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女皇,乖乖爱

得非所愿,愿非所得,情深似毒, 情毒如蜜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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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攻城略地,而且势如破竹。凤华承受不住他如同行军打仗,视死如回的疯狂,命悬一线的压抑与决绝,不顾一切的索求,仿佛要将所有的怨恨和情爱都倾泻在这个吻中直接将她淹没至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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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抗拒都徒劳无功,心一横,十指经络变化,骨骼变动,尖利地指尖如剑刺入慕容羽拓的心口,尖端只差一丁点儿就要刺入他的心脏,鲜血已经从手指上留下来。

    慕容羽拓感觉到这钻心刺骨的疼痛,身体一颤,眉头皱紧,但身体上的痛苦对他来说从来就不值一提,他狠狠地一口咬住凤华的嘴唇,她竟然要尝他的鲜血,那么他也来尝尝她的味道如何。

    血腥味流入喉咙,凤华痛苦地蹙眉,可他还是不愿意离开她的嘴唇,拼命地索取吸吮。慕容羽拓地绝望举动让凤华的心猛地一颤,一阵眩晕和酥麻找到机会侵占全身感官,她渐渐忘记了放抗他的吻,开始配合汊。

    即使痛,此刻慕容羽拓的心也是甜。可就在凤华主动迎合他的吻不到两秒,一口浓烈的鲜血猛地从喉咙喷涌而出,他昏厥了。幸福与快乐即将到达,就在眼前的时候风云瞬变,一切化为虚无,黑暗再次降临,仿佛永无止境。

    凤华惊愣地看着他像断了翼的湿透的鸟慢慢倒下去,刚刚还能清晰感受到的温度骤然消逝,恶心的鲜血还残留在口中,血腥味狂辣地灼烧着喉咙,她刚才还吞了一小口,胃部此时正翻江倒海地折磨她,诅咒她方才的她残忍无情。甚至,双手上滚烫的血液还在流淌,她颤抖着,有些不知所措。

    他惨白的脸,仿佛一条红色铁鞭,正使劲地往她的身上,心口上拷打,拷问她为何要这样做朕!

    “皇上!”简新抱紧她,想要安慰她,却又不知道怎么做才好。

    对简新无动于衷,目光被慕容羽拓凄楚的面容灼伤,她恐惧地闭上眼睛,“救他。”她声音缓慢,气息若有若无,像失去了所有力气,像一棵即将枯萎的树木。

    简新惊恐心疼,她竟然会因为慕容羽拓而变得如同一具空壳,无论如何他必须救他!

    简新赶忙以随身携带的药品给慕容羽拓止血,小乐子也来帮忙。紧闭的房间里灯火亮起,里面时不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有简新和小乐子一两句交谈,随后小乐子如风掠过凤华的身边,又疾风回来,黑暗寂寞的新凤园今日竟然也有了一丝热闹。

    凤华始终坐在台阶上,怀抱自己的身体,头埋在膝盖里,周遭如何她畏惧去看一眼。

    “慕容羽拓,想死没有这么容易,你竟然敢用这招对付我,我必定让你生不如死!”心底一直回荡着这个阴森绝望的声音,仿佛带刺的藤蔓将她的心紧紧勒住,将她带入阴暗诱?惑的深渊……

    良久,简新终于出来,手轻柔地放在凤华的肩上,“皇上,更深露重,回宫休息吧?”

    “他不能死。没有我的许可,他休想这么轻松地死去!我因为他而受的苦,受得折磨,受的侮辱,还未十倍奉还,怎么就能这么轻易地饶过他!”

    “皇上,你累了,听小新子一次,回宫休息吧。”简新揪心地抱紧凤华,为她安慰,却发现她越发抖得离开。

    “不,朕要守在他身边,他休想死得这么快这么轻松!”他怎么能死,她还没跟他玩够!她还没看够他痛苦的表情!

    凤华猛地站起来,疲倦的容颜显露无情的冰冷,一转身,秋风寒彻骨,她往屋里往慕容羽拓的身边走去,当慕容羽拓苍白如纸的面容在摇晃的烛光下清晰呈现,消瘦的轮廓叫她震惊又变态的冷笑。她心里暗暗说,看,这样的容颜多么叫人兴奋,怎么能失去知觉没有动静!

    简新紧跟凤华,就怕她倒下,当凤华露出那样的表情,他既惊讶又悲愁苦闷,她变了个人似的,让他毫无办法,手足无措。

    此刻,肖春轩里本来兴奋激动地等待恩宠的梅仁兰义露出苦闷烦躁的表情,一个时辰过去了,庆安殿的欢悦之声早已安静下来,凤华的身影却迟迟不见,急忙让人去打听,却听到凤华留宿菊明那里,让他们不必再等,早些歇息的消息!他们怎么睡得着?一肚子的火气都快烧到云汉,不商量对策怎么睡得着!!

    “呵,今夜的勾?引又失败了呵!说吧,你们的苦瓜脸和苦水,我就当是乐趣来看一看、听一听。”一盏茶的时间,被请来的人竟然是杜俊双。

    梅仁兰义很不服气,相视一眼,梅仁道,“你之前的提议,我们同意。”

    杜俊双惊喜地瞪大眼睛,继而又露出轻蔑和玩味地笑容,“说实话,当初结伴同游桃花园的时候我便发觉了皇上是女儿身,那时就有意支开你们制造与皇上独处的时间,但女皇聪慧从不让我计划得逞,于是只能与你们假友好,所以我们之间根本不存在什么真感情,但那个可是你们的结拜兄弟!?”

    “是兄弟就应该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就不该在自己荣获圣宠的时候排挤我们,将我们努力换来的恩宠掠夺!”兰义气愤填膺的道。

    显然曾经建立的,曾经以为坚韧无比的感情羁绊已然分崩离析,而此时仍旧沉溺在爱的漩涡之中的菊明并没有察觉梅仁兰义的背离。

    “很好。”杜俊双很满意梅仁兰义的回应,他的笑容阴邪而又放肆,“那么依照原先计划好的行动。”

    “我有一点提议。”梅仁冰冷的容颜已经被雪侵蚀,与雪融为一体。

    “说来听听。”杜俊双道。

    “菊明虽然心软亦骗,但只要他认定的,无论遇到什么挫折和误解他都不会放弃。我们绝对不必浪费精力去期盼他对皇上心灰意冷,我们要做的就是让他从这个世界看似自然的消失。”

    “说得好,够绝。继续。”杜俊双阴邪的真面目完全显现出来。

    “所以,我们要从竹贤下手!”兰义道。

    “呵,连竹贤你们也盯上了!”杜俊双摸摸下巴,嘴角扬起贪婪的弧度。“那么你们计划是让我出手对付竹贤?”

    “没错。你负责给竹贤下毒,而我们负责,”嘴角扬起得意阴险的笑意,清高自傲的梅花再也不是以前的那朵梅花,“将竹贤为情自杀这件事让菊明知晓。菊明一向最为喜爱竹贤,他只要知道离开皇上,将本该属于竹贤的位置让出来,竹贤就会能活过来,他一定会主动退出,离开皇上。”

    “好主意。你们放心,这件事我一定干得漂漂亮亮。”杜俊双从椅子上站起来,鬼魅一般转身,飘着出去,阴寒的气息弥散在空气里久久不能散去。

    翌日,云层很厚,天空灰蒙蒙的好似即将下雨,竹贤从朝堂退下来,往宫门外走去,等了许久,直到皇宫被抛在身后老远也没见下雨,看似摇摇欲坠的雨珠却坚韧的不滴下来。

    秋风吹动竹贤浅青色的衣角,如新叶在风中飘摇,脆弱不堪。他抬头望天,淡淡的忧伤浮上心头,听闻八王爷称病没有早上朝,必定不知道今早凤华也没有上早朝。凤华为何没有上朝,难道是昨夜累了吗?与两个男人一同鸳鸯戏水,必定是累的。

    就在竹贤沉陷在自己的伤愁,转入无人小巷的时候,忽然一声激烈的声音在身边响起,竹贤吓了一跳,往旁边退一步。马车?是……杜俊双的马车。

    粉色华丽地装饰,杜俊双掀开帘子向他打招呼,脸上时毫不掩饰的冷漠和高傲,“我们喝一杯?”

    “我们似乎没有什么共同话题。”竹贤淡淡道,态度也相当冷漠。之前在风来客栈,杜俊双对他做过什么,他不是不知道。

    “放心,我也没有时间跟你联络感情,有些事不是我想说,而是非说不可。怎么,不敢来,怕我心怀不轨?哼,你自甘受虐,我有可比多此一举?上来吧!”

    竹贤转身继续往前走,丝毫没有理会他的意思。他既然都说了他们没有必要浪费彼此的时间,他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话必须要跟他说,因此,没有理由搭理他。但实际情况是,他此时情绪极其混乱,根本没有精力去搭理他!

    “哼,你不来也没有关系。不过我可以体现告诉你,菊明今夜会到我府上做客,我不敢保证不对他下手,让他的双手废掉,再也不能给皇上作画!”

    竹贤猛地停下脚步,惊愤地瞪着杜俊双妖异阴邪的笑脸,“杜俊双,别以为你的小伎俩鬼主意每次都能得逞,你若敢动菊明一根手指头,别说我不会放过你,皇上也必定让你人头落地!”

    “哼,我再问你一句,上或不上来?”杜俊双眯起眼睛,低沉道,“我可没有什么不敢做的,也没有什么耐心。我唯一想要的就是得到那个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女人!你们若会成为障碍,我必定铲除,你若肯跟我走,说不听我还会留菊明一命。”

    竹贤进退两难,尽管不情愿,他都必须上车。因为菊明是他的兄弟,是他的牵绊,他之所以不愿意想凤华前进一步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不想跟自己的亲如弟弟的菊明分享同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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