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三国之江山霸业

第 110 部分阅读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是等曹操回到兖州,那再想去杀曹操,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听得甘信的话,郭嘉似乎也知道,这次想要再忽悠甘信已经是不可能了,无奈地将手中酒瓶放在了矮桌上,对着左右那些呆立在那里的文官使了个眼色。那些文官自然立马就明白郭嘉的意思,二话不说,一溜烟全都离开了书房,转眼间,整个书房就只剩下郭嘉和甘信两人了,最后一个离开的文官还很知趣地把房门带上。

    等到所有人都走光了,甘信也是干脆一屁股坐在郭嘉的面前,随手就是将那酒瓶给夺了过去,也不在意是郭嘉喝过的,张口就是把酒水往嘴巴里面倒,一口气就是喝了一大半。郭嘉见了,那可是满脸的肉疼,只是抢又抢不过,只能是连连喊道:“少喝点!少喝点!这,这可是上好美酒!我那点私房钱可全都放在上面了!你,你给我留点啊!”

    甘信倒还真没有一口气把郭嘉的美酒喝光,喝了大半之后,看到郭嘉那心疼的模样,甘信也是嘿嘿一笑,随手将酒瓶丢给了郭嘉,打了酒嗝,说道:“行了!赶紧说吧!你这么拼命要让我留在这里,到底是打什么主意?你要是再敢忽悠我,我就把你藏在蓟县的所有美酒都给喝光了!”

    甘信最后一句话的威胁还真起了作用,听得甘信的威胁,郭嘉立马就是打了个冷颤,立马就是摇头摆手地喊道:“别!别!我说!我说还不行嘛!你,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酒都是我的命根子!”

    见到郭嘉就范了,甘信也是嘿嘿一笑,满脸的得意。郭嘉好酒,早已经不是新鲜事了,而甘信一直以来甚至都很纵容郭嘉这个爱好,因为甘信记得,历史上郭嘉就是因为到北方水土不服才病死的,幽州烈酒可以算的上是这个年代最纯的白酒了,多喝这种烈酒,可以有助于提升郭嘉气血,只要能够控制住量,对郭嘉的身体可是好处的!

    第三百六十八章 练兵

    郭嘉当然不知道甘信这些年来一直怂恿自己喝酒,甚至于染上酒瘾的缘由,一脸可惜地一口一口抿着酒瓶里的美酒,嘴里还在不停地嘀咕着:“这青州的酒太软了,我从幽州带来的酒可是不多了,你竟然一口气喝了我三天的量啊!省着点!省着点!”

    “行了!行了!别罗嗦了!赶明我派人再从幽州给你带来两坛子上好的美酒!可以了吧!”听得郭嘉有如老妇人一样唠叨个没完,甘信也是满头的黑线,连连挥手,喝止了郭嘉的唠叨,说道:“赶紧的,为什么一定要我留在青州!快说啊!”

    郭嘉很是不满地哼了哼,将酒瓶放好了,瞥了一下眼睛,哼道:“你这段时间一直囔囔着要去冀州,我也知道,你这是要赶到冀州去,想要杀曹操吧?”

    被郭嘉看穿了自己的心思,甘信倒也没有所谓,曹操是刘备的大敌,这在刘备麾下众人当中已经不是秘密了,甘信要杀曹操这又算什么,当年甘信可是单枪匹马就跑去刺杀董卓呢!而看到甘信那无所谓的样子,郭嘉也是立马就猜出了甘信心里所想的,立马就是苦笑起来,说道:“甘士虎啊甘士虎!你可知道,你若是去冀州,那就等于是闯了大祸了!”

    “呃!”被郭嘉这么一个大帽子扣了下来,甘信也是一脸的迷糊,完全不明白为何郭嘉会这么说,停顿了片刻,看着郭嘉那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甘信也是抓了抓后脑勺,说道:“郭奉孝!你可别危言耸听!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说个清楚啊!”

    “甘士虎,你可想过,主公人在冀州,这次能够让曹操吃了那么大一个亏,却为何不动手直接将曹操给杀了?”郭嘉看着甘信的目光,很明显就是一副朽木不可雕的眼神,看得甘信那叫一个暴脾气,差点没上前揍他几拳!或许是看到甘信那狠狠的眼光,郭嘉也知道惹恼了甘信没有好果子吃,也是轻咳了一声,这才没有继续卖关子了,而是沉声说道:“要论实力,主公的确是要胜过曹操一筹,但你也别忘了,虽然这次曹操吃了个大亏,但曹操的兵力却依旧不少!若是真要把曹操给逼急了,与主公硬碰硬,那主公就算是能够获胜,那也绝对是个惨胜的局面!”

    甘信皱了皱眉头,很快就明白了郭嘉的意思,不过甘信却并没有因此就被说服,在他看来,天下英雄,无一能跟刘备、曹操相提并论!杀了曹操,天下之大,就再无能与刘备争斗之人了!就算是刘备在击败曹操之后实力大减,但甘信却有那个自信,刘备一定能够在最短时间内回复实力,而没有了曹操的阻碍,刘备到时候定能够席卷天下,所向无敌!

    看到甘信那不以为意的表情,郭嘉知道自己还没有能够把他说服,又是继续说道:“我知道,你肯定认为天下之大,无人能够给主公造成威胁!不过,以现在主公的实力,坐拥幽州、冀州、并州和青州之地,天下的确是无人能敌!可你有没有想过,主公如今拥有这么大的权势,必定会惹得天下各路诸侯的嫉恨,长安的李儒和徐荣、江东的孙坚、荆州刘表和益州的刘焉,还有北方的那些异族,这些人都是在对主公虎视眈眈!现在主公十分强大,所以他们不敢对主公有什么动作!可等到主公与曹操拼得两败俱伤的时候,他们就会群起而动!几年前的袁家是何等强盛,可现在不也是没落了吗?千万不能小觑天下英雄啊!倘若他们联合起来,主公也是难以抵挡!难道你想害的主公多年的心血毁于一旦吗?”

    郭嘉的这番劝说也是让甘信有些犹豫起来,郭嘉刚刚列举的那些各路诸侯,都是当历史留名的英雄豪杰!虽然他们最终在历史上都没有能够成为那最后的胜利者,但甘信也不得不承认,如果这些英雄豪杰联合起来,那绝对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只是,要甘信这么轻易放过这次杀掉曹操的机会,甘信还是觉得有些可惜,撇了撇嘴,对郭嘉说道:“那,我们难道就这么留守在青州,什么都不动吗?这样的局势一天不打开,那岂不是做什么都要投鼠忌器?”

    郭嘉对甘信那是再了解不过了,见到甘信的模样,就知道甘信已经被自己给说服了,郭嘉也是不由得暗自松了口气。别看郭嘉一直很自信,但他也很清楚,若是不能说服甘信,那甘信肯定是会带着兵马直接杀到冀州去的,当初追杀董卓就已经足以证明甘信的倔强了。紧接着,郭嘉又是笑着对甘信说道:“怎么会什么都不做呢?现在各方势力的确是陷入了僵局,但只要有足够的实力,那就能够将这场僵局给打破!我们所要做的,就是让主公的实力越来越强,强到最后足以面对任何的变化,就不怕打破僵局了!正所谓以力破局,就是这个道理!”

    郭嘉这么一说,甘信也是越来越明白过来了,连连点了点头,说道:“我懂了!我懂了!呃,只是,我们留在青州又该做些什么呢?”

    “至少有一件事你可以做啊!”郭嘉嘿嘿一笑,却是忍不住从怀中又是掏出了酒瓶,抿了一口,享受着烈酒带来的冲击感,片刻之后才望向了甘信,笑道:“而且,还是你最擅长的事情,那就是为主公练兵啊!”

    “练兵?”听得郭嘉这么一说,甘信似乎是有所明悟了,刘备现在不敢动曹操,说白了,还是因为没有足够的实力,而在这样一个年代,所谓的实力,那就是有军队!有了军队,就有了实力!军队越多,实力也就越强!想明白了这一点,甘信也是用力挥了挥拳头,其实当初刘备刚刚一统幽州的时候,甘信就有过这个念头,只是当时各种事情忙不过来,这些年过去了,甘信也只是在公孙瓒的旧部基础上,练出了一支白马义从而已。如今郭嘉的话,让甘信再度生出了训练新军的念头,不过很快甘信又是转过头,一本正经地对郭嘉问道:“既然是要练兵,那我们还留在青州做什么?不是应该回幽州吗?”

    幽州是刘备的大本营,在幽州,刘备的影响力比起皇帝都还要大,如果是要练兵,首先就要有兵源,在幽州招募兵源,那自然是更加容易了。而郭嘉却是摇了摇头,否决了甘信的这个说法,笑着说道:“这几年主公为了扩充军备,已经是在幽州招募了许多男丁,如果再继续在幽州招兵的话,只怕对主公的声望会有很大的打击!”

    招募兵马可不是简简单单派人到老百姓当中招人那么简单的事情,至少也要在保证当地百姓过活的前提下,要不然,那就是穷兵黩武,只怕到时候非但招不到多少兵马,连累着刘备好不容易打响的爱民如子的名声也会被败坏了!郭嘉这么一说,甘信就明白郭嘉的意思了,这下甘信反倒是急了,若是不能招兵,没有兵源,那还练个屁兵啊!而就当甘信准备抱怨的时候,郭嘉却是抢先一步说道:“其实,要兵源,也用不着回幽州,留在青州,就会有兵源了!”

    “啊?”听得郭嘉的这个说法,甘信又是愣了,一时间竟是不明白郭嘉的这个意思,青州刚刚经历了贼患,一切都是百废待兴,若是这个时候在青州大肆招募新兵的话,必定会引起青州百姓的反抗!这才刚刚平定了青州,甘信可不想这么快就引起民乱,到时候刘备丢了青州事小,一样损了名望才是大事!

    见到甘信又是一脸迷糊的模样,郭嘉也是忍不住哈哈一笑,在他看来,甘信也实在是太过有趣了。有的时候,甘信那是精明得要命,可有的时候,却又是笨得要死,摇了摇头,郭嘉随手就是从旁边那堆积如山的竹简中抽出了一卷,小心摊开之后,看了一眼竹简上面的记载,随即又是递给了甘信,笑着说道:“你看看,这,不就是现成的兵源吗?”

    兵源?甘信愣了片刻,完全不明白郭嘉的意思,但还是接过了那竹简,仔细看了看,这竹简上所记载的,却是前不久北海一战的战果。北海一战,白马义从以少胜多,击败了以臧霸为首的近五十万贼寇!不过毕竟白马义从的兵力太少,总不可能真的将五十万贼寇全都给消灭掉,战后零零落落,一共收降了有近三十万的俘虏!这竹简上所记载的,就是有关这些俘虏的信息,如今这些俘虏全都被安置在北海城外,因为这些俘虏的数量太多了,一时间没有一个适当的处理结果。

    看到这竹简上记载的内容,甘信似乎若有所思,抬起头,望向了郭嘉,忍不住问道:“郭奉孝!你的意思是……”

    “呵呵!还不明白吗?”郭嘉笑了起来,用手指点了点甘信手中的那份竹简,说道:“倘若,能够将这三十万俘虏收编,训练成军,那主公岂不是平白多出了一支三十万的大军吗?”

    第三百六十九章 内讧

    远远看着前方那雄伟的潼关,徐荣的脸上满是阴云,身经百战的徐荣自然知道眼前的潼关有多么难攻,只是,难得这么好的机会,却是只能被这么一座潼关给挡住了去路,徐荣心中那是多么的不甘心啊!

    自从知道刘备、曹操联手攻打袁绍之后,守住长安的李儒和徐荣两人就开始合计,要趁着这个机会,捞取一点好处。所以早在刘备、曹操刚刚入侵冀州的时候,徐荣就亲自率领大军从长安出兵,打算从潼关出发,前往中原。只是,还未等徐荣的大军赶到潼关,却是传来了一个坏消息,让徐荣的计划搁浅了。原本驻守潼关的守将张济竟是背叛了李儒和徐荣,转而投向了刘备!

    本来张济只是当年董卓麾下的一员普通战将,李儒和徐荣并没有将张济放在眼里,之所以重用张济,也只是起到一个收揽人心的作用,让董卓以前的旧部都纷纷投奔过来。可就连李儒只怕也没有想到,张济既然会突然投向了刘备,这样一来不仅是损失了一个张济而已,更是损失了潼关这个极为重要的关卡!没有了潼关,不仅徐荣无法出关去对付刘备、曹操,还是时刻防备着刘备会从潼关出兵,来攻打长安!无奈之下,徐荣也只能是带着大军留守在潼关之外,又不敢轻易掉头回长安。

    “大将军!大将军!”这个时候,在徐荣的身后传来了一把呼喊声,只见一名军士骑着快马正飞快地朝着这边赶来,一边策马狂奔,还不忘一边朝着这边呼喊。

    徐荣眉头一皱,他来这里观看潼关只带了十余名亲兵而已,真正的大军则是驻扎在距离潼关百余里的一个山谷中。按理说,自己这才走了这么一小会儿时间,军中应该不会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来找自己才对,想到这,徐荣也是觉得古怪,当即便是调转马头,就这么静静地等着那军士赶来。

    只见那军士纵马奔到了徐荣的面前,还未等坐骑停下,便是直接从马背上滚了下来,一脸急色地冲到徐荣面前,对着徐荣抱拳喊道:“大将军!不好了!军营里面,马少将军和徐晃将军,他们,他们打起来了!”

    “嗯?”听得军士的话,徐荣立马就是脸色一板,眼中隐约透着怒意,当即就是冷哼一声,直接拉起了缰绳,喝道:“走!回去!”

    随着徐荣这一声呼喝,十余名亲兵也是连忙跟着徐荣一块往回走了,很快,徐荣一行就已经是来到了大军驻扎的山谷之中。这次徐荣从长安带来的兵马其实算不上太多,也不过才三万余人而已,倒不是说如今长安的兵马只有这么点了,而是从一开始,李儒和徐荣预想的,就只是前往中原趁机捞个便宜罢了,带了太多兵马反倒不妙。

    进了营地,徐荣就看到营地里面已经是乱糟糟的一片,远远看到营地中央的几个营帐都已经被掀翻了,一大伙人围在那里,是不是还响起一阵阵的呼喝声。看到这一幕,徐荣脸上的怒意也是越来越浓了,徐荣虽然武艺不高,但却一向以治军严厉著称,他所率领的兵马,可从没有过这样混乱的时候。当即徐荣就是已经忍不住了,沉声暴喝道:“混账!你们干什么?想造反不成?”

    虽然前方那是乱哄哄的一片,但徐荣这一声怒喝,却是立马将前方那些喧闹声给盖住了,本来还是围成一团的将士全都是吓了一跳,立马回过头一看,看到徐荣正黑着一张脸在那里,全都是吓得跪拜了下来,齐声喝道:“参见大将军!”

    这些将士们跪倒了一片,也就露出了在他们中间的两个依旧傲然伫立的两人,这两人都是身着铠甲的战将,穿着金甲、手握金枪的,是西凉马腾的长子马超,而另一边穿着黑甲、手握大斧的,则是之前投奔于徐荣麾下的吕布旧部,徐晃!

    与其他将士不同,虽然看到徐荣来了,但马超和徐晃两人却没有跪下行礼,而是相互瞪着眼睛,都是满脸的怒容,大有随时要开打的架势!

    看到这一幕,徐荣的脸色也是越发难看了,当即便是迈开了步子,直接朝着马超和徐晃走去,而那些原本围在两人周围的将士见了,连忙是往左右两边移动,给徐荣让出了一条路。徐荣径直走到了两人中间,左右看了看两人,沉声喝道:“怎么?你们的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大将军了?”

    徐荣与李儒共掌朝堂,这朝廷的官职自然是由他们两人说了算,李儒自封为相国,而徐荣则是执掌天下兵马的大将军!当然了,徐荣这个大将军的职位也只是一个称呼罢了,真正所能指挥的,也只不过是长安的兵马罢了。

    见到徐荣出来了,两人也不能再玩瞪眼游戏了,徐晃可是徐荣的部下,而马超名义上也要听从徐荣的命令,多少也要给徐荣面子。当即两人都是发出了一声冷哼,紧接着就是各自后退了数步,马超沉声哼了一句,又是狠狠瞪了一眼徐晃,也不跟徐荣打招呼,直接就是转身离开了。

    对于马超的无礼,徐荣看在眼里,却也是无可奈何,毕竟自己也只是名义上的大将军,根本指挥不动马超!要不是马腾让马超前来相助自己,马超根本就不会跟着徐荣来这里。况且,马超也的确是一员能够与吕布相匹敌的猛将,如果当真要和刘备开战,以刘备手下那么多悍将,徐荣还不得不依仗马超的实力。

    摇了摇头,徐荣又是转过头,望向了徐晃,只见徐晃也是一脸的刚毅,摆明了是不会跟马超干休的。但是有一点还是比较好,徐晃如今投诚到了徐荣麾下,对徐荣的命令还是听从的,见到徐荣的目光移了过来,徐晃立马就是抱拳喝道:“末将见过大将军!”

    “公明啊!”听得徐晃的话,徐荣随手朝着身后招了招,示意那些围观的将士都散去了,这才上前对徐晃问道:“你怎么又跟马超闹起来了?这次又是为了何事啊?”

    徐晃和马超两人就像是天生的对头,这几个月来,两人已经是不止一次发生争执了,所幸一直有徐荣在上头压着,两人才一直没有打起来。而两人争执的原因,几乎每次都不一样,实在是让徐荣都弄不明白,为何两人会是如此针锋相对?

    听得徐荣发问,徐晃倒也没有隐瞒,抱拳喝道:“大将军!并非是末将想要与他争论!实在是他欺人太甚了!适才末将正在训练本部兵马,可他却是突然蹦出来,硬要让末将将校场让给他用,还说末将手下的兵马再怎么练也是多余!马超如此折辱末将,末将岂能忍他?”

    徐晃说话间,脸色都是变得通红,分明是气急了,这个年代那可是讲究士可杀不可辱,马超的这番话也真是太过气人了,难怪徐晃会被气成这样。也亏得是徐荣来得及时,要是再来晚点,只怕徐晃都要跟马超拼命了!而听得徐晃说起了缘由,徐荣也是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相信徐晃的品行,是不会添油加醋的,而马超那傲慢的性格,这事也的确是他能做得出来的!只是徐荣却不好深责马超,马超之父马腾,那可是和李儒、徐荣平起平坐的人物,这也是马超能够屡次犯事,徐荣却无法责罚他的缘故。

    叹了口气,徐荣看了看眼前这个满脸气愤的徐晃,就只有无奈地说道:“行了,此事我会找他谈谈的!你也别和他一般见识了,先去练兵吧!”

    徐晃也知道,徐荣奈何不了马超,心里虽然气不过,但也是顾全大局的人,当即徐晃就是一咬牙,也是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掉头就这么走了。目送徐晃走了之后,徐荣又是叹了口气,这潼关的问题还不知道该如何解决呢,眼下军中又是闹出了情绪,徐荣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犹豫了好一会儿,徐荣还是掉头朝着刚刚马超离开的方向走去,虽然也知道起不到什么作用,但该说的还是要跟马超说一说才是。

    很快,徐荣就是来到了位于营地一侧的马超的营帐外,就听得一阵阵呼喝声,却是从营帐背后传来,徐荣也没进营帐,而是绕过了营帐走到了后面。果然,在营帐后面的一小块空地上,马超正挥舞着手中金枪,练着枪术,显然是想要借由这些活动,来发泄刚刚心中的怒意。

    看着马超连连挥舞金枪的动作以及精妙的枪招,虽然徐荣的武艺不高,但眼力却还是有的,在徐荣看来,马超的实力或许比不上巅峰时期的吕布,但也相差不远了。当年在长安,马超与吕布交手的时候,马超能够与吕布打个平手,绝非偶然啊!看到马超那威武的动作,徐荣也是不免有些羡慕,身为武将,徐荣的武艺不强一直都是他为之诟病的弱项,若非他的指挥才能,只怕也到不了现在这个位置吧!曾几何时,徐荣也想象过自己能够习得一身高超武艺,在战场上冲锋陷阵,那是多么爽快的事情啊!

    “喝啊!”就在徐荣心中胡乱想象的时候,突然一声暴喝,有如晴天炸雷一般响起,也是吓了徐荣一跳,紧接着,徐荣缓过神来,却是看到一道金芒正飞快地朝着自己面门刺来,却是马超手持金枪,直接朝着徐荣杀奔而来,转眼间,那道金芒距离徐荣就只有咫尺之遥了!

    “大将军!危险!”马超突然发难,在徐荣左右的亲兵也是大吃了一惊,慌忙上前想要保护徐荣,却已经是来不及了!只能是大声呼喊着,然后眼睁睁看着马超手中的金枪距离徐荣的脑门越来越近!

    眼看着那道金芒就快要刺入徐荣的脑门了,就在那一瞬间,金芒骤然停了下来,那锋利的枪尖距离徐荣的脑门只有那一指的空隙!马超双手握枪,保持着刺枪的动作,双目更是紧紧盯着徐荣,眼中爆发着浓浓的杀意!而再看徐荣,由始至终都没有动作一下,而是笔直地站在那里,额头上感受着枪尖所传来了的阴寒,脸上却没有半点害怕、畏惧的表情,就仿若根本没有看到那枪尖一样。

    “啧!”看到徐荣竟然没有被自己这一击给吓到,马超的脸上也是连番变化,虽然只要自己双手往前一送,就能直接了结了徐荣的性命,但说实话,马超还真不敢杀了徐荣。哼了一声过后,马超双手猛的一收,金枪便是收回了手中,冷冷看了一眼徐荣,哼道:“我练枪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旁边看着!”

    任谁都知道,马超刚刚那一枪绝对是故意的,可现在马超却是轻描淡写地就把这件事给揭过了,在徐荣左右两边的亲兵听了,都是一脸的怒容,纷纷吆喝起来,就是要拔刀向前。而徐荣却是双手一拦,便是将他们都给拦了下来,摇了摇头,示意亲兵们不要轻举妄动,而徐荣则是上前笑着对马超说道:“孟起!果然是好枪法!只不过,这样的好枪法,却不应该用来对付自己人,不是吗?”

    听得徐荣的话,马超也不是蠢材,自然知道徐荣这是在为刚刚的事情来说教的,当即就是一脸不耐烦地喝道:“行了!刚刚的事情,我可不认为是我的错!我只是说出了事实而已!徐晃他要是觉得我说的不对,或者是不服气,大可来找我比一比就是了!”

    见到马超的模样,徐荣心中更是感到无奈,马超这纯粹就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小子,一颗心更是无法无天,像这样的年轻人,徐荣以前不知道见过多少,当然也是见怪不怪了。而且徐荣也能猜得出来,马超会这样故意去找徐晃的茬,倒不是真的与徐晃有仇,完全就是这段时间大军闲置在此,马超闲不住了,才会故意找茬而已!

    看到马超那满脸的不耐烦,徐荣本来想要说的全都说不出口了,叹了口气,正要准备离开,突然徐荣的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扭过头,对着马超就是说道:“孟起!刚刚见你枪法了得,却不知道,在枪术上,你是否比得过另一位枪术高手呢?”

    第三百七十章 挑战

    “咚咚咚咚——!”

    战鼓声震天,潼关之外,一身金甲的马超傲然骑在一匹骏马上,昂着个脑袋,望着前方的潼关,坐下战马也是感觉到自己主人身上所散发出的昂扬战意,来回走动,时不时打个响鼻。而马超则是由始至终都保持着一脸的冷傲,单手挑着金枪,枪尖朝下,枪身却是背在身后,只是那握紧枪杆的手爆出一道道青筋,足见马超握枪的力道有多重。

    鼓声擂过了三遍之后,眼看着前方潼关关上的守军越来越多了,马超冷傲的一笑,随手一摆,便是止住了身后的战鼓,傲然看着潼关关上,突然大声喝道:“某乃西凉马超!久闻赵子龙乃东莱枪神童渊弟子,今日特来讨教!”

    马超的呼喊声响遍潼关上空,也是惹得潼关上守军的一片哗然,只是这喧闹归喧闹,却是始终不见有人回应。看到这样的反应,马超的眼神中也是闪过了一丝轻蔑,冷冷一笑,又是大声喝道:“久闻赵将军乃是东莱枪神的高徒,却没想到如此胆小怕事,难不成,这也是东莱枪神门下的一贯作风不成?”

    马超本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自幼在西凉所向无敌,后来在长安与那天下无双的吕布也是打了个平手,那是越发猖狂了!见到赵云迟迟不肯应战,马超干脆就是直接攀上了童渊,将童渊也给奚落上了。而马超话音刚落,就听得关上突然挤出了一员银甲战将,沉声喝道:“好胆!敢辱骂家师!我这就来取你狗命!”说罢,那银甲战将就是直接掉过头,离开了关上。

    看到那银甲战将出现,马超立马就是得意地哼了哼,他虽然没有见过赵云,但也知道赵云是习惯身穿银甲,想来刚刚那人就是赵云不会有错了!而很快,就看到潼关的关门被打开,那银甲战将骑着白马、提着银枪就是冲了出来,远远指着马超就是喝道:“马儿!速来送死!”

    马超姓马,被称为马儿,对马超来说,那可是一种莫大的侮辱,当即马超就是一脸怒容,瞪圆了眼睛看着那银甲战将,喝道:“赵云!你敢如此辱我?今日我倒要看看,童渊自称天下第一枪,他教出来的徒弟,能有多厉害!”

    要是马超是和童渊差不多年纪的江湖名宿,说出这番话,最多就是有些狂妄罢了,可马超只是个毛头小子,虽然已经成年了,但要论资排辈,比起已经成名数十年的童渊,简直能够当童渊的孙子辈了!这样一个毛头小子,竟然敢用这种口吻来评价童渊,身为童渊弟子,银甲战将岂能咽得下这口气?当即银甲战将也不答话,只是暴喝一声,便是提着手中银枪朝着马超冲了过来,一照面就是无数枪影直扑马超的身上。

    “嘿嘿!”银甲战将一出手就是如此气势,可落在马超眼中,却只得到马超的一声冷哼,紧接着,就看到马超随手提起金枪,朝着前方一甩,铛铛数声,就直接将那漫天的枪影给破了。而看着被自己逼退的赵云,马超的脸上也是露出了戏谑的模样,哼道:“赵子龙,你成名多年,不应该只是这点本事,把你的本事都给亮出来吧!”

    “呔!”马超如此轻蔑的话语,更是将银甲战将给激怒了,当即便是大声喝了一句,双手提起银枪,连连挥舞,正是童渊门下的绝技,百鸟朝凤枪!

    看到这一式百鸟朝凤,马超的脸上终于是收起了些许轻蔑,沉声应喝了一句,依旧是单手握着金枪,迎着那无数的枪影连连刺去。这百鸟朝凤枪使出,枪影比起之前要多出许多,而马超使出的金枪也是丝毫不差,金光和银光在两人中间不停地交织,发出无数清脆的响声,足足过了有上百招,才突然散去,而马超和银甲战将也都是各自后退了数步。

    稳住了坐下的坐骑,马超抬起头,眯着眼睛望向了前方的银甲战将,嘿嘿一笑,身上的战意又是增加了几分,喝道:“好!赵子龙果然有点本事!不过,你若是技止于此,那今日,你难逃一败!”

    说完,马超猛的将身子一抬,双手紧握金枪,朝着银甲战将凭空一挥!按理说,此刻马超与银甲战将中间间隔可是有五六步之远,虽然马超的金枪枪身很长,但也绝对够不到银甲战将的身上。可马超这凭空一挥,却是让银甲战将心头莫名一惊,下意识地就是将身子往马背上一扑,紧接着,就听得铛的一声,银甲战将那头顶的银甲头盔竟是突然自己飞了出去,落在地上之后,头盔上竟是赫然露出了一道深深的划痕,将头盔给划破了!

    等到那银甲战将挺起了上身,这才发现,在银甲战将的额头上,竟是多出了一道血痕!感受着额头上传来了的刺痛感,银甲战将也是不由得大惊失色,刚刚明明没有被金枪挥中,为何自己却是会受伤?马超使得到底是什么妖术?

    见到一招只是伤到了对方的皮肉,马超显然也很是不满意,撇了撇嘴,再次一挥金枪,这次,银甲战将可是看得仔细,金枪挥过之处,隐隐能够看到空气中传来了一阵波动,正呈半月状,朝着自己扩散而来!当即银甲战将也是惊出了一头冷汗,眼看着那波动涌来,划过了坐下战马的脑袋上,竟是将战马的脑袋给硬生生削断了!而银甲战将也顾不得那么多,直接翻身往马下一滚,堪堪躲过了那道波动的袭击,只是自己的战马却没那么好运了,脑袋被削断,哪里还能活?四脚一软,就是趴在地上,四条腿还在不停地抽搐。

    银甲战将在地上一个翻滚,虽然有些狼狈,但还是始终将银枪提在了胸前,脸上满是惊讶地看着地上战马的尸首,又是看看马超手中的金枪,忍不住惊呼道:“你,你这是什么妖术?”

    “哈哈哈哈!”看到对方如此狼狈,马超心里那叫一个痛快,大声喝道:“赵子龙!亏你还自称高手!连我这招风骨枪都接不住!我看你也不过如是!”

    “哼!”被马超如此奚落,那银甲战将也是冷哼了一声,双手却是始终紧紧握着银枪,完全没有丝毫认输的意思。见到马超仰天大笑的猖狂模样,银甲战将当即就是大喝一声,喝道:“马超!休得猖狂!我还没有输!咱们再来过!”

    说完,银甲战将便是提着银枪就这么徒步朝着马超冲了过去,手腕一抖,又是一招百鸟朝凤使出!见到如此,马超也不再留手了,未等银甲战将上前,马超手中金枪就是连着朝着对方挥了横、竖、斜一共四枪,四道波纹在空中组成了一个大大的米字,迎着那漫天的枪影就是飞了过去,铛铛铛数声,立马就是将那漫天枪影给破了去!非但如此,那淡淡的波纹依旧没有散去,继续朝着那银甲战将冲去,银甲战将见了,只能来得及将银枪横在胸口,往前一顶!只听得铛的一声,银甲战将就像是被重锤给击中了一样,当场喷出了一口鲜血,再次倒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看到如此,马超再次哈哈大笑了起来,脸上满是得意之色,居高临下地俯视银甲战将,喝道:“常山赵子龙!不过如此!”

    “孟起!”马超奚落了一番对方过后,激得那银甲战将满脸怒容,想要爬起来继续战斗,却是疼得整个脸都皱起来了,只能是趴在地上不停地喘气。而马超也是没有兴趣再与手下败将交手,正要调转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