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虽然现在这力量很平静,但是这已经不是可以不动用就不增长的程度,这力量还会不断的增强,就算我们一直压制,早晚会觉得吃力,甚至痛苦,而且……你的那个莎莎她对此还不了解,但是她的斗气渗透着诅咒之力的气息,就算她不刻意去修炼也会渐渐增强,医生,她可和你不同,她现在还是彻头彻尾的人类,十年,二十年……或许不需要那么久,她就会感受到这股力量的可怕,还有带来的那种痛苦折磨。”
罗本嘴唇微微颤了一下。
“至于这把权杖,没有必要把它放在心上,如果你连这个东西都控制不好的话,我们早已经被诅咒之力吞噬,那也就不必再担心任何事了。”
罗本轻轻吐了口气,“的确……我们还是应该先解决诅咒之力的问题,一直这样压制并不是办法,就算是古代的那些神灵都没有一个能逃过这力量的吞噬,我们未必可以,但什么都不做的话,只有死路一条!”
“明白这个就好!”碧瑞斯女王媚笑一声,水蛇一样缠住了罗本,“你要是找到好的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我就能在活着的时候多陪你一些时间,这真是再开心不过的事情了。”
“我会的……”罗本承诺似的说道。
“那……我们可不要浪费时间了,到了晚上还要去参加那个该死的宴会,要很晚才能回来。”碧瑞斯女王媚眼如丝,咯咯笑道,“好好地服侍本王,到时候会给你丰厚的奖励。”
罗本一笑,“遵命,我的女王大人!”
双手滑进女人的衣襟,熟练的解下对方的武装,罗本搂住那诱人的娇躯倒在了厚厚的毛毡上……
在罗本和自己心爱的女人翻云覆雨,一路高唱灵欲欢歌的时候,在魔女营地的另一边,沙罗克正躺在鲁达的肚皮上无聊的啃着水果。
“喂……你除了吃能不能干点别的?”沙罗克自己吃着,却用脚踢了踢身下的肚皮,鲁达正舒服的躺在地上,大剑摆在一边,拿着精灵们特制的竹篓向嘴里倒果子。
沙罗克看起来随意的踢了几下,可是力道却不小,正高高兴兴吃着果子的鲁达顿时被噎住,一阵猛咳,声音大的好像再打雷。
“呃……我说,咳咳……我,你想让我干什么去?我们出去打猎?”鲁达很抬起头,很纳闷的看了看沙罗克。
沙罗克站了起来,眼神微微发光的说道:“你看到城外那些巨龙了吗?”
鲁达摇摇巨大的脑袋,“没有,巨龙有什么好看的,一些会飞的蜥蜴而已。”
沙罗克气结,狠狠跺了跺脚,踩的鲁达满脸苦相,“我看你现在已经完全忘记自己来做什么了,不去和神族战斗,对其他的事情也不关心,整天吃饱了睡,睡足了吃!!”
鲁达顿觉冤枉,“这不是我们现在的策略吗?要是现在打过去,万一宰了那个克里克的话,神族立刻会恼怒的大举入侵,我们要等待时机,再最恰当的时候给予神族沉重一击,这不是你对我说的?”
沙罗克瞪起眼睛,“我什么说过这样的话?”
“就是……十六天以前!”鲁达十分精准的回答,“早上吃早饭的时候。”
但很快鲁达就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蠢事,沙罗克顿时无比恼火,狠狠踩了一脚鲁达的肚子,“我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小妹……你这次踩到我的肋骨上来。”鲁达面孔扭成了一团。
“反正也没断,我就算踩到你的喉咙上你也不会有事,再假装的话……”沙罗克目露凶光。
鲁达连忙收起一脸的痛苦,赔笑的说道:“好的好的,是我不对,可……可你到底想干什么?城外的那些巨龙也没什么有意思的,说起来那些家伙比我还懒呢。”
沙罗克也无奈的叹了口气,“我就是感觉十分无聊,可又有点不安,本来最弱小的势力似乎在慢慢壮大,现在龙族也被牵扯进来,不知道之后是什么,你说……那个家伙会不会真的打败神族,并且……和魔族决裂。”
鲁达转转眼珠,“那个家伙,你说的是罗本?他现在也就只有这一条路了吧,神族不会放过他的,而他现在做的很多事魔族也不会不追究。”
沙罗克斜了鲁达一眼,“你怎么说的和喝水一样轻松,你是不打算再回魔界了吗?”
“回去做什么?”鲁达反问,“除了那片土地,魔界已经没有任何可以眷恋的东西了,在被驱逐的无数岁月里,我已经习惯了在其他地方生活,现在能有这样良好的环境,还有一个亲人在身边,我已经很开心了,本来……我以为我会在寂静岛上生活一辈子。”
“在寂静岛的话,没人会约束你,但在这里……你真的能对魔族举起武器吗?”
“嗯……”鲁达有些迟疑,“我不会屠杀那些无辜的战士,但只要有必要,我会举起我的武器对抗那些魔王,哼!当年……有好多事我还没和他们算账!”
“父亲呢?”
“父亲!?”鲁达这次想都没想,“那当然赶紧逃了,我还没有蠢到对那样的存在亮出武器,我从寂静岛跑回来可不是找死的。”
沙罗克忍不住笑了,“你的脑子似乎比以前好用了。”
“哈哈,你的脑子也比从前更好用了,现在笑起来带着一种阴谋的味道。”
沙罗克的面上露出几分无奈,“是啊,好多年过去了,我们不再是从前的鲁达和沙罗克,那强大的魔王和备受非议的女王都已经成了历史的尘埃,我们都是被遗弃的流浪者啊……真是苦命的兄妹。”
对于沙罗克的这种情绪,鲁达似乎有些不知道怎么应对,搔了搔头,忽然没头没脑的说道:“或许……人类也不错。”
“嗯?什么不错?”
“我想你回魔族去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我……也不愿回去,我们能生存的地方也就只有人类大6而已,要不然就要自己流放自己去魔界的外域了。”
“啊……暂时的确是这样。”克里克点头,“所以我们才是流浪者,但愿我们能有一处安全的居所,就目前看来,希望还是有的。”
“我觉得那个罗本还不错。”
“他……一个蠢货而已,但运气很好,值得期待。”沙罗克简单的评价。
“他有魔族的老婆,还是女王来的……”鲁达闷声说道。
“是啊,所以说他运气很好,我实在想不出第二种魔族的女王愿意和人类在一起的原因了,这简直就是无数岁月里最大的奇迹。”
“他很关心你。”鲁达又说。
沙罗克向鲁达看去,鲁达本来还想说,但一见沙罗克的目光,赶忙闭上了嘴巴,但闭嘴之前还是补了一句,“我只是说实话。”
“哼!”沙罗克不客气的哼了一声,“这的确是实话,可你看不到的东西,不知道的东西去也很多,那个家伙……对谁都是十分关心的,一个胶糖一样的自来熟,总是很热心的样子,让你感到他很亲近,可实际上……”
“他对所有人都很疏远,或者说保持着距离,嗯……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着十分强烈的憎恶,对他认可的人有着近乎于执着的保护意识,而对于其他的人,似乎害怕什么似的小心保护着他自己不被窥视,真是奇怪的家伙。”
“感兴趣?”鲁达冒死又问了一句。
沙罗克微微一笑,“啊……的确很感兴趣,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挖开那个家伙的肚子,看看他到底都在想什么,又隐藏着什么秘密,那样的话……我想会有丰厚的收获,对我们今后的日子会十分有利的。”
“所以你滛他!”鲁达再问。
“嗯?”沙罗克脸色不善,鲁达顿时缩了缩脖子。
“那是两码事!”沙罗克狠狠瞪了鲁达一眼,“如果他真的敢来,我自然有办法制服他,让他乖乖听话,当然,其实我也很感兴趣,这个家伙为什么对我不理不睬,却和那个脸白的没有血色的女人打的火热,恐怕现在他们两个又混在一起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怕我知道他的秘密,哼!真不知道一个人类到底能有什么秘密。”
“或许……他不是人类!”鲁达忽然说出了一个听起来很有深度的假设,“人类的话,不大可能会掌握这样强大的力量,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都已经极大的超越了极限。”
“是啊,我有时候也这么想,但无论怎么看他都是个人类,而且还是个脑子不大灵光的人类,但就我看来,他身上却混杂了很多奇怪的力量,到现在我也搞不清他到底会些什么,而能看到的也十分奇怪,我完全无法理解那个混蛋是怎么使用魔法的,那完全和我了解到魔法不一样。”
“所以说他不是人类!”鲁达下结论的说。
沙罗克翻起了白眼,“他不是人类的话,那我们现在就成了最大的笑话,因为一个非人类的努力而站在人类阵营中,最终发现自己上当……那还不如去一头撞死。”
“可……”鲁达似乎有些不理解。
“是罕见的个体吧,人类是很奇怪的,千百万年出来这么一个可能也不算太奇怪,起码从他在诅咒之力的影响表现来看,他还是人类的。”
“诅咒之力的表现?”
“是的,这种力量几乎会立刻吞噬神族,直接破坏他们的身体,神族之中是很少出现的,大多数都出现在魔族中,以及欲望勃勃的人类身上,我们魔族追寻力量的极致,一旦被这力量侵染,很容易陷入暴走,表现出来的反应最为直接,那就是杀戮!但是这个家伙不同,他的魔像是凶兽,这东西虽然极为危险,但从本质上来说……就是好吃!”
“难道……他的目标就是吃饱不饿?”鲁达瞪大了眼睛。
“要是你的话,大概就是这样吧。”沙罗克又瞪了鲁达一眼,“这说明的东西其实很简单,就是说这个家伙内心的欲望不是诸如‘我要得到强大的力量统治世界’‘我要万人臣服,杀光一切不顺眼的家伙’之类的具有强烈暴躁特性的欲望,而是一些吃饱,穿暖,睡好,开开心心生活之类的无聊的事,所以才会出现凶兽这样的魔像。”
“这种想法……就能产生这种效果?”
沙罗克目色一凝,“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诅咒之力的魔像可不是那么容易凝结的,而出现记载中的几种特别的魔像更是不易,在这其中有一点十分重要,那就是强大的精神,强大的灵魂!一个小小的人类,居然可以在短短的时间内凝结出凶兽这种魔像,简直不可思议,就算是他的那个女人,她的魔像都不是传说中那几种之一。”
“原来是这样!”鲁达一脸恍然。
沙罗克忽然鄙夷的看了看鲁达,“你知道什么是魔像吗?”
“呃……不知道。”鲁达弱弱的回答,巨大的脸盘上一片讪讪之色。
“那你说的这么开心!”沙罗克不客气的跺了跺脚。
“这不是……顺着你说话吗……”鲁达一阵愁眉苦脸。
克里克望向远处,在那边有罗本居住的大帐,“我想,按照他对我陈述的那些事,他很快就会发生变化了,或许真的到了我对他再说点什么的时候。”
罗本自然不知道别人对自己品头论足,因为怀里的女人诱人的呻吟声在自己耳边的荡漾,滑腻的身躯缠着自己,那的感觉难以形容,罗本已经不记得其他的事情……
几番缠绵,罗本将扬言要好好‘享用’自己一番的碧瑞斯女王杀的丢盔弃甲,好像面条一样软在毛毡上再也不愿意动一下,连抱着自己的力气都没有了……
罗本最喜欢这个时候调戏这个女人,伸手在她身上抓痒的时候她只有哼哼的份,再没力气捶打自己,这种报复的快感无以伦比……
大获全胜的罗本将倒在那的女人抱起来,一起跳进自己聚集的温水球中洗了个温水澡,清理干净身体,蒸干水分后将大浴袍把任凭自己摆布的女人围了个严实,轻轻放到床上,自己也躺到一边,望着帐篷的棚顶微微发呆。
不到五分钟,恢复了些力气的碧瑞斯女王身子还裹在浴袍里,却小虫子一样顽强的扭动着滚到了罗本身上,小鸡啄米一般的亲着罗本脸颊,罗本却感觉她在咬自己的鼻子,看来是在对自己之前的报复行动进行反报复。
笑着,罗本将她抱住,“再不老实的话,我可要你把门牙都笑掉下来。”说着罗本的手已经滑进了睡袍,落到了碧瑞斯女王腰间。
碧瑞斯女王鼓了鼓眼睛,却老老实实的安静了下来,“抱着我就好了……”
罗本苦笑一下,有种中计的感觉。
“医生,你怎么不问我?”碧瑞斯女王忽然很奇怪的问。
“问什么?”罗本也奇怪的问。
“当然是关于你的一大堆老婆从神界回来的事情!”
罗本嘿嘿一笑,“反正你也会和我说的,我着急干嘛?而且就算办法行得通,那也要我下次回神界的时候才能办到。”
“哼,我在为你的事操心,你居然爱理不理,不告诉你了,就让你的那些老婆们在神界老死好了,我倒是省的麻烦。”
罗本赶紧好言相劝,“碧儿,不要这样说嘛……我这不只是一时没着急,呃……我今天还是缺的来着,这不是你说的。”
一说起这个,碧瑞斯女王忍不住的就笑了起来,罗本也只能跟着苦笑。
碧瑞斯女王好像小孩子一样抵着罗本的额头,甜腻腻的说道:“不要用这种表情好不好,人家也是很辛苦的,你就不能笑一笑,称赞一下,顺便亲一下……”
又开始发作了……
越是没有力气,越是虚弱的时候,越是会在自己面前露出真实的年龄心态,这摆明了还是个小女孩的口气……
“好啦,知道我的老婆大人劳苦功高,为夫先前有不对的地方,还请老婆大人原谅。”
碧瑞斯女王一脸不满,“亲一下,还有亲一下呢!”
我看你主要就是为了这个……
张开大口吻下去,罗本恶意的吻到怀里的女人身体酥软,因为缺氧快要晕倒才放开她。
这不由也让罗本无奈,自己不放开她,她也不挣扎,就这么屏息的任自己亲吻……真不知道她会不会真的晕过去。
“医生……”气喘嘘嘘的碧瑞斯女王脸色酡红,似乎有点意识不清,看来的确是缺氧时间过长了。
现在看来,虽然面孔还是那张面孔,但美艳退却几分,眼神也柔软的很多,眼角的弧线落下来,碧瑞斯女王看起来倒是有些楚楚可怜,罗本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顺便揉了揉,或许这一生……在这女人心底,都会有一个在她成为女王时封印在她灵魂中的女孩心理吧。
碧瑞斯女王很舒服的哼了两声,还用头顶了顶罗本,缩在罗本身上,好像一只听话的小猫,然后……就睡着了。
罗本揉着那银色的发丝,忽然感觉有些不大对头,仔细一瞧,这女人居然已经睡熟了……
这……不是说好还要告诉自己一些事的吗?罗本大感无奈。
但人已经睡着了,罗本也不忍心叫醒她,再过不久还要去参加那个无聊的宴会,这时候还是让她睡一会的好。
罗本自己倒是毫无睡意,躺在床上无事可做,身体被碧瑞斯女王压着,也没办法移动。
一边把玩着碧瑞斯女王铺散开的银丝,罗本小心的检查了一下她的小臂、手腕、脖颈和胸|乳|,在确定没有见到任何伤口后,这才完全放心下来。
仔细的回想一下,似乎自己的诅咒之力并没有任何失控的痕迹,也就是说,目前自己已经可以在相当的程度上控制好这种力量了,这不得不说是一件好事。
不过,碧瑞斯女王的话罗本深深理解。
这种力量,计算可以压制,也绝对不会因此而减弱半分,做多是极限的限制它的增强速度,除非能将这种力量完全压制到近乎于零的增长,否则……在未来必然会面对狂暴的力量影响灵魂的情况,区别面对这种情况还需要多少时间而已。
而以自己的情况来说,很多时候不得不调用这种力量,虽然只是有限的,不去触碰这种力量在身体中负载的极限,但实际上只要使用这种力量,那么就一定会促使它不断的增强。
想要一辈子安全无事,这几乎是不可能,之前自己对克里克说的话,多少也含有水分。
控制,压制这种力量,必须要有其他的办法才行,现在来说,自己已经做到了自己能做的极限,要是没有什么其他特别的办法帮助自己,那么现在自己就只能慢慢的等待力量暴走的那一天。
这可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罗本思索着,却一时找不到头绪,从一直以来的情况来说,诅咒之力完全没有任何详细的资料可以查找,最多的就是在沙罗克那得到了一份还算详尽的资料,但那些大部分也是她推测的,很多地方甚至自己都已经验证是错误的,那份资料的参考价值已经不大,自己必须另找办法才行。
想着,罗本脑子里忽然冒出了一个主意来……
第一千三百六十五章魔像惊魂
久违的寒冷感觉让罗本精神一振。
穿透极寒的冷雾,罗本急速向着展现在自己眼前的大地坠落下去,目标是在大地边缘的无尽大海。
深蓝色的海水波涛汹涌,在海风的吹拂下发出凄厉的呼嚎声,这已经是远离大6的大海深处,一眼望去,周围连一块能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罗本舒服的吸了口气,透着大海气息的空气在身体里打了个转,再慢慢的吐出来。
罗本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和外面的世界不同,在这个以幻境为基础构建起来的世界中,一切都被自己随心所欲的调动,整个世界的物质存在就好像自己的手脚一样可以灵活的使用。
罗本轻轻弹动手指,在远处的海面立刻起了变化,巨量的海水忽然升高,海啸一样在大海上筑起一道水墙,轰响着向这边袭来。
巨大的海浪随着罗本手指弹动猛然止住,犹如忽然撞在了看不见的墙壁上,水滑迸射之中,巨量的海水四散纷飞,而厚厚的水墙中却留下了一艘以海水拼成的巨大船舰。
尽管是由海水组成的船舰,但窗户,船舷,绳索,一切细微的地方都十分精致,要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是由海水凝成的东西,倒绝对是一艘罕见的巨型船舰了。
罗本很满意,随手释放掉控制的海水,那巨型船舰顿时扎破了的水球一样轰然崩溃,化作一道洪流向四面八方冲击而去。
在这个世界上,对于元素的操控果然更加等心应手,而且自己几乎有无穷无尽的力量,罗本的信心多了几分。
一身沉喝,罗本全身窜起了黑气的气息,黑色气息如火柱般咆哮着升起,窜上数十米的高空剧烈的抖动着,似乎还有奇异的怪响掺杂在里面。
罗本知道这有些冒险。
从另一个世界回到这里,自己的灵魂几乎没有变化,诅咒之力也随之被带了回来,虽然说在这里自己几乎无所不能,但这毕竟是两个世界,诅咒之力在这里有什么变化罗本还不确定。
而且……不得不承认的是诅咒之力在层次上比普通的魔法和斗气要强大和霸道的多,自己就算可以操控整个世界的元素流动,但归根结底,依旧是普遍的魔法能力,能不能和这样霸道的力量抗衡还是两说。
不过罗本还是打算试一试,而且罗本也不准备搞出太大的动静,只要发动自己在真实世界也可以承受的诅咒之力就好了,万一出现了意外自己回去也可以应付。
深深吸气,罗本的脸色渐渐凝重,随着逐渐开始催动诅咒之力的强度,那在罗本身上火焰一样燃烧的黑色气息不涨反缩,从数十米的高空缩到了距离罗本十米不到的距离上,剧烈的跳动燃烧着,仿佛是什么怪物在扭曲嘶叫。
渐渐的,罗本的脸上开始出现了奇怪的黑色纹路,而罗本全身缭绕的黑色气息也渐渐停住了剧烈的波动,而是凝结成什么虚幻的模糊影子,不断的扭动着。
随着罗本一声爆喝,包裹着罗本的黑色气团猛的炸开,一只形态十分清晰的巨兽出现在罗本身后。
漆黑的巨兽仰天咆哮,血红是细长眸子里射出了嗜血的光芒,咆哮声震天动地,周围的海水瑟瑟发抖,荡起了无数的涟漪,细看下去,海水竟似乎开始远离罗本,在罗本周围形成了一个不明显的凹形空缺。
奇异的快感和强烈的渴望充斥着罗本的脑子。
浑身充满了力量的感觉让罗本有些陌生,也极度兴奋,这种随时会爆炸似的力量简直可以毁天灭地,我好不怀疑的认为自己现在无所不能,任何挡在自己面前的敌人都可以撕碎,吞噬!
对着远处的海面猛的一挥手,一道黑光凭空而现,数十米的弧形光刃砍进了海面,大海顿时被一切两段,强大的力量将海水向两侧推去,海面好像翻开的书页一样裂开,久久不能合拢。
罗本的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渐渐的……又被龙强行的抿嘴拉了回来。
强烈的嗜血渴望让罗本有些无法控制,同时也又是惊讶又是戒备,这一次明明没有动用太多的诅咒之力,只是突破了平常使用的极限而已,没想到对自己的冲击却这么大,刚才释放力量的那一瞬间,自己似乎已经失神了。
一阵阵强烈的力量膨胀快感让罗本几乎沉浸而不能自拔,而那种饥渴,那种肚腹空空,喉咙干涩难忍的感觉让罗本对血肉产生了极度的渴望。
在这一瞬间,罗本想到了那丰满而性感的肉体,洁白,光滑……鲜嫩而香甜,那泛着香气和腥味的血溜进喉咙的感觉无法抑制的从记忆深处被翻了出来,无情的刺激着罗本的大脑。
“碧儿……”罗本茫然四顾,却猛的哆嗦了一下。
罗本看到自己背后,那巨大的,浑身燃烧着黑色气焰的远古凶灵正用那双猩红的眸子注视着自己。
或许是出于恐惧,或许是记起了碧瑞斯女王轻柔却振聋发聩的声音,罗本抖了几下,猛的再次回神。
一瞬间,罗本汗透衣背,仅仅是这样短暂的时间内,自己居然两度险些失去控制,这未免太不寻常了。
罗本极力控制着灵魂深处翻涌而出的呐喊和嘶叫,咬紧牙关克制那种要破坏和杀戮的欲望,目光和静静匍匐在海面上,如同一座黑色小山般的巨大凶灵对视着。
这还是罗本第一次这样清晰见到凶兽的形貌。
罗本无法分辨这东西到底什么样子,因为它笼罩在不断跳动的黑色气息之中,整个身影也好像火焰般时刻微微变化着,但能清晰的见到这东西有四肢,身形巨大强健,头颅呈三角形,头顶有两只巨大的,长长的小弧度弯角,背后一条细长的尾巴不住的移动着,尾尖的部分似乎有强烈的火焰在燃烧。
然而,这些只是匆匆一瞥,罗本的目光几乎都被打两道细长的血红眼睛,和一只血盆大口所吸引。
罗本感觉这巨大的凶灵匍匐在自己面前,但自己的眼睛却只能看到它的双眼,它那似乎要吞噬一切的血盆大口。
“人类!献上祭品吧!我将赐予你力量!”
罗本大吃一惊,凶兽的影子剧烈的波动一下,海水随着哗哗作响,巨大的声音从周围向自己灌来,这东西居然在和自己说话。
“不要妄图挣扎,顺从你的内心,顺从你真实的欲望,献上祭品,我将实现你所有的愿望!财富,权利,敌人的鲜血,一切的一切……”
罗本感觉浑身发冷,原来……自己的身体中一直潜藏着这样危险的东西吗?这力量难道还可以自主化形,并且拥有自主的思考能力?沙罗克可没有对自己说这些事。
“你……你是什么?”罗本有很多话想要说,但无数疑问涌到心头,最后还是变成了这一句。
“我,就是你!人类,我是你心中的欲望,是你灵魂暗处最真实的写照,你的力量催生我的存在,而我的存在将为你实现你所有的愿望,只要……你献上足够的祭品!”
罗本感到那种寒冷的削肉剔骨般强烈的危机已经刻进了自己的灵魂深处。
“祭品……是什么?”
“是你的欲望,人类!”
“我的欲望?”罗本有些惊疑不定,“我的欲望,我……我不想杀人。”
“不……你想,你很想……”巨大的响声轰炸着罗本的脑子,“你渴望鲜血,渴望那些温热的血肉,渴望那些绝望的惨叫和痛苦的嘶鸣,这就是你……你的灵魂深处最真实的一面,这就是我存在的原因,就是我出现在这的理由,人类……只有鲜血能让你平静,只有杀戮才是你的本性!”
“献上祭品!我将实现你的愿望!”
罗本双眸发颤,“祭品……愿望,我的愿望!我的……”
浑身一抖,罗本的眼神忽然凝固起来,苍白的脸上多了几分血色,“我的愿望,你真的知道吗?”
“我就是你……人类。”
罗本苦笑一声,“是吗?”
长长叹息一声,罗本面色微有酸楚,“我的愿望……没有人能实现。”
海面上忽的刮起一阵强风,凶兽那巨大的身躯好像被风吹的有些不稳,顿时模糊起来。
“原来是这样……不愧是诅咒的力量,差一点就让我相信了,看来我的心灵还是有漏洞存在。”
“人类!违逆自己的意志是没有道理,也不会成功的……”
罗本轻轻打断了对方的话,“我知道了,只可惜……你说的那些并非我的愿望,我不渴求鲜血,也不渴求杀戮,你现在……可以消失了。”
强风再起,大海上忽然狂风呼啸,还会凄厉的尖叫起来,凶兽那巨大的身躯忽然如风中残烛般摇摆不定,身体也失去了轮廓。
“人类,你终将顺从自己的意志,那一天早晚会到来的……”狂风将凶兽的影子吹的干干净净,只留下巨大的声音在半空回响。
罗本轻叹一声,“在这个世界上,到底有谁和我的愿望一样,是想着那遥远……甚至已经无法返回的故乡。”
海面上狂风骤停,发出凄厉啸声的海水在瞬间平静下来,周围海潮涌动,再没有任何巨大的海浪咆哮。
收敛心神,罗本身上的黑色气息渐渐消失在半空,罗本也总算松了口气。
看看周围,除了平静的海水再没有任何异常,罗本揉了揉自己的脸,感觉稍微精神了一点点。
这次,算是意外了。
罗本实在没想到只是动用了这样少的力量却引来了这么严重的后果,刚才那种强烈的精神冲击,绝对不该是这种强度的力量释放该具有的。
要不是自己算是早有准备,而且被勾起了藏在心底的心事,这一次可就危险了。
看来这力量似乎是出了什么问题。
也没时间去看看尼娅和纳兰,罗本急速向半空飞去,一头扎进了高空的寒冷雾气之中。
待罗本醒来时,第一个感觉就是凉凉的,还有些潮湿。
仔细一瞧,碧瑞斯女王正裹着睡袍,紧皱双眉,十分用心的拿着笔在自己脸上画着什么。
慌忙躲开,罗本愕然的抹了一下脸,结果抹了一手的墨水,不由苦笑,“碧儿,你这是干什么?”
见罗本醒过来,碧瑞斯女王几乎是扑了过来,一手按住罗本,一手飞快的在罗本脸上画起什么来,“你这个混蛋,下流坯,流氓,伪君子!”
罗本左躲右闪,最后终于意识到自己是在做蠢事,连忙抓住了对方的手腕,向背后一扭,顺手将她抱住,“碧儿,你这又是怎么了,我才睁开眼,可没有得罪你。”
碧瑞斯女王桃目微睁,一脸气恼,可双手被扭到身后使不上力气,干脆张开嘴来在罗本的鼻子上咬了下来。
罗本连忙躲闪,但最后还是被咬到了嘴唇,碧瑞斯女王哪还肯放口,两排贝齿咔咔咔的咬来咬去,罗本只有喊疼的份。
不过,让罗本十分欣慰的是,咬了几下后,这个女人还是不由自主的吻起了自己,最后轻轻吐过小舌来,凶狠的追击立刻变成了缠绵的湿吻。
一番热吻后,碧瑞斯女王这才心满意足的微微抬头,末了又在罗本脸上啄了几下,抿着嘴唇,露出了几分羞涩,“疼吗?”
罗本有种想哭的冲动,虽然香吻是甜蜜的,但这女人发起火来可从来不假装的,要不是自己身体强韧,恐怕嘴唇都要被咬掉了。
当然了,说疼是不行的……
“碧儿,下次你该在咬我之前就想到这个问题。”
“那下次再说。”碧瑞斯女王嘿嘿一笑,“你这脸上被画真难看。”
罗本怨念,这怎么转眼就忘了是你自己画上去的……
放开已经变乖的女人,罗本拿过镜子在脸上一瞧,虽然自己已经被自己抹掉了一些,但依稀可见类似‘混蛋’‘该死的’‘蠢猪’猪字还写错了……‘下流坯’之类的字样,真是可见恨意刻骨啊……
罗本无奈,“碧儿,我记得我似乎没惹你生气的。”
“那你为什么自己偷偷跑回幻境去了,都不到我一起回去!害的我在这晃了你半天,你却没反应。”
原来是因为这个,罗本叹气,这居然也能算原因……
丢下镜子,罗本再次搂住她,认真一些的说道:“我回去是想做点实验性质的事,而且也只是回去一小会而已,很快就回来,又看你还在睡,自然没叫你喽。”
碧瑞斯女王立刻哼了一声,“肯定是偷偷回去找你的魔女寻欢作乐了,还编这么糟糕透顶的理由,我在你脸上写了这么多字,那边已经过了好久了才对!”
罗本不由一惊,的确……碧瑞斯女王说的十分正确。
自己在那边一共才呆了不到半个小时,按照两边的时间计算,这边最多就是一两分钟而已,但是看起来她似乎已经叫自己好一会了。
“碧儿,你从醒来发现我回去,到我醒过来,过了过久?”
“哼,一顿的饭的时间都过了。”碧瑞斯女王不满的皱起眉头。
罗本大吃一惊,“这不可能!”
碧瑞斯女王一愣,罗本惊骇的模样似乎有些超出两人打情骂俏的范围了……
“医生,怎么了?”碧瑞斯女王收起懊恼的面孔,有些疑惑的问。
罗本紧皱双眉,轻轻说道:“我回去,再回来……也就是一顿饭的时间,这么看的话……现在两边世界的时间难道已经一样了?”
碧瑞斯女王顿时愣住,“一样?可你不是限制了时间的流动。”
“的确……但,也有可能出现意外。”沉吟一阵,罗本说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回去一下,立刻就回来,这个沙漏你拿着,我到那边会拿着另一个。”
说着罗本拿出了小小的沙漏来,“我们来看看两边的时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碧瑞斯女王有些担心,“医生,要不……我和你回去!”
“不,我很快就回来,不会有事的,这边我需要一个人保证沙漏不会触碰。”
罗本话不多说,在碧瑞斯女王翻转沙漏的同时意识已经迅速离去。
当罗本再次从高空的寒雾中冲出来,第一时间就也掏出了一个和碧瑞斯女王一样的沙漏来,倒置过来,静静的等待沙漏的沙子落下。
同时,罗本仔细的感觉了一下这个世界的时间流动,感觉上没有太多的变化,但这要和另一个世界进行对比才能确认。
当沙漏的沙子马上将要漏光时,罗本反身钻进了寒雾中。
睁开双眼时,罗本看到的,是碧瑞斯女王身边沙漏中最后一颗沙缓缓落下。
碧瑞斯女王顿时有些不安,两边世界的时间并不相同,但也没有十分精确的对比,罗本能在这边沙漏堪堪漏光的时候回来,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在那边的沙漏也已经漏光了。
“医生,这是怎么回事?”
罗本看了看那个沙漏,思考一会说道:“看来,有什么东西影响了我们的精神波动,幻境的时间流动是随着我的精神波动而或快或慢的,每次回去我都会进行微小的调整,回来后根据两边的时间差距,下次去的时候在微微的调整,始终保持在一个差不多的对比上,但是这一次似乎我被什么影响到了,这种调整直接崩溃,那边的世界现在和这边的时间流动是相同的。”
碧瑞斯女王心念急转,顿时意识到了什么,“医生,你说你去那边做了什么实验性质的事,你到底做了什么?”
罗本没有回答,只是思索了一阵,“我先回去,将那边的时间修改一下,然后我们再说。”
等罗本重新返回睁开双眼时,碧瑞斯女王已经解开了那缠着她,把她缠的只能像毛毛虫一样蹭来蹭去的睡袍,宽松的睡袍随便穿在身上,却掩饰不住那曼妙的凹凸身姿,看的人浮想联翩,偶尔露出的大片雪白的肌肤更是让人血脉喷张,不过现在这香艳的景象下,碧瑞斯女王眼中却一片清明,正给罗本套上睡袍,显然是一副要谈话的架势了。
“说吧,你又跑回去背着我偷偷干了什么坏事?”碧瑞斯女王将罗本睡袍的扣子系好,立刻拿出了一副审问的架势。
罗本摸着下巴想了一会,闷声说道:“我想我可能遇到麻烦了。”
碧瑞斯女王一点也不意外,“不要说废话,我的意思就是你遇到了什么麻烦。”
罗本听了无奈的笑了一下,“这次……可能也算是我们的麻烦,因为我发现,诅咒之力似乎和我们想的稍微有些不大一样。”
一五一十,罗本将自己回去实验使用诅咒之力,释放出更强的力量以求能在力量释放中找到些什么有用东西的事说了一遍。
碧瑞斯女王被罗本气的脸色发青,“你这个十足的蠢货!!”
抓着罗本的衣襟,碧瑞斯女王不客气的戳着罗本的脑门说道:“这么危险的事你居然想起来就去做了!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你的精神意识还在幻境里,万一出不来了怎么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