镜、失落的圣者之杖,同属于创世七圣器之一的秘宝,堪称所有珍宝中最高级数的神兵,这个显赫的来历还真是令我吓一跳。

    龙族生物基本上刀剑不伤、水火不侵,无惧万毒,是这世上最强大的生命体,越高等的龙族越是如此,但如果碰上具有破龙属性的神器,被划破一点伤口都会形成剧毒入侵,这种先天上的克制,连黑泽一夫、李华梅这两名流有龙血的最强者都不例外,无怪他们都想把斩龙刃弄到手。

    “真奇怪,约翰你口口声声说要当追迹者,怎么连这也不知道?那你一定更不晓得,七圣器之中还有一项专门针对斩龙刃的神器,好像是只要启动异能,就能张设世上最强的物理防御,可抗万击……那神器……好像在慈航静殿……不,好像是金雀花联邦的一个大门阀,叫什么……巴……巴拉松……”

    “巴菲特家族?贤者手环?”

    “对!就是那个巴!巴菲特家族的贤者手环,嘿,你还算专业嘛。”

    阿巫大力地拍我的肩膀,我却笑得很尴尬,更偷偷将手腕上的双蛇镯用袖子盖起,免得被不良老友识破,说不定我的下场比那位新婚老兄更惨。

    无奈,坏事总是成双,明明我想离座告退,阿巫还又告诉我一个让我心惊胆跳的消息。

    “哦,还有一样东西,也是龙王陛下指定夺取的,不过不是东西,是一对姊妹,就是七朵名花中大大有名的并蒂霓虹。武间异魔抢了一个,立下大功,倒是不晓得另一个在哪里呢,约翰,你有见过吗?这一刻,我真的非常庆幸,情报的不流通与无知,救了我和羽虹一次。

    ********从阿巫那边得来的情报非常宝贵,但也让我非常疑惑,不知道霓虹两姊妹到底犯了什么毛病,走到哪里都被人指名通缉。

    在南蛮的时侯,蛇族指名要捉拿她们两姊妹,交给光之神宫;到了东海,黑龙王也亲口说要活捉她们,这是单纯因为天生丽质,红颜遭劫,还是有什么其他理由呢?

    现在回忆起来,黑泽一夫曾以光之神宫使者的身分,到南蛮指点蛇族技术,这是单纯的伪称?亦或是黑龙会与慈航静殿暗中勾结?嗯,这里头看来有许多不寻常的关节,要仔细查证才知道了。

    在被押解回牢房的路上,我也构恩着要对羽虹进行的说辞。

    单纯让羽虹与天海幻僧动手,这并不难,只要让他们两人碰面,自然会打起来,但仅仅如此并不能让我满意,因为不能发挥稳定实力,始终受到散热问题影响的羽虹,根本是一颗战场上的未爆弹,早晚会惹出更大的事。

    织芝所制作的服装,可以让这情形有相当程度的好转,然而,若要彻底治本,那就还需要一些其他手段配合。这些日子以来,我对羽虹所做的“疗程”,已经逐渐发挥效果,就差我补上最后的点睛一笔,让羽虹自己意识到这些变化,理想的结果就会出现。

    “啊……疼啊……唉……啊……”

    被扔躺倒在囚室的一角,我全身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十足一副气息奄奄的重伤样子。

    羽虹是巡捕的专业出身,受过特殊训练,我对她的眼力不敢小看,打起十二分精神作戏。

    化妆师的手艺很巧,加上我自己特制的染料药粉,我的外表伪装无懈可击,只要不走近触摸,绝对发现不了破绽,而羽虹的手脚都被锁链给绑着,根本不可能靠近过来,所以外现上绝无问题,剩下来就全靠我自己的演技与说辞。

    装着奄奄一息的重伤模样,我断断续续地向羽虹道歉,说着自己心里的愧疚与悔恨,每一个词句都是精心设计,但正如我所料,羽虹并没有任何回应,只是背对着我,一声也不吭,但这反应却更加暴露出她真正的心情。

    羽虹的个性,外柔内刚,正常状态下见到我,哪有不动手的道理,现在光是保持沉默,事情就已经有了转机。

    为了要激化这种效果,本来最好的做法,是让事情沉淀个几天,每天都抓人去拷打,再扔回来给她看,令恻隐之心渐渐发芽,无奈我现在并没有那种闲功夫,只好把拷打的频率变得繁密,一天照三顿来打。

    我自己是没什么所谓,反正每次被黑龙会士兵拖出去之后,就和阿巫饮酒作乐,交换情报,但是被拷打的那个士官就比较倒嵋,连续几场酷刑下来,真是体无完肤,恐怕把他的漂亮老婆找来,也认不出他来了。

    “所以呢,变态伯父以前说过,娶妻要娶贤慧,娶个漂亮老婆,不见得是好事啊!”

    “阿巫,我那变态的老爸没有这么说,他说的是,娶妻要娶贤慧,但如果娶到漂亮老婆,就有可能练成绝世武功。”

    不是开玩笑,变态老爸真的那么说过,而历史上也真的有过实例。相传是在四百多年前,黄土大地上曾经出现过一位绝代剑手,人称“求败剑妖”,之所以练成无敌剑法的理由,就是因为他有一名天仙姿色的美娇妻。

    那名美丽娇妻没有带给他什么秘岌,却是从新婚之夜开始,送给剑妖一顶又一顶的大绿帽;自那天起,剑妖每天都持剑追斩奸夫,到处与人决斗,几十年的时间下来,终于成了大地上人人闻风丧胆的绝世剑手。

    据说剑妖曾经留下一柄神剑、一套剑法,与捐血武神的“老婆对郎走”刀法齐名,但惜不知流落何方。变态老爸曾经告诉过我,法雷尔家曾有祖先被剑妖活活斩死,这件事也成为爷爷的毕生遗憾;爷爷生前常常感叹,恨不早生数百年,与这一刀一剑交交手,尤其是要与他们的老婆有一手,如今只能遥想思叹,愧为大好男儿。

    这些都属于闲话,意义不是很大,重点在于每次我被押回牢房时,就会断断续续地对羽虹说话,除了说些道歉的废话外,就是对她说,如今她姊姊被黑龙会抓去,心灯居士也被黑龙王重伤,只有她自己能够救她姊姊出来,但黑龙会高手众多,只凭她一个人,那无疑是螳臂挡车,多一个被轮jian的。

    想要救人,就必须提升实力,必须拥有不凡的武功,以她如今的实力并不足够,但只要她肯配合,放下一些矜持,那她可以发挥出应有实力来。跟着,我就告诉她凤凰血的奥秘,我从黄晶石中所得到的资料。

    “……凤凰血……强化心脉功能……以自我情欲推动……”

    黄晶石里头的资料,其实是说以自我情感来推动,当凤凰天女处于极悲、极爱、极恨、极乐的颠峰情绪,激昂的情感便会催发凤凰血,以倍数强化储存力量的心脉,进而使出不可恩议的强大力量。

    法米特当年曾亲赴南蛮,研究过羽族的肉体与凤凰血,发现凤凰血所激发出来的潜能力量虽强,却不稳定,往往一发之后再无余劲,后来便以y术魔法的理论基础对之进行改良,把技术写在黄晶石内。

    如果凤凰天女进行精神修练,让整个心灵长时间处于平静,只有实战时才将激昂杀意爆发于盼间,随即重回无波心境,这样不但可以将负担减到最少,还能让敌人捉摸不定;但优秀的禅定修练很难做到,所以次之的简单方式,就是改以情欲推动,只要配合y术魔法,或是强力春丨药,就可以令情欲长时间维持亢奋,激发出来的力量虽然没有那么强,但却更为稳定,不会时强时弱。

    这些都是法米特的研究精华,但我才不可能全盘尽告,只要让羽虹知道那些我想让她知道的部分就可以了。

    “……那次之后,你一直都压抑着自己的欲望,觉得这很罪恶吧?其实……

    这没有什么的,只要你肯对自己的欲望忠实,别用理性和道德去压制,把情欲释放,你就能引导凤凰血的高温,不再伤害你的身体。”

    方法其实很简单,但一个把性当作罪孽的人,却很难去实施,所以我最后又补上了一句话。

    “不管你的情欲怎样炽热,那都不是一种罪,就算是……那与你坚持的正义应该不抵触吧?只要能够有力量执行正义,多重的伤你都不怕,又何必畏惧自己的情欲呢?这世上……也有很多y荡的好人啊。

    这些话其实不伦不类,但是能够打动要劝说的人就足够。当我再次被拖拉出去,隔壁刑房开始传出拷打的哀嚎声,我便利用事先布置好的魔法镜面,确认这一次羽虹没有再从壁板缝隙窥看刑房,而是好像很退疑似的,缓慢抬起了双手,艰难地放在自己胸前……

    十九集 第七章 情枷欲锁

    羽虹自蔚的时侯,那些娇媚动人的景象,都被我一一看在眼底,虽然进度有些落后,但我仍为着羽虹的解放变化而满意。

    要获得力量,就必须付出代价,我是用这藉口说服羽虹的。比起那些承受肉体上非人痛苦,藉以获得力量的武者,她其实算是非常好运的,因为她只要积极开发肉体的敏感度,不但不痛,还会愉悦得失神,这种快活似神仙的修练方法去哪里找?

    当然,如果自己会这么想的话,羽虹就不是羽虹了。她对肉欲的恐惧与嫌恶,让她远比一般女性更难接受这种锻炼,但我却很乐见这种情形,因为一个恬不知耻的荡妇,就像是被开发过度的煤渣,只有挣扎于理性与肉欲之间,在这样的反覆琢磨中,女体才能够成为光亮夺目的宝石。

    更何况,再苦的药,只要有适合的蜜搪搅拌,都能让人吞得下去,而我专门替羽虹调制出来的特殊蜜糖,其名字就叫做正义。

    为了得到足够力量,去守护自己所重视的东西,羽虹能够承担的付出与牺牲,息是令我叹为观止,真期待日后某一天,这个浑身燃烧着炽烈血焰的侠女,将会一面歌http://xwc。guo。/烦正义、诛灭邪恶,却同时在连续的轻微高氵朝中……

    “讨、讨厌……身体变得好奇怪……脑子里好像……都快空白一片了……”

    急促又口齿不清的声音,少女那双无神的眼瞳早已被泪水溢满,摇晃着金发,达到了忘我的境界。

    “……错了,你不该说讨厌,这样只会封闭自己的感官。你应该放开身心,接受这些感觉,不要去抗拒……这些高氵朝不是让你很舒服吗?那就用心去感受,抬起你的手、张开你的大腿、摆动你的屁股,去让自己更舒服,这样你就会更快活……”

    用轻柔得仿佛催人入眠的声音,我不〖玄武手打〗断对羽虹进行唆使,让她将这些话深深烙印进肉体,变成她自己意识的一部份。

    进行这些工作,无法一蹴而成,幸亏我甫抵火奴鲁鲁岛,就对羽虹进行调教,一点一滴将她的肉体调整,现在才有办法利用短短几天之内,用密集调教作加重处理,在她本人自愿配合下,提早催发出最后的效果。

    她的眼神令我满意,但我却残酷地视而不见,这自然有我的理由。

    我并不是暴露狂,也无意以调教师为职,所以整个工作的过程,就只有阿巫能够透过魔法镜面目睹;另一方面,这也是向他交换秘密情报的筹码。

    “约翰,你真有一手!在娜丽维亚的时侯,我只知道你会调春丨药,想不到你玩弄女人也这样有本事,喂,我过些时侯打算在东海再开一家妓院,你来入股吧。”

    “入股?这种不道德的事情你也说得出口?够义气的就直接配干股给我,如果不讲义气,那就什么都别说啦。”

    “那有什么问题。你先帮我干掉幻僧老妖,到时侯你占两成,一毛钱都不用出,还把那老妖几个私生女的初夜,优先让你一个。嘿,你定力真好,囚舱里那小妞儿叫得又媚,屁股扭得又骚,你居然忍得住,动都不动她一下。”

    “你懂个屁!我是在装重伤者啊,一个重伤者还可以生龙活虎爬起来干人,兔才相信有这种事!而且,我这招叫做拉弹弓,现在我把她绷得越紧,弹射出去时侯的威力才会一发不可收拾。”

    “……太深奥了,我很难懂。但刚刚看你玩那小妞的时侯,我险些就射得一发不可收拾了。”

    情形就如我对阿巫所言,都在我的掌控之中,适度引导压力来加快进程。

    一方面,阿巫的船舰即将与天海幻僧会合,对于我退退没有准备好刺杀计划,颇有微词,开始催促起我的进度。呵,看他渐渐失去耐心的样子,我可以打包票,若我再http://xwc。guo。/不快点作些成绩出来,我这位总角之交可能会克服心理恐惧,把我们这一男一女杀的杀,奸的奸。

    一方面,我也把压力传达给羽虹,告诉她我们即将与敌人主力会合,天海幻僧曾经见过她,如果不能尽早回复力量,突破身上的封锁,到时侯肯定结果悲惨,她将与姊姊在对女性形同地狱的情形中相逢。

    羽虹身上的封印是我所设,凤凰血已经将她的伤势痊愈大半,只要我解开封印,她随时可以回复力量,但我却故意让她以为是黑龙会下的手,这样子施加压力,因为她〖玄武手打〗如果不能够提升实力,凭一己之力突破封锁,那我们狙击天海幻僧的计划仍大有风险。

    不过,在阿巫船上几天,我也意外得到了一些见识。

    海上航行,偶尔会看到一些连船而成的人造陆地“浮舟”。东海的海流迅速而诡异,论起对海流的掌握,就连生活在水面下的人鱼族,有时侯都比不上这些靠海流讨生活的浮舟海民。

    阿巫遇到他们,就用一些日用品与粮食交换海流情报,看双方熟门熟路的交易模式,这显然不是第一次,令我由衷好奇,这些承受不了黑龙会暴政而亡命海上的海民们,为何对黑龙会的士兵一点愤恨都没有,还倒过来与之交易呢?相较于我与四大金刚到浮舟购物,报上反抗军军阶后,险些受到攻击的待遇差别,我还真是弄糊涂了。

    “哦,你说这些烂泥啊……抱歉,你可能不懂,人在岸上就是土,离了土到海上亡命的人,会被本地海民看不起,就称他们为烂泥……其实不论海上陆上,这些东海人没一个有骨气,根本全是一滩他妈的烂泥。”

    做完交易的阿巫向我解释,“把他们逼到海上来讨生活的,是黑龙会没错,但常常来抢劫他们的,却是那些反抗军。一个是远敌,一个是近仇,这些烂泥个个都是有今天没明日的短视,你说他们比较痛恨哪一个?”

    反抗军起创时,物资维艰,如http://xwc。guo。/果硬要到黑龙会势力内的陆地调集军资,太过冒险,一旦发生硬仗,死伤必重,所以只好撩劫这些三不管地带的浮舟,这也是可以理解的事,但最近环境转好,补给物资充裕,应该不会再来撩劫这些苦哈哈的海民了吧?

    “尝过血味的狮子,难道还会改吃素吗?约翰你别逗了。李华梅想做清官,但她不能让底下所有人都跟着当清官啊}多少年都是这样过来,抢也抢惯了,突然之间说不抢,换做是你,你会听吗?号令全军不抢劫,那反抗军一定要散伙了。

    阿巫哈哈大笑,以旁观者的角度,说了些心得,“其实一个地方被暴政统治,当地人真的是完全无辜吗?你看看这些烂泥的态度和选择,活该就是被人cao的,叫他们烂泥还是抬举了,换作我是龙王陛下,我也想千秋万世统治这里啊。”

    这些话不是空丨穴来风,因为在我们航行的一路上,偶尔还会有人鱼族靠近,提供情报传递,或是进行卖春交易。

    之前我在内陆的时侯,听到反抗军的相关消息,其中就常常提到人鱼族与反抗军并肩作战,因为内陆的人类对东海海民搞不清楚,只知道有个人鱼族,所以听到人鱼族与反抗军同在,就会认为反抗军深得当地民心,可是就我自己所见,人鱼族似平也与黑龙会同在!

    愿意与反抗军结盟作战,在战场上牺牲殉死;愿意以黑龙会士兵为对象,摇动雪白的屁股卖春。这两者到底哪个代表性高一点?我实在很难判断,但是身为一个兽性多过理性的男人,我想我还是加入黑龙会比较有搞头。

    “东海很多种族都是这样,表面上是分成两派,一边帮助反抗军,一边帮助黑龙会;但其实两派都是同一派,这样子不管哪边得势,族群都能够继续繁衍下去。”

    在阿巫的狂笑声中,我觉得有片一直笼罩在我眼前的浓雾散开了,这才是我所熟知的战争世界!这才是我所熟知的常理!个把月来在反抗军中所感觉到的那种怪异,现在http://xwc。guo。/全都拨云见日,完全明朗化了。

    原来,是因为我只用反抗军的角度去看事物,自然将许多矛盾合理化,但是如果转用黑龙会的眼光来看,事情还有很多的解释。

    (原来如此……)

    这一刻,我忽然强烈期望知道,不晓得如果跳出了黑龙会与反抗军的视野,跳脱正与邪的对立,单纯问夹在两者之间的那些种族、那些真正的海民,以他们的角度来看,会得出什么结论?

    (不过,这种说法只能说说而已,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接受的,至少那一群为着满腔热血,自动跑来东海当义勇军的侠者、骑士们不成……)

    还有我身后舱房中,那个为着“正义与公理”,正在拼命娇喘自蔚的羽族少女,相信她也绝对接受不了这种观念。

    但……接不接受都好,事实只有一个,不会因为人们接受与否而改变,只是看人们怎么去解读它而已。

    *******人鱼族的女性,在火奴鲁鲁岛上我只见过她们持鱼叉下海作战的英姿,听说在李华梅的身边,就有一队纯由人鱼族组成的女性卫队,长年跟着她南征北讨。

    但我所不知道的是,当她们放下手中鱼叉,脱去身上的裹布劲装,摆动起长年游水锻炼出的流线腰肢,那股深得海洋灵气的艳媚,竟是如此动人,丝毫不逊于大地上以广出美女著称的狐族。

    令人欣羡的香艳,但我却无福消受。一来,自从连续与阿雪、月樱、羽虹发生过关系后,自己在性事上变得挑剔,对普通的镖妓不感兴趣;二来,随着我们即将抵达公园岛,我听说那边的暴风雨天险即将被破,攻势很快就会开始,我也要开始作些布置。

    阿巫照我的要求,会特别延〖玄武手打〗退到晚上才抵达公园岛,但正与部下在船舱中享受人鱼族美女艳宴的他,并不知道我的真正打算;与虎谋皮,还想平平安安撤退,那也未免太没有警觉心了。

    被口舌慰藉中和欲焰的凤凰之血,形成一股暖洋洋的强烈热流,盼间窜走过羽虹的四肢百骸,冲破所有籍制封锁,连串骨爆声在刹那间响起,一度消失的力量再次涌现,甚至犹胜之前,在羽虹意识到的时侯,她双臂已经轻松扯断铁炼,跟着一下抬腿,两声清脆断响,脚上的铁炼也被拉断。

    脱去束缚,回复力量,羽虹露出复杂的眼神,抹去唇边的白线,过来将我扶起,离开囚室。

    幸亏我早有准备,不然这时近距离肌肤相亲,要瞒过羽虹可真是不易。离开囚室后,我藉口有重要东西被没收要取回,指引她穿过人最多的宴会斤,路上悄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