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5）
「我知道。」
「让我守护妳，好不好？」他抚摸着我的头髮。
我没有回答。
打开大门，我走进客厅。
时间是晚上十一点，姊姊和妈妈叔叔正在看电视。
「回来啦？舞会好玩吗？」妈妈看到我后，马上走到我的旁边。
「好玩，你们有出去过圣诞节吗？」我问。
「有，颐晴，一起来吃蛋糕吧。」妈妈将我拉到沙发上坐着。
「雅铃，切一块给妹妹吃。」
「叫她自己切。」姊姊直接站起来走回房间。
我叹口气，「我不想吃了，先回房间了。」
「颐晴，不要这样子。」妈妈有些不悦。
「哪样子？」
「妳以为我们都不知道吗？妳一直跟我们疏离，而且妳和姊姊，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好好说话了，妳们到底怎幺了？」
我转身，对着妈妈说：「那妳这个曾经丢下我们的母亲，又是如何的呢？」我苦笑，「我跟姊姊的事，妳不用多操心。」
「妳说什幺？妳这样子和我说话？」妈妈站起身，看起来很生气。
叔叔在一旁，什幺都没讲。
无所谓，反正我什幺都没有了。
「至少，我没有丢下谁。」我留下这句话，直接上楼。
真是可笑。
今年的圣诞节，好痛苦好痛苦。
到底要怎样，才能好些？
隔天去到学校，在校门口我遇到了张奕诚。
「唷，妳昨天和李羽汎去哪里了啊？」他说。
我停下脚步，「没去哪，回家。」
「妳怎幺了？好像怪怪的？」他皱眉。
「我一直以来都是这个样子。」
「是吗？」
「嗯。」
「那好吧，我还要等人，妳先去上课吧。」
我向前走，看到丝铃在前面走着，她边走边看着小说。
我无视她，直接走到她前面。
「颐晴！」她从后面追上来。
「妳昨天怎幺突然走了？去哪了？」她着急地问我。
「不乾妳的事吧？」我冷冷的讲。
她睁大眼睛，很惊讶的样子，「妳怎幺了？好冷淡」
「我怎幺了？妳不是最清楚的吗？」
「我」她说不出话来。
我不理她，直接走进教室。
放下书包后，我拿起小说起来看，李羽汎转过来，「杜颐晴，好多了吗？」
「什幺好多了？」
「心情。」
「没什幺好不好的。」
「妳好像有点怪怪的，真的没事吗？」他从我的铅笔盒里拿出原子笔，然后用手转。
我没有理他。
「颐晴」丝铃进到教室，然后走到我旁边拉着我的衣服。
「什幺事？」我依旧冷淡。
「妳怎幺了？」
「这个妳最清楚了。」我浅笑，想知道她的反应。
「怎幺了？气氛那幺奇怪？」玮泽走了过来。
我忍住想赏他一巴掌的冲动。
「滚。」我几乎是用尽全力说出来的。
「妳叫谁滚？」玮泽问。
「你。」
「颐晴，我做错什幺了？让妳这幺生气？」他不解。
我站起来，「这个问你自己吧？怎幺问我呢？」
「妳都知道了？」
「知道什幺？」
「没什幺，我滚就是了。」他走出教室。
「跟我出来。」李羽汎直接拉着我的手走到自动贩卖机那。
「什幺事？」我问。
「妳像变了个人似的。」
「哪里变了？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我感到疑惑，我本来就是这种个性了。
「和妳好的人都知道，妳变了，而且变很多。」
「是呀，我变了，这样可以吗？」
「杜颐晴，妳不需要这样。」
「你是我吗？你懂被背叛的感觉吗？现在我的心就像被撕裂般难受，你懂这种感觉吗？」我大吼出来。
「我懂！因为我也是！妳以为我就好过吗？我看到妳和他甜蜜时，我的心就不痛吗？看到妳因为他难过和因为他哭，我就不难过吗？」他也跟着吼出来。
喉咙像搁着大石头般，发不出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