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太子殿下,求和离!

47.047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孟佑从脸上拿下手巾, 又放回到晏柯的手里,道:“快点帮爷擦背。”

    晏柯接过手巾,在孟佑的背上边擦边想, 这男人一边说喜欢自己,一边一起洗澡又毫无反应……

    看着孟佑背上的伤疤, 晏柯伸手摸了摸,这些应该是打仗受的伤吧,早就结疤了, 这么长, 当时应该很痛吧?

    “孟佑,你这伤,痛不痛?”

    孟佑摇头:“不痛,快点给爷擦,在那墨迹什么?”孟佑想转移晏柯的注意力,催促道。

    晏柯看着孟佑,手一路从孟佑的肩膀滑到他的尾椎骨, 看着那人毫无反应, 叹了口气。

    这傻子是真把自己当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了?

    孟佑看着晏柯起身,连忙拉住他,问道:“干什么?还没洗完就站起来, 不嫌冻人啊?”

    晏柯甩开孟佑的手,从浴桶里面跨出来的时候有些狼狈, 拿着浴巾在旁边擦水。

    “……爷不就让你擦个背么, 瞧你跑的跟爷要吃了你一样。”

    “我再不跑, 你就倒霉了,行了,别在这贱了,赶紧洗完回自己的房间,明天还要审案子,你早点睡。”晏柯从包袱里面,把自己和孟佑的衣服给翻了出来。

    孟佑接过衣服,站了起来,直接就开始脱裤子了。

    “卧槽!你特么的露鸟麻烦你打声招呼好么?!”晏柯把外衣递给孟佑的时候,就看见孟佑在穿裤子,眼神自动过滤并且加上了马赛克。

    “啧,这就被你看光了。”孟佑笑道,穿好衣服,准备出去的时候,不太甘心的回过来问了一句:“明明昨天还一起睡的,今天为什么不能一起睡?”

    “滚!”晏柯回答的干脆利落。

    “哦……”

    从孟佑走后,晏柯才脱下了湿透了的亵裤,开始换衣服,换完衣服之后,叹了口气,躺床上睡觉了。

    一大早上,晏柯的生物钟就把他给叫醒了,穿好衣服,摸着枕头底下的玉佩系在了腰上然后进了厨房。

    厨房里面都是新鲜的食材,晏柯听着前面敲鼓的声音,想着大概是孟佑让人买的。

    早上吃的清淡些比较好,主食吃的是稀饭,他炒了几个菜来做下饭菜。

    做好之后,端着去前面给孟佑他们吃去了。

    孟佑看了眼放在自己旁边的食物,将手里头的案子处理完之后,才端起了桌子上的稀饭,大口吃了起来。

    “帮爷把这个抄到折子上。”孟佑抽空出来,将一个小本本扔给了晏柯。

    晏柯翻看了一下,孟佑把这里的事说了个大概的,让皇上先让人来接管这里,晏柯推了推孟佑,道:“你让开点,让个位置给我坐了。”

    孟佑伸手,将晏柯揽着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晏柯屁股一贴在孟佑的大腿上就立马站了起来。

    晏柯抱着折子自己走下去找了个位子,下去的时候,还瞪了眼孟佑。

    “谁大老爷们的坐大腿啊!我抱你你乐意吗?”

    “乐意啊,你抱爷啊,爷可是特别乐意!”孟佑回答的理所当然,随后,眉眼一挑,怎么看怎么轻浮,他又道:“所以,你要抱着爷么?”

    “不抱!抱不动!”晏柯拒绝的特别干脆。

    孟佑吃完之后,让人给收下去了,看着认认真真的在下面撰写折子的晏柯,欣赏了好一会,才继续忙自己的,开始审案子。

    孟佑连着审了三天才把存疑的案子给审完,这衙门的牢房中,空了一大半,冤假错案一大堆,这还不包括那些蒙冤死去的人。

    三天后,新县令到了,孟佑把手上前县令的案子转交给了新县令。

    然后带着暗卫从都督府调过来的人,直接去了县令府。

    县令府修建的特别气派,门口的那两只大狮子比孟佑太子府门口的都要大一些。

    晏柯嘴角扬着一抹嘲讽的笑容,道:“活的还不如一个九品芝麻官系列。”

    一进去之后,就看见县令一家老小哭着跪在了院子里。

    “啧啧啧,光夫人就有五房!”唐起感慨。“等以后,我老了,我什么都不需要你给,把我扔在一个穷乡僻壤,让我当个芝麻官就成。”

    孟佑点头:“爷会在你看管的地方,设立三个都督府看管你的。”

    “没良心!”

    晏柯蹙眉看着被人搬出来的银子珠宝和古玩,放在手里看了两下,突然冷笑了出来:“还真是不拿百姓的一针一线,除了一针一线,别的应该都拿走了吧。”

    “这该死的贪官,把他剁十次都不足以解恨!”孟佑冷漠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那些人:“爷让人把杨世这么多年该得的俸禄给算出来了,这县令府会有新的县令来入住,你们找个时间搬出去。”

    “太子爷,我知道我们家杨世罪孽深重,但是,求求太子爷给他留一条命吧!以后,我一定不会让他再做坏事。”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抓住了孟佑的衣摆。

    孟佑眸子微眯,道:“这些话,你要是在他干坏事之前跟他说,劝他迷途知返浪子回头就不会有今天的事了,怎么?老人家是认为,自己得儿子是儿子,别人的儿子就不是了?在你儿子杨世错判得案子里,老人家你可能不知道有多少□□离子散,老无所养。”

    老人知道自己说的没的用,也知道这是自己儿子的罪有应得,伤心过度,昏厥过去。

    孟佑带着人全部搜完了之后,看着马车上的那些真金白银,拍了拍马车,吩咐道:“这些拿去衙门充作官银,爷用来补偿给老百姓的银子是先让人从衙门里拿的,这个要先填进去。”

    唐起点点头:“估计杨世家里搜出来的这批银子去填补这几天衙门库房里的空缺只有多,不会少。”

    正当几个人准备走的时候,走在最后面的晏柯的衣服被人扯住了。

    晏柯回头,看见一个小女孩,站在他的身后,一双眼睛,很大很灵动。

    小姑娘从袖口拿出了一封信,放在了晏柯的手上,跪在地上,拉住了晏柯的袖子。

    从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

    “你是想让我看完再走吗?”

    小姑娘点点头。

    晏柯打开了信,里面密密麻麻的写了五张纸,晏柯拿过去跟孟佑一起看。

    姑娘叫木棠,有个姐姐叫海棠,海棠是这个镇子上出了名的大美人,到了该出阁的年龄时,这前来说媒的媒婆把家里的门槛都快踩破了,偏偏海棠一个都没看上。

    只有木棠知道,在众多对海棠魂牵梦萦的贵公子中,海棠看上的只有都督府的小公子顾生,在顾生进京赶考的时候,两人交换信物,私定了终生。

    海棠在家里一等就等了三年,没等回来顾生金榜题名荣归故里的消息,倒是等来了顾生在京城混的风生水起,迎娶了公主,成为驸马的噩耗。

    海棠不甘心白等三年,收拾行李,一个姑娘家的准备独自去京城去找顾生。

    这要真走了也还好,在临走前的前一天晚上,她被传唤进了衙门,好几天才被放出来。

    木棠不知道姐姐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海棠回来的时候,浑身凌乱,双眼无神,躲在房间中洗澡,洗澡水都换了三遍。

    一个月之后,木棠照例去送饭给关在房间中的海棠吃,入门便看见了上了吊的海棠,身体已经僵硬。

    仵作尸检的时候查出海棠以有孕在身。

    未婚先孕,即使没死,也是要浸猪笼的大罪。海棠被裹着一张草革扔进了乱葬岗。

    木棠不甘心姐姐枉死,只身进了县令府,在县令府里面呆了半年,终于在一次杨世醉酒的时候,探听到了当年的真相。胳膊拧不过大腿,杨世在这个小镇子上只手撑天,木棠还没抓住跑的机会,就被杨世给剪了舌头。

    晏柯将信紧紧的拽在手上,看着跪在地上,充其量才十五岁的小姑娘,他蹲了下来,蹙眉温声道:“来,让哥哥看看你的舌头。”

    木棠微微张开嘴巴,那短短的一截舌头微微颤动的模样让晏柯酸了眼睛。

    才十五岁,在现代,这么小,什么都不懂。

    晏柯心疼极了,道:“乖,这个哥哥会帮你赶跑所有的坏人,也会帮你报你姐姐的仇的。”

    小姑娘把目光投向了孟佑,狠狠的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

    晏柯将木棠给扶了起来,道:“这里估计她是呆不了了,你要不要给他安排个去处?这小姑娘很有灵性,看起来就是个聪明的孩子。”

    “那让人把她送到太子府去吧。”孟佑道。

    “好。”晏柯捏了捏木棠扎在两侧的丸子头,笑了笑。

    在回去的路上,晏柯心情不错,看着傻孢子垂在身体两侧的手,走上前,握在了手心。

    看着孟佑猛然回过头来,错愕的看着他的样子,晏柯嘴角轻扬,道:“你看着我做什么?你看路。”

    “……好。”手上冰凉凉的触感从手掌传到了心里,孟佑觉得好笑,他的太子妃真是容易满足,只不过是把一个小丫头安排进太子府就主动来牵他的手了。

    那要是这种事情多来几次的话……

    孟佑已经脑补出了晏柯主动脱光衣服,躺在他床上对他含羞的说:“夫君快来”的场景了。

    一股暖流自鼻子流出,孟佑伸手摸了摸,摸到了一手的血……

    这可把晏柯给吓到了:“你特么怎么了?这走的好好的怎么出血了?”

    孟佑吸了吸鼻子,道:“今晚一起洗澡吧,爷总觉得,昨天少干了点什么。”

    晏柯忍着脾气拿纸给孟佑擦流出来的鼻血,等止住血后,揪着孟佑的耳朵道:“你特么正经点!”

    到了晚上,晏柯被孟佑用同样的方式扔进了木桶里面,看着靠近的孟佑,晏柯脸微微红了:“我我我…我会轻点的。”

    孟佑抓着晏柯的身子,将他翻了个身,把晏柯的头按在了木桶上,然后开始给他擦起了背:“爷就说嘛,昨天光顾着爷享受了,今天爷让你好好享受享受。”

    晏柯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黑,精彩的不得了。:“……”

    晏柯生无可恋的想着:老子特么的到底在期待些什么?还有这种沙雕不赶出去是准备留着过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