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跨年计划失败后,严雪霁的运气一直不好,找段炎商量不成,梁译对他监管的力度加大,她也不敢那么明目张胆地追星。毕竟答应过他,跨年是最后一次了。
可是当她接到路乔通知,撤去后援会会长的职务时,她被彻底激怒了,“当时不是说好,把跨年的事情办好就可以不计较我之前的过错了吗?”
真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干了坏事都不心虚呢?
“跨年确实可以抵掉你给未言下毒的那次错误,但跨年的时候你敢说你没犯错吗?”路乔的语气毫不退让,底气十足。
严雪霁死活也不会承认,“我什么也没干,你冤枉我!许未言把应援物品都拿错了,你怎么不去责怪她?”
“你还真是有理了啊!你以为全世界的人都是傻子呢!”路乔本来不生气的,完全是被严雪霁给气的,“你先联系了广告公司,让他把应援物品掉包,你以为我查不出来吗?”
“你查出来又怎样?后援会都是我的人,就算许未言当这个会长,也只是个光杆司令!”严雪霁真是死到临头了还嘴硬。
路乔已经懒得理她了,原本可以一声不吭地把她踢出后援会的群,看在她有旧功的份上多说了几句,没想到她还得寸进尺了。
她直接屏蔽了严雪霁,并且把她踢出了所有的粉丝群。
一分钟内,严雪霁的微博几乎瘫痪了。她坐在床上狠狠地捶着沙发,有种想把手机砸了的冲动,可是想想几千块钱的苹果手机,又不舍得了。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梁译下班回家,一眼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生闷气的严雪霁,心中便有了猜测,“难不成安铜锦那个混蛋又骚扰你?”
原本严雪霁就不开心,被梁译这么一说,更是来气,“你不许这么骂我的偶像!”
“呵,我就知道你对他余情未了,之前口口声声说是最后一次了,现在看来我真是低估了你对他的一片痴情呐!”梁译讽刺的话语刺进严雪霁的耳朵,让她浑身不自在。
在后援会里受气,在家还要受气!
看着严雪霁气得通红的脸,梁译继续说道:“你看你,大学的时候多勤奋,自从喜欢上了那个臭男人就天天对着手机,好吃懒做,也不上班了,一点不上进!”
严雪霁咬牙切齿,“你别跟我提大学,我都不知道那时候怎么眼瞎看上了你!天天上班,还不是就拿那几千块的工资?连租个房子都困难,更别提买房了,我就不懂,人家年薪一百万,你怎么就做不到?”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还有脸说我?我再没钱也给你饭吃,我就想问问你手机里的安铜锦给过你一分钱吗?还主动投怀送抱,人家压根没拿正眼看你!”梁译在大学时曾经是辩论队的队长,跟个没脑子的女人吵架还是不成问题的。
严雪霁知道自己吵不过他,干脆一走了之,反正这个家里是没法待了,拿着手机便甩门而出。
她出了门,随手给唐心发去了消息:“我现在去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