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舌头复原回去,把想说的话也憋了出来。
\≈ap;quot;很早以前就知道了\≈ap;quot;,修自嘲地笑了笑:\≈ap;quot;诺顿依赖我什么的真是太可笑了,我才是个寂寞的恨不得把身边的东西都抱在怀里不让别人窥伺的家伙,沾到一点点温暖就恨不得扑上去,表面上一副清高到谁也不在乎的模样,事实上却根本无法忍受重要的东西从自己身旁离去。\≈ap;quot;
修甚至还转过头对维纳轻笑起来:\≈ap;quot;没想到我会这么了解自己吗?\≈ap;quot;
维纳再次发现自己不知如何回答了,他只能扯开嘴角挤出点不知所谓的笑意:\≈ap;quot;没想到你们一个个的都是自我剖析的大师,真是越来越让我觉得自己是个笨蛋了。\≈ap;quot;
\≈ap;quot;你才是最让人羡慕的人\≈ap;quot;,修眨了眨眼:\≈ap;quot;虽然看上去一副傻乎乎的样子,但勇往直前的毅力还是很让人敬佩的。\≈ap;quot;
\≈ap;quot;你真的是在夸奖我吗?\≈ap;quot;
维纳无奈地扶额。
作者有话要说: 三次元要考试了orz,这章有点少。
☆、chapter50
那么告诉我,你会阻止我么?\≈ap;quot;
修突然对着维纳转过了头,绿宝石里仿佛沉甸甸地坠上了刀尖:\≈ap;quot;如果我想离开这里,你会阻止我么?\≈ap;quot;
维纳一瞬间就明白了\≈ap;quot;离开\≈ap;quot;的含义,他急忙伸手握住修的臂膀:\≈ap;quot;别开玩笑了,你逃不掉的!\≈ap;quot;
\≈ap;quot;我不是想逃\≈ap;quot;,修正色道:\≈ap;quot;如果我想离开,希尔不会阻止我。这是我和他之间的约定。\≈ap;quot;
\≈ap;quot;你们、你们······\≈ap;quot;
\≈ap;quot;这是我接受科尔维亚分部任务的要求。\≈ap;quot;
修把自己的手臂从维纳的掌心里拿开:\≈ap;quot;事情总该有个了结的。\≈ap;quot;
\≈ap;quot;所以,你要带着心智如此不稳的诺顿离开?如果他无法控制自己的精神状态怎么办?如果他做出自己无法控制的行动怎么办?这不仅仅是你们两个人的问题,这关系着——\≈ap;quot;
\≈ap;quot;——所以,你要阻止我吗?\≈ap;quot;
修突然打断了维纳的话,绿宝石瞳仁儿里光华流转,线条几乎眯成了猫科动物般的一线:\≈ap;quot;你要怎么阻止我呢?\≈ap;quot;
维纳张口结舌地说不出话来,他在奥兰多面前可以口无禁忌无理取闹,但在修面前,他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立场去指责对方的决定,这个认知让维纳非常沮丧,但也只能嗫嚅着表达意见:\≈ap;quot;如果诺顿真的出了什么问题——\≈ap;quot;
\≈ap;quot;他不会出现什么状况的\≈ap;quot;,修正色道:\≈ap;quot;在他恢复正常之前,我们不会再次出现在你们面前。\≈ap;quot;
\≈ap;quot;那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对你做出什么?\≈ap;quot;,维纳的火气马上冲上了胸肺,注意力也因此立即转移了:\≈ap;quot;这并不完全是你的错误,也不需要你付出一切去挽回你的愧疚感!\≈ap;quot;
\≈ap;quot;那就保佑我吧。\≈ap;quot;
修话锋一转,对话开始沿着不可控的方向而去了:\≈ap;quot;保佑我会顺利地控制住诺顿,保佑诺顿能对我有一点感情,保佑我们不会被希尔列入危险人物的黑名单里。\≈ap;quot;
\≈ap;quot;被列入黑名单会怎么样?\≈ap;quot;维纳喃喃道。
\≈ap;quot;我不说,相信你也会知道。\≈ap;quot;
修扬扬手,看了看腕上的电子钟:\≈ap;quot;时间差不多了,谢谢你特意来与我告别。\≈ap;quot;
维纳简直被这些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折腾晕了,他不知第几次焦头烂额地扣住修的肩膀:\≈ap;quot;你就准备这么走了是不是?还有奥兰多达芙妮,还有中将和莫兰,你都不准备告别么?怎么说也要摆一桌酒宴,大家把酒言欢几轮之后再走也不迟啊!你们怎么一个个的都是这样的毛病,我\≈ap;quot;
\≈ap;quot;——你比以前更加喋喋不休了呢。\≈ap;quot;
后颈骤然传来一点刺痛,维纳的话刚说一半就接不下去了,他的眼前昏黑一片,迷茫的如同大片大片的墨色云朵绽开后团在了一起。
居然用这种手段。
这是维纳晕倒前最后的一个想法。
修将晕过去的维纳慢慢放倒在了地上,他原本就不是个多话的人,在临走前和维纳说了这么多也已经是他的极限。此时月黑露重,他却也并不担心维纳的身体状况,因为有个人一直站在某层楼的窗棂边,默默地凝视这里。
\≈ap;quot;谢谢。\≈ap;quot;
修抬起了头,目光在夜色里绽放着华辉,融化了的碧色如同光晕般掩成了薄膜。
他用口型表达了他的意思,他相信那个人一定能够看到。
因为那个人抬了抬手,做了个非常公式化的送别动作。
那个动作似乎经过了精准的计算,和教育片或者宣传片里做出的幅度别无二致。
修再次点点头,转身进入了他的蜂窝飞艇里。
飞艇的身影很快就只剩下一个小点,在墨沉的夜色里几乎看不清前行的轨迹。
渐渐地消失不见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卧室里已经空无一人。
日光洒在空荡荡的床边,黛青的斑驳影子画出了深深浅浅的圆点。
维纳旁边的枕头和被褥叠得十分整齐,为了保持完美的长方块形状,叠好的被褥上甚至还淋上了几滴水。
捧着昏昏沉沉的脑袋思索了良久,维纳才想起了昨夜的事情,他直接从床上跳起,来不及穿好鞋子就冲出了房门。
只是刚一出门口就被人一把抱了起来,那个人帮他把棉鞋套在了脚上,才将他放回了地面。
刚一对上奥兰多的眼睛,维纳的脸就立刻红了起来,他眼球乱转,支支吾吾地不知如何张口,不过奥兰多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抬眼示意他往楼下看。
古斯塔和莫兰正和达芙妮说话,古斯塔身上背着大包小包的行李,莫兰则依旧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眼睛甚至不敢直接投射到古斯塔身上。
似乎是感觉到了有人在用目光扫射他们,古斯塔抬起头就对着维纳行了个礼,蒲扇似的大手险些刮起小旋风:\≈ap;quot;弟妹!我们走了啊!这段时间多谢款待啊!祝你们早生贵子!\≈ap;quot;
\≈ap;quot;等等!\≈ap;quot;
维纳当即就想飞奔下楼,却又被奥兰多拉住了后襟,而后者也对着他们脚边努了努嘴:\≈ap;quot;把你的视线向右下方挪动八十五度角,视距172厘米。\≈ap;quot;
维纳于是低头看去,他们的脚边也一样停放着几包行李。
而奥兰多也同样是一副装备齐全准备出发的模样,好在他终于放弃了在这里时颇为喜欢的一件卡通睡衣,而是换上了笔挺的深蓝色防护服,袖章被细细密密地缝在肩膀上,这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十分地成熟内敛。
不过维纳还是偷偷地想了想那件橙黄色的小白熊睡衣,虽然幼稚的可以,不过奥兰多还是对它投注了百分之百的热情,并且根本不允许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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