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快说我不是捡来的第3部分阅读
包子便醒了,小包子睡眼朦胧地揉揉眼睛,刚想喊句妈妈,结果一看来人便清醒了,话头硬生生地转向了,“爸爸。”
见他醒了,钟临也不娇惯地抱着他了,将他放了地上,但刚刚睡醒小包子却不想脱离大人怀抱,伸着小胳膊冲爸爸撒着娇。
“爸爸抱……”
钟临一贯认为女孩要富养,男孩即便是衣食用度上可以讲究但性子上可不能娇惯,他敲了敲儿子额头,“这么大了还要抱,丢不丢人。”
他这一敲,敲得许唯有点心疼,她冲着钟念伸出了胳膊,“姐姐抱你吧。”
钟念看看爸爸,又看看许唯,一时之间竟不知该怎么办好。
钟临微皱眉,“男孩子不要这么娇惯他。”
可这话听得许唯心里却不是滋味,她顿了顿憋着嘴小声地咕哝着,“念念才5岁。”
看着这个小女人垂着眼睑憋着小嘴儿像个孩子似抱怨着,钟临不禁乐了,她怎么比他这个当爹还意他儿子啊,但钟临也有自己原则,不能惯就是不能惯,他看了看腕间手表。
“今天麻烦许小姐了,正好就一起吃个晚饭吧,当我答谢许小姐了。”
许唯看看时间,也是时间该回家了,但是低头一看小包子星星眼,心顿时就软了。
“那就打扰钟先生了。”
钟临觉得他们俩这许小姐,钟先生叫来叫去还真有些别扭,难得他儿子能遇到个自己喜欢人,以后可能还会多来往呢,这样也好,也省得这小子整天跟他要妈妈。
他戏谑地看着许唯,“你跟我儿子混都这么熟了,就直接叫我钟临吧。”
他话让许唯有些赧然,但还是大大方方地答应了,“那你叫我许唯就好。”
钟临点头,然后又看向自己小崽子,“走吧,咱们请你许唯姐姐吃饭去,你又麻烦了人家一天。”
小包子对爸爸话十分不满,“许唯姐姐才不嫌麻烦呢。”
钟临笑着也没再接话,便带着许唯跟儿子离开了这里,就着晕红夕阳,心情也格外愉。
晚上小包子又叫嚷着想去吃麦记,但钟临哪里会去迁就吃那些垃圾食品,也顺便教训了下儿子。
“不许吃那种垃圾食品,你想长得跟小矮人似么?”
听到爸爸这样讲,小包子顿时就蔫了,平时钟念饮食都是有专人照顾,那些没有营养垃圾食品就是再好吃他也没有机会吃,但是今天中午妈妈带他去吃了真很好吃啊,可是一想到他童话集里白雪公主里面小矮人,他又纠结了。
本来人包子爹教育包子许唯这个外人实是不适合开口,但看到小包子那失望地委委屈屈表情,许唯又心疼了,她也知道总是吃那些垃圾食品对孩子不好,可是偶尔吃一次两次也没什么吧,不知是赌气还是什么,她孩子气地拉拉小包子小手,对他眨了眨眼。
聪慧小包子立刻就明白她什么意思了,顿时心中不开心也不翼而飞了,钟临好笑地看着这一大一小,他们这是当他不存么,他又不是傻瓜,难道还会看不出来他们那点小猫腻?
不过他倒挺意外许唯竟然也会这般孩子气,毕竟两次见面她给他感觉就是虽然长得嫩,但性格却很沉稳,是个很特别姑娘。
后钟临当然没有妥协地带他们去麦记,他看了看坐后座许唯,“日式料理可以吃吧?”
正抱着小包子玩儿许唯抬头微微一笑,“什么都可以。”
当一个人曾度过连基本温饱都解决不了日子后,又怎么会挑剔吃呢。
得到许唯点头,钟临便将车开到了他常去一家日本料理餐厅。
点菜时候许唯依旧说了随意,钟临便也就没再勉强她,自己点了三个人餐。
餐点上来之前他无聊地看着坐对面许唯跟儿子,许唯正把着儿子小手教他唱儿歌,但意外地是许唯长了一张不错小脸,唱歌却有点难听,咳,这还是比较好听说法。
看儿子也咿咿呀呀地跟着她学着不成调儿歌,钟临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他笑声也终于引起了许唯二人注意。
看着他丝毫不加掩饰笑容,许唯脸瞬间就红了,小声地解释道,“我有点失歌症。”
钟临到从来没听过这个病,许唯羞赧地红着一张脸为他解释,“就是遗传性唱歌跑调!”
钟临到底还是个爷们儿,看许唯窘都恨不得刨个地缝把自己埋了小样儿,他还是忍住了笑意“安慰”她,“其实也不是那么难听。”
钟临这句话让许唯有种想要把他一巴掌拍死冲动,但同时他笑容也让她心砰砰直跳,脸彻底红了。
不得不说跟许唯吃饭也是一种享受,因为她不仅把儿子逗咧着小嘴儿咯咯直笑,就是她本身优雅一举一动也很符合钟临美学观念,他有些想知道这个小女人真正出身了。
当然直接问女士这种话是很失礼,且钟临也只是想想,许唯是漂亮,但是他于许唯并没有太多意思,他没有结婚意愿,当然不能招惹这样好姑娘,且着她于他,多还是像个孩子。
吃完饭后,钟念又跟许唯闹着玩了一会儿,后终于又累睡了过去。
钟临轻手轻脚地将儿子抱上车,又转向许唯,“你家哪里,我送你回去。”
时间还不算很晚,也只是8点多而已,许唯指指不远处公交站点,“我坐公交车回家就好,你带念念回家睡觉吧,车上不舒服。”
见她这般为儿子着想,钟临对她印象就好了,也不勉强她了,“那你小心,到家给我电话。”
许唯点点头,但却没跟钟临说再见,而是一副欲言又止模样,钟临知道她有话说,便将车门关上。
“怎么了,有什么事么?”
许唯咬了咬唇,这事她不该说,但是……,“我说了,你能别生气么?”
钟临失笑摇了摇头,“我跟小孩子生什么气?”
见他把她当做小孩子,许唯有点赧然,她看了看车里念念,又望向钟临,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把自己疑问说出口。
“为什么跟不熟就把念念交给我,如果我不怀好意,念念岂不是很危险。”
说到这里许唯心情便有些激动,随后又失了分寸地加了一句,“是因为他没有妈妈所以不重视他吗?”
没想到许唯竟说出这样越矩话,尤其是她莫名地指责他对钟念不重视时,饶是钟临再好脾气也有些怒意了,何况钟临还不是个什么好脾气主儿。
但看着那双闪着水光执拗地盯着他大眼,钟临硬是把都到了嘴边儿呵斥给咽了下去,可脸色还是有些不郁。
“我钟临这辈子就打算要他一个孩子,钟家上下拿他当宝贝疙瘩疼着,你说我重不重视他?”
听到钟临话,许唯愣了,她从未想过钟临竟然有只要念念一个孩子打算,瞬间她为自己心胸狭窄感到羞愧,她低着头向他道歉,“对不起,钟先……钟临,我说错话了。”
看她像个孩子似道歉,钟临也不忍心责备她了,只是她似乎对念念有些关心过头了,但转念一想,就这么个小丫头还能有什么恶意么?可能只是母爱太泛滥了。
不过说到底人家也是为了他儿子着想,他又何必太苛责她呢,忍不住伸手胡噜下她有些凌乱短发。
“直接交给你是因为我看人还算很准,想你也不是个有什么坏心眼人,再者你所有记录都俱乐部呢,我还怕你把钟念拐跑了不成。”
听着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许唯就加愧疚了,连头不好意思抬了。
她这小样子让钟临不禁想起与她差不多年岁他当做亲妹妹明珠,不禁心里对她那么点儿不悦也消逝了。
“而且钟念手机,脖子上玉佩也都装了gps定位跟报警器,一旦他出了什么事我们也能马上赶到。”
这下许唯是彻底没话说了,羞愧同时对原来钟临钟家对念念这般重视感到无比高兴和欣慰。
知道小姑娘脸皮儿薄,钟临也不这羞她了,“好了,我要带钟念回家睡觉了,你也赶紧回去吧。,还有世界大赛加油哈”
许唯呐呐地点点头,钟临耸耸肩笑了笑这才上了车,就他要驱动车子准备离开那一刻,不知哪里来冲动,许唯竟问了一句。
“世界大赛你会来么?”
钟临愣了一下,然后回答了她,“不一定,看看时间。”
听他这样说,许唯也没再强求什么,便点头跟他告别。
站原地她静静地看着那逐渐消失视线中车影,一想到那个填满她心小人儿没有受过一丝委屈,一想到钟临浅浅笑容以及他抚摸着她头发温热大手,那些积累她内心中疼痛便一点一点被抚平,漆黑子夜中,她绽放出一抹温暖笑容。
9喜欢么?
一个周时间很就过去,转眼ln便迎来了世界大赛,许唯也迎来了自己职业生涯中第一个大赛,说不紧张是假,但是大家都信心满满让许唯也多少轻松一些。
登机去美国这天许唯收到了一个意外惊喜,看着牵着小包子钟临,她脸上惊讶久久没有消去。
看到许唯,背着小包包小包子兴奋地直接甩开了爸爸手,冲了过去抱住了她大腿,“唯唯姐姐,爸爸要带我去看你比赛了,你高不高兴啊?”
回过神来,许唯将小包子抱了怀中,看着正跟肖承他们说话钟临,想不到她只是那么冲动地问了一句,他竟真答应了她,这让她是又诧异又激动。
倒是钟临被大家看得有些不自,他咳了咳嗓子,“这几天没什么事,再加上钟念也放暑假了老吵着要去玩儿,就当我去给你们加加油吧。”
钟临这说也算是实话,自从儿子知道许唯要去美国比赛了,他便整天吵闹要去美国,与其让他把他耳膜鼓破,还不如带他出去玩玩,反正就几天而已,公司少了他也不至于就倒了。
好吧,他承认他还是想起那天她带着期待大眼,才顺水推舟地同意了儿子要求。
不管是不是为了自己,只要他们能来这都是对许唯大安慰,一个周没见她抱着小包子好一个亲,大家都被这一大一小两个宝贝儿给煞到了,甚至有路人正掏出手机拍照,钟临见状则将这一大一小挡身后,这才没了让别人窥探机会。
世界大赛举办地点l研发公司所地洛杉矶,第一次坐飞机许唯没想到自己竟晕机,十几个小时便这样浑浑噩噩地过去了。
直到飞机落地后,许唯依旧浑身乏力,头晕目眩地十分难受,好歹由连辰扶着走下了飞机,坐上了前往酒店车。
酒店是钟临早就安排好了,许唯是唯一女生,自然是独自享有一个房间,但看着她苍白脸色,大家都十分担忧。
离她着近连辰嘟了嘟嘴,“唯唯不行我照顾你吧。”
连辰这一番话让许唯是又感动又想笑,他自己都跟钟念一样是个孩子呢,还照顾别人?
虽然她真很难受,但后天就要比赛了,大家必须抓紧时间好好休息倒时差,以佳状态迎接比赛,她可不能拖累大家。
她勉强撑起一抹笑容冲着大家摇摇头,“没事,我休息一下就好了,大家也赶紧去休息吧,别耽误了比赛。”
见她这样说,大家都犹豫了,毕竟这是他们第一次参加世界大赛,能否一鸣惊人便此一举了,可放下许唯一个女生没人照顾他们也有点过意不去。
就大家无比纠结时候,一直黏许唯身边钟念转着灵动大眼,突然松开拉着许唯手指小手,巴拉着小腿儿跑到爸爸身边,仰着小脑袋看着他。
“爸爸,我们去照顾许唯姐姐把,反正我们也不用比赛啊。”
小包子这么一句童言无忌话弄得大人们顿时尴尬了起来,许唯不好意思地看了钟临了一眼,“念念别瞎说,姐姐没事。”
除了不开窍连辰跟不知想什么肖承,杨名尔跟郭演则各自闪着一双八卦大眼许唯跟钟临之间流转,看得许唯苍白脸硬是生出一抹红晕。
反倒是钟临大大方方地笑了笑,拍了下儿子小脑袋,“就你主意多。”
“行了都别担心了,我来照顾许唯吧,你们都赶紧休息准备后天比赛,要是比砸了我可饶不了你们哈。”
钟临话音一落,大家便赶紧各回各屋好好休息,只有队长肖承还站许唯房间门口,神色有些恍惚。
钟临挑眉一问,“还有什么问题?”
肖承停顿了一下摇了摇头,对许唯微笑道,“那许唯你好好休息,钟哥辛苦了。”
许唯点点头,“谢谢队长。”
钟临笑骂道,“臭小子,阴阳怪气。”
说着,肖承就回去自己房间了,钟临则看着许唯,大手扶住了她手臂。
“进去吧,你也得赶紧好好休息。”
手臂上灼热让许唯心又砰砰地跳了起来,脸上红晕浓。
这伺候人活,钟临还真没干过,他有些笨拙地扶着许唯上了床,看着许唯微红脸,心中漾出点点说不清道不明感觉。
但转眼又看到许唯那双跟自己那小崽子一样小鹿斑忽闪忽闪大眼,他不禁失笑,他这是傻了么,对个孩子能有什么特别感觉?
他像是对待自己生病小崽子似,为她盖好被,“想喝水么,我给你倒点水?”
他温柔声音与目光让许唯忘记了过心跳,鼻子一酸竟没控制住自己情绪眼角泌出了眼泪。
一旁钟念见许唯哭了不禁急了,小手连忙擦着她眼角眼泪,“唯唯不哭,唯唯不疼,爸爸我们带唯唯姐姐去医院吧。”
钟临也被许唯眼泪惊到了,晕机有这么严重么,“这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了,我们去医院。”
许唯摇摇头,眼泪却越来越多,钟念小手都擦不过来,他急火火地看着爸爸。
钟临连忙俯下身子,想要将她抱起,“走,带你去医院。”
伏他温暖臂弯,许唯几近崩溃,好仅存一丝理智让她阻止了钟临,她流着泪憋着嘴哽咽着,“我没事。”
钟临失笑,“没事哭什么?”
因为太幸福了,许唯心里念道,她握着念念小手,心里是满满激动与幸福,她像个孩子似委屈道,“我就是难受……”
她孩子般神情让钟临心软软,一时之间也忘记了男女之分,像对待钟念那边刮着她小鼻头,“丢不丢人,钟念现生病都不哭鼻子了。”
被爸爸点名了,钟念小包子连忙点头,软软小嘴儿亲着许唯脸颊,奶声奶气底安慰着她道,“唯唯不哭,念念都不哭。”
小人儿糯糯声音像一根羽毛一般搔着许唯心,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慢慢冷静了下来。
可转眼又意识到自己竟然不仅钟临怀里哭还不害羞地对他撒娇,她脸几近爆红。
见她止住了眼泪,钟临舒了口气,他是真不会哄人,她要再哭他可就真没辙了,可是看着她红红鼻头,湿漉漉大眼,他嘴坏毛病又犯了。
“不知羞,你跟钟念一般大么?”
他戏谑让许唯羞了,尤其是他还没有放开她就那样抱着她,让她无措地眼睛都不知往哪里放。
看到她羞红脸颊以及闪烁目光,钟临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抱着人家姑娘呢,气氛不禁变得有些尴尬暧昧。
他轻咳了一声,将许唯放了床上,“我给你倒杯水。”
许唯觉得空气有些干燥难耐,她将自己埋被里,小声讷讷道,“恩。”
钟临赶紧起身走向客厅,听到他离开声音,许唯才松了一口气。
小包子再聪明也看不懂大人之间气氛,钟念也只当许唯没事了,小手抱着许唯脖子,“唯唯姐姐怎么了?”
软乎乎小胳膊让许唯心暖极了满足极了,她亲了亲他小脸,小声道,“没事,姐姐只是高兴。”
小包子不懂为什么高兴还要哭,但唯唯没事了他就开心,他亲着许唯白皙柔嫩脸颊,“高兴就好,唯唯高兴,念念就高兴。”
小包子软软嗓音让许唯甜心头,不禁将他紧紧地抱怀里,小声嗡嗡道,“妈妈爱念念了。”
许唯话让小包子乐开了花,伏许唯耳边,小声道,“念念也爱妈妈。”说完小嘴儿便咧开,那开心小模样好似中了五百万似。
钟临想人与人之间关系真好奇怪,像他跟他二表哥雷扬,虽不是亲兄弟但却胜似亲兄弟;像他哥雷扬跟他嫂子张静书,轰轰烈烈爱天崩地裂;再如他小崽子跟许唯,明明是没有关系两个陌生人,却能如此投缘。
他看着两个小人儿亲昵地趴一起不知道说着什么,那情景让他莫名地觉得舒心安宁,嘴角弯起了一抹淡淡弧度。
“喝点水吧。”
钟临突然出声吓了许唯一跳,也不知道他听没听到他们说话,但看着他正常神色,许唯心稍稍放了下来。
放开念念坐了起来,伸手接过水,“谢谢。”
钟临耸耸肩,“小样儿!”
又跟钟念玩了一会儿,两个小人儿终于抵不过疲倦睡了过去。
看着许唯将自己小崽子紧紧护怀中,两个小脑袋凑一起安静地睡着,竟让钟临有些不忍心把儿子抱走。
替两个小家伙盖好被,他这才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
轻轻地关上门,钟临正想回自己房间洗个澡舒服一下,却看到了应该房间休息肖承。
“怎么这?”钟临问道。
肖承看了看紧闭房门,“她睡了?”
钟临点点头,“恩,跟钟念一起睡了。”
肖承哦了一声,一副欲言又止模样,钟临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有话就说,吞吞吐吐干什么?”
肖承停顿了一下,许唯音容月貌出现脑海中,“钟哥,你……喜欢许唯么?”
10惊变
“钟哥,你……喜欢许唯么?”
肖承这磕磕巴巴一问倒是把钟临给问愣了,再看这小子表情,他便知是怎么回事了,不禁坏心眼地想要逗逗他,“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喜欢许唯?”
第一次论及这种事,肖承有些别扭,但是那个小身影总是他脑海中晃动,他鼓起勇气,“许唯她很可爱……很善良……很……”
钟临故作严肃地看着自己小学弟,“你喜欢她?”
他严肃认真表情让肖承心沉了下来,眼神不禁也黯了下来,“要是钟哥……”
钟临对他意义不止是学长,多还是兄长,兄弟妻不可欺,如果钟哥喜欢许唯,那他……
钟临比肖承大了整整四岁,对于这个高中就英国生活小学弟,他是很了解,看似沉稳确然单纯,见他喜欢个女孩子还扭扭捏捏钟临就想笑,看他又窘迫又失望模样,钟临决定不逗他了,一拳砸他肩头。
“出息,是不是个爷们儿啊,这么点事还扭扭捏捏,我是挺喜欢许唯,但她对我来说只是个孩子。”
钟临虽平日较插科打诨,痞里痞气地没有架子,但肖承知道他说一便是是一,绝不掺假。
见他不喜欢许唯,肖承暗自舒了一口气,再看钟临戏谑目光不禁红了脸,“钟哥……”
钟临见不得大老爷们扭扭捏捏了,不禁又捶了他一下,“是爷们就赶紧出手,我看许唯是个挺好姑娘,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哈,速度。”
学长鼓励让肖承信心满满,同时也下了决心,“谢谢学长。”
钟临翻了个白眼,“熊样吧,赶紧回去睡觉,不拿个世界第一就别来见我!”
肖承红着脸傻笑着挠挠头,跟钟临点了点头便离开回房间睡觉了。
见他离去了,钟临也往自己房间走去,不过他还真没想到肖承那小子竟然喜欢许唯,不过也不算意外,许唯那丫头模样好看性子也不错,有人喜欢不奇怪。
不过肖承怎么会认为他喜欢许唯呢?钟临百思不得其解,其实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待许唯其实是带着点点淡淡特别,不是那么明显,但确然是与其他女人不一样。
清晨钟临一睁眼就赶紧赶到许唯房间去,拿着房卡开了门,里面静悄悄,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两个小人儿还依偎一起甜甜地睡着。
不知为何这一幕总是给钟临一种莫名安宁感,好像他们天生就应该依偎一起似。
正当钟临想要回去洗漱时候,一直沉睡钟念却动了动,小嘴儿吧唧着什么,随后钟临则瞪着眼睛看着儿子伸出一只嫩白小手覆了许唯睡衣下半遮半掩娇嫩上,而且小手指还不老实地捏了一下。
怔愣之余,钟临不禁暗骂了一句小色鬼,想不到他儿子小小年纪就知道占人家姑娘便宜啊,这可了不得,但不可否认是,许唯那粉嫩娇、、||乳|儿子小手下却分外诱人,让钟临竟觉得喉咙有些干渴,身体上也涌出一股莫名燥意。
直到儿子吧唧着小嘴儿又咕哝着什么,钟临这才回过神来,他赶紧将自己眼睛瞥到一旁,暗骂自己竟然这么不仗义,许唯这姑娘都让肖承定下了,他这是鬼迷心窍了。
想着他赶紧转身离开,却没有发现他离开后,一直闭着双眼许唯悄悄睁开眼睛,脸上一片嫣红。
莫名燥意让钟临有些烦躁,回房洗漱了下,冲了个澡后他心情才平静了下来,再去许唯房间,许唯跟小崽子已穿戴整齐坐客厅中了。
刚才那一幕让钟临有些不自,小包子自然不知道他老爸因为他小爪子看到了什么,一看爸爸来了,赶紧爬下沙发抱着爸爸大腿。
“爸爸,我饿了。”
小包子嫩嫩声音化解了两个大人之间流动尴尬,钟临弹了下自己小崽子额头,“跟个小猪崽似,就知道吃。”
再看许唯脸色已褪去苍白红润如昔,长辈使命感让钟临忘却了尴尬,“许唯,还难受么?”
许唯垂着眼睫摇摇头,红润脸颊让她清晨阳光下分外动人,看钟临又恍惚了一下,这样感觉让钟临觉得很懊恼也很奇怪。
但他没有多想,许唯虽然已经22岁了,但小小模样他眼中还是个孩子,何况她还是肖承那小子喜欢姑娘,他脑子抽了也不能跟他抢这个小姑娘啊。
心里稳定了下情绪,钟临恢复如常,“成,那就好,小崽子饿了,我们吃饭吧。”
许唯安静地应答,“好。”
晨光下,不是一家三口三个人却小包子欢声笑语下其乐融融地吃完了一顿早餐,饭后钟临带领下,大家领略了洛杉矶迷人风情,而愉时间总是过得很,转眼后天就到了,第二届l世界大赛正式开幕。
大家要提前赶到会场,没心眼小包子被爸爸牵着,大眼珠儿转来转去,用他以为前面许唯听不到声音问爸爸道,“爸爸,你喜欢许唯姐姐么?”
这几天被两个人问同一个问题,其中一个还是个屁都不懂小豆丁,钟临不禁无奈了,敲着儿子小脑袋,“小屁孩,你懂什么叫喜欢?”
钟念不可置否地撅撅红润小嘴儿,“我怎么不懂,就像我喜欢许唯姐姐那样啊。”
钟临失笑,他就知道小屁孩什么都不懂,看了看走前面许唯,他只是笑着没有回答儿子话。
而前面许唯听到钟念小包子嫩嫩一问时整颗心都绷着,但钟临声音却淹没空气里,让许唯心思也飘忽到远方。
大家三三两两地走着,许唯跟肖承走中间,看着许唯笼罩阳光下小脸,肖承听到了自己极速心跳,那种紧张他无法用语言来表达,就连17岁第一次参加dt大赛时候他都没这么紧张过。
难得只有他们俩,肖承想他应该说些什么,他有些紧张地看了许唯一眼,不自地咳了咳,“许唯,等比赛结束后,我想跟你说点事。”
许唯心思一直停钟临还有即将开始世界大赛上,有些心不焉道,“好。”
她回答让肖承甜心里,也十分忐忑,但好开始总归是让人欣慰,肖承很高兴。
比赛区跟观看区并不一个入口,将这么一干小子姑娘送到比赛区入口时候,钟临拍着肖承肩膀,“大家都努力,抱个世界第一回来哥请客,不过也不用有太大压力,力而为!”
钟临鼓励让小伙子们都信心满满,士气高昂,四人齐声道,“必胜!”
小伙子们士气让钟临心情也很好,看向他们队里明显有些紧张姑娘,“许唯不用紧张,力就好,输了也不扣工资哈。”
不紧张是假,许唯不是什么天神只是确l上有很大天赋而已,但钟临笑容让她紧张心情慢慢舒缓了下来。
她抬头浅笑,大眼睛闪烁着耀人光芒,“我会加油。”
钟临拍拍手,“好了,进去吧。”
五人齐齐点头,踏上了世界大赛征途。
看着他们走了进去,钟临这才带着儿子走向观看区。
作为俱乐部老板之一,钟临自然是不会跟大家一起坐观众席,而是由主办方安排坐席位。
别说他乡遇故知这种事还是挺常见,见他来了zee老板站起身来,有些阴阳怪气道,“起先我听别人说钟少要来我还不信呢,您这还真来了啊。”
钟临跟zee老板并不是很熟,只是聚会中见过几次,点头之交而已,但自从他投资建立ln后,他们俩就不太对付了。
不过除了家里人,钟临还从来没惧过谁,他淡定地把自己小崽子放到座位上笑道,“虽然也不是什么主要产业,但近没什么事过来看看也不错。”
这话可把zee老板气吐血了,不是主要产业您来搀和什么啊,说实话只要有市场就有竞争,但原本国内电竞界是由他一人把持,钟临突然□来还真是让他损失不少,但形势比人强,人就是比咱有钱有势,咱也没招。
不过虽然ln国内资格赛上打败了zee,但听说他们主队临时换了个人,所以这鹿死谁手,还未必呢,zee老板现就想等他们赢了后,他得怎么挤兑下这个靠着家里耀武扬威纨绔小太子。
比赛还没有开始,先是介绍各队登场,中国这次只有ln跟zee入选,等到了ln队上场时候,不出钟临所料,全场一片哗然,只为了那个精灵一般女孩。
zee老板诧异地看着大屏幕给许唯特写,又惊讶又轻蔑道,“哎哟,钟少您这是打哪弄来小妹妹啊。”
别说许唯那张小脸就是精致,尤其是掩一群中外大小老爷们中,就显小,不知道还以为她跟连辰差不多大呢。
她成为全场焦点让钟临也有种与有荣焉感觉,丝毫不理会zee老板讽刺,漂亮嘴角翘起,“什么小姑娘,我们这姑娘都22了。”
那语气活像是许唯就是他姑娘似,说完他还指着屏幕对儿子说,“看唯唯姐姐。”
小包子小手一拍,咧着小嘴儿欢呼着,“唯唯姐姐好漂亮啊。”
钟临得意地点头,那是!
比赛正式开始了,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下来,随着主持人倒计时,第二届l世界大赛第一轮比赛正式开始。
管只是初赛,钟临也看很认真,小包子是不吵也不闹聚精会神地各个大屏幕中寻找许唯身影。
能来到世界大赛都不是弱队,这场对决赛成为了拉锯战,ln对阵是来自意大利队,战况很胶着,但有肖承沉稳指挥,大家都有条不紊地操作前进,ln队慢慢走向胜利,而许唯表现也再一次成为了全场焦点。
可是透过大屏幕,钟临却感觉许唯似乎有点异样,只见她眉头紧锁,大片大片汗珠顺着她尖细下巴滴落下来,她眼中他看到了忍耐与痛苦。
果不其然就大家以为ln即将取得后胜利时候,备受关注许唯却突然捂着肚子趴了键盘上,现场一片哗然!
11娶回家?
这突如其来惊变吓了大家一跳,也吓了钟临一跳,回过神来二话没说钟临抱起儿子就冲出了贵宾台。
许唯已经倒下了,台下ln队员们也顾不得比赛了,坐许唯边上肖承赶紧扶住了许唯,连辰则直接吓傻了,呆呆地看着许唯。
肖承不知道许唯怎么了,他焦急地抱着许唯摇晃着,“许唯,许唯,你怎么了?”
许唯已经疼得意识模糊了,除了疼还有懊恼,该死怎么会这样,她比赛,为什么她没有坚持到后?
这时比赛已经暂停了,工作人员冲进了场,钟临也抱着儿子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将儿子塞给了连辰,他俯身看向许唯。
“许唯,你怎么了?”
钟临声音让许唯意识稍微清醒了一些,她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意识瞬间瓦解,她无意识地对着钟临伸出了一只手,呢喃道,“疼……”
随后便昏了过去。
因是心中喜爱许唯,肖承早已失了平日冷静,一时之间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好钟临是见惯了大场面人,他迅速地冷静下来,见许唯已经疼晕过去了,情急之下他也忘记了肖承感受,抓住了许唯手便将人抱了怀里。
不费吹灰之力,他将许唯抱了起来,与工作人员进行交涉,“请帮忙叫救护车!”
工作人员立刻联系了救护车,另一帮人则询问钟临,“比赛……”
见许唯都疼得满头大汗已没了意识,哪里还有可能继续比赛,钟临只能开了口,“我们弃权。”
说完便带着许唯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混乱现场。
钟临说了弃权,ln队成员都愣了,但也只能看着他们远去背影,过了好半会儿肖承这才冷静了下来。
“走吧。”
几个小伙子这才带着钟念焦急而沮丧地离开了他们梦想舞台。
而此刻钟临正工作人员陪同下站出口处抱着许唯等待着救护车,他不知道许唯怎么了,但看她禁脔着身子昏昏沉沉,一股濡湿浸湿了他袖子,钟临一看,竟是血。
他惊得睁大了眼睛,直觉地认为她是流产了,虽有些意外,但救人要紧,他紧紧将许唯抱了怀里,嘴里安抚着,“没事,我们马上就去医院了,没事。”
好救护车马上就到了,钟临立刻将许唯递给了训练有素医护人员,自己也跟着跳上了救护车。
这里是洛杉矶繁华地段,离医院并不远,不过5分钟时间,他们就被送到了医院,不出钟临所料,护士们联系便是妇产科医生。
虽然已经猜到了,但这个事实还是钟临感到很意外,许唯看起来不像是那种乱来姑娘啊,可是这怎么就有了孩子,怎么又流产了呢?
钟临边走边想,随后又摇了摇头,人有孩子就叫乱来了啊,也许人有男朋友,只是他们不知道而已。
钟临婉言谢绝下,工作人员没有来,只有钟临一个人站急诊室外等候,他原以为要等好久,但没想到不过一会儿医生便走出来了。
钟临脑子中立刻便涌现出电视剧中那些狗血桥段,难道许唯她……,他连忙迎了上去焦急道,“她流产了,人出事了?”
医生奇怪地看了他一眼,“jstdysenrrhea。”
钟临曾伦敦呆了整整四年,英文当然是没有任何问题,但他还是以为他听错了,呆呆地重复了一遍,“jstdysenrrhea?”
直到医生点了点头,钟临这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但是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可是她很痛……”疼得都晕过去了只是女人常有痛经?
对于这个年轻东方人质疑自己医术,山姆大叔表示很不高兴,他瞪了一眼钟临,痛经也分轻重,事实上是病人曾年轻时候伤过身子才会导致痛经这么严重,而且她好像……
但老美人权意识很强,他没有将自己疑惑说出口,而是先询问钟临身份,“痛经也有很严重,请问你是病人家属么?”
钟临回答道,“我们是朋友。”
山姆大叔明白了,朋友就不是亲密关系了,所以他不能随便透露病人,他只点了点头,“病人没有什么大碍,已经打了止痛针,过一会儿就会醒来,请您去办手续吧!”
虽然还是很疑惑许唯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既然都说她没事了,那应该就是没事了,钟临也只好赶去先把手续办了。
既然是痛经,确然也不是什么大病,医生说不用住院,但钟临还是坚持医院呆到晚上再说,有人专程来送钱,不管是古今中外,谁也不会把财神爷往外推。
有了钟临打点,许唯马上就被安排到了设备良好高级病房中,钟临跟了过去,看着许唯被纯白色被单及房间映衬得加苍白小脸,他竟觉得有些心疼。
这种异样感觉让钟临又纳闷了,但随即也释然了,任是谁看到这么个苍白脆弱小东西,都该心疼了,这是正常人反应。
但是一会儿钟临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他马上就被护士小姐交代了一个让他啼笑皆非任务,就是……去给许唯买卫生巾!
天知道钟临这一辈子也就电视上看过卫生巾,真实版卫生巾他都没有拿到手上过,他很想拜托护士小姐去帮他买,但可惜美帝国主义银民跟咱国内银民不一样,人不会看你长得帅,有钱就啥都帮你,没时间就是没时间,守制度就是守制度,是而钟临也只好硬着头皮自己赶去了医院附近便利商店。
钟临自诩脸皮一向不薄,可今天他愣是红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地随便抓了几包应该是卫生巾物品去结了账。
好瞎猫碰上死耗子,钟临没买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