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警惕的问:“母亲,你又要干什么?
潸潸手还滴着水从厨房里出来,有几滴落在了地板上。
江逾白从没见过母亲在这些小事上计较,知道她这是故意找茬儿来的,于是站在一边不说话。
江夫人一拳打在棉花上,纵使身经百战也有无力感:“你把逾白的东西好好整理一下,这段时间你自己住楼上,他身上有伤,你不要和他住一起。”
江逾白眉头一皱,何潸潸真是太不给他长脸了,这就要婆媳撕逼吗?
这番话说的不温不火但总算把江夫人的火气给压住了,她也不好当着这么多人发作,扭身就走出去,门外等候的司机忙给她撑开防晒伞。
“我不要,我去婆婆那儿,晚上我也住在那,省的你妈以为我勾 引你。”
潸潸一把堵住他的嘴,她紧张的四处张望,还好婆婆和张嫂走不在,她压低声音威胁他:“你再胡说,小心我撕烂了你的嘴。”
潸潸面红耳赤,她差点儿叫出来,再次确定左右无人,她去揪江逾白的耳朵:“你快放开,让你妈看见我就死定了。”
刚被羞回去的火又给他三言两语勾上来,潸潸挣扎着要起来,可这个男人即使坐轮椅力气也大的惊人,愣是不让她起来。
可江逾白是绳儿吗?他可是美貌与智慧并重,才学和腹黑兼具的头号大boss,他眉头一拧,伸手就掀开裙子在潸潸肉肉的小屁屁上来了一巴掌。
潸潸的小嘴儿因为惊讶张的能吞下鸡蛋,她眨了眨眼睛,费力的吞下几口唾液,然后就疯狂的啃住了江逾白的胳膊。
这是什么桥段,难道潸潸要说“你喊破了喉咙也没用吗?”明显不是呀,潸潸感觉到屁屁一阵凉,唯一蔽体的安全裤也给他扒了下来。
几乎是立即松口起身提裤,潸潸恶狠狠的盯着他,大有扑过去咬死的意图。
潸潸特么的委屈,眼圈慢慢红了,小泪珠儿在眼睛里打了个转儿骨碌碌滚下来,小声音带着哭腔儿“你欺负我,你们全家都欺负我,我马上就走,再也不要看到你。”
潸潸心头一震,江逾白的话犹如当头棒喝,欺负?她何潸潸没有受过欺负吗?交不起医药费被护士冰冷冷的往外赶,她记得他们那双只能看到眼白的眼睛是何等的蔑视和轻贱;交不起房租,大雨天被房东赶出去,她清楚的记得房东穷鬼穷逼叨叨着骂时张开的血盆大口,那时的她忍着受着,不敢挺起胸抬起头多说一个字。相比这些江逾白的母亲算是好的了,给婆婆的那间房也好过普通人家,可为什么自己就觉得受了侮辱,甚至还在这里有恃无恐的和江逾白大吼大叫,难道就是笃定他不会伤害她吗?
她这些样子可毫无美感,但不知为什么江逾白的心软的一塌糊涂,他甚至有种冲动,像电视中的霸道总裁一样抱着这个女人像全世界宣布:“我的女人我*着,你们谁也甭逼叨叨!”
潸潸其实想拒绝的,但总抵不过江逾白软软的眼神儿,她把他推回房间,江逾白拍着牀说:“上来,陪我躺一会儿。”
牀够大,他们并不需要收敛四肢也碰不到彼此,江逾白一反常态很规矩,他似乎很累,一躺下就闭上了眼睛。
潸潸一愣,她点点头又摇摇头,做完了又发现江逾白根本看不到。
潸潸侧过身子看着他,江逾白清俊的脸上有一丝颤抖,似乎在犹豫着害怕着或者---逃避着。
“江逾白。”潸潸喊了一声,下一刻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厚厚的窗帘阻隔了外面的阳光,连带江逾白的样子也在黑暗里模糊不清,潸潸忽然没来由的心慌,她伸手摸着他高蜓的鼻梁,竟然觉出一点点湿意。
也许是冷气太足,潸潸觉得冷,她蜷缩在江逾白的怀里把空调被盖在两人身上,也跟着沉沉睡去。
江夫人走了之后就再没有回来,大家平安的度过一晚上,但是潸潸却不敢掉以轻心,她相信江夫人绝对不会就此罢休。
江逾白很喜欢听老人说话,特别喜欢听她讲潸潸小时候的故事。潸潸托着腮听得也入了迷,故事里的她勇敢刁蛮,总被抱在爸爸的臂弯里跟着他到处去,她有一只可爱的小狗叫托比,还有一匹小马叫迪迪,她就像个公主一样生活在爸爸给她建造的城堡里,无忧无虑。
潸潸也迷茫了,这是她吗?她已经被后来生活的苦浸透,竟然都忘了自己还有那么开心的时候。
潸潸接过来一看,秀丽的眉毛不由的皱起来“这个人又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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