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女皇,乖乖爱

我,挫骨扬灰去;你,红尘万丈深6【表示很可耻的求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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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从花姑的指点,很快就走出了山谷,这花姑也不算太糟,让她离开的的时候倒是利索又体贴,指指又点点,生怕凤华迷路走不出去,可凤华也没想到自己刚走出山谷不久,麻烦又主动找上门来。舒残颚疈

    凤华洗把脸,深呼吸,却忽觉身上有些不爽,索性脱离外衣落水洗澡,刚洗到一半,马蹄声声,两岸人马逼近,凤北和于荣一个怒目凶相一个贼眉鼠眼分别站在岸两边直勾勾地盯着凤华,凤华被这两道目光看着十分不自在,特别是于荣这一边。

    于荣捡起凤华的衣服,贴在脸上用力嗅了嗅,然后仰天露出一副十分享受的模样,“啊,女儿香,胜过女儿红酿啊!宓”

    凤华嘴角微动,差些吐出来,明明是霉味,这个好色之徒竟然说香,他若不是鼻子坏了就是脑袋有问题。

    凤华果断向凤北游去,虽然逃是逃不走,她还是省点力气好,但慈悲的老天爷给了她选择被何人所抓的机会,那么她当然找个正常的,不正常的她这个正常人没准还应付不来。

    “许久不见,皇叔身体依旧康健啊。”凤华笑得极为亲切,一袭薄衣贴在身上,曼妙的身姿显露无疑,诱人垂涎黉。

    凤北招一招手,身后侍卫递来披风,凤北随手一丢,该在凤华身上。

    凤华笑了笑,“不想皇叔也有心疼朕的时候。毕竟嘛,无论如何也不能侮辱了凤国的尊严。”

    “救你出来的人是不是慕容羽拓?说出来,就不杀你。”凤北冷冷道。

    “皇叔难道不知道,慕容羽拓已死?”笑容依旧不减,好似许久未见的亲人,正在聊的话题也只是一般家常闲话。

    “连我蒙不了,竟然能蒙得住凤国女皇?”凤北道。

    景荣河边,他的墓就立在那里,怎么会有错?“他已经死了,坟冢都见过了。”凤华道。

    “那你有没有挖出来看看?”

    凤华微愣。

    “若是没有挖出来看过,怎么肯定躺在里面的那个人就是他?或许那里不过就是一堆黄土罢了。可惜啊,烧了今朝醉和昨夜梦都不见他出来,当真是狠心啊。”正当凤华惊讶的时候凤北继续道,“天牢那把火并非我放的,那么说除了慕容羽拓,还有谁能有那个本事?”

    答案显而易见,但是凤华却也不能相信,当一个人已经相信了另外一个事实,并且相信了三年,之后却有人忽然说这并非事实,并要她相信另外一个事实,她要怎么相信?并非那么容易。更何况是相信一个自己已经认定死了三年的人!敢情这三年都是虚假的?

    “是朕下令放火。”无论从哪一个方面,这样的回答是最棒的。

    凤北先是一惊,然后放声大笑,“哈哈,果然自古帝王皆薄幸,可怜了慕容羽拓竟然为爱丢了性命,真是可笑,可笑………”

    笑声久久回荡的天空,凤华觉得虚幻如噩梦。对岸的于荣倒是做了一件好事,一声叫喊叫停凤北怪异的笑声,当然他之所以会叫,也不过是被凤北诡异的笑声给吓到。

    “你们可是叔侄关系啊,可别光天化日之下搞***啊,凤北,您身骨也老了,不好使,美娇娘还是留给本王吧!”淫~靡的笑声就如了沟渠里的污水。

    凤华扬起嘴角,“要抓就走吧,反正朕也无还手之力,不过你若想证明慕容羽拓没有死,就好好演场戏,朕也好好欣赏欣赏,没准还能再光天化日之下见一见鬼的模样。”

    凤北冷目,招侍卫将凤华捆绑,也不给她坐的地方,就直接用马托着走,一路磕磕碰碰,凤华咬紧牙关,绝不喊一声疼。

    他若是想借此报仇,凤华能理解,她无谓喊一声疼。

    终于伤势刚刚痊愈的身子被磕出满身伤痕,虽然伤势不算很严重,但看起来也怪恐怖的,像是被谁千刀万剐。不过这也不算什么,此刻最让人心惊胆战的是她正被五花大绑在吴国皇城的广场中央的木材堆上,看样子是要活活烧死她。不过感到可怕和残忍的并非凤华,而是围观的百姓,他们同时也很疑惑无知,不知道上面架着的是什么人,如此年轻貌美的女子为何会受到如此残忍的诛杀?

    于荣摇摇头,一脸惋惜,“可怜我的小美人儿,凤北你也太不懂怜香惜玉了。”

    “慕容羽拓,你若承认自己死了,我就一把火送她去与你会合。”凤北阴冷冷道,“最多给你三天时间,我可没多少耐心。”

    凤华闭上眼睛,嘴角扯动,冷笑心想:三天时间,不错,若是慕容羽拓没有死,三天之内必定收到我被掳于此,也必定能赶来,但最重要的是这根本不会发生,因为慕容羽拓已经死了!那么她就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呵……

    第一天,阳光特别热烈,晒得凤华头晕目眩,口干舌燥,但毕竟是第一天,不算太糟,她低着头,闭目养神,思索着如何逃得出去,不过显然,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机会渺茫。

    第二天,凤华有点抵不住了,昨夜风大,高原地区温差又大,有些感冒,白天又是烈日当头,没食物没水喝,迷迷糊糊地,脑袋已经不好使了。

    第三天,凤华已经迷迷糊糊地,一早就昏了好几次。

    正午,于荣从轿子里走出来,伸展腰身,慵懒悠闲,一边走上看台一边朝依旧冷目紧紧盯着凤华的凤北笑得,“你可真够狠心的,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盯着美人受折磨的模样,哈,我都不知道你原来也有这癖好。”转身一甩宽大的衣袖坐在,左顾右瞧,“嗯,你我等的人都没有来啊。”

    谁知,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中,一个人极其不安分地观察伺机有三天了,他一身粗布麻衣,与凤北一样始终紧紧盯着凤华。这一天他等待的人终于到齐了。咋一看,人群中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他知道这里有多少人是誓死追随他的,并清除他们在什么方位,只需一声令下,他们就誓死效劳。

    凤北扫视一圈人群,没察觉任何蛛丝马迹,心想慕容羽拓当真不好引诱,看来非点火不可。他招招手,下令,侍卫立即提高嗓门喊道,“时辰已到,点火!”

    此时凤华恰好梦见一把血淋淋地大刀朝自己的脖子砍下,猛然惊醒,一开眼就瞧见侍卫持火把气势汹汹走来,虽没有畏惧,却也没能多想,忽地一支箭擦过耳畔,一缕发落,然而发丝还未落地,火把先落地了,那位侍卫的手腕被硬生生射穿,鲜血迸溅。

    凤北扬起笑容,吼道,“点火!”

    四名侍卫手持火把胆怯上前,都无一例外为箭矢射穿手腕。

    此时凤北更是高兴了,如此精准的射箭,除了慕容羽拓还能有谁?这一次他亲自拉满弓,瞄准凤华脚下的草木将火箭矢射出,忽地一支箭射来,与火箭矢并行擦过,火点着了!

    凤北冷哼一声,“慕容羽拓你的剑法退步了!”

    于璟眼见不妙,立即下令冲上去救凤华,他一跃跳上草木堆上,给凤华松绑。凤华惊讶望去,吴国王于璟!却并不是慕容羽拓,哼,她怎么忘了,他死了!

    “快走!”于璟急声呼喊,唤醒了凤华,可三天三夜没吃过一点东西没喝过一滴水,头昏目眩,双腿发软,才走了两步就摔了下来。

    “危险!”于璟的护卫从上来,挡住了此向于璟的剑,鲜血从伤口妖异地飞溅出如雪飘落的景象。于璟一惊,提剑砍下敌人的头颅,血淋淋地残酷的厮杀拉开序幕。

    “走。”于璟背起凤华,奋勇杀敌。

    台上,于荣拔剑走来,他仰天大笑,“凤北,你等的人还是没有来,不过本王等的人近在眼前,不等你先开杀了!”双目如火盯着于璟,“我的好哥哥,王位你既然坐得不舒爽就让被弟弟我吧。”

    “谁说本王坐得不舒爽?本王子民,本王原本坐得舒舒服服的,却被自己的亲弟弟给暗算,险些丢了性命,你们说可不可怜啊?”于璟垂头拭泪,好似怨妇叫人心生怜惜。

    于荣蹙眉,火气更大,举起就要砍下于璟的脑袋!此时吴国百姓一声呼叫“吴王小心”,让于璟顿时笑开了花,提剑挥去,档下于荣的剑。

    “吴王千岁!”又是一声呼喊,可见于璟当政是,多么受百姓爱戴,那么吴国的大多数将士也应该是敬爱吴王的,为什么于荣有机会可趁,致使于璟落到如此地步?总的来说就是于璟这家伙太随性,太不小心了。很快,凤华也明白了这一点。

    于璟一时得意洋洋,以为于荣的将士听到百姓的呼喊就会失去斗志,挥剑杀敌就掉以轻心了,蜂拥而至的于荣将士乱刀砍来,好几次就差些砍中凤华,若不是自己会阎罗爪,不定早进阎罗殿了。风华心凉郁闷,或许不是跟着于璟,她也不至于几次从阎罗殿经过,正在她想要挣脱,趁乱以轻功逃走时,一把血淋淋大刀凉飕飕地直逼凤华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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