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一个月要准备考试,更新慢,请见谅。舒骺豞匫】】
(···李郎扬着高傲的头颅,冷眼遣三名士兵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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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璟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皆因自信满满,而梁良拿着箭矢,凝神沉默。凉远,神采飞扬,欢喜的同时胸有成竹,他瞄了于璟和梁良一眼,笑容浅而诡异。昨夜,他已经在他们的箭矢上做了手脚。于璟、梁良,甚至所有人都以为他不过是一名文弱王子,不过胸有点墨,武功就只会些皮毛,可以随便轻视了去,可事实是,他文武双全。
这时李郎又道,“为求公平,三个酒坛一起抛出,三人一同射箭,若是射中他人酒坛里的铜钱和玉佩,两者都是输家。请三国求婚者准备!辶”
于璟朝高台之上悠闲半躺着的凤华招手,“本王一定不让你失望!”
凤华扬起嘴角,笑是笑了,却并非只是对于璟一人的回应,对于三人投来期盼的眼神,凤华骄傲的笑容即算是瞧不起,也算是无所谓。
她伸手,纤纤玉指勾魂摄魄,却不是在招呼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简新弯下腰,将泡好的茉莉花茶递上。她优雅从容地小抿一口,搁下,然后再百无聊赖地看向赛场牒。
于璟蹙眉,心想,这丫头真是太难伺候了,就算赢得比赛,获得她的芳心,也一定难以应付,以后的日子只怕要与“逍遥”二字告别,那么他是认真比试,还是直接认输?身为吴国君王,轻易认输也太没骨气了,不得,还是要认真比试,将越国和凉国那两个人妖给打败!
“抛!”李郎忽地一声令下,酒坛子高高抛向天空,划出彩虹的弧线。
耳朵微动,细听铜钱和玉佩在酒坛子里发出的声响,呼地,三道箭矢一同飞射出,直刺苍穹,可就在即将刺破酒坛的时候,梁良的箭矢忽然如凋谢的花,毫无杀伤力并且悲哀地掉落,只有于璟和凉远的箭矢瞬间刺透酒坛子飞射而出,最后分别射在房门柱子上和旗柱上,环形玉佩挂在箭上,铜钱这被钉在箭头和木柱之间。
负责检验结果的士兵们冲过去,检查,一瞧,惊讶高呼,“吴王中,凉国小王子中!”
凉远的扬起嘴角,笑里藏刀,没想到即使动过手脚,于璟的箭术依旧精妙,臂力过人。他转身向凤华鞠躬,“谢女皇陛下!”
于璟扬起头颅,高傲而自信,“不知皇上明亮的大眼睛是否看清楚了?”
凤华站起来,轻笑拍手,“如此,吴王和凉国小王就好好休息,准备明日的比试吧。右相会在安得花园设下小宴,请好好享受。”
“起驾!”简新一声,高台之上人群簇拥凤华离开。于璟和凉远都是高兴而得意,唯有梁良心情低落,久久望着凤华离开的背影神伤。
梁良心念,至此,就结束了吗?可是他还没有确定心中的那个决定,而且并不想这么轻易放弃,他必须再请求再确认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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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得花园里正在举行小宴,于璟与凉远和各自国的随行臣子都格外高兴,欢庆今日白天的胜利,同时也笑里藏刀地迎合对方国家的道贺,整个宴会即使黑心虚伪,却也热闹喜庆,与越国小王子与随行侍臣所居住的西院相比,看起来舒服许多。
宴会里不见梁良,西院也只有梁良的侍臣在冷清的守护,对于此行提早结束,准备失败而归,侍臣们倍感凄凉,但为何自己的小王子忽然被暗暗召入宫呢?难道还有机会?
皇宫焦书殿上,一片清凉,凤华搁下书卷,露出期待的神情看向走进来的简新,而简新的身后正是梁良。
“赐坐。”凤华刚说完,简新请他入座,宫女碎步上前将早已准备好的青花瓷蛊递上。
“莲子羹,喝了好入睡。梁良小王尝尝味道如何?”凤华浅笑道。
“是。”梁良小尝一口,浅笑道,“清甜可口,唇齿留香。上品。谢皇上恩赐。”
“喜欢便好。”凤华笑了笑,“朕深夜召你入宫,你不问所为何事?”
梁良上前下跪,秀眉微蹙,半面愁容,“小王有一事相求,恳请皇上恩准。”
“朕之前就好奇,你来此目的并非求婚,然朕实在猜不透你为何而来,如今你要说,正合朕意。说来听听。”凤华扬起嘴角道。
“小王此番前来,虽是求婚,却另有所求。”梁良自腰间取出玉箫,“恳请皇上与小王合奏一曲。”
“朕……不能答允你,朕早已下定决心此生不想再为任何人弹琴。”凤华淡淡道,心却黯然波动。
“恳请皇上,满足小王这一小小心愿,只要皇上能与小王将这一首‘凤凰宴’完美合奏,小王愿意将越国国土献给皇上。”
“凤凰宴?”凤华略微惊讶,凤凰宴究竟是什么曲子,如此神奇,竟然能让越国小王将国土拱手相让!“此曲朕从未听过?”
“小王亦是偶然所得。今年春,高山流出之处,偶然听闻此曲,惊为天曲,费尽三日翻山寻觅,原来是一位俊逸如仙的公子在弹奏。小王好奇询问,不想那公子竟然大方赠与曲谱并告诉小王,此曲是为凤国女皇所写,小王心生向往,希望皇上能给小王一次机会,满足心中希望。”
梁良呈上曲谱,凤华在翻开第一页之时,惊愣不已,随后黯然神伤。良久,她才缓缓抬起头,“简新,去取琴来。越国小王子,朕若能将此曲弹出,你可不许后悔,不动兵刃将越国奉上。”
“小王决不食言。”梁良像久历黑暗终于重见光明一样喜悦。
琴呈上,凤华手指微微颤抖地小心翼翼地抚摸琴弦,心开始隐隐作痛。慕容羽拓,是否即使沧海桑田,也无法将你从我心里拔除,将你忘却?
风云起,宿命转
长门怨,冷目人
碧玉年华昨梦一抹
等谁沸腾的魂魄让山河换色
来拯救天涯萧索
等谁把恩怨情愁演活
抖落牵挂只为世间安泰你是风沙的怒吼,你是断崖的坚守,
你是剑锋过后,仰望月夜,眉间的寂寞
我血染敌城只为残杀
唯你胸怀天下,为世间缔造传说
叹悲歌未切为憾奈何
爱你有违天道错
怕岁月过只随信念活
又何畏后世评说
你是滴水的沉着,你是落花的幽柔,
你是万世称颂,却为日落,默默哀叹的血肉
曲调复杂多变,听来华丽又深沉,壮阔之中不乏纤柔,时而气势浩大,时而娴静绵长,牵动人的复杂纠缠的情绪。当曲终,两人都久久沉浸在《凤凰宴》之中,无法自拔。
陡然,泪湿了眼眶,简新发现凤华的失态,急忙站到凤华面前捧起茶杯递给她。“恭喜皇上,此曲果然神妙,也只配得起天下之主的您。”
凤华惊醒,收敛情绪,接过茶杯,饮一口缓和自己的情绪,随即扬起笑容,依旧是风采绝代,从容淡定的女皇。
“不知越国小王子是否满意?”高扬的声调,听来自信而傲慢。
梁良从曲调谱写的情绪中回过神,诚心跪下,由衷笑道,“皇上果然是天之骄子,对得起天下,当得起天下霸主。回国之后,小王登上王位,必定领越国臣子与百姓归顺皇上!”
凤华疑惑道,“身为越国未来的君王,不励精图治,扩大领土,为何愿意将国土拱手相让?”听来,这一句不只是疑问,更是质问。
梁良收敛笑容,严肃而真诚地道,“一国君主的使命是让其百姓安居乐业,而非通过横征暴敛去不停地杀伐征战,如此即伤害了百姓,也伤害他国百姓,若是如此,即使他国领土归于我,百姓也不会真心服我,我又与那些昏君有何区别,又有什么资格成为君主呢?女皇是明君,在您的统治之下,必定能够四海升平,百姓安居乐业,因此,我愿臣服于女皇,让女皇统领我越国百姓走向富裕安康之路。”
“说得极好,然,这个理由不过是之一,虽领朕佩服你有如此胸襟,却不足以领朕完全信任。”凤华狡黠的目光盯在梁良的脸上,同时透出寒意和杀意。
梁良震惊,同时也欣喜,他叹一声,坦然道,“臣自认为无法统领越国臣民,此番求婚之后,无论是谁胜谁输,三国都难免继续相互攻占,长年攻占早已使我越国百姓受尽苦难,致使生灵涂炭。而臣寻思良久,依旧找不到良方去解救越国百姓于水火之中,那一日偶然得到白衣公子提点,臣终于明白,唯有皇上你,才能使我越国百姓安居乐业!臣从此也可归隐,与心爱的家人过着普通老百姓的日子,远离那些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生活。”
凤华微愣,垂眸,后又渐渐露出无情的笑容,“好,朕相信你。待此次比试结束,立即命李郎跟随你回去,辅助你将一切事情处理完善,朕保证,以后绝对无人敢打扰你们族人的隐居生活。”
梁良欢喜不已,激动落泪,连忙叩头谢恩,“谢皇上,谢皇上!”
凤华同样泛着欢喜光芒的双眸渐渐染上愁绪,手上《凤凰宴》的曲谱被渐渐捏紧,刺痛无止尽地从手心传来,刺入心脏,令她面色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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