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祭日快乐

祭日快乐_分节阅读_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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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呼吸变得有点沉重,久于承欢使我变得敏感,只需要一点点挑逗就能挑起反应。以前他总是很粗暴,所以我能在性爱中得到快感的次数也是少之又少,然而近日他却温柔了起来,连前戏都愿意自己做了。

    “呃……啊……”他的手游移到了胸口,在我的乳头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我不禁喘息出声。他在我身后,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感觉他的舌头顺着我的耳垂开始往下滑,轻轻舔过我的侧脖颈,略有点粗糙的舌苔留下一片湿迹。

    “坏孩子……不听话。”他又说了一声。我心里更加害怕,觉得隐忍了这么多天的惩罚终于还是要到来了,身体觉得难耐的同时,心里又觉得恐慌。我好不容易才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话来,害怕里还带着一丝哀求:“我……我没有……”

    “嗯?”他动作丝毫不停下,含糊不清地说,“你哪里没有。”

    “我……”我不知道他问我的是什么,是骗他还是不听话,无措着不敢回答,又因为怕他更生气而不敢噤声。绷了这么多天的神经在这一刻又被拉紧到极点,等他再一出声,我终于控制不住地哭了起来。

    他显然很惊讶,似乎没想到我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把我微微转了个身,侧坐在他腿上,凑过来靠近我的脸。我这才看到他的脸,依旧是面无表情,但是好像也没生气,只是很平淡。提着的心微微放了一点下来,下一秒又因为他的动作高高提起。

    他伸出舌头来舔我脸上的眼泪,看起来很是认真,两只手都环上我的腰,轻轻收紧。

    “你哭什么?”他问我。他以前也吓过我不少次,没有一次是这么快就收到效果的。

    我一时半会还停不下来,只能一边慢慢止住抽噎的声音,一边不住地摇头。我不知道该回答他什么,只是期望他等会不至于太过粗暴。我觉得他忍了这么多天,可能是想一口气攒到现在爆发出来。

    谁知,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维持着刚才的动作,半晌才低低地说了一声:“我这次没想弄哭你……”不知道是不是我听错了,那句话里甚至还有点不解——这种我从来没在他身上见过的情绪。

    我惊讶得直接停住了。还没等我再作出什么反应,他又突然把我抱着站了起来,身体悬空,他直直地往办公室另一边的沙发走去。他以前也不是没这样抱过我,只不过都是逗吓意味的,我每次都在他的怀里发抖。

    坐到沙发上,他还是把我安置在他的腿上,两只手直接粗暴地扯起我的衣服,脸上却不合时宜地挂上一个笑容,这反差又让我习惯性地想发抖。

    “别怕。”他察觉到了我的表情变化,破天荒地出声安抚道,脸上还是那个在我看来无比诡异的笑容。他从旁边摸出一瓶润滑剂,我还以为他又是要我自己来,没想到他竟然倒在了自己的手上,摸索着向我后穴里探去。

    我低低地呻吟起来,他在我耳边蛊惑一般地让我解开他的裤头。我颤抖着手照做了,他又让我摸摸他的那根东西。

    身体愈发变热,熟悉又陌生的欲望从某个部位传播到全身。我看着他挺立起来的性器,又粗又大,顶端渗着点东西。我的脑中混沌起来,真的伸手去碰,然后被那惊人的热度烫了手,脸上也热了起来。

    他不紧不慢地扩张完后,掐着我的腰就往他性器上按。他的性器慢慢地进入我的后穴,敏感的身体不受我控制地扭动了起来,想必是一副饥渴求欢的模样。他终于完全插了进去,然后就着这个姿势带着我翻了个身,将我压在他的身下,狠狠地抽动起来。

    我从来没有从性爱中获得到过这么大的快感,理智被迷得远远丢弃,竟然也摆着身体迎合起他的动作来,刚刚才止住的眼泪又流了下来。这大概是平生第一次。我呻吟着抱上他的脖子,隐隐约约看见他难以形容的表情,却又难以顾及。

    脑中混沌成一片,万千思绪微微掠过,下一秒又不知到了哪去。他释放在我的身体内,又抱着我再做了两次,甚至还像是最亲密无间的恋人那样,抱着我接吻。

    一定有哪里不对劲……

    在体力不支昏迷前,我终于捕捉到这个想法,没来得及加以思考,我便晕了过去。

    ※※※

    那天我醒来时是躺在沙发上,身上衣服是完整的,应该是他帮我穿的,顺便还披了他的外套。这真是从未有过的体贴。当我看向他时,他正坐在办公桌前继续处理文件,伸手叫我过去,然后将我揽在怀里,就像最开始那样。

    他在我耳边厮磨着说道:“我带你出去玩要不要?”

    我知道他心情不错,似乎也没有要捉弄我的打算,于是轻轻地点了点头。他的语气显而易见地高兴起来:“去哪?去海边?”

    没等我接话,他若有所思地又说了一句:“你比较白……只穿着一条泳裤的样子一定很可爱。”

    我一瞬间就知道他想做什么了,还没来得及哆嗦,他就自顾自地决定了下来:“就这样。下个星期我带你去海边。”

    我没敢反驳他,又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

    然后从那天开始,他就没有再碰我,但是基本上每天都要把我叫上去,一直抱着处理文件处理到下班,甚至连回家都和我一起了——以前他都是玩完了之后,捉弄一般地让我自己狼狈回家。回到家之后他更变本加厉,基本上干什么都喜欢把我抱在怀里。打个不恰当的比喻,就像固执地抱着娃娃的小女孩一样,就现在的迹象来看,他对我更好,也更加执著。

    我现在坐在我工作的地方,发呆。他今天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到现在还没有叫我上去。其他的同事们基本上都在做自己的工作,少少的有几个自己干自己的事,也没人愿意搭理我,毕竟我是他们都知道的那种人。

    突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慌忙地抬起头,以为是平常来传话的人,然而并不是。那是这个部门新来的员工,看起来非常可靠负责的一个男孩子,凭着不错的长相和健谈的性格,刚来没几天就基本和同事混熟了,大概也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他的名字。

    他看起来是还没被其他人告知我是什么人,所以还敢接近我,也不知道他现在是有什么事情。我很久没和别人接触,想了几秒,才结结巴巴地问他有什么事。

    “我这里有几个地方不明白。”他拿着一张纸放到我桌上,自然地一只手撑着桌子俯下身来,另一只手在纸上指点着:“为什么这边要这么处理?”

    我半晌不知道该回什么话,混混沌沌地把思路整理好了之后,才慢慢地跟他讲起来。他认真地听着,又跟我提了几个不明白的问题,等我解答了之后,他挺开心地拍拍我的肩膀:“谢啦,其实你懂得也挺多的嘛。”

    我在大学时好歹成绩也不错,这些事情对我来说不难。他又说道:“前两天总看你翘班,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懂来混日子的呢。”

    我尴尬了起来,说实话,说我是混日子也没错,这么面对着一个陌生人直率的说法,我沉默了下来。他好像察觉到了我的情绪变化,也意识到刚才自己说的话不太恰当,赶紧转移了话题:“对了,我叫武初,你还不知道吧?新来的,以后多多关照。”

    我不知所措,只好模模糊糊地说了我的名字,应答下来。他又转移了几个话题和我聊了一会儿,我反应速度比较慢,只能被动地偶尔跟上两句,他也不介意。很久没有经历过这种正常人看来很平常的对话,我紧绷的神经难得的放松了下来, 甚至还有点感激他。

    武初看着我的脸,突然笑了一下,说道:“其实你长得很好看,干什么天天愁眉苦脸的,刚才讲话的时候也一副怕得要死的样子,我看起来那么可怕吗。来,笑一个看看。”

    我直接呆住了,我已经有很久没这么直接地被人夸奖过了,也很久没有笑过,更别说被别人提出这样的要求。武初还是专注地看着我,显得格外认真,半晌,我才勉强地扯出一个笑容来。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似乎是身后办公室的门被人狠狠摔开,然后是分外清晰的脚步声,飞快地向我逼近。

    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恐惧的心情一瞬间如潮水般淹没了我,我直接站在原地发起了抖,连转过身去看一眼都做不到。

    一股熟悉的压迫感缓缓靠近了我,带着似乎要起火的气势,一个强有力的力道把我从原地拉开。

    “就这么半天时间你都忍不住?就这么迫不及待要勾引别人?”他的声音和他的心情不同,冷得像是能从中射出冰箭来,冻得我甚至不敢抬起头解释一声。

    他从很早之前开始就没让我和别的人正常说过话了,似乎是想刻意地把我和这个世界隔绝开,身边只有他一个人冰冷的怀抱不得不依靠。

    他把我拉到他面前,强硬地挑起我的下巴来看着他,手像是要掐断我的手骨地紧紧扣着。他一点都不顾及在这么多人面前做出这种事,总归这些人也只是他的员工,哪怕是一开始被那一声吓到了,现在也反应过来,默契地一个个开始准备退出去。

    他们应该是一开始就被告知了可能会发生这种事,心中说不定还在给可怜的武初哀悼。

    我缓过神来,颤抖着嘴唇想解释,他却不给我机会,反手就给了我一巴掌,另一巴掌扇过来的时候,站在一边的武初看不下去,伸手抓住他的手,脸上是震惊又有点愤怒的表情。

    “虽然你是老板,但你不觉得你这样很过分?”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抓着他手的武初,骂了一声:“滚!”

    “哪怕我们是你的员工,你也没有随便打人的权利吧?你这样是犯法的!”

    “呵,员工,”他轻蔑地笑了一声,“现在你已经不是了。”

    “至于他……”他抓着我的头狠狠地掰过来,面对着武初的脸,在我耳边低喃道:“你告诉他啊,你是我的员工,还是……我的一条狗?”

    我不堪地闭上眼睛,不敢去看对面的人,眼泪不住地流下来。他也没有再让我说什么,只是又发出不屑的笑声,把我拉回来,拖着抱着就把我拽了出去。武初似乎是被这事实震慑到了,没有再次上来制止。

    他拖着我走过公司的过道,到了停车场。我一路不敢去看围观人们的表情和指点,就这么被他塞进了车子里,用从车子里扯出来的绳子绑了起来扔到后座,他一言不发地发动了车子,我猜他可能是要回家。

    ※第三章

    他家是栋别墅,很大,而且没人。他把我带回去之后还是用绳子绑着,下车也是他抱着我走,动作很粗暴,但我来不及介意,我现在已经被不安和恐惧占满了内心。

    他把我扔到床上,我庆幸了一下他没把我扔地上,那样的话我的骨头可能会被摔碎。他转身出房门,去拿了剪刀回来,一下一下地剪碎我的衣服,然后慢慢地从绳子下面拉出来,把我剥得赤裸,然后像是不放心一样,把我身上的绳子又绑紧了一点。

    他拿着剪刀轻轻凑上我的脸,用那种我已经好几天没有听到过的语气说道:“长得像个女人,也像个女人一样会勾引人,你说我要是把你的脸划烂了,是不是你以后会安分一点?”

    “不要……我没有!”我心下更害怕,呜呜地挣扎,带着哭腔惊恐地跟他哀求起来:“我没有和他勾搭不清,我只是和他说话而已……”

    他以前再过分都没有动过我的脸,无论怎样都没有。我可以看得出来他这次究竟发了多大的疯,哪怕他下一秒就把剪刀插下来我也不惊讶,可是我害怕。

    他笑了起来,拿着剪刀用尖端在我脸上轻轻磨着,只要再用一点力就能刺破我的皮肤。我不敢再挣扎,只好用凄凉的眼神看着他。

    “你骗我,”他笑着说,“你又开始骗我了。你竟然还对他笑?你看,就算我对着你笑,你也从来没有对我笑过。你那么怕我,可是你竟然对着那个男人笑?你是不是下一步就要用你的身子把他勾搭上床,让他带你远远地离开,然后你就永远也不用被我折磨了?”

    我不知道他竟然为了一个笑就能这样。也顾不上还抵在我脸上的剪刀,我不停地摇起头来,徒劳地跟他说着“我没有”,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他笑着凝视了我一会儿,又变回之前那副冷冰冰的模样,站起身来,俯视着我说了一句“我不信”之后,丢下剪刀,转身走了出去。

    再次走进来的时候他拿着一把水果刀,看来是他嫌刚才的剪刀不够好用。我还在心里惊惶地揣测时,他又把那水果刀抵到我脸上,笑容扭曲地威胁我:“乖,既然你能对他笑,那你也对我笑一个啊。你笑了我就原谅你,你笑了我就放过你。”

    我震惊地看着他,他已经有点歇斯底里的味道,再不复之前那副冷冰冰的模样。这本来是个很简单的要求,也是我求之不得的,可是我心里根本惊慌害怕到了极点,几次极力想扯出个笑容,最终还是失败了,反倒是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溢出眼眶。

    他等了好久等不来我的一个笑,最后嘲讽地给了我一巴掌,用空闲的手臂把我的身子紧紧压着,拿着刀的那只手往我脸上招呼了过来。我心里一滞,几乎要停止了呼吸,薄利的刀刃分开我的脸颊皮肉,轻轻地划了一道下来,随即又轻轻地拔出来移开,在没相隔多远的地方又划了一道。

    他露出一个满意又安心的笑容,把刀子扔到了一边的地上,开心地用手摸上我的伤口,沾了几滴血在手指上,在我脸上抹匀,又凑近伸出舌头来舔舐。我身体没了力气,麻木地躺在床上摆着可怜的表情流着眼泪,任他一遍又一遍地玩弄。

    就像他说的,我是他养的一条狗,狗到底有什么权利反抗?你看他开心的时候可以宠我抱我,生气的时候可以毫不留情地打我伤我,充其量就是一条狗,不被允许离开他控制的一条狗而已。我从未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这一点。

    他第二天弄来了锁链,摆弄了一番之后,把我锁在了房间里,甚至连床都不能下。他用上了之前没用过的各种花样各种道具,多残忍的都有,似乎要把我玩废一样,无论我怎么哭叫哀求他都不为所动。

    之前说的旅游自然也泡汤了,他就这样把我关了起来,也不知道他到底关了我几天。

    他关我的时候孙知来过一次,参观一样地走到床边挑起我的下巴,和之前他见到我时的反应没多大区别,像是加诸在我身上的东西全都不存在一样。

    孙知调笑着说了句:“你竟然把你家小宝贝毁容了,真舍得啊。”

    我知道我现在根本狼狈得不成人样,胸口的肋骨都突了出来,身后还插着一根东西,不停震动着折磨我的身体。他也没好到哪里去,一张脸上的表情跟鬼一样毫无生气。

    他没看孙知,只是走上前,又开始摸我的头发,半晌才淡淡地开口:“你不觉得这样更安全吗。”

    孙知不置可否地耸耸肩,走了出去,我没时间再去揣测他想什么,插在后穴里的东西夺走了我全部的注意力。我轻轻喘息着,克制住扭动身子的欲望。他残忍地笑着,把按摩棒的震动幅度又调得更高,听着我控制不住的呻吟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