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易现在最担忧的一点,就是自己突破,导致太虚仙宫那里,会加速叶无极封帝的速度。
究竟以唐易的实力,真仙境的时候,便可以与仙尊相抗。
那如果唐易提升到了仙尊境,那么即即是仙帝,唐易也可以与之抗衡一二了。
这不是最要害的,最要害的是,唐易突破到了仙尊境。
那也就是意味着,唐易距离仙帝境,也只是一步之遥了。
若是唐易封帝,恐怕即是太虚仙帝、天行道,也不敢说是唐易的对手。
所以最稳妥的措施,那就是唐易一突破到了仙尊境,就让叶无极赶忙封帝。
一旦叶无极封帝乐成,太虚仙宫十大仙帝齐全,便可以为古神族转世,彻底拉开序幕。
唐易所担忧的,正是这一点。
“现如今我们这一边的实力,或许可以与太虚仙宫相抗衡!”
“可是一旦引来古神族的介入,那么我们这一边,便再也没有丝毫胜算了!”
“到谁人时候,势必会是一场震天动地的大杀戮!”
实在唐易,尚有一个最要害的私心。
女帝腹中,有了唐易的骨血,一旦这一场杀戮开始。
无论是什么效果,唐易恐怕,都不能亲眼见一见,自己这个孩儿了。
“要是让我这一方,面临古神族,也有一次抗衡之力的话,那便只有我封帝!”
“我若封帝,即是古神族,应该也足以……”
唐易对于自己,有着绝对的自信。
“然而我现在自创的体系,还没有完成,封帝之路,不知道还要多久!”
“我们这一边,自然可以等,可是时间并不站在我们这一边!”
“就算我现在不突破仙尊境,叶无极封帝,应该也没有几多时间了!”
“既然如此……”
唐易心中一狠“那好,那就博一次,横竖即即是败了,我尚有一个企图!”
唐易想到此处,终于下定刻意,不再居心延缓。
轰!轰!轰!……
唐易下定刻意,一瞬间,在《玄天无上真经》的加持之下,唐易所获得的太虚仙宫,九位仙帝的帝经,终于彻底的融会意会。
这一融会意会,唐易体内的气息,也是随之开始急剧变化。
究竟唐易,虽然修炼了多部帝经。
可是唐易一般,只是截取那些帝经之中,最为经典的部门。
好比元婴境时,唐易修炼《冥武帝经》的黄泉秘诀。
元神境时,唐易修炼的是《如来帝经》的善恶好事轮。
而现如今,唐易所修炼的,则是足足九部帝经,所组成的《九帝功法》。
而这九部帝经,融会意会所形成的,居然仅仅只是能够资助唐易,提升到了仙尊境而已。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唐易的基本,已经雄厚到了,难以想象的水平。
基本越是牢靠,那么突破的难度就越大,突破难度越大,那么突破后的气力也就是越强。
这是一个正反馈。
可是也正是因为如此,唐易未来,想要突破到仙帝境。
那将会是一个,让人难以想象的恐怖难度。
不外现如今,唐易现在已经顾不得那些了。
因为——
霹雳隆!霹雳隆!霹雳隆!……
只见帝宫上空,瞬间乌云密布。
准确的说,不是帝宫上空,而是整个修真界上空,那都是乌云密布。
无数乌云汇聚修真界。
“唐易要渡劫了!?”
太虚仙宫之中,一道降低的声音响起。
唰!
那声音主人,随即赶忙脱离太虚仙宫,来到天墟。
天墟一块块循环碎片,所形成的小世界之中。
一处小世界,天行道正在悟道。
“主人!”
那声音主人,来到这里,紧迫想着天行道汇报。
此人不是别人,自然是已经彻底投靠了天行道的太虚老祖。
“我已经知道了!”
悟道之中的天行道,轻哼一声,显得无悲无喜道“是唐易在渡劫了吧!”
“呵呵!还真是壮观啊,唐易不外只是突破到仙尊境而已,居然引起如此之大的惊动,比一般人突破仙帝,还要显得声势浩荡!”
“此子若是突破仙帝,那岂不是整个修真界都容不下他,要宇宙翻覆了!”
“主人,当初此子,开坛说法,便引得天花乱坠,那时老奴便以为此子了不起,究竟那时,此子似乎还只是区区元婴、元神境而已,所以老奴,才会夸赞此子,是有少年仙帝之资!”
太虚老祖,却是显得一脸审慎的说道。
“可是之后,此子每一次突破,都是闹出庞大消息,甚至就连古神族跟那九个仙帝,经心造就出来的叶无极,居然被此子压过一头!”
“此子之成就,未来恐怕会大的吓人啊!”
“主人,你不得不防啊!”
“防什么!?”
差异于一脸紧张的太虚老祖,天行道却是显得一脸无所谓。
“说来说去,他照旧修真者,修的照旧修真一道,他未来的成就再大,最多也不外只是与冥武仙帝差不多,最多也就是堪比轩辕仙帝而已!”
“他就算消息闹得再大又如何,除非他能够走出最后一步,到达真正至高无上的境界!”
天行道说到此处,却是突然脸色变了变,似乎想到一个很恐怖的可能。
“岂非说,他能走到那一步!?不!不行能!”
然而天行道,刚一冒出这个念头,又连忙否认了。
“绝对不行能,区区凡人,区区人族,岂能到达那种境界!”
“即即是古神族那些上神,也是达不到这一步,况且小小一个唐少保!”
“可是主公,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太虚老祖照旧苦口婆心的继续劝谏。
“万一唐少保,就是谁人万一呢!”
“主公不如先下手为强,究竟此子,心机狠毒的很,他若是真的到了那一步,恐怕主公你……”
“呵呵!我知道,他若是真的成了那一步,那我到时候必死无疑!”
对于唐易的性格,天行道可是早就领教过了。
睚眦必报,鄙俚无耻。
“不外我敢肯定,他走不到那一步,况且就算,他真的能走到那一步,我现在也不能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