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简直是个问题……”
罗伯特·罗尔斯摸了摸微秃的头顶，字斟句酌地指点学生。
“你虽然可以把这条腰带卖给学院，不外，认真收购学生效果的人是沃尔特·李，这小我私家的做派嘛……不用我说你也心里有数，他最多给你开价10000金杜加。”
“坦率地说，这个价钱有点低了，要是你能通过其他渠道卖出更高的价钱，我也不阻挡。”
乔安对导师的言外之意心领神会，谢谢地向他鞠躬致谢。
实在他在实验室干私活以致与扬波商行的私下生意业务，罗尔斯导师早已有所觉察，只是装不知道而已，这实际上也是在变相掩护他。
乔安离启发师的办公室，看时间还早，就直接出了校门，乘公共马车前往扬波商行。
“哈维尔先生，这条‘次级华美腰带’是我今天刚完成的作品，学院开价一万金杜加收购，如果您能给出同样的价码，我虽然更乐于卖给您。”
乔安将“次级华美腰带”摆在商行柜台上，开门见山的说明来意。
“噢？这是什么好工具，先让我看看！”
哈维尔先生拿起腰带仔细端详，一边聆听乔安先容这条腰带的附魔特效，频频颔首赞许。
“乔安，这条腰带是你到现在为止拿出的最好的作品，我这里有两个收购方案，要么给你10800金杜加，要么给你一磅零二盎司魔晶，你自己选一个吧。”
1磅即是16盎司，1磅零2盎司魔晶也就是18盎司魔晶，如果凭证市价折算成金币，实在要比10080金杜加更多一些，况且乔安迫切需要魔晶平账，理所虽然的选择了后一种生意业务模式。
哈维尔先生爽快地如数付给乔安18盎司工业魔晶，拍了拍额头，似乎突然想起什么，又钻到货架下层，翻出一个大口袋丢到柜台上。
“喏，这是你两周前托我找的工具，费了好鼎力大举气才搜集齐全，你看看合不合意。”
乔安打开布包，大包内里尚有十来个小包，都用绳子扎紧袋口，还都拴着硬纸标签，标注口袋中收纳的物品。
标签上，划分写有如下字样：
精灵、兽人和侏儒的头发。
矮人的髯毛。
半身人的腿毛。
人鱼和蜥蜴人的鳞片。
约顿海姆冰川鹰人的羽毛。
亚种眼魔的眼梗……
……
乔安把每个小包都打开，一一检查事后确认标签无误，满足的点了颔首，问哈维尔先生：“这些工具总共几多钱？”
“这些杂七杂八的质料，是我托付‘自由之子协会’的朋侪搞来的，对方没向我要钱，我也不收你的钱，只是很好奇，你搜集这些稀奇离奇的玩意儿，有什么用？”
“实在也没什么特此外用途，就是作为2环‘变身术’的施法质料。”乔安如实相告。
“看来我没猜错。”
哈维尔先生笑了笑，打开其中一个小布包，从中取出一截约莫两寸长、色泽乌黑、酷似风干章鱼脚的工具冲乔安晃了晃。
“这是亚种眼魔‘洞察之眼’的眼梗，所有质料里就属这玩意最稀有。”
“‘变身术’嘛，我也会，可是我可变不出眼魔啊！你是怎么办到的？”
“这个嘛……”乔安迟疑了一下，反手压了压上衣后领，转身给哈维尔先生看他颈后那颗畸形眼球。
“噢，我明确了——特殊血统！”哈维尔名顿开。
“实在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能否酿成眼魔，只想试试看。”
乔安重新拉高衣领，遮住那颗源自“异怪血统”的畸形眼球。
如同往常那样，乔何在扬波商行蹭了一顿午饭，还陪哈维尔先生喝了半瓶红酒，感受头重脚轻，就这么轻飘飘的跳上公共马车，回到学校冲了个冷水澡才消除微醺的感受。
换了身清洁衣服，乔安坐在阁楼窗前，眺望午后洒满金色阳光的校园，放空大脑享受片晌休闲时光，事后回到书桌跟前，打开哈维尔先生帮他收集的变身素材，逐一验证施法效果。
这半个多月来，乔何在制作“次级华美腰带”的同时可没有放松术数修行，其中投入精神最多的就是“变身术”，已经掌握基本的变身技巧。
他先拿起一根淡金色精灵发丝，左手娴熟地打出一串施法手势，轻声吟唱施法咒文，最后以“ahya”字符收尾。
顺利完成施法流程，乔安感应满身皮肤微微发烫，肌肉情不自禁地哆嗦起来。
这是“变身术”正在生效的征兆。
贯串身躯的魔网线条，被术数塑造成特定的构型，不疾不徐引导他的血肉组织依照术数构型发生改变。
至于变身的参照物，就由施法素材——亦即他手中所持的那根发丝——决议。
乔安抬头望向玻璃窗。
玻璃映出他的身体变化，短短数秒事后，就由清秀的人类少年酿成一位蜂腰、长腿、胸脯微微隆起的精灵女郎。
“居然是个女的……”
乔安微微皱眉，玻璃窗映照出的那张俏丽面庞，也随之微蹙柳眉。
鬓发两侧修长的尖耳朵轻轻发抖，琥珀色眼眸流露出无奈地神色。
乔安施法时使用的发丝，来自一位女性精灵，效果导致他变身后也成为一个年轻标志的精灵女郎。
虽然，真正“年轻”与否，恐怕还要打个问号。
究竟精灵是尽人皆知的“永生种”，二十岁或者二百岁，基础无法从容貌上看出差异。
乔安对着玻璃窗原地转了一圈，仔细视察自己的形体变化。
酿成女人感受怪怪的，尤其是胸口多了两团颇为累赘的肉球，两腿之间还少了些工具，使他以为有点不舒服。
乔安转身走到书桌前，拿起一根粗拙的灰色毛发，继续吟咏变身咒文。
以他当前的法师品级，“变身术”最多能够维持30分钟，在此期间可以一连改变形态，可是需要消耗对应的变身素材。
乔安的身体再度哆嗦变形，很快就由高挑美艳的精灵女郎酿成一名粗犷貌寝的兽人大汉。
对着玻璃窗曲臂绷紧肌肉，看到镜中绿皮丑汉同步做出炫耀气力的姿态，不由暗自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