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首席的任性宠爱

59.霸道总裁爱上磨人的小妖精(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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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呀,我和她什么仇什么怨,难道她真的爱江逾白爱的恨不得杀我而后快吗?”

    潸潸拍着头倒在沙发上:“我就是传说中的躺枪帝,苏珊,你说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谢谢你苏珊,长这么大我第一次有朋友,真的谢谢你。”

    潸潸愉快的勾着苏珊的脖子,“知道了 ,我现在都和他不说话。”

    潸潸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家里的大门关着,她不想让人来开门,就绕到后门,用包里的钥匙打开。

    说情郎,前面果然有一只狼。江逾白背靠着栏杆站来,斜斜伸出的长腿占据着通道,很明显的挡住了潸潸的去路。

    雨后的乌云还未散去,月光却一点一点洒下来,江逾白斜倚着栏杆,他仰着头,眼睛微微闭合,长长的睫毛像一把打开的扇子,在他精致的脸上画出完美弧度。新修剪过的头发越发显得脸颊棱角分明,鼻梁挺直。一件宽松的米白亚麻衬衣松松的穿在身上,因为有风,微微鼓荡,在这个有月有花的夜晚中,他英俊完美的简直像一副英国古典主义油画。

    可是她太高看了自己小看了江逾白,还没到他脚边儿呢,她的腿肚子已经在发软。

    潸潸仰起头不悦的说:“我去哪儿还需要向你报备吗?”

    潸潸吓得差点坐地上,她颤巍巍的站着,指甲戳痛手心,“何潸潸,勇敢一点,看他能把你怎么样!”

    江逾白勾唇一笑,脚背一抬就卡在她两条腿的中间。

    潸潸握紧拳头控制自己的情绪,她深深吸了口气,再次把腿往上抬了抬。

    这个游戏略显幼稚却充满了危险,但是玩游戏的人都卯足了劲儿,看谁先投降。

    但是这已经到了极限,卡在江逾白修长劲韧的腿间,她还是无法逾越。

    江逾白眸色一黯,他膝盖往上一顶,双手扣住潸潸的翘臀,猛地把人拉到怀里。

    她双腿跨骑在江逾白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布料,两个人的肌肤灼热的挤在一起,相连的地方几乎要着火。

    他说:“好玩吗?还想闹吗?”

    江逾白的眼神晦暗难明呼吸也变了,他紧紧按住潸潸的腰臀,哑声说:“别动。”

    “何潸潸,我的提议还有效,你真的不考虑考虑吗?”他的嗓音黯哑低沉,一声声邪肆的落在心里。

    “关于包年的,价钱你随便开。”江逾白怕不够直白,猛然向上顶了顶。

    “你……放开。”潸潸猛地推开他,他的侮辱已经把她一瞬间的情迷给击溃,大力用手背擦着嘴,她冷笑:“有钱有什么了不起,有钱能掩盖你掩盖你又细又短火柴棍儿的缺陷吗?”

    潸潸脸烫的像火烧,但她还是倔强的和他对峙:“对,就是你,不光这样,速度还快的像闪电侠,给多少钱我也不稀罕。”

    “当然了,陆湛就比你的大,18厘米一晚n次,你有吗?”潸潸梗着脖子,关键时刻傻得竟然把陆湛也搬出来。

    “你这个流 氓。”潸潸猛地挣开他,一巴掌甩在他的左脸上。

    打人不打脸,更可况是这么骄傲霸道的江逾白的脸。

    江逾白摸着火辣辣的脸,一脚把栏杆踢得摇晃,这个女人,真是不知死活。

    “沈三,陪我出来喝酒。”

    “少废话。”

    “雪里”不是在大雪里,那是一间清吧的名字,它在b市酒吧一条街的街角,白色的一所房子,遗世**,卓尔不群。

    弹琴的女人抬头冲江逾白友好的一笑,细细的皱纹镌刻在眼角,可这并没有显出她的年纪,反而让她有一种岁月沉淀后的风华。

    沈誉摇摇头:“瞎说,在我眼里雪姐永远不会老。”

    “卧槽,摩根船长,你喝这么烈的酒?先吃点东西垫垫。”沈誉暂时把注意力从雪姐身上移开,把酒吧特有的赫罗纳鯷鱼小吃推过去。

    沈誉不服气的挑起眉毛:“你从哪里看出我是个毛孩子,我也28了,好不好?”

    沈誉的脸拉下来,他敲敲桌子生气的说:“说的你自己有多成熟一样,难道你的成熟就是被安璟duangduang甩了才…….喂,安璟,你看,是安璟。”

    江逾白刚想骂他神经病,张着嘴却说不出话,原来门口站着的女人真的是他曾经热恋过的安老师。

    这时一个高大的男人走到安璟身边,他从口袋里掏出手帕轻轻擦着安璟头发上的水珠,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安璟笑面如花。

    那个男人江逾白当然认识,那是安璟离过婚又复婚的老公---离婚律师楚钧。

    沈誉皱眉:“想不到雪姐和他们还很熟。”

    她从惊讶变为惊喜,笑着打招呼:“江逾白,好久不见。”

    说完这些大家好像都没了话,一时站着有点尴尬。

    楚钧接过道谢:“谢谢雪姐,她这几天都没胃口,吃什么吐什么,可把我急死了,今天忽然想起在你这里吃的鯷鱼,都馋的掉眼泪,我这才腆着脸求您做,给您添麻烦了。”

    大家都笑了,雪姐说,:“这是我的荣幸,当妈妈是最伟大的事情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给我打电话。”

    楚钧的脸可不怎么好看,他充满敌意的盯着江逾白,但却不能违背老婆的意思,只好咬着牙说:“好,不过最多三分钟。”

    沈誉一见这架势忙说:“我去看看雪姐还有什么私藏,做了好吃的不给我们,太过分了。”

    还是安璟先开的口,她说:“我们坐下来吧。”

    “江逾白,你结婚了?”安璟的声音温柔清泠,总给他一种别样的安静。

    “这种事哪能随便?江逾白,这样不好,你要对人家女孩子负责。”

    安璟是个正直的人,无论江逾白是玩笑还是当真她都不能接受,摇摇头,安老师开始给江逾白同学讲课:“江逾白,人这一辈子会遇到很多人,但是有缘和你生活在一起的恐怕也就那么一两个,这么渺茫的机会都给你们遇到了,难道不该好好珍惜吗?别等到失去那一天才后悔。”

    对,哪怕江逾白嘴上不承认,其实他心里知道何潸潸的好。

    “等等,我送你。”江逾白站起来,虚虚一扶,把安璟送了出去。

    江逾白只要不对着潸潸涵养功夫就最好,他笑笑,然后对安璟说:“安璟,等生了儿子管我叫爸吧!”

    江逾白脸色遽变,努力压了压火气他才说:“难道不是楚律师看我的老婆背影像安老师?”

    江逾白没想到楚钧竟然还能说一番这么真诚的话,眼见着他的q7跑远,他都没揣摩明白,脑子里装的倒不是人家的媳妇,只是婆婆那几句苍老的话:潸潸是个苦命的孩子,从小没了妈,十几岁又没了爸爸,我虽然抚养过她几年,但是以我的能力养两个孩子实在费力,有一个还一直住院需要大笔的医药费,这孩子只一年就吃了人家一辈子的苦,开始她哭,最后把眼睛都哭坏了,有一阵子什么都看不见,等看见了就不会哭了,以后更多的苦就烂在了心里。小江呀,她是个好孩子,你要好好待她。

    想对人家好是一回事,可怎么个好法又是另一回事。

    有人在敲门,江逾白忙收敛心神,高声说:“进来。”

    江逾白一个个看下去,当看到叶方襦的名字,他眉头一皱。

    江逾白沉声说:“我没说不请他,在商场上不会有永远的敌人,更可况他和沈家关系匪浅,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他的房间会安排的那么偏僻?”

    “无妨,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和他不是很熟,借机正好认识一下,一个商会会长还不至于就让我们水火不容。”

    江逾白一一看过,他合上文件修长的手指在扉页上一下下划着,似乎想说什么。

    江逾白迟疑了一下,然后说:“你们女人都喜欢什么?鲜花巧克力珠宝首饰?”

    江逾白揣摩着淡青色的下巴沉默不语, 等回过神才发现苏珊还在这里,忙正襟说:“行了,你出去忙吧。”

    *                *               *

    张嫂一早就买好了牛肉,剔去筋头,加上葱末细细的剁成了肉泥。

    皮薄馅大的饺子刚下锅,人家江总踩着饭点儿回来了。

    潸潸躲在厨房里煮饺子,自从那晚打了他一个耳光后她就躲着他,不是怕他报复,就是不想见到他,怕见到他就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些儿童不宜的画面。

    屋子里的冷气很足,江逾白却不能控制的发热,他的眼睛像黏在她身上,根本就移不开。

    这种被控制的感觉让潸潸恼怒,她重重放下锅铲,回头道:“你可…….”

    狠狠的剁了一下脚,潸潸特么的鄙视自己。

    过了一会儿,江逾白端着一碗汤走进来。

    “不能。”简单明了却气的人牙根疼的答案。

    躺下,曲起身体,背对着他,表示她要睡觉。

    潸潸也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么平静,时隔几天,再和他独处一室,他的视线像根羽毛一样骚着她的手臂、后颈和脊背,让她紧张的把自己拉成一条皮筋儿。

    “你要干什么?”潸潸猛地坐起来,她暴躁的抓着头发,恨不得把江逾白从窗户扔出去。

    抬出婆婆果然好用,潸潸不再那么抵触,她确实也有点渴,粗鲁的接过来几口就喝干了。

    江逾白摩挲着碗边儿,并没有离开。潸潸砰砰躺下,拽过被子蒙上头。

    “不去。”潸潸闭着眼睛生硬的拒绝。

    “不想去,和讨厌的人在一起就是去天堂也像是地狱。”潸潸话说的又硬又冷,根本就不给自己转圜的余地,可是从不断颤抖的睫毛看出其实她也很害怕。

    潸潸一脚踢开了被子从牀上蹦起来“江逾白你就会玩些小人手段。”

    潸潸一声惨呼把自己摔在牀上。

    苏珊听着后有那么一小会儿没说话,然后才说:“潸潸,你应该去的。”

    “那天有很多达官贵人社会名流都去,而且大家都有女伴,你不去好像很失礼呀,这对江总不好。”

    潸潸撅起嘴巴说:“那样我更不想去,我讨厌那种应酬的场合。”

    潸潸不知道她为什么问这个,忙说没有。

    虽然关系有点懵,但潸潸好歹听懂了,不过她可没有那么乐观:“能行吗?他肯定偏袒江逾白。”

    苏珊说的也有道理,到了现在死马姑且当做活马医,从酒店*的事情发生后,潸潸一刻也不想呆在江逾白身边,至于原因,她自己都不知道,更或者,是知道了而不愿意也不敢去相信。

    书房里果然还亮着灯,潸潸敲了敲门,江逾白声音清冷“进来。”

    江逾白正捏着额头在看什么,见到潸潸头也不抬,冷声说:“我不会改变主意,你必须去。”

    江逾白一愣,他抬头看了潸潸好一会儿,“你的主意变得还挺快的,没发烧吧。”

    江逾白扔下文件身子仰靠在椅背上,他歪着头眯起眼睛用一种温柔到惊悚的表情打量着潸潸。

    江逾白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压到椅背上,他捏着额头轻笑,“女人还真是善变。”

    潸潸看着比女人的妆容还精致的俩男人不知所措,不会又要节食练习礼仪吧!

    alex手里薄薄的小卡片在阳光下晃得潸潸眼睛疼,她拽住他,“alex,到底要干什么呀?”

    潸潸被alex发嗲的样子雷到了,被他拖上红色的奔驰小跑车,径直去了b市最大的商场。

    潸潸只要不对着江逾白就相当放松,她把alex的赞美照单全收,然后跑到另一家店非要买短裤。

    潸潸悻悻把衣服放回去,心里暗骂江逾白是个老棺材板子。

    江逾白的公司潸潸还是第一次来,她好奇的看着忙的昏天暗地的白领,心里的羡慕自然表现在脸上。

    江逾白从总裁办公室出来接人,正看到潸潸站在一大片明晃晃的阳光里梦幻般微笑。她穿着一件米白色v领真丝衬衫,浅灰色七分裤,纤细的腰上束着一根宽宽的腰带,时尚干练优雅,却又不失小女人的娇柔。就在眼光碰在一起的瞬间,江逾白忽然感动到心头有那么一丝的颤抖。

    江逾白点头:“辛苦你了。”

    alex一扭一扭的走了,潸潸倒有些尴尬,江逾白淡淡的说:“进来等我一会儿吧,一起回家。”

    他的办公室好大,会客室休息室什么的都有,他随手指了指休息室:“要进去躺会儿吗?”

    江逾白从冰箱里拿了一瓶饮料给她,然后就回座位上办公。

    人家都说认真工作时候的男人很帅,这个确实很有道理,好比江逾白现在,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眉目清朗,神情专注,他黑色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结实的胸肌若隐若现,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白希精壮的小臂……..

    “走了,虽然我长得比较帅,当你也不用痴迷到连饭都不用吃的程度。”江逾白慢悠悠走过了,很自然的拉住她的手。

    潸潸不知道她又是瞪眼又是嘟嘴的样子在江逾白眼里就是闹闹脾气撒个娇,他大度的笑笑,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我们一点都不熟,特别不熟,根本不会脱光了抱一起这样那样。”

    江总把人搂紧了,冲着风格各异的美女秘书点点头,然后走进了总裁电梯。

    潸潸翻了翻白眼,仰头看着电梯的天花板。

    一只有力的手臂撑住她的腰。稳稳的把她搂在怀里,江逾白贴着她耳根轻声说:“还没过年呢,没人给你压岁钱。”

    潸潸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断了吗?真的断了吗?特么好几千就是几小时的寿命吗?

    江逾白接过鞋子小声问:“不能穿了吗?”

    江逾白随手把鞋子扔垃圾箱里:“不管它,让alex去处理。”

    “放心,没有东西照样换,除非他不想开店了。”江逾白一个公主抱就把穿着一只鞋的潸潸抱起来,然后稳稳的走出去。

    江逾白脸不红气不喘,他低声命令着:“放下你你要光着脚走出去吗?抱紧我,摔了我可不管。”

    他们刚出去大堂里已经喧哗一片,前台的几个小妹捧着脸尖叫“天啊,太帅了,江总就是霸道总裁呀,总裁夫人太幸福了,简直就是磨人的小妖精!”

    几个小姑娘都低下头不敢说话,苏珊看着江逾白他们消失的方向,眼睛里精光一闪,然后朝着完全相反的地方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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