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
萧韵和她的母亲慕氏在厨房一起做饭。
“韵儿,菜摘好了吗?韵儿?”慕氏切好葱后,叫了萧韵几次没得到回应,放下菜刀走到萧韵的身边,疑惑道:“韵儿,你在想什么?”“哈?”萧韵被叫回了神,问道:“怎么了?”
“我叫了你好多次了,韵儿,你最近怎么总是心神恍惚?是有什么心事吗?”慕氏关切道。
“没有,能有什么事?你多心了。”萧韵搪塞道。慕氏根本不相信萧韵的话:“你是我女儿,我还能不知道你有心事吗?别瞒着我了,快说吧!”
“真的没什么,妈咪。”萧韵说完就要走出厨房。
“韵儿,你没有必要瞒着我。你爹地已经跟我说了,从你失踪的那天起,你的人生已经改变了。妈咪刚知道的时候真的没办法接受,可是看你现在总是闷闷不乐的样子,妈咪也很不开心。如果那样会让你开心,妈咪不会再留着你。”慕氏叫住萧韵,缓缓的将自己所知道的事说出来。
“妈咪,这是什么意思?”萧韵心中一惊:难道妈咪知道了我去异世的事?
“一切都是天意,你爹地说当初逼你学医,是想改变你已定的命运。可是你既不愿意学医也不愿学商,离家出走进了乐坛,命运就无法改变了。虽然不知道这次让你走了,你还会不会回来,但是妈咪希望你开心。”慕氏说完后,忍不住抬手去擦眼中浮现的湿意。
萧韵听完后,扑进慕氏的怀中,语带哽咽道:“妈咪,原来你都知道了。其实,女儿也不知道怎么办。我离家出走,你们都在暗中打听着我的消息,你们那么关心我,我舍不得你们。”
“傻孩子,缘分错过了,就找不回来了。”慕氏开导道。
……
萧韵漫无目的的走在人海中,街道中,沙滩上。最后,她靠在步行天桥上,抬头望着天上的云,却见云层显现出了云景那略带憨气的面庞。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她转头一看原来是何晓冬。“你怎么在这里?”
“因为你妈咪说你有心事,我以前听纱姐说过,你每次有心事总会到这天桥上,所以我就到这里找你了。”何晓冬回答道。
萧韵听完后,突然笑了:“原来我会有这个习惯也是天意。这个天桥很少有人会上来,显得很安静。”何晓冬恍然道:“原来是这样,听纱姐说的时候我还不信呢。”
“晓冬,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喜欢我,你告诉我为什么?”萧韵认真道。
何晓冬笑道:“是感觉吧!你相信人有前世吗?我想前世我一定也是爱你的,即使你不回应我,我也无怨无悔。”这番话,震撼了萧韵的心:是这样吗?纱姐那么做也是为了爱。爱不计较对错,更不在乎付出多少……
渺空戒中,萧灵传音:是的,因为爱,所以无怨无悔,生死亦然!主人,看来你有了决定,有件事需要让你知道了。在你回来时,云公子喊了几句话你没听到。
萧韵心里急问:他说了什么?
他说不要走,在皇宫他就知道你不是原先的韵儿了,只是他不愿意去相信那个韵儿已经死了。其实你早就在他的心里挥之不去,慢慢的占据了他脑海里关于那个韵儿一切记忆的位置……
萧韵心中喜悦,还是问:他真那么说?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萧灵忙说:我一字没改,我是看你下了决心,不想因为这话困扰到你。
何晓冬见她神情变幻不定,疑惑道:“阿韵,你怎么了?”萧韵带着歉意道:“晓冬,我相信有前世,不过我有前世事要今世了,我现在要走了。对不起,你的情意我始终没办法接受。”何晓冬眼看她离开,依旧对着她的背影大喊:“阿韵,我会等到你接受我的那一天的。”
远远听见何晓冬的话,萧韵脚步一停,却没有转身回去而是更加决然的离去,对不起晓冬,我的心里从来没有你,勉强留下也只是徒留伤心。我不能错过今生至爱,妈咪说得没错,纱姐的选择也有自己的道理,我的选择也是顺乎自己的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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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还是没有动静。”一名黑衣男子微躬着向纱帘内的人道。
纱帘内传来声音“继续观察,另一波暗中监视的人查出是谁了吗?”
“是南云王朝的五皇子”。黑衣人答道。
纱帘中再度传出声音“你可以下去了。”等到黑衣人离开后,纱帘里的人走了出来,此人竟是身穿紫衣的沧月。那五皇子为什么会派人暗中监视?小韵,这一年你究竟去哪里了?蛊毒无药可解,以为你必死无疑,可为什么再见面,你不止毒气全消,还声称不认识我。客栈中,你为何与云景争执?重重疑云,如何得解。
竹林中
竹房内,两人执棋对弈。
云渺放下一黑子,道:“你输了。”通因泄气地将手中乱抛,道:“对弈是我最不擅长的,始终赢不了你,这样白白耗费了大把光阴,实在可惜。”
云渺道:“你想说什么?”“今日是她回来的唯一一次机会,我们现在打个赌,赌她今日会否回来,如何?”通因说道:“如果她放下心中的执念回来了,那么你就放下心里的执念接受我。”
云渺犹豫再三,通因再道:“她也是因心中执念才会离开,正如你放不下执念,以每年的斗棋来拒我。若她能放下执念,相信你也可以。难道你在害怕什么,不要再逃避了,我们就以她为赌吧!”云渺听他这么说,立即顶嘴道:“谁说我逃避了,我才没有害怕,赌就赌。”听她答应,通因笑了:“你的脾气一点都没变,你答应了就不能反悔。”云渺才反应过来,嗔道:“原来你用激将法。”
就在这时,传来了声声动人心弦的箫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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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渺两人立即冲出竹屋,却见云景的身影隐没在竹林深处。通因道尊笑道:“看来却是她放下了执念回来了,云渺你也应该放下心中的执念了。”云渺只道:“先去看看。”当先走向了竹林深处,通因摇头失笑,无奈地跟上云渺的脚步。
竹林深处
萧韵放下手中的箫,抬眼便见云景就在眼前。只是一月未见却恍如相隔数年,当年的俊美公子面容憔悴,不见昔日的风采。萧韵不禁眼中水波荡漾,云景见到萧韵却是陡然间悲喜交杂,一口瘀血吐出,神色更是萎靡了几分。萧韵大惊失色,忙扶住云景,焦急道:“云帅哥,你这是怎么了?我刚回来,你可不能出事啊!云帅哥……”
此时,云渺二人先后来到。见状,云渺当先道:“你走了将近一年,他就一直坐在竹屋前的台阶上,都不怎么动过,能不出事嘛!”通因接口道:“他是郁结于心,现在心神一松,吐了瘀血反倒是好事,只要修养一些时日就能好转。你这次还好回来了,不然景儿就算是废了……还不带他回去躺着。”
“竟然这么严重,没想到云帅哥对我如此痴情。倒是我之前执念过重了,计较这么多真的是得不偿失,险些我就要失去这么好的良缘了。云帅哥,我扶你回去。”萧韵感叹不已,忙将云景扶回竹屋。云渺等人深感欣慰,凌天跟在云景两人后头盘旋不已,可见其欣喜非常。
众人回到竹屋中,萧韵抚着云景躺下,然后向云渺两人见礼下拜,开口道:“师傅,虽然昔日萧韵已消失,但今日的萧韵依然将您当作师傅。我如今回来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等云师兄休养好就立即和他成亲,我不想错过这份幸福,这样我才能放心做以后要做的事。”
刚躺下的云景听见这句话竟一改虚弱的样子,紧拉着萧韵手,道:“韵儿,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萧韵面带羞意的重复道:“云帅哥,我说要和你成亲,你快躺下呀!不赶紧养好身体,我们怎么成亲,快躺下。”说着就要扶他躺下。
“对,对,我要赶紧躺下。”云景反应过来,喃喃着躺下。
云渺笑道:“景儿是苦尽甘来了,挑选吉日的事就交给我们来办。”通因这时也开口了:“有些事趁现在我也说一说,免得有人要反悔。”“谁说我反悔了?”云渺反驳道。
萧韵转身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通因说道:“你师傅云渺答应当我的道侣了,我们年纪都大了,也不准备太声张了。你们成亲的那一天由我们作为长辈观礼,也算是我们成礼了。”云渺接下通因的话头道:“有件事必须要说了,景儿,你小时候不是一直想知道父亲是谁吗?你的师尊其实是……”通因忙打住她的话,道:“这件事还是我来说,景儿,你知道你娘是你云师叔的姐姐,但你却不知道你的生父其实是我。”看见云景神情大变,通因立即说:“我不承认你是我儿子也是有原因的,当年为父我本是答应和云渺结成道侣,正准备向掌门通报的。但当时门派惨遭变故,掌门临终尽然交代要我照顾你娘。当时我没有答应,说出了和云渺的事情,愿意把你娘当作亲人。可是你娘却一再纠缠我让云渺误会,然后又趁我不备下了迷幻药,我将她看成了云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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