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韵接着他的话道:“我也许知道怎么回事了,师傅的姐姐下药让师你和她有了关系。这下师傅更是对师叔失望了,可是师叔不喜欢师傅的姐姐,不可能因为这样就娶她的,对不对。但是师傅却经不起打击,心里过不了那道槛,不可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后来师傅才会另立门派。然后师傅的姐姐有了孩子,所以讨厌师傅的姐姐不愿意搭理连带着对云师兄就……”
“也不全对。景儿什么都不知道,这与他无关。景儿出生那天,他的娘难产过世,她也已经忏悔了,我是要向云渺表示决心才会不认景儿。云渺过不了这个槛,我就不会认景儿。”通因摇头道。
萧韵对云渺二人说道:“说到底,每个人都有执念,说是师傅放不下执念,师叔又何尝不是,说好听的是坚持不懈,但对待云师兄这件事上就是一个执念。执念有时候真的会让人错过很多,我这次会回来是因为我妈咪,也就是我在那个世界的娘亲的开解。她告诉我缘分错过了,就找不回来了。再加上我情同姐妹的霓纱姐为爱殉情,我才明白爱就是无怨无悔,生死亦然。我还有机会回来,我更不应该执着于过去。”说完,萧韵坐在云景榻边,说:“可是云帅哥,如果当初你不也是一直都执着于昔日的萧韵,昔日的萧韵也不是执着于查明真相,不甘心于就此消失,我们也不会在一起。所以很多事都是执念引起的,我们一起放下执念吧!相信这些年,师叔也是以父亲那样的心情将你带大的,缺的只是一个称呼就能圆满了。”见云景沉默,萧韵转头看了看通因,将头转回来:“也许你现在还叫不出口,师叔也可以等的。”
……
看见气氛有些凝滞,转头对云渺问道:“师姐她们在哪?怎么都没看见。”云渺这时出声道:“韵儿,如果你还是以前的韵儿,为师绝对不会允许你再去接近沧月。”这句话让萧韵和云景很不解。云渺摇头道:“现在还不是说出来的时候,等你们成亲后再说也不迟。
她们?”云渺说道:“她们在处理会盟的事,正邪阵营总要定期比试一番,抢名额进入处于浩天大陆的修炼宝地。”
“哦!”见话题又卡住了,萧韵便说:“对了,我在找到离开的方法前,拥有了部分昔日萧韵的记忆,我和她的灵魂是一样的,可以说本就是同一个人,所以有些事我必须完成。我想沧月当时痛下杀手的事有点蹊跷,我想弄明白原因必须再去一次九幽门。”云渺二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并不意外。
云景一听,又要起身,呼道:“你要去隐月大陆?那沧月可是邪派的人……”
“你给我躺下”,萧韵把云景压回床榻,嗔怒道:“邪派就不是人生的吗?那我也是邪派出生的,你还娶我吗?”云渺听见这话神色明显有些变化,通因看了她一眼,显然也知道内幕。
云景忙说:“怎么可能嘛,不说以前那个是师叔带大的,就是你也不会是邪派出生的,你可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说完这话云景就急了:“韵儿,你不会再离开我了吧?”“不会了,别紧张。”萧韵语气缓和了下来。
数日后
子虚城净水谷
“燕门二长老携弟子数人,献上千年灵芝三株,百年人参一支。”
“彩云派大长老携弟子数人,献上还魂草一株,回灵果数枚。”……
谷外数名净水谷弟子门人喜气洋洋的接引外来客人入谷,谷内通因道尊与各派来客寒暄了几句。“恭喜恭喜。”“同喜……”
不久,远处空中传来喜乐声。众人抬首望去,原来是迎亲队伍御剑而回了,带头的正是云渺仙子。后面被飘渺派弟子和迎亲队伍环绕在其中的正是站在凌天背上的珠冠霞披的新娘子萧韵及身穿喜服的新郎官云景。
一时间,谷内惊叹四起。其中某鹤发童颜者,赞道:“通因道尊与云渺仙子原是同派,虽不知后来为何各自立派,不过今日两位爱徒喜结良缘倒是一桩美事。”另一美妇接口道:“老翁说得是,这新郎俊俏,新娘虽戴着头冠,遮住了面貌,但据知也是个绝色美人。当真是一对天造地设的佳偶,令人称羡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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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她回来了。”帘内的紫衣身影,传出了喜悦的声音。只是帘外的黑衣人并不乐观,接下来的话中显得很犹豫:“主子,还有件事……”
“何事?”
“主子,今天萧姑娘就要前往净水谷和云神医成婚了。”
“什么!”帘内的人挑开帘子出来,此人正是沧月。他抓着黑衣人的衣襟,煞气逼人道:“不是早就让你们盯着了吗?怎么现在才说?”黑衣人颤声道:“通因道尊和云渺仙子一直没离开竹林,他们道行高深,超然于世,若是离得太近就会被发觉。所以……”
“他们二人在玄灵大陆的地位极高,她的婚礼也定然盛重,肯定会发帖邀请各派观礼。你这个废物,等到人尽皆知你才得到消息回来通知,一来一往,他们已经完成大礼了。给你的通讯符扔哪去了?”
“属下原本一直都带着的,可是那天就是没找到啊!”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给我滚。”沧月把黑衣人狠狠扔到地上,想到自己的心爱的人将永远和他人双宿双栖。当年的一幕幕更加频繁的在脑中重复,尤其是萧韵带着不解与恨意的双眼,都每每让他心中的痛楚就更深。小韵,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原谅我,原谅我……
感觉到主子的悲伤,黑衣人也不知道该怎样做,叹息着退下了。
……
净水谷
喜房内,云景拿起桌上的撑杆掀起萧韵的盖头。萧韵紧接着取下自己头上那珠冠,道:“这东西可真重,你再晚点进来,我的脖子就要断了。”云景忙说:“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萧韵应道:“好,我不说,看你那担心的样子,我哪里还会乱说。”
云景坐到萧韵的身边,真诚的说道:“韵儿,今天你真美,我好担心这一切都是梦,如果是梦,那我一辈子都不想醒过来。”“说什么呢,云帅哥,这都是真的。喝了交杯酒,我们就早点睡觉吧!”萧韵受不住云景满含深意的视线,连忙起身去拿桌上的酒。
云景的双眸盛满着柔情,道:“这叫合卺酒,交杯酒是你们那边的说法吗?”“是的……”萧韵倒好两杯酒,返回榻上与云景交杯喝下。她正要去拿他手中的杯子放回桌上,就被他拥在怀中,将杯子扔在地上:“不是说早点睡吗?”云景的语气不是疑惑,而是带着沙哑的,让萧韵的心跳加速了。云帅哥之前看上去挺憨厚的呀,不像会这么说话的。
“你怎么在这个时候分心呢?”说完,云景迅速地褪下她的霞披,萧韵不由将双手环上他的脖子,放下了床帐……
不久,房外突然就响起了剑吟之声。这样的动静怎么可能不惊动在房里的人呢。萧韵二人赶紧找出翻出衣柜中早就有准备的衣物穿上,然后打开房门正欲拦下一个持剑弟子询问究竟。四师妹拂香就来了,语气焦急地说:“师姐,那个沧月闯进谷里,大师姐修习的土系术法不是他的对手,已经受伤了。现在,二师姐在和他斗法,快去看看吧!”
“什么?!”萧韵和云景对视一眼,“走”。两人立即跟上拂香,当他们赶到时,却看见双臂大张的沧月胸前发出黑色的光,激射向他的对面,将要接住被抛飞在半空的云渺的通因道尊。千钧一发之际,云景浑然忘记心中的桎梏,大叫出了一声“爹”,拂香更是凄厉的叫了一声“师傅”。
萧韵岂能不知道邪术的可怕,不管这是什么邪术,但是中了这个邪术的人不会好受。还好,她现在记的惟一一件事,是救人而不是被情绪影响动作。因为像云景二人那样被惊恐悲伤感染,反而挪不动脚步更容易失去挽救的机会。她一边冲向通因道尊,一边施出灵术,先是一面面土墙,然后是一道道冰墙。那道黑光破碎了所有阻挡的墙,而萧韵也挡在了通因道尊的身前。这一刹那,沧月心神欲裂,云景更是面无血色。
萧韵感觉到生死危机间,黑光在她眼中似燃起了熊熊烈火。一道明悟在心中浮现,一切的邪恶与孽障都抵不过那能一道至阳至刚的真火。让人难以相信的事情发生了,一道奇异的火焰从萧韵的口中射出,那是一道含着炽白火苗并包裹着雷光的火焰。就是这样奇异的火焰抵挡住了黑光,蓦然间,那黑光竟发出剧烈的铃声和奇怪的“嗤嗤”声,最后黑光和火焰一起消失,剩下了一个被烧的黝黑的铃铛落在地上发出一声“叮当”的声音。
云景等人都松了口气,沧月看见萧韵无事心神也安定了。萧韵看沧月没有去捡铃铛,也没有愤怒的神色,只是用一种和云景往日柔情似水的目光一样看着自己。
------题外话------
偶尔回来上文,最近我很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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