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交给底下人去办,您就别操心了,早些准备喝孙媳妇茶吧。”
“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也好。”张氏道,“也不用备太多了嫁妆了,江府什么都有,人来了就好。”
“是啊,能给奶奶带个重孙子,就是最好的嫁妆了。”江离不冷不热地说。
众人都有些纳闷,安静地看了看江离。
江褚笑了两声打断尴尬,说:“看来不止我娘着急,我们离儿也急着当爹了。早这样多好啊”
“各位长辈们先不要着急,文定之事暂且搁后,其他的事我们还没有商议好呢。”江离道,“伯父,这次这位,准备典期几年呢”
“什么典期几年”江褚疑惑地看着江离。
江离更加疑惑地问:“难道这个不是典给我的吗”
“什么”云老爷瞪圆了眼睛看着江离,“你说什么典”
第一百二十九章 揭穿下
江褚脸色一变,嗔怪道:“离儿,你这是怎么了这怎么能是典妻呢云家的小姐可是你明媒正娶的正头妻子”
“是正妻,不是典妻吗”江离再次确认了一遍。
云老爷的颜色有些不好看了,说:“我堂堂云家的小姐,怎么能典给别人呢,真是胡闹”
“哦,原来如此。”江离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说,“我差点儿以为我马上就要白得一个便宜的儿子呢。”
一语毕,整个大厅静悄悄的。
云老板的脸更是变成了绛紫色,江褚和张氏都是一脸的茫然。
“怨不得云老爷这么快就要办喜事。”江离笑了两声道,“呵呵,是怕孩子一出生就找不到爹吧。”
“你”
张氏看了江离一眼,问道:“离儿,你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奶奶,我若娶了云家的小姐,您不出今年,就能抱上曾孙了。”江离笑着看向云老爷,道,“至于他姓不姓江”
张氏马上就明白了什么,怒道:“那云氏真的是如此不贞洁的女子”
说完后,云老爷的脸煞白煞白的,看着他的脸色,张氏和江褚再傻也明白了。
江离补刀道:“奶奶,用不贞洁的女子冒充黄花闺女,只怕是云老爷以为我想当爹想疯了吧。”
“江褚,你干的好事”张氏怒道,“竟然要这么一个女子做离儿的正妻,你真是我的好儿子,离儿的好伯父”
“娘,这个我也不知道啊”江褚着急地解释道。
江离笑着看向云老爷,道:“云老爷,我大伯欠您的那笔账,你们还是慢慢算好了。我这儿就不留您了。”
“你还欠人家的债”张氏盯着江褚说,“因为这个,你才把一个未婚先孕,没有规矩的女子说给离儿的”
“娘,这个我是真的不知道”
“你们都走,都走”张氏气得脸色发青,捂着胸口似是喘不上气一般。
“奶奶”“娘”
一团乱后,张氏抚着胸口,闭着眼睛问道:“那个云家的人呢”
江离道:“刚才趁乱走了。”
“江褚,我不想看见你,离儿,扶我回去休息。”张氏道。
张氏半躺在小软塌上,江离在一旁小心伺候着。
“离儿,你跟奶奶说,今天这些事都是真的吗”张氏喝了安神药,问道,“你真的暗地里去调查过”
江离放下药碗,说:“奶奶,事关孙儿的终身幸福,孙儿不能不谨慎。何况这次的亲事也太来势汹汹了。奶奶,您都不觉得奇怪吗什么婚事这么着急,半个月之内都要娶亲了”
“奶奶何尝不觉得奇怪呢”张氏道,“但是我们起初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离儿啊,你马上就而立之年了,现在身边连个知道冷暖的人都没有。奶奶还能活多久怎么有脸见你泉下的爹娘”
江离叹道:“奶奶的担心,孙儿都知道。其实孙儿早就有了中意的女子”
“你是说陈氏吗”张氏道,“奶奶也喜欢她,只是她终究是别人家的,而且她也”
“不是的,奶奶。”江离屏退了下人,单独对张氏道,“奶奶,浅浅不是别人的妻子。”
“什么”张氏有些纳闷。
第一百三十章 首肯
江离将年浅浅并非张家的妻子,一系列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竟然有这等事”张氏说,“那张家那边”
“我已经办妥了,给他们一些银子,那纸典妻的契约也就作废了。”江离道。
“原来是这样”
“奶奶。”江离趁热打铁道,“我对年浅浅的心是真的,我愿意与她携手终老。不论怎样,浅浅终究好过伯父牵线的那个云家小姐吧。”
一句话又戳中了张氏的痛处,想不到自己的长子,竟然用这种手段欺负年幼失依的孙子年浅浅现在不是典妻,是普通人家的女儿,只是顶了张有喜妻子的名头,总要好过那个未婚先孕的浪荡女子。
江离看到张氏的脸色,知道她是有些动摇了的,接着说:“何况,奶奶当初为我典妻,不也是经过了高人的指点么高人说有了浅浅,我们家从此一帆风顺,浅浅进门后,我们的生意不是更加顺风顺水了么”
张氏点点头,这点她不得不承认,那么火的铺子,即使张氏足不出户,长期在庙里待着,但耳边也总能刮过一阵耳风。
“而且奶奶,您可知大伯在大雪天,把浅浅赶出家门的事”江离有些委屈地说,“大伯还强行收回我要给年浅浅做玫瑰园的地。那些地是爹娘留给我的,大伯却”
张氏有些愠怒地拍了一下软塌,说:“虽说你年幼失依,他这个大伯是应该照应,可是你从小到大,他也没怎么管过我们孤儿寡母的,倒是现在来指手画脚。即使典妻地位低下,总有一纸契约在,怎么能大雪天地把人赶走呢”
“可不是么”江离附和道,“因为这件事,浅浅伤心了,越发离我远了。”
“那孩子是个好孩子,没有因为那件事记恨什么,还来庙里看我。”张氏道。
江离说:“是啊,可是那天在清净寺,大伯他”
“行了,奶奶知道你的意思了。”张氏说,“以前给你说亲你都不要,说是要找一个可心的女子。现在好不容易碰上了,虽然家世背景是差些,但是总好过那些那丫头说实话,也是个好孩子。”
江离摇着张氏的手臂,像小时候一样撒娇道:“奶奶,奶奶”
张氏无奈地看了江离一眼,这个一向眼高于顶的孙子,偏偏对年浅浅如此上心。也罢,只要是身家清白的姑娘,就随他去吧。
“奶奶不干涉你什么,你自己看着办吧。”张氏长叹一声。
江离开心地,靠在张氏腿上说:“奶奶,相信孙儿,一定给您娶回一个全天下最好的孙媳妇。”
“傻孩子,你是给奶奶娶吗”张氏抚摸着江离的头发,道,“是给你自己娶媳妇呢奶奶也盼着你能娶到好媳妇。”
得了张氏的首肯,大伯经历这次的事件,想必也不会太插手自己的家事。江离也做好了一些准备,挽回年浅浅的心。
却不知,年浅浅不知不觉中,心早就已经属于他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 冷脸
心急如焚了两天的年浅浅,想要去打探一下江家的情况,又觉得自己这样太“贱”,忍着没去。这一憋着,就把自己憋得上火了。
连店员们也感觉到了,年浅浅这两日有些不对劲,心思不在铺子上。而且,她们也敏感地察觉到,肯定是和江离有关。
想到江离即将娶亲,年浅浅冷笑了几声,觉得自己真的是自作多情了。
本身典妻的身份,年浅浅也没有资格管他婚娶何人,何况这个时代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己有什么权利去过问呢
可恨这该死的感情,偏偏在不该来的时候,就突然那么来了。
看着铺子中,年浅浅恍惚的深情,江离竟然有些窃喜她那样魂不守舍的,会是因为自己吗
“阿春,把账本给我看一下。”年浅浅回过神来,淡淡地说,“对了,阿月,你哥哥去西域那边,什么时候回来啊”
“哥哥才去呢,正在路上,有消息一定通知老板。”阿月道。
年浅浅点点头,说:“最重要的是,看能不能发现新品种,对我们大有裨益。另外,最近你们也留心打听一下能干的花匠,如果能培育出新品的玫瑰,我不惜成本。”
“好的,老板。”阿春道。
“我倒是认识一个花匠,不知道年老板有没有兴趣”
年浅浅心下一惊,抬头看去,江离满脸笑容地站在门口。
他怎么在这里年浅浅还没来得及爬上眉梢的喜悦,瞬间消散。
“没有兴趣。”年浅浅淡淡地回了一句。
“作为股东,为铺子以后的发展举荐人才,年老板不要这么不近人情嘛。”江离笑道。
年浅浅心中酸涩,是啊,他现在是以“股东”的身份再跟自己对话,想到这里,年浅浅就鼻子泛酸。
不能表现出来,我可是年浅浅我要表现我们年家儿女的铮铮傲骨
“不必了。”年浅浅抬头道,“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还不满大街都是。”
“噗嗤”阿月对年浅浅的比喻暗中佩服。
年浅浅抬头直视江离的眼睛,道:“对了,听说你最近要当新郎官了,想必有很多事情要忙吧不用天天来铺子里指点江山了。”
江离暗中憋笑,这么明显的吃醋语气,江离听到后,心里还是喜滋滋的。
“你听谁说我要当新郎官了”江离问道。
年浅浅想也没想,脱口而出:“那天我明明听见你伯父说要给你说亲啊”
“你怎么这么激动”江离挑眉笑着问,“吃醋了”
年浅浅瞪了江离一眼,转身道:“你们几个好好看着铺子,小红,你去准备马车。”
“你要去哪儿啊”江离问道。
年浅浅板着脸,没有扫江离一眼,说:“小红,我们走。”
“浅浅,你听我说”
江离刚想拉着年浅浅的胳膊,被年浅浅狠狠甩开,道:“阿月,好好招呼客人,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说着年浅浅向阿月使了个颜色,阿月马上心有灵犀地会意,一把拽住了江离。
第一百三十二章 说走就走
江离有些错愕地看着阿月,只见阿月两眼闪着和年浅浅一样的精光。江离隐约地知道她想要看什么了。
阿月给其他人点了点头,店员们都围了过来卖命地推销
这这算神马
“江公子,听说您马上成亲了,买些我们的产品哄哄新夫人吧。”阿月笑着说。
阿江也不甘示弱地说:“是啊,江公子,我们这里有几款套装,我们详细跟您介绍一下吧。”
浅浅啊浅浅,你真是够狠
结局是江离身边的王顺儿大包小包地往家里拎。
小红按照年浅浅的吩咐,回了林府准备了马车和简单的形状。
“姑娘,您这是要去哪儿啊”小红问道。
年浅浅轻叹道:“出去几天,不想在玉林城待着。你就在林府就行了,不用跟着我,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可是姑娘,我们公子吩咐我要好好照顾你,万一”小红有些急切了。
年浅浅摆摆手,说:“没有关系,你们公子那边我去跟他说。我走了。”
“姑娘,姑娘,好歹告诉我你去哪儿吧”小红无语地看着年浅浅赶着马车走远。
心情不好的年浅浅,准备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至于去哪儿,也就是附近几个城镇,顺便年浅浅也去其他的代理店铺看一看,了解一下情况。
按照距离的远近,年浅浅准备先去苏州。
想到苏州,年浅浅第一想到的是苏州的美食,碧螺虾仁,笋腌鲜,清炒三虾,大闸蟹,蜜汁豆腐干,苏式焖肉,松子糖,玫瑰瓜子,虾子酱油,枣泥麻饼,猪油年糕,酒酿饼
年浅浅口腔开始泛出了津液,去苏州狂吃一顿,顺便视察一下情况,年浅浅靠在马车上想。
事实雄辩地证明,每次年浅浅单独“逃跑”的时候,都会出现那么一点点的意外。
我们年浅浅这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变成了一场说哭就哭的旅行。
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