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那女人美艳不可方物,纤细又高挑,模特一样的身材,穿着很少人能驾驭的淡粉色连衣裙,露出大片蜜色的肌肤,别有一番奇特的韵味。他们两人的身高相近,挨得极近,远远看往特别的匹配。
过了片刻,林诗语又抬头向那边看了一眼。之前同裴湛说话的官员已经离开了,换成了今晚酒会的女主人萧潇。
萧潇巧笑盼兮,不知裴湛在她耳畔低语了什么,双颊迅速染上两抹红晕,看着他的眼睛里布满着尽不粉饰的好感。
裴湛身边的女伴固然全程微笑,但这时,眉宇间也升起了几分微恼。
“ella,他如此招女人爱好,你认为他会是你的良人吗?”
胡斐的声音让林诗语立即回过神来,这才创造自己的注意力放在那个男人身上的时间似乎太长了。实在她也明确,这男人无论长相还是身份地位都是顶尖的好,就算他不招女人也会有无数的女人扑上来,固然他户口本上标注未婚,但不代表他就必定会为了周梓若做守身如玉的情圣。
加上裴湛曾戏耍她的那句――女人于我只是玩物!可见是真真的心里话,女人于他来说,不过是闲暇无趣时打发时间的玩物而已。他身边的女伴应当也是明确这一点,才会在萧潇那么刻意的接近他时,还哑忍不发。
“你是不是听说过么?”她的视线仍停留在聚光处,下意识的问。
“曾经有个花痴千金为了他嗑药抹脖子外加上吊。”
林诗语收回视线看向胡斐,“真的?”
胡斐却贴近她的耳畔,低笑道:“当然。固然这件事被裴家压了下往,但在你回国前我我也算把他祖宗十八代的材料都查了个七七八八,其中那些趣闻自然不少。就拿那个上流社会的花痴千金来说吧,仅仅是一次聚会上认识了裴湛后,然后就猖狂的爱上了他。那手段和花痴程度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不过裴湛是谁,他不感兴趣谁也逼迫不了他。女方的父亲也是北京的高官,曾拉下脸面往求过裴湛,让他试着吸收她,哪怕是暂时的演戏,却还是被裴湛拒尽了,没多久,就传来那花痴跳海失落的消息。”
“嘎……”林诗语无法置信得讶叫失声。
“你也应当知道他对女人的态度,就算有人为他而逝世,他也从没将那些女人放在心上过。但是,你却是第一个能让他如此操心的女人。”
“是吗?”林诗语挑了挑眉,显然不信,“你的意思是,在他心里我还很有地位?”
胡斐忽然诡异一笑:“有没有地位,试一试就知道了。”
林诗语还没来得及问如何试,胡斐已经俯下身来,将唇印在她的额头。
她一怔。
几乎是同步时间,她感受到了一道炽热的视线,仿佛要烧穿她,她甚至没有勇气抬开端往看那道眼力的主人。
不理她的瞪视,胡斐轻抚她的脸颊,在外人看来尽对是很亲昵,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胡斐等着看好戏的表情有多幸灾乐祸。
“呃,只是举手之劳,ella不用感谢。”胡斐邪魅一笑,自顾自的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