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首席的任性宠爱

71.大清早你还要不要脸了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两个人正在拖拖拉拉纠缠,正给江夫人看个正着,她站在台阶上高声说:“逾白,放手,让她滚。”

    “何潸潸,你给我回来。”江逾白喊了一声,转身就要去追。

    江逾白真是头疼:“母亲,你就别添乱了,算我求你。”

    看着儿子去追何潸潸,江夫人气的脸色发青。

    他扑过去把人抱住,“何潸潸,你又想去哪儿,别和我耍花腔。”

    江逾白心疼的要揪在一起,他这才惊觉自己刚才被那小子气糊涂了,以至于说了那么难听的话,亡羊补牢但愿现在还不晚,他忙抱着潸潸好生安慰:“算我错了,别闹了,你不是冷吗,我们回家好不好?”

    得,姑奶奶又翻旧账了,江总四大恶人之首的名头是当定了。

    说到这里江总有点害羞,这种事说出来真的好丢人呀。

    “能,我会问清楚原因,而不是胡乱骂人。”

    潸潸叹了一口气,她没力气和他闹了,“江逾白,你不过是等了我一晚上,而我差点没了命。”

    潸潸在路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她摇摇头小声说:“我好累,先不要问,让我睡一会儿。”

    “不好,回家又要看到你妈,我不想。”

    这次潸潸没有反对,她蹒跚着爬起来,高高的站在椅子上,像个女王。

    潸潸并不重,他要是腿上没伤可以走的很稳。可现在基本一条腿可以用力的江总…….

    但江逾白却不觉得苦,他从没有想过会背着一个女人却如此心甘如怡,这一路他走得很平静,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长,再也分不出彼此。

    把人放牀上的时候不小心磕了她一下,吓得江逾白赶紧拿手去挡,人家哼了一声还说了句“江逾白你欺负我。”

    脱鞋、脱衣服,潸潸在睡梦中给江逾白八光了。

    按了按小小白,江逾白长叹一声,认命的进洗手间拿湿毛巾给潸潸浑身上下擦了一遍,其实这个过程是很美妙滴,豆腐狠狠的吃了个够。

    江逾白的心都凉了,他摇着潸潸“何潸潸你别睡了,起来跟我说说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江逾白放软声音,“乖,一会儿再睡,先喝点水好不好。潸潸,你给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来的这一身的伤?”

    江逾白给她心都萌化了,他伸手想摸摸她的头,她却明显的缩了缩肩膀,闭上了眼睛。

    “江逾白,我好累,抱抱我。”潸潸现在是给个梯子就能上天的那种,条件提了一个又一个。

    貌似最后一个还算不错。

    先让她睡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被一个暖烘烘的大火炉困住,潸潸给热出了一身细汗。

    这话说的,特么的欠拍呀。

    江逾白忽然翻身把她压住,双手撑在枕头两边,他看着她,哑声说:“侍寝的工作才做了一半而已,要不我们把另一半也做完?”

    江逾白故意逗她:“那我们换个位置吧,你在上面,我不嫌你重。”

    江总说干就干,翻了个身就把潸潸放在胸膛上:“现在就管要不要,没脸什么事儿。”

    难得看到潸潸乖巧不呲牙的模样,江逾白反倒正经起来,他摸了摸她的胳膊:“还疼吗?”

    江逾白手盖在眼睛上叹了口气,然后在枕头边摸出一管药膏。

    “润滑剂。”江逾白这厮回答的脸不红气不喘。

    “当然是给你用了,难道要我用?”江逾白打开盖子,一股子浓郁的青草味儿。

    江逾白面无表情,其实心里都笑翻了,太好玩了,原来何潸潸也有怕的时候呀。

    潸潸简直想把脸搁在脚底下,特么的丢脸呀,她竟然以为他要和她啪啪啪。

    潸潸欲哭无泪,叫你妹呀,只是涂个药,不要想太多呀亲。

    触碰到坚硬的一大包,她才想起来自己用一种很xx的姿势骑在人家腰上,她红着脸小声问:“你那里---还好吗?”

    “滚,江逾白,我在和你说正经的。”

    潸潸气的直掐他,怎么就没看出道貌岸然的江总禽 兽起来天下无敌呀。

    “噢。”潸潸的尾音拖得老长,眼神瞟过江逾白的裤裆。

    擦完药,两个人又赖在被窝里,潸潸把玩着江逾白衣领上的一颗扣子,委屈的说:昨晚我挺怕的,以为再也见不你和婆婆了。我给基仔骗到了酒吧里,他问我要50万,说手里也有那些东西。”

    潸潸忙解释:“不是的,江逾白,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我以为那种东西那女人可能留下了不止一份,所以我想去看看。”

    潸潸知道江逾白一定会生气,她忙进入下一个话题:“当时太仓促了,我来不及考虑,真的,我信你,信你。不是不接你的电话是没有机会接,我去了才知道他是查了我的档案糊弄我的,他其实什么都不知道,我等于自己给自己下了套儿,他最后想杀我,遇到了柯震,他好厉害的,一只手就把基仔的骨头捏断了,他救了我,送我回家,然后就遇到你这个蛮不讲理的坏蛋。”

    潸潸以为他又要发飙,忙拉住他的衣服:“你不会又生气了吧,大男人别这么小气,生气会肾虚。”

    “我也要起来,肚子好饿。”潸潸的肚子很应景的咕咕叫了一声,证明她没撒谎。

    潸潸慢半拍的发现自己的衣服都给扒了,她拢了拢衣襟,哀嚎一声又躲在被子里,从头到脚全盖上。

    等潸潸大小姐收拾好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情,他们一起坐电梯下楼,去餐厅吃早饭。

    江逾白欲哭无泪,小姐,难道你真的忘了昨晚我一直背着你吗?

    “怎么会没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多大个人了不知道再发炎会残……”潸潸忽然闭了嘴,她终于想起来自己才是罪魁祸首。

    哐,电梯开了,江总大步迈出,没有听到那声蚊子哼哼。

    对面的男人气质清冷,骨节分明的大手捏着调羹把粥搅拌均匀,他把凉好的粥推到潸潸面前“快吃,吃不上兜着走。”

    “看着我很下饭吗?”江逾白眼皮都不用抬,却已经完全洞悉了她的小动作。

    是的,就是阳光,他们的座位靠近窗口,从大玻璃折射的阳光不断的在他脸上跳跃,细碎如银。

    看着鸡蛋潸潸皱起鼻子,江逾白问:“怎么,不喜欢吃鸡蛋?”

    江逾白把鸡蛋用叉子一分为二,蛋白留给潸潸蛋黄留给自己。

    潸潸两三口吞了蛋白,她抬头发现江逾白正很艰难的在吃蛋黄。

    心情一下子就变得跟阳光一样跳跃飞扬,咽下的蛋白仿佛是这些年吃过最好的美味。

    江夫人在电话那边尽量克制着怒气:“逾白,我在等你吃早饭。”

    挂断电话,潸潸问:“你母亲没生气吧?”

    潸潸嘴上答应着,却明显在拖拖拉拉。

    “没,我还要吃。”潸潸脚跟钉在地上,特么的不想见那个女王呀。

    潸潸郑重的点点头,“要不你先回去,等你们去了公司我再回去。”

    潸潸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那是你母亲,在我看来她是高不可攀的冰山。”

    潸潸用手挡着江逾白凑近的嘴唇,往左右看了看:“请注意影响,这里还有小朋友。”

    潸潸一直走出去很远还觉得有人在看,身边的那个罪魁祸首没事人一样,潸潸本想打他两下出气,可是看着他拖拖拉拉的腿,忽然心里像被塞上一把浸水的干草,沉甸甸湿漉漉硬邦邦。

    潸潸快步追上他,像拔草那样粗暴的抓着江逾白的手:“谁稀罕,等你脚好了再说吧,小瘸子长短脚。”

    既然这么想那就把她留在身边吧,一天,一年,更或者是一辈子。

    潸潸摇摇头,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潸潸仰头凝视着江逾白黝黑深邃的眼睛,那仿佛是个无底的黑洞,要把她给吸进去,其实只要她意识一松放弃抵抗就可以轻松了,她会成为这个霸道男人的所有物,衣食无忧生活不愁。

    十年都不能让她了解陆湛,她又怎么能凭着几个月的时间去了解江逾白?

    有些自嘲的低下头,她咋咋呼呼的看他手腕上的薄壳金表“这么晚了,快进去吧,你不还要开会吗?”

    “终于知道回来了,好好的家不住出去住宾馆,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有洪水猛兽呢。”江夫人衣着整齐,端坐在客厅里,她的眼睛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略过,潸潸一个激灵,放把手放开。

    江夫人憋了一晚的怒气终于爆发了,她把手里的茶杯重重的一放,当即就站了起来。

    江夫人面露怒容,嗓音也高起来:“逾白,虽然这不是在家里,也得有个规矩。你弄个把人玩玩我不管,但也要有个度。什么臭的烂的都往家里领,你可不要忘了你是江家嫡子,唯一的继续人。”

    “母亲,差不多就行了。潸潸不是什么玩的人,我和她是民政局注册领了证的,上帝面前也发了誓,是合法夫妻,她完全有资格做我们江家的人,请您尊重我。”

    江夫人给他气的浑身颤抖,她再也不顾什么优雅仪态,她用手指点着潸潸的鼻尖儿:“就她也配。谁不知道她父亲何锦云是个什么货色,他是个没有廉耻的…….

    (.. )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