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首席的任性宠爱

70.我叫逾白,是这个傻女人的老公(万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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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保险柜虽小设计却很精巧,要通过指模和密码双重认证才能打开,江逾白有条不紊操作,大约过了几十秒,叮的一声,小保险柜应声而开。

    小黑格子里空空如也,连个纸片都没有。

    他关好保险柜,恢复成以前的样子,然后一步步移到牀边坐下。

    江逾白一天没在潸潸的魂儿也跟着丢了,这倒不是因为一日不见十分想念,而是江逾白答应今天要把那些东西带回来给她。

    江逾白的脸色不好,一身疲倦,潸潸忙扶着他坐下,近乎谄媚的帮他拿鞋子倒茶,看起来都真像是个见到丈夫归来高兴的小妻子。

    江逾白拉住她摇摇头:“吃了,你不用麻烦了,帮我放水,我想洗澡睡觉。”

    手刚放在他胸口,他一个机灵就醒了,而且是充满警惕的那种,潸潸给他捏的手痛,撅着嘴巴怪他:“干嘛呢,一惊一乍的。”

    潸潸柔声劝他:“要是身体吃不消先休息几天吧,反正你已经那么有钱了。”

    江逾白骨折的那些日子洗澡的工作当然是潸潸的,经历过很多次的脸红害羞之后她现在是熟练上岗,已经过了试用期,但是貌似江总已经可以自己操作业务了,为了某种不光彩的原因,他已经拒绝潸潸。

    潸潸心不在焉的帮他擦着头发,刚想如何询问,江逾白自己先说了:“东西忘了给你带回来,等明天吧,明天给你带回来。”

    这一晚,江逾白失眠了。

    潸潸在翻了个身,隔着空调被抱住了江逾白的胳膊。

    第二天晚上,江逾白回来的早些,一回家他饭都顾不上吃,就把潸潸叫去房里。

    潸潸好久才敢伸手接,她颤巍巍的拿住,却没有打开的勇气。

    江逾白的眉头重重的拧起来,“你不需要打开看一下吗?”

    江逾白的眼角一跳硬是把要说的话压在了舌尖下,他找了打火机,带着潸潸去了浴室,然后当着她的面把东西点燃,红红的火苗舔舐着苍老泛黄的回忆慢慢变成了一捧黑灰。

    但愿从此之后,一切都画上句号,每个人都有新的开始。

    那天江逾白带回消息说江夫人会在两天后离开b市回江南,家里的人差点集体欢呼,潸潸高兴之余又觉得不好意思,她用手肘拐拐江逾白:“喂,当着你的面这么排斥你母亲,你不会生气吧。”

    潸潸冲他做了个鬼脸:“长官遵命。”

    潸潸听到邀请后第一时间反对,她有点怕面对叶方襦,特别是被江逾白狠狠的告诫了一番,她对那个男人总是有种莫名的惧意。

    江逾白向江夫人提出潸潸不去的时候,她倒是很乐意的接受了,而且还很神秘的说要带另一个人去,江逾白在心里大叹无聊,有什么可神秘的,不就是苏珊吗?

    匆匆吃完饭她就捣鼓,想明天就帮婆婆搬出去,再也不用住没有洗手间的小黑屋。潸潸捣鼓的一头汗,婆婆在旁边端着冰镇西瓜让她歇歇,刚咬了一口冰镇西瓜,她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她走到窗口,按下通话键,电话里先是一阵嘈杂的音乐声,她赶紧把手机稍稍远离耳朵。

    电话那边阴阳怪调的说:“江太太,你害的我好苦呀。”

    那人哈哈大笑,笑声异常刺耳,“听不出我是谁吗?我们还合作过,你可好,毫发无损照样当你的江太太,我就惨了,丢了工作不说,还给江逾白和叶方襦轮番折磨,搞的老子现在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哼,老子给你害的折磨惨,难道你不该出点医药费吗?”

    潸潸紧紧抓着手机,她把房门关上才压低声音说:“我没钱有钱也不会给你,既然你知道江逾白和叶方襦都不是好惹的就不好再找我,这件事到此为止。”

    潸潸的血液不受控制的蹿到头顶,她咬着牙一字字道:“你说什么?”

    “闭嘴,你给我闭嘴,说,你要多少钱?”潸潸背靠着门支撑住自己的身体,她浑身发抖,上下的牙齿狠狠磕在一起,她赶紧把手塞嘴里,堵住那种恐惧的声音,她不能让基仔知道她在害怕。

    “好,你在哪,我马上要见到你。”潸潸心如火焚,她不能让精心掩藏粉饰了十年的悲剧再重见天日,即使她并不肯定基仔知道什么,手里有什么,她不敢冒一点风险。

    “好,我一个人。”潸潸闭上眼睛,冷汗已经把额上的碎发湿透。

    潸潸的手机掉在地上,她倚着门慢慢滑坐在地上。

    江逾白说他找到的是唯一的证据,而这唯一的证据又在几天前被她亲手毁了,那基仔手里的又是什么。又是怎么得来的,究竟江逾白能不能值得相信?

    时间已不容她多想,潸潸爬起来,她取出江逾白给她的卡,装在包里就出了门。

    “我有事出去一下,婆婆你先睡吧。”

    这里她知道,以前打工的时候白天从这里走过,但是晚上还是第一次来,果然灯红酒绿异常繁华。

    酒吧里异常喧闹,灯光晃得潸潸眼睛都睁不开,舞台上有一帮光着膀子的男人正在唱摇滚歌曲,那重重的鼓点儿差点敲出潸潸的心脏病来。

    不过不用她找,基仔在她进门的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她,但他并不上前,一直躲在暗处观察她,在确定她真的是一个人的时候才让一个服务生带她过来。

    潸潸坐在他对面,拒绝喝这里的任何东西,她开门见山:“你手里有什么?”

    潸潸点点头:“但是只有40万。”

    基仔已经被逼到了绝境,说话再也没有当狗仔时候的圆滑和小心,他满口脏话,像个小痞子。

    基仔的眼珠子转来转去,他站起来说:“你跟我来,我给你。”

    此时,江逾白正和叶方襦在一个叫“湖心亭”的地方吃饭。

    江夫人和苏珊都穿了旗袍,江夫人是一袭浅玉色小团花锦缎旗袍,苏珊因为年轻格外大胆些,蛋青绸缎上大朵牡丹花,更是露出手臂和大腿,步履逶迤间,似一朵临水照影的芙蓉花。

    叶方襦大加赞赏:“可了不得,苏小姐真是多才多艺,我得叫出这家餐厅的老板好好学学。”

    大家这样说说笑笑气氛好到不行,江夫人满意的看着苏珊,觉得这孩子哪里都没有缺点。

    叶方襦今天是孤家寡人,他大概有点懂江逾白的心情,觉得江总捏着个胭脂红的小酒盅发呆的样子还挺有人味儿。

    铃声一个劲儿响,响的他心烦意乱,却没有人接电话。

    江逾白微微扬起眉毛:“苏珊,有事?”

    江逾白歪着头看了一会儿,他径直越过她,“苏珊,它还是长在水里比较好。”

    江逾白的步子顿下来,他似笑非笑的看着苏珊:“哦,然后呢?”

    江逾白的笑越来越深,他忽转头看看天和湖水相连处的月亮,低声说:“苏珊,你该吃药了。”江逾白决然离去,没有回头看一眼,若是他此时回头一定会看到苏珊满含怨恨的眼神。

    服务生点头,“先生,是想要送给女朋友吗?”

    服务生给他笑酥了魂魄,“太帅了!”

    基仔看了看四周,然后对潸潸说:“把钱拿出来。”

    “擦,我吃饱了撑得骗你,给你。”基仔递给她一个档案袋,里面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装着些什么。

    她向四周一打量,发现那边的檐下有一盏昏黄的灯,她往那边移了移,想要看清楚些。

    忽然,潸潸的手机响了,她怔了一下等反应过来对方已经挂断,她没拉开包去拿。

    潸潸忽然对他大声说:“你骗我,里面什么都没有,原来你是咋呼我。”

    “混蛋,你去死。”潸潸把手里的档案袋狠狠的砸在基仔脸上。

    潸潸躲开了几棍子,但还是被撂了一下,她忍着疼从包里掏出刀子,“你别过来,你过来我就,我就不客气了。”

    基仔一步步上前,眼睛紧紧盯着潸潸手里的刀子,潸潸的双手颤抖,他进一步她退一步:“你不要过来,我,我可真扎了。”

    潸潸闭上眼睛,猛地一刀子送出去。

    拽住她的长发把她拉在怀里,冰冷的刀锋搁在了她的脖子上。

    基仔单手躲过包,哗啦啦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

    他捡起钱包,从里面翻到一张薄薄的卡。

    潸潸仰着头一动不敢动,她踌躇着要不要告诉他银行卡密码,忽然,她的手机毫无预兆的又响了。

    基仔做贼心虚,他给吓的手滑,刀锋愣是在潸潸脖子上移开半寸。

    基仔嗷的一声,刀子哐啷掉在地上,他弯腰抱着裤裆跪在地上,痛苦的要把身体缩起来。

    基仔的手从护裆改成护头,他真没想到何潸潸这么纤弱的姑娘会有这么大的爆发力,而现在,他斗鸡不成反噬一把米,特么像死狗一样被个女人打。

    潸潸弯下腰把手机捡起来,刚才的逆转发生在电光火石间,手机铃声却一直顽固的响个不停,可当她拿在手里,那边却已经挂了。

    她背对着基仔,看不到刚才还像个死狗一样的人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他捡起地上的匕首,猛地冲潸潸的后心扎去。

    咔嚓,是骨头断裂的声音,潸潸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当然,因为断掉过头的是基仔。

    潸潸惊魂未定,她一屁股坐地上,双手撑在身体两侧。

    看着基仔口吐白沫儿,潸潸吓得捣住嘴:“他死了吗?”

    潸潸看着他有些紧张,毕竟眼前的男人浑身上下都透着危险的气息:破旧的低腰牛仔裤包裹着一双健壮的长腿,黑色的紧身背心下鼓囊囊的肌肉起伏滚动,被汗水洗涤的亮汪汪的胳膊上有一边还刺画着张扬的不知是虎是狼的图案。

    也许潸潸打量他的时间稍长,他甩了甩头发丝上的汗水,猛地抓着她的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潸潸自动又离他远一点,她看看地上的基仔,联系前后知道闹到局子里也不是什么好事儿,她低声说:“当然是走,你知道出路在哪里。”

    潸潸紧紧跟着他,不时回头看躺在地上得基仔,实在憋不住了才问:“那他怎么办?”

    街口清风吹来,潸潸这才干了一身的冷汗,她掠了掠汗湿的长发,逃出生天才觉得这车来车往的街头也很美丽。

    路灯的光芒洒在男人的脸上,潸潸这才发现他竟然很英俊,她有些不好意思,忙低下头很诚挚的说:“谢谢,要是刚才不是你我可能……”

    “你是这里的老板?”

    潸潸想起进来的时候好像看到台上有个人在打鼓,原来就是他。

    男人啪的一口吐掉了嘴里的烟蒂:“没必要,这里整天都有瘾君子醉鬼赌鬼,像你这种女孩子都是他们下手的对象,不外乎为财为色,有什么好奇怪的。”

    莫名的,对男人多了一点好感,潸潸伸出手,说:“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认识一下吧,我叫何潸潸,何必的何,潸然泪下的潸。”

    潸潸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理解自己的名字,她笑的有些伤感:“也许吧,不过我爸爸是从一首诗里面想到的,附庸风雅。那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潸潸看着车来车往的街头:“还是坐车回去吧,不麻烦你了。”

    柯震这人似乎不懂什么是拒绝,他也从不给人拒绝的机会,拉着潸潸的手就往停车场走去。

    潸潸惊呆了!

    这是一辆黑红相间的重型机车。潸潸不懂这些,第一个感觉这个车很酷,但是,它的座位只有那么一点点而且后面还像蝎子的尾巴一样高高翘起,这要人怎么坐?

    潸潸硬着头皮跨坐上去,感觉身体一下子悬空了。

    他戴上黑色的露指机车手套,轰,一加油门,车子已经离弦的箭一样飞出去。

    柯震的速度很快,安全帽下,潸潸的头发像海藻一样被刮着飘在他后背上,疾驰的风裹着她淡淡的发香。

    柯震微微偏头:“你说什么,大声点,我听不见。”

    柯震这次听见了,他把速度慢下来,“你该享受飞起来的感觉。”

    “害怕还不抱紧我?”柯震故意找了一处有坑洼的地方,车子一个颠簸,潸潸愣在给颠起老高,吓得她赶紧抱住柯震。

    何潸潸,何必哭的女孩子,我记住你了!

    潸潸点头,她不傻,大半夜轰轰的机车太招摇了,而且她被男人送回家给人看到总不好解释。

    柯震笑了笑:“好呀,你说你电话,等我哪天有空打给你。”

    “我记住你电话了,我没手机,你不用记我的。”

    柯震不屑的笑笑:“没有可联系的人,要那玩意儿干什么?你家是哪栋,我送你过去。”

    “那怎么行,你一个女孩子又是大半夜,万一有点什么,我可要后悔一辈子。”

    “小心!”柯震手疾眼快,伸手把她揽在怀里。

    忽然,一只大手抓着她的胳膊,把她拉过去,闻到熟悉的问道潸潸已经知道来人是谁,她惊喜的叫道:“江逾白。”

    柯震一愣,随即拧起眉毛,这么好的女孩子,竟然是有主儿的。

    “江逾白?”柯震反复念叨了两遍这个名字,然后伸出手“你好,我是柯震。”

    江逾白略感吃力,眼前的小孩也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力气大的不得了。

    所以说人在做天在看,江总在让潸潸的手脱臼时,可曾想过有一天会给人用同样的方法对待?

    柯震放开手,然后冲潸潸摆摆手:“我回了,你身上应该起淤青了,记得擦点药。”

    江逾白被无视了!

    可那小子已经跑了,他总不能开车追上去,但是,他身边还站着一个欠收拾的女人。

    江逾白猛地甩开她,他怒声道:“何潸潸,你难道不该给我个解释吗?”

    “你能遇到什么事情?何潸潸,摆脱你要敷衍我也找个好点儿的理由。”

    潸潸抱着胳膊一个劲哆嗦:“江逾白我们进去再说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真的好冷。”

    潸潸都快哭了:“江逾白,你别无理取闹,不是你想的那样。”

    潸潸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泪水,一个晚上的后怕与委屈就这么奔涌而出:“江逾白,你欺负人,好,我走!”

    “江逾白你太过分了。”潸潸下意识举手想给他个耳光。

    “我和你无话可说,你让我走。”

    “我不想再看到你,一分钟一秒钟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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