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潸潸抬手叫了一辆出租车,却不知道她身后已经有人跟了多时,那人也抬手招了一辆车,追着她而去。
有时候,能够为晚饭吃大白菜还是小白菜烦恼,能够为门口早餐摊的油条一斤长了5毛生气,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房门忽然从里面打开,两个人一时愣愣的,还是潸潸挤出个笑容,“陆湛,我来了。”
潸潸明显的退缩了一下,躲开了陆湛的手。
潸潸看了看身后,小声说:“有监控。”
贴着他的心脏,感受着他温暖的体温,潸潸告诉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才是她心心念念的爱人,她的心为他而跳,她的血液为他而沸腾。
潸潸点头,“阿湛,去哪里我都跟着你,还有婆婆。”
“阿湛,你怎么能那么说,婆婆不是拖累,她是我们的亲人。当年如果没有她我们早都没命了,为了支付我们的医药费,她把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还被儿子媳妇赶出家门,为了养我们,她做工捡破烂儿什么苦活累活儿都干,落了一身的病,阿湛,我们不能没有良心!”潸潸不解的看着陆湛,她目光清亮干净,让陆湛不敢对视。
对,江逾白不会把她怎么样,他很懂得尊重和孝顺老人。
他没来由的心慌,猛然把潸潸扣在怀里,火热的唇就压了下去。
陆湛的瞳孔一缩,胸膛里烧起了一把无名火,他捏着潸潸的下巴让她看着他,“潸潸,你怎么了?”
“我做的也是正经事,潸潸,我们是夫妻,难道这么久不见不应该亲热一下吗?”
“呜呜,阿湛!”潸潸终于推开他,她有些狼狈,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睛里抗拒的情绪挡都挡不住。
“不是,阿湛,现在情况有点复杂,你听我说。”
“这是什么?”他声音黯哑,眼睛几乎能喷出火来。
“我说这是什么?”陆湛忽然双手用力,扯开了潸潸的衣领,并把她推到了镜子前面。
陆湛怔怔的看着这个痕迹,心里的火瞬间被点燃,下一秒,他用力把潸潸压在了牀上。
“阿湛,你疯了,放开我。”潸潸捶打着他的脊背,曾经熟悉的味道和体温现在变得陌生可怕。
潸潸陡然停止了挣扎,她双目冷到极致,像看个陌生人一样看着他,陆湛被她这样决然的眼神怔住,他的手蜷了蜷,慢慢从她的衣服里面拿出来。
陆湛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一拳打在*头上。
陆湛的话狠狠的扎着潸潸的心,她希望自己能清清白白的和陆湛在一起,但同时她也不会因为*就像古代的女人去寻死觅活,她对陆湛坦然,也是想陆湛坦然,可很明显的,他接受不了。
“阿湛,我以为我的心比我的人更重要,你说呢?”潸潸看着他的眼睛,声音里满是苦涩。
“陆湛你怎么能这么比喻?我和江逾白……”
陆湛又扑过来,他饿狼一般在她脖子上的吻痕啃咬起来,一只手拽着她的裤腰不断的撕扯着……
陆湛心火大盛,在潸潸几次三番的抵触下甩了她一耳光。
陆湛也愣了,但他马上反应过来,他半跪在潸潸身边,抓着她的手就往脸上拍,还一个劲儿恳求:“潸潸,原谅我,刚才是我太激动了,你打我,打我吧!”
话一出口,她就意识到自己的这句话其实隐含着委屈和怒气。
就算潸潸扮演的是强者,可她终归是个小女人,她想要爱想要*,想要陆湛像对待清苒那样对她。
陆湛见她脸色变幻不定,知道自己做的过分了,他伸出胳膊牢牢地把她拥在怀里,然后低头深深的吻了过去。
她伸手环上了陆湛的腰,在他温柔如水的亲吻里闭上了眼睛。
陆湛的手穿过她的腋下,轻轻挽起她衣服的下摆,一直推到了胸口…….
陆湛皱眉,沉声问:“谁?”
潸潸抓着陆湛的胳膊疑惑不安的说:“难道是他们?”
潸潸抓着他的手不放:“不,别去。”
陆湛的手心里全是汗,他咕咚吞咽了一口口水,然后捏捏潸潸的手心,“我去开门,这样下去整层楼都会被吵醒。”
敲门的人一个踉跄栽进来,差点摔倒在地板上,她抓着陆湛才站稳了,张口就说:“你们也找个像样的酒店,这什么破地毯,脏死了。”
潸潸也给唬住了,她点点头,“认识,洛丝蓝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潸潸慢慢走到她面前,冷冷的问:“洛丝蓝,你先回答我,你为什么能找到这里?”
陆湛推开洛丝蓝,他挡在潸潸面前,沉声问:“潸潸,她是谁?”
“那个模特儿洛丝蓝?”陆湛仔细看了洛丝蓝一眼,这才发现这个女人确实身材火辣,容貌美艳。
洛丝蓝气的直跳脚,她甩着一头浓黑的卷发道:“我现在没心情和你开玩笑,我哥和江逾白一起来的,你赶紧走。”
倚着洛丝蓝的暴脾气就要掉头走人,可是一想到后果的严重她还是忍下来,她抓住潸潸的胳膊,急促的说:“何潸潸,你听着,我不喜欢你,但也不代表我会无缘无故害你,而且这次我也不是帮你,我在帮我自己,这里面的事情很复杂,总之你快走什么事都没有。”
果然,嘈杂的脚步声回荡在走廊里,越来越近。
陆湛勾着潸潸的手臂,柔声说:“潸潸别怕,有我在。”
“我为什么要躲?我本来就是陆湛的妻子,我们不怕,随便江逾白怎么办。”潸潸梗着脖子,她想好了与其逃避不如面对。
洛丝蓝说的这些都是潸潸刻意忽略和逃避的事实,现在给人当众戳破,她才知道其实自己也很卑劣。
他转头对潸潸说:“潸潸,我已经下定决心和你一起,我们不逃,就在这里等着他。”
一道晴天霹雳落在潸潸头上,那一瞬她脑子像给水洗了一样,空白一片。
门外的脚步声已然停下,接着有人不轻不重的扣了两下,隐含着怒气的冰冷声音接着响起“开门。”
这个时候没人惊异洛丝蓝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哪来那么大的力气,反而陆湛愤怒的看着她,“你到底要干什么?”
陆湛太阳**突突跳动,他瞪着洛丝蓝,眼睛能瞪出火来。
门外拍门的声音果然更大了,接着就传来吵嚷声,隔着门板听不真切。
江逾白一老拳迎面而来,陆湛连躲的机会都没有就给掀翻在地。
江逾白眯着眼睛用手指抹了抹,接着便抡了第二拳。
江逾白头也没回,甩给他一个“滚”。
江逾白甩不开抱住他腰的交警,暴躁的怒吼, “沈誉,你丫是死的不成,把他给我弄开。”
砰的一声,木屑和石膏同时破碎,江逾白一声闷哼,单膝跪倒在地上。
一直站在一边看好戏的洛丝蓝凉凉的叫了句:“哥,当心疯狗。”
纵然是这么混乱的场面,洛丝蓝提着长裙光脚走过来,她帮着沈誉轻轻松松就制住了两个神经病,“江逾白,你这是为我争风吃醋吗?”
洛丝蓝咯咯娇笑:“怎么会不是我?呦,好大的阵仗,交通警察和记者都来了,我不过是和陆医生喝个茶而已,用得着这样吗?”
江逾白的脸阴云密布,他忽然甩上身后的门,把那些人和沈誉全关在门后。
也不管沈誉怎么面对外面的那群人,江逾白笑了笑,黑深的眼睛里却没有一点温度,他刻薄的说:“看来我们是要好好谈谈。”
潸潸躲在里面,已经紧张的快要窒息。
可不知为什么她的手脚全是软的,没有力气也没有勇气拉开那扇阻隔她的厨门。
陆湛刚要说话给洛丝蓝一个眼神制止,“江逾白,我早说了不过是遇到陆医生就一起喝杯茶,倒是你,我不过是因为有事没能去你的度假村,却错过了一场好戏,难道你真的像圈儿里说的只爱男人,那你对陆医生…..”
“啊,你的脚怎么了?”洛丝蓝尖着嗓子叫起来,却满满都是幸灾乐祸的意味。
手狠狠的抓着椅子扶手,江逾白看着陆湛的眼睛一片冰冷嘲讽:“陆湛,难道你习惯躲在女人背后寻求庇护吗?先是何潸潸那个傻瓜,再是清苒,现在又是洛丝蓝,你就不能像个男人一样站出来和我面对面吗?”
“控制?陆湛,我有控制你吗?身为男人,你一脚踩两船,明明和何潸潸有婚约在先却又招惹清苒,你为的是什么?”江逾白的目光再次落在厨门上,深深的凝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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