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太子殿下,求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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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柯带着一身的火, 看着原先准备用来洗澡的水,苦着脸把那个落荒而逃的人骂了n遍之后,走进了水里面。

    调情的时间太久, 导致水温变冷, 刚入水中的时候,晏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欲火瞬间去了过半。

    晏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没敢耽误太久, 洗完匆匆就出来了,等他躺床上的时候, 经过刚才那一出, 原本还有些疲累的身体,现在特别精神了。

    在床上翻来翻去,直到后半夜他都没睡着, 叹了口气,爬起来穿好了衣服, 像做贼一样的, 跑孟佑的院子里去了。

    “孟佑,你睡了吗?”

    孟佑几乎是听到声音了,就打开了门, 道:“你是要来揍爷一顿吗?”

    “神经病, 我睡不着, 来和你睡。”

    “爷觉得, 咱两睡一起更睡不着……”孟佑叹了口气, 将晏柯给拉了进来。

    晏柯爬到了被窝里面,孟佑随后将他给抱进了怀里。

    可能是习惯了晏柯冰凉凉一身的孟佑,抱着俨然就像一个小火炉一样的人时,蹙了蹙眉,道:“你怎么这么暖和?”

    “嗯?”

    “你是不是要病了?”孟佑将手摸上了晏柯的额头,摸着滚烫的额头,叹了口气,问:“怎么一回来就病了?”

    “刚洗了个澡,水有点冷,没事,早点睡吧,我现在有些困了。”晏柯迷迷糊糊的打了个哈欠,在孟佑的怀里翻了个身。

    孟佑等晏柯睡着后,让人去煮了碗姜汤过来,看着沉睡的晏柯,有了晏柯的教导,这次特别开窍的自己喝了一口在渡给晏柯。

    晏柯睡的迷迷糊糊,脑子就像一团浆糊,唯一能感觉到的,是覆在自己唇间的一片温软。

    等他微微张开嘴的时候,带着姜味的红糖水灌了进来。

    晏柯按着孟佑的头,喝完姜汤之后,跟他唇舌缠绵了一番,随后才松开他,翻个身,继续睡。

    孟佑拉开床帘,将空碗递了出去,对着外面候着的丫鬟们吩咐道:“去宫中请太医。”

    孟佑干脆就穿衣服起来了,将晏柯两侧的被子给掖好了,管事的听说太子妃病了,连忙也从床上爬了起来,到床边伺候着。

    “爷以前不在的时候,他病了都是怎么弄的?”

    “太子妃近一年,身体还不错,自己又比较注意,没病过。”

    孟佑看了眼晏柯,大概是昨天晚上那么乱来之后,晏柯才用已经冷了的水来下火的。

    “以前呢?爷刚出去那会,他身体不是特别不好么?”

    老管事点了点头,道:“太子爷刚出去那会,太子妃经常生病,药没少喝,针没少扎,有时候,整个手都是青的。”

    “他身体不好就没吃点什么东西补一补吗?宫中赏赐的呢?”

    “吃了呀,不然,太子妃这一到这种天,都病了好几回了,太子妃经常会给自己弄药膳。”

    孟佑点了点头,带着粗糙的茧子的手,摸了摸晏柯的脸,随后俯下身,在晏柯的脸上亲了一下。

    旁边的老管事微笑着将头低了下来,看样子,这次出去玩了一趟之后,太子爷和太子妃的感情好了不少。

    没一会,太医就匆匆来了,给晏柯诊治了一番之后,开始给他扎针。

    孟佑在旁边看着整个过程,眉头一直紧绷着。

    倒是旁边的老管事看着这一幕觉得很奇怪,这被扎针的人,正酣睡着呢,像个没事人一样。

    倒是这在旁边看着的人,皱着眉头,好像这针扎在了他身上一样。

    太医给晏柯扎完针之后,又给他做了一次刮痧,没多久,晏柯这额头上就起了一层薄汗。

    “这是药方,往里面放两片姜。”太医把药方递给了管事,嘱咐道。

    “好的,麻烦您了。”

    “那太子爷,我们就先告退了。”

    孟佑点了点头,看着晏柯被刮的血红一片的背,有些心疼。

    “痛不痛?”

    “刮痧不痛啊。”晏柯早就在刮痧的时候醒了,坐了起来,将衣服给穿好之后,继续窝回了被子里。

    看了眼旁边的孟佑,掀开被子,拍了拍,道:“来,睡觉,你应该一晚上都没睡吧,别折腾了。”

    “爷睡不着。”

    “那你一个人去我那边睡,我病了别传染给你了。”

    孟佑俯下身,在晏柯的唇上亲了一口,感受着他炽热的呼吸,鼻尖轻轻抵着晏柯的鼻尖,没有急着离开,他道:“传染给爷了爷也不怕。”

    “你以前亲亲不是只亲脸的吗?”晏柯笑。

    孟佑干脆衣服都没脱就躺到了被子里,将晏柯会固定在了自己怀里,柔声问道:“告诉爷,爷以前都错过了多少?”

    “那可就错过太多了,这你要是在外面,咱们一起洗澡的时候,开窍点,咱们早就阴阳颠倒快乐似神仙了好几回了。”

    孟佑跟着晏柯一起笑了笑,随后道:“还好爷没开窍,爷不想要你消失。”

    “那个算命的老先生估计是觉得,咱两要是同房,阳气过旺,会怕那块玉佩压制不住吧。”

    孟佑点了点头。

    “没事,爷能忍。”

    “好了好了,睡觉吧,睡一觉就好了。”晏柯伸出手,将孟佑给抱在了怀里,轻轻拍了拍。

    孟佑轻嗯了声,在晏柯的唇上亲了一下,晏柯很主动的张开嘴,任由孟佑在自己嘴里索求。

    随后,喘着气的晏柯按住了孟佑的脸,道:“行了,别点火了,你又不管灭。”

    孟佑低笑一声,闭上眼睛,跟着晏柯一起睡。

    晏柯不知道闭着眼睛睡了多久,最后实在睡不下去了,头脑昏沉的厉害了,就轻轻爬了起来。

    穿好衣服之后,走了出去。

    “太子妃,您的药正在熬。”

    晏柯嗯了一声,道:“我去厨房弄个早餐。”

    “太子妃您这正病着,别进厨房了吧,老奴让人给您准备就是了。”

    晏柯莞尔,轻咳了两声道:“我能随便吃点,孟佑那嘴挑成那样,我还是随便做点给他吃了。”

    管事笑了笑,没有再劝了,这有情人正是你浓我浓的时候,谁也劝不听。

    晏柯给孟佑将早餐给弄好了之后,热在了锅里,然后让人给自己准备了洗澡水,自太医刮痧后,他就一身的汗,黏糊糊的,难受的很。

    用热水泡一泡,疲累无力的身体放松了不少,刚洗完澡,管事的就在他房间外敲门了。

    管事:“太子妃,您的药来了。”

    “好。”晏柯打开门,看着管事端着的盘里面,放着一碗黑漆漆的中药和一碗看起来就甜的腻人的蜜饯,笑了笑,端着中药一口干了。

    “蜜饯就不用了,我躺一会,等孟佑起来,你让他把早餐给吃了,要是太晚了还没起来的话,就去叫起来吧,三餐要按时吃。”

    “太子妃,您这早上起来还没吃东西呢……”

    “吃了,吃了碗药。”

    老管事:“……”

    晏柯把门关了,躺在了自己的床上,不想动也不想起,这要不是还有猪要喂,他就在床上瘫一天了。

    孟佑醒来的时候,摸了下旁边已经凉了的被窝,爬了起来,穿好衣服去找晏柯去了。

    “他在里面吗?”

    “太子妃喝了药才睡下没多久,厨房里有太子妃给太子爷做好的早膳热在锅里呢,要给太子爷洗漱然后给您端过来吗?”

    “嗯。”孟佑轻轻推开了门,看着躺在床上的晏柯,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依然是滚烫一片。

    “这太医都是废物吗?没用的话,还不如早点回去养老种田!”

    “别闹,你吃你的饭去。”晏柯翻了个身,蹙着眉,满口的苦味,浑身难受。

    孟佑一边在旁边洗漱,一边看着晏柯,道:“既然病了,就不要爬起来给爷做早膳了,自己几斤几两自己不知道?好好躺在床上就行了。”

    “哦,是我自作多情了。”

    “爷的意思是,你比吃的重要,爷可以一天不吃,但是你要是一天不好,爷就特别烦躁,特别心疼。”孟佑手顿了一下,显然是没有想到晏柯会误会,解释了一句。

    晏柯不耐烦的冲孟佑招了招手。

    孟佑走了过去。

    晏柯轻拉着孟佑的头发,将他给拉了下来,然后吻上了他的唇,亲了片刻后,就分开了,晏柯道:“闭嘴!吵死了!”

    孟佑嘴角带着点中药的苦味,看了眼晏柯,轻轻摸了摸晏柯的脑袋。

    听管事说,晏柯也没吃之后,孟佑吩咐膳房做了些容易吃下去的稀饭。

    硬是逼着晏柯起来喝了一碗稀饭才让他继续睡。

    等到中午的时候,听见晏柯病了的唐起,一出宫就赶到太子府来探望了。

    孟佑看着他两手空空的,脸臭的就差让人把唐起给赶出去了,他道:“你是怎么好意思空着手来的?”

    唐起不明所以:“我不空着手来,那我怎么来?带副麻将吗?晏柯都病了,我要是找他打麻将,你会不会打死我?”

    孟佑冷漠道:“爷以为你来看爷的太子妃至少会带点东西过来,例如你家那千年老人参。”

    又来了!

    又来了!!

    唐起倒退了几步,跟孟佑保持了个安全距离,随后,指着孟佑的鼻子道:“我就知道你还没打消对我爹的宝贝的主意!太过分了!”

    “从五六年前开始,你就和爷说,你爹要用千年老人参泡酒的,这都泡了这么多年了,依然被你们唐家当作宝贝在那供着,还不如给需要他的人,这样,还能增进咱们的兄弟情谊。”

    “唐兄,孟某会记得你的这份恩情的。”

    唐起:“……”

    “太子爷,奴才其实是来转告太子爷的,皇上让奴才告诉太子爷,后天的祭祖太子爷别忘了。”

    “爷知道了,唐公公慢走,爷再也没有你这个兄弟了。”

    “太子爷免送,奴才也再也不想当您的兄弟了。”

    “爷没打算送。”

    “奴才也没打算走。”唐起说完之后,朝着晏柯的院子里,撒开脚丫子跑了过去。

    “……”孟佑追了过去,在晏柯的房门口成功的将唐起给拦截下来了,道:“滚,他这刚睡,别来打扰他。”

    “他以前病了都不这么矫情的!晏柯~”唐起对着门喊了一句。

    晏柯愤愤的睁开眼睛,孟佑在他这里吵了他一上午,一会给他喂稀饭,一会给他喂水的,好不容易将他赶出去了,眼睛才刚闭上,唐起就在外面喊了起来。

    “干嘛?”

    “出来造作啊,快活啊,打麻将啊!”

    晏柯翻了个身,骂了句智障。

    “晏——嘶。孟佑你干嘛?”唐起被孟佑丝毫不留情的踹了一脚之后,捂着自己的屁股,蹙眉问道。

    “爷再和你说一遍,滚!”

    唐起怯生生的从自己怀里摸出了一个东西,然后放在了孟佑的手上:“晏柯喜欢吃这家的酥饼,我其实是买了酥饼准备给他的,你居然踹我!”

    “……”孟佑看着手上的酥饼,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外出三年,现在竟然都没有唐起了解晏柯。

    “他刚进了食,现在不能吃,你跟爷过来,爷有话要问你。”

    孟佑拉着唐起离开了晏柯的院子,两个人躲在了书房内,唐起几乎是被半逼着将自己知道的晏柯的喜好给全说了出来。

    唐起绞着脑汁想了半天,实在是想不出了,求饶道:“我就知道这么点,你不觉得,你要想问的话,你应该去问管事或者晏柯自己吗?”

    “行了,你可以滚了。”

    唐起看了眼孟佑:“现在都可以吃晚饭了。”

    “怎么着?还想爷留你吃晚饭?”

    唐起正想点头,又听孟佑道:“行啊,把那千年人参给爷拿来。”

    唐起立刻道:“告辞!”

    孟佑提笔拟了一份菜单,让管事送到厨房去了,道:“清淡点。”

    扎扎实实的睡了一下午,又出了一身汗的晏柯,终于有精神了,让人备了水,准备洗澡了。

    “怎么起来了?”

    “好了啊,躺了一天,躺的骨头都软了,我起来洗个澡。”晏柯正脱着衣服准备洗澡,孟佑就推门进来了。

    “那……你先洗澡,爷先出去。”孟佑看着晏柯明明不见二两肉,却摸起来很有手感的身子,眉头微蹙,突然就想到了昨天的场景。

    晏柯浑身潮红,动情又难耐的模样,当真是特别诱人。

    “给我在柜子里面找身里衣里裤出来。”这人一病,病来如山倒,这浑身难受的就像要死了一样。

    但是,当这病走了,晏柯就开始贱起来了。

    想着昨晚这家伙逃跑的那没出息的样子,晏柯就气不打一出来。

    “……你洗澡前都不自己找好的?”

    “这不是让你来找么?你要是不来,我就自己找了。”

    “……”孟佑无奈,知道晏柯揣的什么坏水,偏偏无法拒绝。

    在柜子里给晏柯找了干净的里衣里裤给他放在了床上,看着趴在木桶边,被桶里的热水熏的眼底一片氤氲出的晏柯微微扬起的笑脸,眸子一松,走了过去。

    孟佑用自己的额头抵住了晏柯的额头,感受着晏柯正常的体温,松了一口气。

    “爷比你还想,但是,爷不能。”孟佑说这着,在晏柯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晏柯的脑袋。

    晏柯十分享受这种亲昵,连他自己,都觉得他身上是不是有猫属性。

    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喜欢这样的触摸?

    晏柯半眯着眼睛,孟佑仿佛也看出来晏柯喜欢这样的触碰,干脆就蹲在桶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晏柯的脑袋。

    “行了行了,你撸猫呢。”晏柯享受完了之后,坐直了身子,笑着看着孟佑。

    “行了,别泡太久,赶紧起来。”

    “嗯。”

    “爷去外面等你。”

    孟佑一看晏柯准备站起来了,连忙夺门而出,将晏柯眼里的没出息的太子爷表演的淋漓尽致。

    晏柯的笑声从后面传了出来,孟佑嘴角微扬,跟着他一起轻笑出声。

    两个人一起吃了晚饭,晏柯到自己的麻将馆去露了个面,好久都没有去过,不少人都叫他坐下来玩两把。

    但是,当孟佑来了之后,这原本吵闹的麻将馆,顿时就噤了声。

    木棠被管事的安排在了麻将馆干活,一看见晏柯来了,连忙走了过去,嘴里开心的支支吾吾的。

    晏柯笑了笑:“这里怎么样?还习惯吗?”

    木棠猛的点了好几下头。

    “习惯就好,有什么事情,就和哥哥说。”

    木棠又点了点头。

    管事的走了过来,虽然不知道木棠是哪里来的,但是就这几天,他特别关注了一下木棠,这丫头,聪明又勤快,就是不会说话有点可惜了。

    管事道:“这小丫头做事很勤快,又懂事又聪明,挺好的。”

    晏柯道:“嗯,一看就知道是个聪明的小姑娘。”

    木棠喜欢晏柯,听到晏柯这么夸她,脸猝不及防的就红了,随后,小女孩红着一张脸跑开了。

    孟佑伸手在晏柯的腰上掐了一下,这酸味,晏柯不用闻,看着孟佑那张臭脸他都能看得见。

    晏柯笑道:“跟个十几岁的小女孩争风吃醋,太子爷你要脸不要?”

    “怎么就没听你夸过爷?”

    “这不是天天在夸吗?傻孢子傻孢子。”

    “不要以为爷不知道你是在骂爷。”

    “哪能啊,就是在夸你呢,夸你聪明。”晏柯暗笑。

    孟佑哼了哼,跟着晏柯在麻将馆转了一圈之后,两个人就窝在房里不出来了。

    管事在外面问的一声:“爷,要准备热水吗?”

    正在下棋的两个人一脸茫然。

    晏柯反应过来道:“给你们太子爷准备一盆吧,顺便给他准备药。”

    管事:“……??”

    一定,不是他想的那样吧!

    孟佑抬头,对上了晏柯的坏笑,无奈的扯了扯嘴角,随便他折腾去了。

    祭祖之日,孟佑早早的就和晏柯进了宫。

    天才刚刚蒙亮,晏柯他们就在皇陵等了好一会了。

    孟佑从怀里拿出一块酥饼,放在了晏柯的手里,然后道:“你赶紧吃了,早上都没看见你吃多少饭。”

    晏柯看着回过头来,显然是听到了声音看过来的皇帝,轻轻推了推孟佑。

    孟佑一抬头,看见一直盯着他看的皇上,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酥饼,不情不愿的递了过去:“父皇,就给你吃一块,下次你自己记得让人带一点,这是我给晏柯买的。”

    皇帝:“……”

    晏柯:“……”

    兄弟,你爹看着你,应该不是想问你要吃的,而是想让你在祭祖的日子,严肃点。

    晏柯低声道:“你正经点,祭祖呢!”

    “那你吃了。”

    晏柯囧着脸,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狼吞虎咽的吃了孟佑递过来的酥饼。

    祭祖到了中间环节,皇室一家,站在最前面为月国祈福,他们在下面跪着,跪了应该有两个小时了吧……

    孟佑看了下阴沉沉的天,又睨了眼旁边念念有词的大祭司,问:“不是说今天没雨吗?”

    大祭司睁开眼,谦恭的回道:“兴许只是这天气比较阴沉,臣夜观星象,确实是无雨。”

    祈福完了之后,孟佑走到晏柯身边,手朝着晏柯宽大的袖子里面伸了过去,然后握住了他的手。

    晏柯回握住他,满足了太子爷的这点喜欢手牵着手的小爱好。

    “这天眼看着就要下雨了。”孟佑话音刚落,豆大的雨点就落了下来。

    孟佑想都没想的将晏柯摁在自己怀里,眼睛锁定了唯一举起来的一把伞。

    随后,他脱了衣服,披在了晏柯的头上,道:“爷去给你拿伞。”

    “这里哪有伞?”晏柯顺着孟佑的目光看了过去,晏柯看着皇帝旁边的小太监给皇帝打的那把伞,嘴角抽搐了一下,道:“兄弟,你没有这么丧心病狂吧?你亲爹啊!”

    “父皇那身子骨,硬朗的很,你以为像你一样,病歪歪的啊!”

    孟佑甩开晏柯的手,朝着最前面走了过去。

    孟佑悄悄站在了皇帝身边,轻声问道:“父皇,现在身子骨可还硬朗?”

    皇帝貌似心情不错,回道:“嗯,估计你这几年是承不了位了。”

    “父皇说的哪的话啊,儿臣就盼着父皇身康体健,与天齐福呢。”孟佑的眼睛时不时的飘向了旁边小太监打着的伞上面。

    皇帝看了眼孟佑,道:“有话就说,你向来就不适合当那种溜须拍马的人。”

    孟佑笑:“儿臣想问您要一样东西,您知道的,晏柯那身子骨淋不得雨,前天才刚病了一回……”

    皇帝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以为孟佑又是找他要什么补品,道:“准了。”

    “多谢父皇!”然后,孟佑手一伸,将太监手上的伞给夺了过来。

    突然被冰凉的雨水淋到的皇帝,回头百感交集的看了眼自己最器重的儿子将伞打到了儿媳妇的头上。

    晏柯这愧疚的眼神在空中跟皇帝的撞了个正着。

    他隔着那么远,都能听到皇帝这碎的噼里啪啦的心。

    没过多久,管事就给孟佑拿了把油纸伞过来。

    孟佑道:“还是咱们的伞大,爷去把这个伞还给父皇。”

    晏柯:“……”

    晏柯本以为,孟佑至少会好好说话,好好的哄哄显然吃味了的皇帝,然后,他听见了这样的一段对话。

    皇帝:“这就给朕送过来了?不给你的太子妃撑了?”

    孟佑:“儿臣府上的人送伞过来了,那个伞比父皇您的伞大,这雨下的那么大,还是拿大伞的好。”

    皇帝,晏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