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女皇,乖乖爱

江山美如画,公子多如花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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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亮动人的眼眸深处,烟雨江南如飞鸟飞过,一切繁花锦绣如同过眼云烟无处停留,不得不沉静,不得不被关在记忆的深处。舒骺豞匫曲毕,掌声起,宫女们悄悄投去爱慕的眸光,其他人的的眼里同样是赞赏或是惊叹,唯有凤华的眼眸稍显淡定,仅存一丝丝赞赏之意。

    凤华点点头,“能吹奏到如此,给人宛若身临其境之感,实属难得。越国小王之曲艺可谓世间数一数二。”

    梁良虽然抿唇一笑,却并非十分高兴,“听闻女皇琴艺了得,不知小王是否有资格与您合奏一曲?辶”

    凤华笑了笑,“哎呀,朕也想与你好好合奏一曲,只惜方才那一舞之后,有些乏了。你,凉国小王,吴王,还有众爱卿尽情享受动听优美的歌舞和美酒佳肴,朕先下去休息了。”

    凤华转身即走,众人不得不行礼恭送,梁良期望的神情顿时消逝,只剩下一脸的黯然,他像受了严重的打击,美丽的花儿寂寥地凋零。

    凉远拍了拍梁良的肩膀,“原来越国小王来此的第二个目的是为寻找知音。”他忽地低声在梁良耳畔说,“可惜,女皇高傲。轲”

    忽地,有一双手在窃窃私语的两人后背拍了一掌,吓得两人一同跳起来,惊吓地猛地回眸,于璟眯着眼睛鄙他们,“你们两个不男不女的少打鬼主意,女皇是本王的,你们还嫩着!”

    于璟说罢,大摇大摆地走了,梁良和凉远却顿时松了一口气。梁良微微笑,摇摇头,如此憨直的人虽然口无遮拦,却仍是可爱。

    凤仙殿,灯火通明,听完梁良吹箫,时雪也嚷嚷着要学吹箫。凤华拗不过他,只能答允,让凤逸教他,这儿他才愿意安静地与凤翔待在一旁。

    “右相,让你调查的事情怎么样了?”凤华道。

    李郎从袖子里取出两份书表,“已经调查清楚,他们三人忽然一同前来求婚的原因都清清楚楚地写在这两份书表上,请皇上详阅。”

    凤华随意看了一眼,搁下,淡淡道“比赛题目可想好了?既要给他们一点甜头,却又不能让他们真的赢。”

    “已经准备好了,只待日出。”李郎道,“臣设计了两道题,保准他们无人能同时闯过不了这两关,除非……他们其中有人暗中做手脚。”李郎扬起嘴角接着道,“若是如此,我们再出第三题。”

    “文武两道比试之后,这第三题比试的什么好呢?”凤华故作思索道。

    “皇上,臣有一计,不知当不当讲?”凤翔忽然道,此时他仍旧抱着时雪。

    凤华惊喜,“说。”

    凤翔看了看凤逸和李郎,走到凤华身旁,在她耳畔喃喃几句,凤华忽然大笑起来。

    “与我想的竟是一模一样。那么此事就交由你来办,若是办得好,臣定有重赏。”凤华拍了拍凤翔的肩膀。

    李郎冷冷地看着他们的举动,再瞄一眼凤逸,他脸上得意的笑容委实叫他心生不爽,而最让他不爽的莫过于时雪竟然交由凤逸抚养!他早有预料,时雪交由凤逸抚养,在朝野之内必定惹来不少非议,而今他们却不避嫌,反而随性入宫,如今凤逸的势力已经撑起了半边天,如此巨大的倾向极有可能给朝野广纳人才带来危害。

    凤华爱怜地摸了摸时雪的脑袋,瞥一眼李郎,“朕累了,都退下吧。时雪,改日再见了。”

    “微臣告退。”

    众人转身欲退,凤华忽然含住李郎。最后大门关上,整个凤仙殿只剩下凤华和李郎。

    凤华走下来,一步一步靠近李郎,那迷人的香气同样一步一步浓郁。

    “你在想些什么,朕都清楚,然朕做什么,如何做,都自有分寸,你若是有想法有建议可以提出来,绝不可自作主张行动。朕是君,你是臣!”凤华的目光凌厉和冰冷,如同冬日里的冰刺!

    李郎与她对视,毫不畏惧,“臣不敢背叛皇上!”

    冰凉的手指轻柔抚摸李郎的脸,如同雪花飘落,在冰冷的同时亦有一种奇妙的香气温暖地飘散开来。

    “你不敢背叛的是你心目中的朕,可朕的心意你能猜透几分?猜不准就不要妄加猜测,妄自定断,否则,即使朕惜才,也绝不姑息。”

    他们的脸近得只需稍稍向前倾一点点,双唇就能贴上,彼此的鼻子扑打在双方的脸上,暧昧不已,可他们的眸光冰寒陌生,凤华的更是稍胜一筹,冰冷的话语说出口,仿佛瞬间就能结冰。

    “是,臣谨记于心。”

    “好了,你也累了,回去吧。”凤华抽回手,转身。

    李郎望着她离开的背影,手脚微动,却终究没有付诸行动。此时,他心心念念地依旧是以前的那个凤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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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宫的夜,梁良与凉远结伴而回,马车上,凉远道,“古往今来,对男儿的比试选拔之题目不少少了文武两道题目。是比剑还是枪,或还是……”凉远思索了一番,“我才一定是比箭术。论我们三人的身份,即使是凤国也不敢拿我们的性命来开玩笑,比箭术是最安全,又考验脑力、听力、眼力的一道题。高高在上的君王并不在乎拳脚上的功夫如何,最重要的是看思维是否敏捷,观察能力判断能力是强是弱。”

    梁良点头同意,然而比试什么,其实他根本不在意,他在意的是凤华是否给他机会。

    凉远却并不注意梁良此刻的心情究竟如何,他又道,“除了聪慧敏捷,一个君王最重要的是懂得如何治理天下,懂得如何当一位明君,因此这第二道应该是写文,至于是什么题目,不知越国小王有什么看法?”

    梁良低眉摇头,根本无心去想题目是什么,甚至他都没有听清楚凉远说的话。

    凉远也一副苦恼的模样,回到安得花园,刚下马车忽地高兴问,“不如我们去问问吴王?”

    “你去吧,我有些累。”梁良说罢转身离去。

    凉远望着他嘴角微微扬起,招手示意身后的侍从不必跟着,然后转身与梁良背向而走。

    于璟脱离外套正想入睡,忽然房门敲响,他眉一动,道,“睡了!”然后继续脱衣服,刚接了一个扣子,门又被敲响。

    于璟恼了,正想开骂,凉远笑道,“夜深打扰,实在不好意思,然明日比试,小王确实难以入眠,想来与吴王聊聊解闷。”

    于璟扬起诡异的笑容,猛地打开门,“可是本王一点也不闷,而且高兴得很,不过看看你究竟有多么苦恼和紧张倒也有趣。”

    “毒舌吴王,果然嘴上不饶人。”凉远举步优雅从容地走进于璟的房间。

    于璟迅猛出抓掐住他的脖子,“跟我使诡计可是不中用的。”

    “咳咳咳,怎,怎么会,小王当真是好心好意来告诉你自己对明日考题的猜测。”凉远痛苦地断断续续地说完这一句话,于璟心想也该起到威吓的作用便放开了凉远。

    凉远猛地喘气,好一半会儿才理顺气。

    “还有什么屁话快快说完走人!”于璟慵懒地坐下。

    凉远呵呵笑一声,“比武的话,吴王自然能轻易应付,但如果比文的话,只怕难以应付吧。你告诉我箭术之精妙在何处,作为交换,我告诉你此次写文的题目,如何?”

    “有趣,说吧。”于璟翘起二郎腿。

    “凤国,当如何治理,这对于凤国外的其他小国的王侯是一个禁忌。论得不好有错,轮得好也有错,因此不论最好。”凉远道,“作为交换,吴王可以说了吧?”

    “哼,箭术精妙可不是一早一夕就能练就的,速成法嘛,就是让你的箭与目标连接在一起。你这么聪明会想不到?或者可以想尽办法把我干掉,不过这个办法不好办到。”于璟忽地站起来,“夜深,本王要睡了,请回!”

    “哎,吴王,这可不公平啊!”凉远道。

    “抢女人本来就不是一件公平的事!再吵,我就一箭射你的舌头!”于璟不可以地将凉远轰出房间,关门上栓。瞬间,清净,他一奔一跳,上床入睡。

    凉远在门外扬起嘴角,月光如水,映在他的脸上,格外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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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天朗气清,万里无云。比试赛场上,万众期待也万分紧张。今日的比试赛场上设在练兵场,一场气势威武的阅兵,振奋人心的同时也威慑人心。之后李郎走上台,身后尾随三名士兵,他们各自手拿一个酒坛子。

    李郎从怀里掏出两样东西,双手各执一样,他举起右手,眉目冷峻,“相信吴王和两位小王子都已经猜到了,第一道题目就是比试箭术,谁更为精妙。这是一枚铜钱。”他又举起左手,“这是一枚和田环形龙凤玉佩。”李郎转身,在每一个酒坛子里都放入同样的一枚铜钱和一枚环形龙凤玉佩。

    “每个人的机会都是一样的,现在,你们手上都有两支箭,能将玉佩和铜钱同时射中者胜,并拥有进入下一轮比试的机会。”李郎扬着高傲的头颅,冷眼遣三名士兵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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