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云的端·情的暖

云的端·情的暖_分节阅读_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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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时没注意。”

    华令仪:“也是我的不小心。”

    林陆远:“公司里你的竞争对手不少,何况现在都传闻你得罪高层被换角,还被雪藏,落井下石的不少。”

    我:“我会多注意。”

    林陆远:“你和华令仪是旧识?”

    我:“她是我学姐。”

    林陆远笑的意味深长:“你的学姐真不少。”

    然而江湖传闻从不停息,我进民国剧《杜月笙》剧组,有些人确实对我不怎么客气。

    我好男不跟女斗,懒得理。

    华令仪的性格更加不是向出头的人。

    刘程的徒弟,华小明,我的另一个经纪人也是无能为力。

    不过跟剧组其他人相处倒还融洽,导演对我照顾有加。

    年轻的杜月笙在上海黑社会这种虎狼之地,充分显示出他能屈能伸杀伐决断的骨子里的野心,我演起来觉得挺带感。

    毕竟杜月笙这种混混,可比初中那会林陆远那样的手段狠上一百倍。

    这样对比,就觉得林陆远当年充其量就是打架打的最猛的,小打小闹而已。

    但是杜月笙这里不一样,每天都有人命发生,尤其是军阀混战四分五裂的时候,更是违背道德底线贩卖鸦片草菅人命,年轻的杜月笙有跟别人不一样的狠辣手段。

    第五天的时候导演跟我说:“你这演技,林总还把你下放,简直浪费嘛。”

    我知道导演话里有夸张成分。

    导演:“小伙子很不错,你是新人,演技能有这样的水平,已经很不错了。不过,我有一点需要说。”

    我:“导演您说。”

    导演:“你演戏带着一种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感觉,就是你没有完全融入,当然观众看不出来,你的表演能弥补你的不入戏,或者这样说,你的演技能表演出你在戏中的感觉,但是你的人其实已经神游外太空了。也可能是你本身个性洒脱,很难有这种大悲大喜的感觉,游离于世间。”

    我:“我明白了,谢谢导演。”

    一直不敢去看镜头下的自己。

    正考虑着要不要去看看,华令仪端着热汤过来,我调侃她:“你这工作助理转眼变成生活助理了。”

    华令仪:“工作给你安排两个助理,我负责生活这是显而易见的。不过潜你的就是他吧,我觉得其他人你也看不上。”

    我:“……”

    作者有话要说:  中间跑剧组是打算略过写得

    ☆、第二十八章

    我觉得喜欢一个人,应该有喜欢的样子。

    听听华令仪这叫什么话?

    ——不过潜你的就是他吧,我觉得其他人你也看不上。

    “你不是喜欢我?这么无动于衷?”

    华令仪一脸不解:“我说错什么了吗?你不是颜控吗?”

    我竟无法反驳,“可你不是要追我?”

    华令仪:“我每天鞍前马后服侍你,难道不算追你?我每天在你眼前刷存在感,难道不算追你?我尽力对你好,难道不算追你?”

    我:“……”不知如何作答。

    华令仪:“那你告诉我,怎么才算追?每天一束玫瑰?每天早安晚安?每天说我爱你?”

    我:“天!好没成就感。”

    华令仪笑了,“行了,看你的剧本,下午拍哪一场?”

    下午拍的是青年杜月笙杀人的一场戏。

    场记喊了“a”,然后开始。

    杜月笙手下的一个小弟泄漏了消息,被杜月笙凌迟处死。

    杜月笙拿着匕首,一边出言教训,一边一刀一刀的刮。

    简直不能更残忍。

    狠辣、儒雅,两种极端相反的特征在一个人身上。

    我这次好像入戏了。

    但不知道怎么入的戏。

    结束之后,导演大为赞赏,说之前他说的话我悟到了。

    我:……

    华小明说:“时哥今天下午演的太好了。”

    华令仪说:“杀人那么好玩?就让你入戏了?”

    我:“我觉得小明哥说得好。”

    华令仪:“……”

    我进组的隔天就是圣诞,再过几天就是元旦。

    林陆远没给我打电话,我也没和他通电话。

    圣诞那天也是。

    这样“断绝联系”的状况一直持续到元旦前一晚。

    他第一句就是:“我不打电话,你也不打?时琰,我们算是谈恋爱吧。”

    我:“拍戏忙。”

    林陆远笑出声:“这是生气了?”

    我:“没有,最近确实戏份多,晚上倒头就睡。”

    林陆远:“现在是十一点五十八分,我在电话上跟你一起跨年。”

    我:“你回家了?”

    林陆远:“肖语别闹。”

    我:“肖语?小孩子?”

    林陆远:“我堂姐的孩子。”

    我:“你们家人很多。”

    林陆远:“我大伯家的堂哥堂姐都结婚了,也都有小孩了,我三叔四叔家各有一个孩子,也挺热闹。”

    我看了下手表,秒针调过数字12,新的一年来临了。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我们同时开口。

    新的一年,2019年到来。

    自从父母去世后,所谓的跨年我都是一个人。

    每次到跨年,我也都是关手机,付新词和王至瑜也打不通我的电话。

    这是第一次,有人在另一边与我通话,在第一时间跟我说:新年快乐。

    紧接着短信微信此起彼伏,各种祝福涌入,他那边的,我这边的。

    “挂电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