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一口气读懂南北朝史

第18章 崔浩惨遭灭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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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统一战争的谋主,崔浩参与了北魏王朝三代帝王重大的军事决策,多谋善断,算无遗策,屡建功勋,在北魏统一中国北方的一系列战争中起了重要作用,后世赞为北朝第一谋士。拓跋焘曾对崔浩说:“你才智渊博,历事我的祖父与我父亲,尽忠三世,因此我对你特别看重。希望你凡有所思,直言相告,助我治世。我有时脾气不好,也许不能采纳你的建议,但过后静思,却总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他还曾指着崔浩,对新归降的高车酋长们说:“你们别看此人纤弱不堪,手无缚鸡之力,但他胸中所怀,却远远胜过甲兵。但我征战前犹豫不决之时,都是他使我下定决心,而且总是大获全胜。这都是他的功劳!”拓跋焘对崔浩不仅是信任,而且很亲近。他有时到崔浩家中向他请教,崔浩接待皇帝仓促之间,来不及制作精美的食品,就搬出家常菜肴,拓跋焘总是高高兴兴拿起来就吃。崔浩进宫见驾,地点也不限于朝堂,可以出入卧室。

    就是这样一个深受尊敬信任又极为亲近的重臣,一夜之间,遭到了灭族之祸。事情是这样的。公元439年十二月时,拓跋焘命崔浩等人续修国史。拓跋焘叮嘱他们,写国史一定要根据实录。崔浩他们按照这个要求,采集了魏国上代的资料,编写了一本魏国的国史。当时,皇帝要编国史的目的,本来只是留给皇室后代看的。但是国史修毕后,参与其事的著作令史闵湛、郗标建议把国史刊刻在石上。闵湛、郗标巧言令色,平时以谄事崔浩而获得崔浩的欢心。他们的建议被崔浩采纳,太子也表示赞赏。于是,在天坛东三里处,营造了一个国史的碑林,方圆一百三十步,用工三百万才告完成。由于崔浩修的国史秉笔直书,尽述拓跋氏的历史,详备而无所避讳,其中直书了拓跋氏一些不愿人知的早期历史。而石碑树立在通衢大路旁,引起往来行人议论。鲜卑贵族看到后,无不愤怒,先后到太武帝前告状,指控崔浩有意暴扬国恶。太武帝命令收捕崔浩及秘书郎吏,审查罪状。崔浩被捕后,承认自己曾经接受过贿赂。其实他对自己所犯何罪,也不明白。太武帝亲自审讯他时,他惶惑不能应对。公元450年7月5日,拓跋焘下令诛杀崔浩,史称“国史之狱”。一代奇才,就这样被冤死了。

    拓跋焘铁骑征战千百战,晚年又过于残暴,一生可以说杀人无数。然而过多的杀戮也没有给他自己带来一个安静的结束。公元452年,拓跋焘因为宦官对他的鼓惑而诛杀了太子,之后那宦官由于害怕拓跋焘发现自己的诬陷之罪,便先下手为强。一个东征西讨杀人万计的人、一个柔然万数铁骑围不住、百次战争缶石都没犯身的乱世霸主,却饮恨死在了一个名叫宗爱的宦官手中。然而拓跋焘所创造的赫赫武功却没有随他的死而没落,他为他的子孙留下了一个强大的国家,从而与刘裕所建立的南朝宋形成了南北对峙。

    数百年后,当辛弃疾站在京口北固亭缅怀这南北朝这一段乱世风云,赞扬“气吞万里如虎”的刘裕的同时,也没忘记这位统一北方的拓跋焘——“可堪回首,佛狸祠下,一片神鸦社鼓”。同样是在这首词中,辛弃疾还有一句“元嘉草草,封狼居胥,赢得仓皇北顾”,这说的又是哪一段的历史呢?对峙的南北朝之间又发生过什么样的战乱呢?且看——放眼整个中国封建历史,宋武帝刘裕也算得上是位雄才大略的君主,但是他一手建立的宋朝却没能传过几代,原因就是他的子孙后代都不争气。好歹有个儿子刘义隆还算成器,开创了南朝的一段盛世,后来却还是草草收场,这是怎么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