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喝到两点,向咏提醒朱天赋时间快到了。
朱天赋哈哈一笑:“跟其他犯人不一样,我的放风时间是一整天,三点钟必须到分局报到,怕我跑了。”直到两人离开,对代理合作没再表态。
我关上门:“他一直滴酒不沾?”要是能喝则不喝,就不妙。
李菲拉我坐回椅子:“碰酒精就过敏,不吸烟,只喝茶,刚才一直听他讲,你也没好好吃几口。”她把一只大虾夹进我盘里。
“他真是你的表姐夫?”我夹一只螃蟹给她。
“什么表姐夫,为了好安你的心。两年前吧,有一次住我们酒店,呵呵!”她忍不住笑,用筷子敲敲盘子,“你说,别人叫小姐,生怕出事,他弄两个女人在房间里又唱又叫,一直折腾到凌晨两点,隔壁旅客不干了,直接报110,警察来抓人,两位小姐一口咬定在酒吧认识,没干别的事,幸好赶上我值班,好说歹说,又打电话托人,警察收下五百块钱,才拍屁股走人,后来他还怪两个女人不会撒谎,说幸亏警察没测他的酒精浓度,谎言当场揭穿。我告诉你,这人绝对是怪胎。”
“看来他喜欢情调,不是那种上床就三下五除二的。”他给我的印象是固执、尖锐、刻薄,绝顶聪明,像把锥子。
“呵!你还懂得不少嘛,是不是也干过那事?我可告诉你,我虽然干的是服务行业,对那玩意儿却是天生过敏,尤其是对你,你可不许二一添作五。”她也变成锥子,在我身上扎几个眼,穿完线,想把她自己缝进我身体里。
“你真是太抬举我了,在老家,我深居简出,没到那种消费层次。”愿扎愿缝,随她意,现在我得顺着她。
“哎,我先前还为你提心吊胆,没想到你真能侃,朱天赋对你有点另眼相看,不然谈兴不会这么浓的。真的有十个人和五十万?”她为两人斟葡萄酒。
“凑呗,拉壮丁、搞集资,有点够戗,也差不了太多,再说,这种事,我多个十万、二十万的,也没什么大用,关键得看朱老板的支持,我们出人出力,他也得支援几条枪吧。”他们销售刚起步,全国这么大,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那就行了,要不在我们酒店租办公室?”她公私兼顾。
“另外再找吧。”我对她的提议不感兴趣,寄人篱下的感觉。
“为什么?这样我还能照顾上你们。”她言下之意是可以优惠。
“你觉得方便吗?”我不得不搬出最好的借口。
“怎么不方便?”她恍然,高举酒杯,“是不方便,天天在眼皮下面,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那是麻烦,你还够细的。”碰杯,她饮上一大口。
“细什么啊,我是个大老粗。”酒是不能剩下的,我一口喝掉半杯。
“老肯定是不老。”她笑容猥琐,“大吗?”
“你真下流啊!”我故意学她的语气。
“呵呵!都是跟你学的,怎么谢我?”她媚眼婆娑。
“趁没人,这会就谢你。”我把她拉起来放在腿上,明知谢也有限。
“要死啊!快松手。”她夹紧双腿,双手抓住我的手,格格地笑。
“不是你要我谢你嘛!”我放她回座位。
“不是指这个啊,知道吗?现在我有些后悔了。”她隐去笑容。
“后悔还来得及,朱老板要是明天通知我,我不去就行了。”我暗吃一惊,没惹到她啊?怎么说变就变。
“神经,是说你给我的报酬太低,我要更改我们的合约期限,不是十年,究竟多长?得我说了算。”说完,又主动过来坐我腿上,搂着脖子。
我松一口气:“十年,不知道我还在不在,改来改去,有意义吗?”
“乌鸦嘴!我觉得很有意义,就是你一直要对我好。”她在我耳边说,“今后不许叫我姐,总觉得自己比你大很多,一点安全感都没有,还有,我要是忍受不了越儿,怎么办?”
我的那个心啊!一下凉了半截,觉得她趁火打劫,正色道:“只有一个办法,我们取消约定,今天这顿算我的。”实在受不了她的要挟,别说现在没谱,就是有人拿五百万来换越儿,我只能把他打出去。
“说一下就不行啊!就这么心疼她,再郑重声明,今后不要在我面前提她,也别在我面前唧唧歪歪,女人天生心眼小,我更是。”她成心给自己找罪受。
我应付道:“这个你说了算,还有别的吗?”
“昨晚我在想,自己怎么一下变了?变成十七、八的大姑娘了,整得自己像刚怀春似的,嘻嘻!”她补上一句,“哎,吃完去我那吧?”
“你说了算。”我觉得是迟早的事,她这一关本就没过利索,不去她那,就永远不会利索,她不介意,自己何必在意,尽管过利索后,也许会更加麻烦。
我对着镜子刷牙,李菲换上一件红色半透明的睡衣进来,整个人贴在我的腰上。
“哎,好看吗?”她望着镜子里的我们。
我不能敷衍,扭身看她足有三秒,沟壑纵深,双核隐约:“好看,身材保持这么好。”
“你摸摸我小肚子。”她让我用左手摸。
“很结实嘛!”我不知道她的用意。
“傻啊!是没生过孩子,说不定今后想为你生一个。”她注视我的表情。
“我自己还是孩子呢,生了谁养!”明确拒绝不行,顺着说也不行,到时真要兑现怎么办?我只能模棱两可。
“那我先养你,把你喂得白白胖胖的,再养小家伙。”她松开手,让我漱口。
“好啊!看你怎么养?”我担心越儿来电话,不能再拖延,手伸向她小腹,在她耳边说,“看你富不富饶?”
“去,没洗呢。”她闪避。
“边洗边玩,把大姨妈晾在一边。”我转身打开沐浴。
“呵呵!看把你急的,倒也是,今后可不许把我晾一边,帮我脱。”她背转身子。
我放下两边吊带,手欲从后面伸入,她转身避开,冲到淋浴下面,双手捧着向我浇水。
“还知道回来啊!”越儿打开门,仍是上班时的穿着。
我用脚踢上门,抱住她:“好想你啊!”实话,跟李菲在一起,无时不刻不想她。
“没撒谎?”她把我拉进卧室,“我给你带了吃的。”
我摇头:“不饿,吃完后,又陪朱老板泡了一个桑拿,梅妈呢?”担心她看出来。
“那边三缺一,下午就跑了。”她摸我的脸,又摸头发,弄得我直紧张,“有好消息?”
“明天等回复,一半对一半吧,毕竟我们实力有限。”我不想把话说得太满,别让她高兴后再失望,“你也刚回来?”
“我们前后脚,你要来个短信,我就等你一起上来了。哎,我想洗澡,想你跟我一起洗。”她帮我脱外套。
“那会让你难受的。”不知道为什么?对越儿,在那事上我一点不迫切,几个晚上就这么挺过来了。
“那怎么办啊?下午你不在,我真的好想你,恨不得你一直搂着我睡觉,觉得我都有病了?梅妈说的对,你把我带坏了,必须负责。”她伸手解我皮带。
“只要你不介意,我刚洗过,就再陪你洗一次,要不,你洗,我在旁边陪你?”我觉得想法不错。
“那你洗,我看着,这大姨妈是太烦人了,像刘姥姥一样,赖着不走了!实在不行,我们不管它了。”她几乎在哀求那位“亲戚”快些离去。
我很不忍心,初夜后,尽管两人都扛着,毕竟我的情况不同,只好说:“书上说的,真不管了?”
“书有时也会骗人,你想吗?想就不管了。”她嘟着嘴,像要跟什么完全决裂似的。
我从后面搂着她,心里发酸,猛然觉得自己特别爱她,为了她,什么都可以去做,除了李菲,默默祈祷朱天赋能大发慈悲,给我们一个跟他一起发疯的机会,也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 吉林为您提供独我苍茫无弹窗广告免费全文阅读,也可以txt全集下载到本地阅读。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