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维现在最大的软肋就是资历不够。
从建兴六年投降开始算起,他在蜀汉的履历一共不到六年。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他能官居杂号将军,封侯,并不是因为他的能力和战绩,而是因为他中了诸葛亮的意。事实上,很多人都有意无意的忽视了他的能力和战绩,记得最清楚的反而是他的那次惨败。
有几个将领没吃过几仗,特别是蜀汉的将领?包括号称不败的名将赵云在内,几乎所有人都打过败仗,其中不乏一败涂地,只身而逃的。姜维的那次失败虽然惨了些,但也不是没有先例。要怪,只能怪他运气不好,经常被人拿来和魏霸做对比。
魏霸是蜀汉功臣子弟,受到了丞相莫名的打压。出道以来,战功赫赫,攻无不胜,战无不克,却一直无法进入丞相接班人的序列;姜维是一名降将,没什么值得称道的战功,却被丞相青眼有加。两者相比较,姜维简直一无是处。
在很多人的眼里,姜维就是一个佞臣,是丞相诸葛亮任人唯亲,师心自用的最佳证明。他在蜀汉的这六年,除了这个作用之外,什么用也没有。他的官职爵位在这六年里也没有动过,学和六年前刚投降一样,没有积累起什么像样的资本,只是丞相面前的一条狗。
别说魏延这种天生眼睛长在头明丞相并没有做好充足的准备,他在冒险。他为什么要冒险,连两年时间都不肯再等?”
吴懿抬起头,盯着吴敏,眼神凌厉。吴敏吓了一跳,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一步就退到了岩边。等他被反卷上来的山风吹得摇摇晃晃时,脸色顿时吓得煞白,下意识的跳了一步,回到巨石中间,捂着呯呯乱跳的心口,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吴懿一直盯着吴敏,脸色有些难看。吴敏的慌乱让他很失望。连这点定力都没有,以后还怎么面对朝堂上的风雨?
“你说,这是为什么?”吴懿追问了一句。
“什么?”吴敏莫名其妙,他刚才险些摔下山去,以现在心里还后怕不已,哪里还记得至于父亲刚才问他的问题。
吴懿长叹了一口气,指了指巨石的边缘。“当年魏霸拜赵云为师,就是在这块巨石上练拳,锤炼心性。从今天开始,你每天也在这块巨石上习武,什么时候能闭着眼睛与人搏斗而不像今天一样惊慌失措,什么时候才算圆满。”
吴懿说完,不等吴敏说话,大踏步的下山去了。吴敏怔怔的站在那里,一头雾水。明明刚才说的是诸葛丞相,怎么父亲突然就让他学魏霸,在这块大石上习武了?
……
成都,大将军府。
李严和李丰相对而坐,面前摊着一份刚刚收到的急报。李严嘴角微挑,带着一抹说不出的轻蔑。李丰却是满脸喜悦,有些急不可耐的看着李严,跃跃欲试。
“好啊,没想到一向算无遗策的丞相也有沉不住气的一天。”李严抚着胡须,轻声笑道:“他要冒险出击,只能说明他身体状况不佳,自知大限将至。他死了,剩下姜维、杨仪那样的废物,还能顶得上什么用。”
“是啊,父亲独揽大权的时候就要来了。”
“独揽大权?哪有那么容易。马谡、魏霸,哪一个不虎视眈眈的等着这个机会。”李严眼珠一转:“丞相要调魏延参战,怕是有心和魏霸联合,我们不得不防。这一老一少如果联手,天下恐怕没有几个人是他们的对手。”
“哪怕只有一个,那也肯定是父亲。”李丰笑嘻嘻的说道。
“我?”李严瞥了李丰一眼,摇了摇头:“我连丞相一个人都不如,又怎么可能是他们两个人的对手。小子,你太高看我了。如果不是丞相猜忌魏霸,我恐怕现在还在江州苦熬呢。”他叹惜一声:“丞相不死,我终究不是他的对手,所以,为了我李家的富贵,他还是早点死比较好。”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