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瑞知道舒夏这是替他打抱不平呢,笑了一下,“自愈了呗。”
舒夏哼了一声,恶狠狠地跟肖以决说,“你可不能再欺负他了啊。”
眼睛瞪得圆圆的装狠,其实看起来特幼稚,没什么威慑力,肖以决一笑了事,洛瑞又感动于他这样为自己着想,一瞬间心情十分复杂。
“回去吧,总在别人家呆着算怎么回事。”
洛瑞点头,这几天他表面上装着没什么事儿,实际上心灰意冷,夜里总是难受的睡不着,要把这么多年的感情一朝割舍哪有那么容易,现在终于一切问题解决了,虽说拍拍走人不大好,但有什么呢?现在还有什么比他跟肖以决和好了更重要?
舒夏把两人送到楼下,然后站在下面徘徊半天没上楼,戚斐然就在阳台上站着,看他蹲在楼下拽树叶子,把本来就零星的几片枯树叶拽的精光,看上去颇有点忧愁。
拽了一会儿住他楼下小胖摇摇摆摆走过来也跟他蹲那儿,然后舒夏站起来,牵着小胖往小区门口走,估计带小孩儿玩去了。
果不其然,舒夏带着小胖儿去小区门口的面店吃东西了,还给戚斐然带了一碗鱼汤面,跟他邀功,“我知道你爱吃这个,特意给你买的。”
“你跟小胖子嘛去了?”
“小混蛋可坏,嘴甜,骗我给他买吃的,一共带了二十五块钱,花的精光。”舒夏翻口袋,真一毛钱没剩下,戚斐然把人拉过来坐他腿上,舒夏搂着他,起腻,“是不是觉得我特别懂事儿?”
“懂事。”
“我是不是特别乖?”
“乖。”
“而且我还长得这么好看,完了,戚斐然你是不是爱死我了?”
这臭不要脸的劲儿,这么多年了一点没变。
“特别爱你。”
舒夏耳朵都红了,特别满足的搂着戚斐然,“我太幸福了。”
戚斐然还捏着他的下巴亲他,更亲密的事儿都做过了,可舒夏还是一闻到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就变得晕晕乎乎的。
戚斐然一放开他,舒夏就拼命喘息,他喘完了看戚斐然,那人看起来平静的很,没天理了,凭什么自己跟吸了毒一样晕菜了,他却像个坐怀不乱的道士,舒夏使坏,去亲戚斐然脖子,给他种小草莓,还故意动来动去的瞎蹭,戚斐然教训的掐了他一下,然后在他耳边说:“夏夏,我妈明天中午来吃饭。”
“你叫我什么?”
夏夏?舒夏捂脸,叠字儿的叫法好羞耻啊,他爹都没这么叫过他,顶多喊他小夏,但是又觉得戚斐然叫起来别有一番风味,让他忍不住春心荡漾。
“别扭?我也觉得别扭。”
“是别扭,”舒夏开始扭捏,“但是偶尔这么叫也成,平时你可以叫我宝宝,宝贝儿,老公,都行。”
浑水摸鱼溜进去一个极具挑衅心理的称呼,戚斐然眯了眯眼睛,舒夏捧着他的脸啾啾啾的亲,混过去。
“对了,你刚刚后面一句说啥了,光顾着害羞了,没听着。”
把正事儿都给忘了,戚斐然又说了一遍,“我妈明天来吃饭。”
舒夏瞪大了眼睛,戚斐然继续说,“准确的说,是戚若谷的妈妈。”
舒夏跳了起来,“我回我家了,我星期一再回来。”
说着就想逃,戚斐然把人拎回来,“没事的,我妈知道我喜欢男人,她高中的时候就发现了。”
舒夏搅手指头:“你没跟我说过。”
“高一在校外打工遇到的男人,老是跟着我,后来追到我租的地方了,正好被我妈碰到,那男的胡说八道,我当时为了气她就说我是同性恋,没想到,歪打正着了。”
“她跟你爸说了吗?”
“没有。”
舒夏蹭蹭他的鼻子,“那你妈人还挺好的,戚若谷说她对你比对他好。”
“怎么可能,我毕竟不是亲生的,她只是可怜我,或许还有些愧疚。”
“你亲妈呢?”
舒夏怕他觉得自己手伸太长,但又忍不住想知道关于他更多的东西,问的战战兢兢的,戚斐然其实并不在意,他握着舒夏的手,觉得手指甲长了点,待会儿得剪。
“不记得了。她走的时候我还太小,可能再婚了吧。”
“我们俩的妈妈都不靠谱,所以我们俩般配。”
戚斐然笑了,总是这样,冷不丁来句俏皮话。
“现在还怕吗?还回家吗?”
舒夏扑到他身上,“不怕了,不回家了,等着见丈母娘呢。”
说是不怕,一整夜就没怎么睡,费尽心思胡思乱想,戚斐然说他妈知道她喜欢男人,但不代表认可啊,就算认可他喜欢男人,也不代表认可他啊,万一她妈看不上他,要棒打鸳鸯呢?
翻来覆去地瞎想,戚斐然也没睡好,舒夏还起得特别早,把戚斐然薅起来跟他去买菜,他菜做的还是可以的,征服一个人先征服他的胃,这招百试不厌。
天特别冷,戚斐然强迫舒夏带了帽子跟围巾,还加了一个口罩,舒夏被包的只露出俩眼睛,做点啥动作费劲得很。
“你妈喜欢吃什么?”
“她口味偏淡,你弄几个素菜就可以。”
“那你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吗?”
戚斐然捏他脸,说:“你什么都喜欢吃。”
“我怎么这么不挑呢?也太好养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