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佑这还没洗完就被晏柯给赶了出来, 抱着衣服,站在外面,颇为狼狈。
他那天以为, 是他光顾着自己享受了,忘记给晏柯搓背了, 所以晏柯把他给赶出来了。
然后今天, 他很卖力的在伺候他, 结果还是被赶出来了。
此时的孟佑,脸上写着大大的两个字:不甘!
于是, 孟佑吹着夜晚的凉风,摸到了晏柯房间的窗户边,轻手轻脚的打开了窗户, 然后从里面爬了进来。
晏柯躺在床上,好整以暇的看完了英明神武的太子爷爬窗户的整个过程。
看着孟佑动作干脆利落的爬了进来, 然后将衣服搁在木架上, 蹑手蹑脚的走到了床边。
晏柯开了口:“哪里来的小毛贼?”
孟佑在外面等了好一会才进来, 本来是以为晏柯睡着了的, 这正心虚的时候, 听见晏柯突然说话了, 扎扎实实的被吓了一跳。
“来偷人的。”
“滚,自己没床?要是让人看见了, 你这太子爷的脸还要不要?”晏柯虽然嘴上是这么说, 但是身子下意识的就往里面挪去了。
反应过来后, 感觉到自己这口不对心的白痴行为, 又往外面挪了点,并在心里默默祈祷孟佑没有看见。
孟佑爬上床,强势的将晏柯给挤进了里面。
“你是过来蹭被窝的吧?”晏柯好笑的问道。
“就你这被窝?还用蹭?凉的跟放了冰块进去一样,爷这是来给你暖床来了。”孟佑将晏柯给抱在怀里。
细细想想孟佑说的话,好像也不错,这几天没和孟佑睡,一个人缩成一团,手脚冰冷的,一整夜都是如此。
有个人形暖手宝就不一样了。
晏柯很不客气的将脚搭在了孟佑的腿上,他能很清楚的听见孟佑倒吸了一口冷气的声音。
“很冰吗?”
孟佑睁眼说瞎话:“不冰!很暖——嘶,暖和。”
晏柯把手放在了孟佑的脖子上,听着孟佑那吸冷气又死撑着的声音,笑了出来。
闹过之后,他就把手脚收了回来,这手脚冰冷的连他自己都受不了,何况是身上暖暖和和的孟佑。
孟佑把晏柯的手和脚又按在了自己的身上,将他给抱的更紧了,道:“爷说了,爷就是来给你暖床的。”
“很冷,不用抱着。”
“啧,你别乱动。”孟佑按了一下晏柯的头,看见晏柯还在被子里面乱动,随后威胁道:“你再动爷就动嘴了。”
晏柯道:“好啊。”
孟佑吧唧在晏柯的脸上亲了一下。
晏柯立马就炸了,天时地利人和,夜黑风高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然后抱在一起。
你特么亲一下老子的唇是能烂你的嘴是吧?!
晏柯捏着孟佑的下巴,忍着脾气,问:“你特么说的动嘴就是动这个?”
“嗯。”孟佑应得理所当然。
“……哦,晚安。”晏柯翻了个身,背对着孟佑。或许,他面对孟佑的时候,应该佛一点!
那些不可言说的事情他不能去勉强孟佑做,他就奢望着,孟佑早点开个窍,让他有生之年开回荤就行了。
孟佑这因为晏柯允许自己亲了他颇为开心的心情被晏柯的一个冷背又给打击到了,问了句:“爷是不是不该亲你?”
晏柯闷声道:“孟佑,答应我,我求求你要求多一点,高一点,你特么是个太子爷啊,不要鼠目寸光行不行!你要把眼光放的长远点。”
孟佑点点头:“爷的太子妃说的都对!”
“那咱们现在该干什么?”
“睡觉!明天还要早起。”
“……”哦,你开心就好。晏柯叹了口气,放弃了治疗:“睡吧,傻孢子。”
第二天,晏柯被外面的声音吵醒,摸了摸自己身边,发现自己旁边的位置已经是冷的了,孟佑估计起床很久了。
穿好衣服,爬了起来,看到外面被抓进来的正好是他们住的那个客栈的店老板和店小二。
孟寒在店小二的屁股上踹了一脚,将人给直接踹趴下了,他道:“这些家伙准备跑,让守着城门的人给抓回来了,哥你还真是灵机妙算啊!”
“树倒猢狲散,这些人敢这么嚣张,都是因为有杨世这个地头蛇在,现在杨世出了事,他们自然是削尖了脑袋的想要跑了。”
“那这些是交给新县令吗?”
“嗯,咱们该走了,在路上耽误了太久了。”孟佑见晏柯出来了,迎了上去,很自然地握住了晏柯的手。
“你们吃饭了吗?没吃的话,我去弄。”
“太子妃,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都说您菩萨心肠,求求您,让太子爷放了我们吧!”店小二爬到晏柯的身边,抱着晏柯的腿就开始求饶。
“松开!”孟佑冷喝道。
店小二被吓住了,颤颤巍巍得松开抱住晏柯的腿得手。
晏柯笑:“小兄弟,找你来真不是因为我,你要是身上干干净净啊,马上就能出去了,这你要是不干净,跟我说我也放不了你啊。”
孟佑拉着晏柯,两个人并排走进了厨房。
孟佑道:“你做,爷不打扰你,爷在旁边看着你。”
晏柯笑了笑,边洗手边说了一句:“傻样。”
孟佑将手撑在桌子上,笑着看着晏柯,晏柯将自己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锅里,将煎好的饼子给夹了上来,卷上自己炒好的菜,给孟佑拿了一个。
“吃吧。”
“这几天爷都没问你,如果你不是那个晏柯的话,那你是哪里人?”孟佑边吃边问。
晏柯手停顿了一下,随后笑道:“或许我说出来你可能不太相信,我来自未来,一千多年以后的未来,是个高级厨师,死了之后,就直接穿越到这里来了。”
“一千多年以后……月国还存在吗?你是哪个国家的?”
“这一千多年里,早就已经将领土统一了。”
“那…你还会回去吗?”孟佑漫不经心的咬了一口。
“我在那边都已经死了,而且,过了这么久,身体可能早就火化了,如果哪一天,真的又回去了的话,就只是一只阿飘了吧。”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穿越过来,所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穿回去。”
晏柯刚说完,他就被人给抱住了。
孟佑沉声道:“那就别回去了,好好呆在这里,陪着爷。”
晏柯一哂:“嗯。”
唐起捂着肚子从外面进来,忙活了一早上了,他都要饿死了:“晏柯你弄好了……”吗。
看着孟佑抱着晏柯,晏柯在那摊饼,唐起翻了个白眼,瞬间觉得自己已经吃饱了。
对了,他们最近好像同床来了,不是十年一睡?就孟佑这种鼠目寸光的人,牵个手都能瞎得瑟半天,啥时候开的窍啊?
晏柯看着又跑走了的唐起,推开了孟佑,快速的将早餐给弄好了。
“我多弄了些,咱们可以留在路上吃。”晏柯拿来自己带的小食盒,将饼和菜放了一部分在里面。
一出去,就看见了木棠朝着他走了过来。
木棠笑着看着晏柯,将一个小纸条递给了他:谢谢哥哥,今天木棠就要去太子府啦!
晏柯笑:“好。”
木棠从怀中拿出了一个两个小荷包,一个给了孟佑,一个给了晏柯。
上面绣着两只小鸳鸯。
晏柯道:“谢谢,我很喜欢。”
小姑娘看了眼孟佑,不太敢跟孟佑说话,笑着走开了。
晏柯笑了笑,将荷包贴身放好之后,吃早餐去了。
吃完早餐,几个人收拾好了东西,准备上路了,唐起背着自己的包袱准备上马车的时候,在街角看到了一个认识的人,蹙眉走了过去,将那人给带了过来。
孟佑看了眼上马车的人,又看了眼唐起,无声询问着。
唐起解释道:“他就是那个跟我说咱们要去的那个地方风景很好,很好玩的人。”
“其实,我让太子爷来,就是想让太子爷看看,在你们看不见的地方,这里的百姓是怎样活着的。”
“所以,你是特意引我们来这里的?”孟佑问。
那人点点头:“草民叫赵行,太子爷给草民一点时间,让草民把来龙去脉说个清楚可好?”
孟佑点点头。
“四年前,我路过界岭,被山匪挡住,那个时候,我还只是个穷书生,没有银子就只能把命丢在那。我看见了路过的一辆马车,向马车上的人求救。”
“马车上也是一位进京赶考的人,是个家境富裕的小少爷,他救了我,拉我上了马车,本来以为就此能逃脱,没料到,那群山匪骑着马追了上来。”
“他本来是可以逃脱的,为了救我,被乱刀砍死,我当时太害怕,没敢回头,等到天黑了,我又摸了过去,在小少爷的身上,找到了一个带血的荷包,里面还装着一缕青丝。”
“我想,只有有情人才会送这个,我走了很多地方,查了很多人,把小少爷的身份给查了出来,大户人家的孩子,有一个私定终身的美娇娘,我没敢告诉那个姑娘,小少爷已经死了,看着姑娘家说媒的媒婆越来越少,我着急了。”
“三年后,跟姑娘说,让他别等了,小少爷已经在京城高中了状元,娶了娇妻了。”
“姑娘信了,我以为,她就此会忘了小少爷开始自己的新生活,嫁人生子,没想到,我半年后去看,镇子上还传着她未婚先孕上吊自杀的丑闻,而姑娘唯一的亲人也成了一个哑人,在姑娘的妹妹身上知道了姑娘被县令所强迫后来发现自己有孕在身上吊身亡的真相时,我不是没有想过自己去杀了那狗县令,替恩人的意中人报仇,但是,胳膊拧不过大腿,姑娘的妹妹我救不出来,姑娘的仇我也报不了。”
“所以,就出此下策,把太子爷引到这里来。”
虽然故事高度吻合,但是,晏柯还是问了句:“小少爷叫什么?”
“顾生,都督府家的小少爷。”
晏柯沉默了,顾生原来并没有高中状元,因为他在去的路上就已经死了,也没有迎娶娇妻,他到死心里都只有海棠一个人。
但是海棠不知道。海棠含恨而终,等了三年的心上人的辜负,世道的不公,晏柯不知道,是怎样的绝望才能让一个女子一尸两命,走的决绝又干脆。
“才子佳人,佳话断。”
孟佑眸子沉着,看了眼赵行,道:“爷恕你无罪。”
赵行磕了几个头,道:“求太子爷还恩人和海棠一个清白。”
“你去找新县令吧,这件事牵扯甚广,还牵扯到了都督府,这些你们自己看着办。”
有了这一个小插曲,晏柯这路上心情沉重的很,他并不是一个感性的人,相反,他认为自己甚至有点冷情,他没见过妈妈,而他的爸爸,刚开始是个好父亲,幼儿园的活动从来不会缺席,在事业有成之后,将他送到了外婆家,自己娶了新媳妇,生了新的孩子。
每个月能打过来的生活费越来越少,后来,他的那个同父异母的便宜弟弟生病了,白血病,需要捐骨髓。
好几年都没来外婆的那个小平房的人,跪在外面,跪了一天,想要求着外婆让他去捐骨髓给他的那个同父异母的便宜弟弟。
外婆没同意。
后来,上学途中,他直接被那个男人绑着去医院做了骨髓配型,配型很成功。
他被强制的押上了手术台。
下手术台之后,他浑身疼痛的被保姆照顾着,而他,透过隔壁病房门开着的那条小缝,看见那个冷漠的男人,买着各种各样的玩具,去哄哭闹的便宜弟弟,一家人温馨又甜蜜。
那个时候,他八岁。
“在想什么?”孟佑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人冷着脸,伸出手,在晏柯的眼前晃了两下。
晏柯回过神来,看着放大在自己面前的脸,愣了好一会,随后笑道:“想今天中午吃什么。”
“想到了么?”孟佑温声道。
“没有。”晏柯笑。
孟佑将晏柯的头按在了自己肩膀上,无视了在马车里面多余的两个人,深情款款的道:“有事你就和爷说。”
“嗯。”
孟寒和唐起交换了个眼神,两个人坐外面去了。
这趟旅程虽然意外繁出,但是晏柯本以为,最后的结果至少是好的。
当到了目的地后,几个人看着所谓的人间仙境,面无表情,意见一致的准备回京了。
哦,对,还意见一致的准备把赵行抓起来打一顿再说。
快马加鞭,一天半就赶了回来,到太子府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晏柯打了个哈欠,没让人去叫醒已经睡着了的管事。准备回房洗澡然后睡觉了。
孟佑跟在后面,一看他进去了,连忙跟着进去。
晏柯回过头来,看了眼孟佑,继续面无表情的脱衣服准备洗澡。
别说是当着他的面脱衣服了,即使你当着他的面勾引他,他都只会觉得你是抽筋了。
所以,对于这个对他没有任何邪念的太子爷,晏柯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
孟佑背过身去,没敢放纵自己去看晏柯,有些事情,他以前想过,后来,晏柯不喜欢,他就没敢想了。
晏柯好笑的看着转身的孟佑,这家伙平时看起来应该也不是一个木头一样的人,为什么在这种事情上,就是不开窍?
“转过来。”晏柯半命令道。
孟佑转身,就看见了白白嫩嫩的太子妃站在了自己的后面,眸子瞬间一紧,呼吸都停顿了一下。
前几次洗澡他什么都不敢想,就怕自己一想了就会控制不住自己。
但是,当晏柯就穿着一条亵裤站在他身后,任由他欣赏的时候,孟佑感觉周身血液都开始沸腾了。
晏柯捏着孟佑的下巴:“看我这样站在你面前你都没什么冲动?性冷淡也不至于冷淡成这样吧?”
“……不是你自己说的,慢慢来吗?多余的爷不敢想。”
晏柯:“!!!”
所以特么的闹了这么久,这家伙不是不想要而是在克制?就因为自己说的那句慢慢来?
“那我特么的以前说过那么多话,也没见你这么听话啊!”
“你说让爷别碰你,别亲你,这个不是爷能忍得住的……”孟佑说话间,总带着一股悲伤的意味。
晏柯扯着孟佑的衣服,笑着对他说:“那我要你现在亲我。”
孟佑一点都不带犹豫的,在——晏柯的脸上亲了一下。
晏柯:“……”
主要原因还是蠢。
然后他爆发了:“你特么的亲一下我的唇是能烂你的嘴是吧?”
“不…不能。爷…能亲你的嘴吗?”
“……不能,滚出——”
“!!”晏柯看着突然间搂住自己的腰,贴上自己的唇的孟佑,眸子猛然睁开了。
突然之间,孟佑的男友力爆棚让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按照剧本,他以为自己说完之后,孟小公举应该哭唧唧边出去边想为什么不给亲嘴。
孟佑双手捧着晏柯的头,一下一下亲着晏柯的唇,眼神里,异常兴奋。
晏柯:“……”
他嘴都张开了,然后,这傻孢子就走开了,等他闭上嘴,傻孢子又跑过来亲了。
是以为自己张开嘴会吃了他吗?
果然还得靠他!
晏柯突然使力,将孟佑按着坐在了后面的椅子上,然后自己跨坐在孟佑的大腿上。
抬头便亲上了孟佑的唇。
“蠢货,学着点。”说完之后,咬了一下孟佑的唇,孟佑吃痛的张开了嘴。
正在想晏柯在这些事上是不是喜欢粗暴点的时候,一个滑溜溜的东西钻了进来。
在他的口腔中,放肆的搜刮着。
孟佑喘了口气,将晏柯给搂住了,嘴上,轻轻含住了晏柯伸过来探路的舌头。
像是找到了法门一样,有来有往的,两个人舌头不断交缠在一起。
空气渐渐变得稀薄,炽热。
孟佑能感觉到晏柯单薄的亵裤内,身体的变化,喘了口气,稍微分神从木架子上给晏柯拿了一件衣服盖着。
晏柯现在热的不得了,手解开了孟佑的腰带,迫切的希望,孟佑能像冬天给他暖床一样的,现在给他冰一冰。
理智被抛至九霄云外,当他将孟佑的衣服全解开的时候,顺着孟佑的嘴唇,胡乱的亲着。
一路往下,轻轻咬住了喉结,伸出舌头舔舐着,在一路亲吻至孟佑的锁骨……
“去床上!”晏柯喘着气吩咐道。
孟佑同样喘着粗气,衣服凌乱不堪的搭在身上,抱着晏柯就往床上一放,压了下去,铺天盖地的吻随之而来。
晏柯在一边享受孟佑的亲吻的同时,一边想:他原来是喜欢坐上来,自己动吗?
孟佑怕晏柯冻到,从旁边拿出被子,披在了两个人的身上。
孟佑在晏柯的唇上小小的亲了一口之后,问晏柯:“可…可以吗?”
“可以可以!你赶紧坐上来。”晏柯都快被孟佑给逼疯了,现在这样,不可以也可以了啊兄弟!
孟佑的手刚勾上晏柯的裤子,这扫兴的就来了。
管事:“太子爷,老奴这里有东西要给您。”
孟佑没理会:“明天给爷。”
“是那个道人让老奴给您的。”管事道。
孟佑看着躺在床上,周身潮红的晏柯,烦闷的起床,嘀咕了一句:“这老家伙真是越来越不会看时间了。”
等孟佑伸出一只手臂出去拿东西的时候,管事就知道,自己打扰了主子的好事。
于是,万念俱灰的又问了一遍:“太子爷,老奴想在这里养老。”
“……”孟佑拿着信,扔在一边,看都没看就往床上走去。
晏柯:“不看看?”
“做完再看。”孟佑心里就像有只爪子在挠着,急于解痒,现在,什么事都不重要了。
“还是看看吧。”
“……你事儿怎么这么多!”孟佑瞪了一眼晏柯,从桌子上拿起了信,粗暴的拆开。
等他看完信之后,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再看向床上的美人,此刻自己心里,只有折磨,没有甜蜜。
“怎么了?”晏柯走下床,看着信上的:赶魂期间,禁止同房。
一脸mmp的拿着信放在烛灯上给烧了。
“一次应该没有事的……你不是说明天再看吗?咱们就当作没看过行不行?”
孟佑苦着脸拒绝:“不要。”并转身准备回去洗个冷水澡降降火。
晏柯拖着他:“不要走,孟佑你还是个人吗?把我弄成这样,你就走?”
“……那上面说了,不能同房。”孟佑穿着衣服,仓皇逃跑。
“孟佑!孟书漓!你特么别让我明天看见你,我要弄死你!”晏柯看着逃跑的人咆哮道,万念俱灰的有种自己在偷人的即视感。
果然没有最惨,只有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