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江逾白问:“吃完了吗?吃完了和你说件事。”
“我们出院回家住吧。”
江逾白深深的看着她的眼睛,严肃的说:“我知道你不想和我妈住在一起,但逃避不是个办法,该面对的我们还要去面对。再说我的伤需要静养,在医院里处理工作确实也不方便,我想回去,可以吗?”
江逾白一愣,随即眉头皱起来:“你难道还想走?”
江逾白看透了她,他霸道的拉住她:“我的伤因你而起,你必须负责,照顾我,到我好起来。”
“明天吧,等明天让沈誉来接。”江逾白说完就把报纸拍在桌子上,拿起一块切好的蜜瓜慢慢吃。
高大英俊,深沉内敛,很帅很有型的大叔款男人,光从外表上看可以攻下江逾白。
潸潸好懵呀,这也太夸张了吧,这些搞新闻的果然是搞的越大越好!
潸潸一肚子问题,但是她没有问,即便问了江逾白也不一定会说,她又何苦自讨没趣?她轻轻的点了头,表示同意,然后不放心的问:“那你真的不跟我追究了,真能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潸潸给吓住了,她小声说“听见了。”
潸潸像金鱼一样鼓眼睛,这几天捏我脸上瘾了,亲你是什么毛病?
潸潸变身咆哮帝“江逾白!”
三少最近说话特没节操:“潸潸,你男人都快把我玩坏了,他在医院里享清福,我整天累成狗。”
沈誉忙摇头:“我还是比较喜欢看你住,得了,别说了,回家。”
江逾白淡淡的说:“你这次想起来?不晚了吗?”
潸潸吓得脸都白了:“我放加油站了,现在去看看,快点,还在不在。”
潸潸忙抓着江逾白的手:“那么贵的车肯定有保险的,我不用赔对不对?”
潸潸忙摇头:“我不要,太骚包了!”
沈誉系好安全带回头说:“就你那车技,是开拖拉机的教练教的吧?”
一提这茬儿沈誉就火大:“车是你男人开的,本少爷的车牌早换了,看到没保时捷卡宴gts,车牌1885,以后谁再跟我提2b38我跟他急。”
听到他们的声音坐在客厅里的江夫人站起来,她今天穿着一袭薄丝缎的修身套装,即使在家里也庄重严谨,头发更是梳理的一丝不乱。
江夫人那样的人当然不指望能给江逾白个拥抱啥的,人家盈盈站立,眼睛看着儿子水光流转,然后轻轻一笑,“逾白,欢迎归来。”
显然江逾白已经习惯,他连脸上的笑容都和江夫人差不多:“谢谢母亲,让您担心了。”
没有女人不喜欢听男人夸自己好看,江夫人也不例外,她笑着和沈誉握手:“小誉,还是你最会说话。”
忽然一双干燥温暖的手拉住,江逾白把她拉到身边笑着说:“母亲,潸潸会做打卤面,让她去厨房做几碗我们换换口味。”
“您喜欢吃什么卤子的,我们平时都是做各种菌类的素…….”
潸潸并不是一个脸皮薄的人,摆地摊儿那会儿和竞争对手和城管那叫一个厚脸皮,可对着江夫人不行,她天生带着一种能把人鄙视到骨子里的尊贵,只要她看不上的人就得低到尘埃里。
所有人的眼睛都落在厨房的门口,那里有个女人笑盈盈的站着,她身上穿着潸潸的碎花围裙,手里还特么接地气儿的拿着一颗西兰花。
苏珊先是对着江逾白和沈誉微微一笑,然后也对着潸潸笑,但是这个笑含义就多了,有一种“我其实不想来但是我没有办法虽然我来了但是我心里也不好受你别介意”的意思。
这一群人除了潸潸还是赤子之心,其余的都是久经商场的老狐狸,江逾白还是很温润的微笑:“那就辛苦苏珊了。”
潸潸歉意的对大家点点头,然后想扶着江逾白站起来上楼。
“母亲,我没事。”江逾白微微皱起眉头,他觉得母亲有点过了。
潸潸顺着她的手看到那间房子,她的心一凉,那不是婆婆住的吗?
“母亲,那间房子是潸潸奶奶住的,楼下又不是只有这一间房,您也说是暂时的,我想我可以住在别处的。”江逾白温言解释。
潸潸问:“那我婆婆呢?”
潸潸气的浑身发抖,这房子是江逾白从别人手里转过来的,和潸潸结婚前他一直住酒店,这房子也是几天内匆忙收拾出来的。最里面的房间是最潮湿的一间房子,当时房主也不知道用来做什么的,里面也没浴室和洗手间,婆婆那么大年纪,要是晚上起夜岂不是还要出来找洗手间?
江逾白用力拉住她低声喝止:“别闹。”
“交给我处理,不要和我母亲起冲突。”他只是这样说。
江逾白这次放开她,然后让沈誉推自己去换衣服,这一切都一点不落看在苏珊眼里。
明明就是六月天,婆婆的手却冷得像冰,潸潸紧紧握住她激动的说:“婆婆,除了换房间,他们还对了做了别的吗?”
“婆婆”潸潸厉声打断她,“谁说你是下人了,你是我的奶奶,要住一起住要走一起走,我还不稀罕他这个破地方呢。”
潸潸现在最糊涂的就是自己和江逾白的关系,她也没心情和时间去理顺,胡乱答应着婆婆,打开衣柜给婆婆找衣服:“婆婆,换上衣服我们出去吃饭,有什么事晚点再说。”
她拎了一套浅灰色小云头闪花的衣服问:“婆婆,这是谁的衣服?”
婆婆的话让潸潸的心忧喜参半,喜的是江逾白对老人这么好,忧的是自己竟然保护不了婆婆,咬了咬牙,潸潸帮着婆婆把上衣的扣子解开:“婆婆,换上,你就是我何潸潸的奶奶,必须和我一起去,你要是不去我也不去。”
潸潸像得到了救星,她忙喊:“好的,就来。”
潸潸快步走到他身后推着轮椅,她弯下腰小声贴着江逾白的耳朵说:“江逾白,谢谢你。”
餐厅里沈誉正帮着摆桌子端菜,他衬衣的袖子挽到手肘,很干脆利落的样子,还时不时和苏珊来点互动,苏珊被他逗的直笑,要不是潸潸知道沈誉有喜欢的人还真会以为他们是一对。
不过江夫人也没说什么,她冲大家摆摆手:“都坐吧,尝尝苏珊的手艺。”
江夫人用象牙筷挑起一根鲜嫩嫩绿油油的青菜,送到嘴里慢慢咀嚼,她吃东西的样子很优雅也很好看,但不知道为什么,潸潸总觉得她嘴里嚼的是自己的血肉。
放下筷子,江夫人露出微笑:“嗯,不错,很鲜美,却没有野菜的土腥味儿。”
“苏珊,你竟然懂得吃芦蒿?这可是个有来历的菜,现在市面上却不多见。”江夫人笑幂幂的,对苏珊的样子特别像一个慈祥的长辈。
苏珊侃侃而谈,态度不卑不亢,江夫人的笑容加深,显然越来越欣赏她。
江家规矩多,讲究的是食不言寝不语,江逾白第一次见到妈妈吃饭这么多话,他懂她的意思,看看身边的潸潸,果然,这孩子捧着碗米饭,几乎要把脸埋在饭粒上。
“谢谢。”潸潸低头咬了一口排骨,很甜,甜的有点腻,但是她不敢确定腻的是排骨还是江逾白的温柔,就算他是做给别人看的,也做的用心良苦。
江逾白用公筷夹了点素炒菌菇片给江夫人,“母亲,尝尝这个,云南特产。”
江逾白笑着点头:“有母亲这一句话,今年年底的优秀员工一定是她的喽。”
这顿饭像吃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潸潸都以为自己会得消化*了,终于江夫人放下了筷子,她拉着苏珊说:“苏珊你跟我来,我有些话要问你,你”她用下巴高傲的点着潸潸,“收拾一下把碗洗了。”
“逾白,你和小誉过来。“江夫人抬高声音,她就是要孤立潸潸。
洗碗其实没什么, 以前潸潸也洗,开始张嫂还不让她做,她就偷偷的洗,可被江夫人这样吩咐着,潸潸的心里就是不痛快。
苏珊忙站起来:“好的,多谢。”
他们刚站起来准备走,江夫人看了看厨房的方向冷冷的说:“张嫂,你把何潸潸叫出来。”
作者有话说:今天是3月份的最后一天,4月份,请大家把手里的月票砸给墨墨,砸死这个可恶的老太婆和那个可恶的伪白莲花苏珊,一定要重重的砸,都不带让他们能喘气儿的,作为我们原配的无敌守护神,这是必须滴!还有呀,文文都14万字了,大家要加油啃,墨墨也加油码字,嘿咻嘿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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