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小道上,罕有人走过,娄西月提着木盒,缓缓地走着。
离住处还有几十米的时候,她看着手中漂亮的木盒,自言自语:“好好奇里面是什么,要不先打开看一下。”边说,边小心地打开盒子。
木盒一点点地被打开,里面的东西渐渐地显露出来,是一块玉佩。
上好的羊脂白玉被刻成一只栩栩生动的龙,顶端系有一条红色的绳子。那条龙似活的一样,特别是眼睛处刻地十分锐利,让人有点发怵,它静静地躺在木盒中,浑身泛着柔和的光泽。
娄西月把她拿起来,眼里满是欣喜,“哇,好漂亮,看起来好贵,可是爸爸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想到爸爸,娄西月的眼染上了伤痛。
还没来得及收下玉佩,刚走到拐角处,就有一个微胖的大婶向她走了过来。娄西月迎上去打招呼:“张大妈。”
“这不是西月吗,打哪回来呀?”
“去取爸爸生前留下的东西。”
“这样啊。”
张大妈走上前,摸了摸她的头,“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相信来生你们还会再做父女的,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大妈。”
来生吗,她不信世上有妖魔鬼怪,也不信人能转世再生。
娄西月的眼眶一红,她强忍泪意,抬起头,挤出笑,转移这沉重的话题,“您这是要去哪呀?”
“家里没有菜了,打算去前面的菜市场买点菜。”
娄西月没有发现,在她和张大妈聊天的时候,手中的玉佩在发光。
聊着聊着,突然,娄西月的胸口疼了起来,在她捂住的时候,又消失了。疼痛消失得太快,她不以为意,觉得大概是自己最近没有休息好才这样的。
“怎么了吗,西月。”
“没事,张……”娄西月抬起头,看到眼前有一只巨大的黄鼠狼穿着张大妈的衣服站立,打断了了她要说的话。
她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一股疼痛袭来。她闭了闭眼,抬头再看去,还是黄鼠狼。
她确定了眼前的一切都不是幻觉,张大妈真的变成了黄鼠狼。她的脸色一瞬间变得苍白,一双眼里满是惊恐。
“真的没事吗感觉你的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
看见黄鼠狼的嘴巴一开一合,她的眼睛惊恐地睁大,心脏激烈地砰砰跳,嘴里的尖叫卡在喉咙。
“张、张、张大、妈。”
“嗯?怎么了?”
“你、真的、是、张大妈?”娄西月后退,结巴道
“说什么傻话呢,我是啊,傻孩子。”她哈哈大笑。
而在她眼中,黄鼠狼笑着的脸让她十分害怕。
她又拧了一把脸,痛感袭来,张大妈还是黄鼠狼的样子。
“西月,你是不是身子真的不舒服啊?”
她的脸凑近她,她抗拒地推后,尖叫道:“别过来,妖怪。”
“什么妖怪,西月,你到底怎么了。”
她的脸凑得越来越越近,娄西月退无可退,腿一软,跌坐在了地板上。
看到娄西月狼狈的样子,她的脸色沉了下来,“看来,你真的发现了。”
她吸了吸鼻子,像是发现了什么好东西,脸上先是一片欣喜,她哈哈大笑后,道:“看来老天爷终于眷顾老娘了,躲着那些该死的除妖师,窝在这个小地方两百年了,让我发现了百遇不可求的灵女。”转而又嫌弃道:“只是,这灵气怎么这么薄弱啊。”
她又吸了吸鼻子,闭眼,脸上满是陶醉之色,“算了,有好过没有。如果炼成丹药的话也不知道可以提升多少修为。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有了她,那些可恶的除妖师就再也那我没办法了,到时候老娘想去哪就去哪。”
娄西月听到她要拿自己去炼丹,脸色大变,忙站起来想要逃跑。
刚站起来没有跑多少步,脚就被黄鼠狼妖怪抓住。她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身体震得发麻,一会儿痛处传遍全身,忍不住低呼:“好痛。”
“跑什么跑,臭丫头。你以为你能跑得掉吗?”她狞笑着,爪子的力气加大。
“啊!”脚上的疼痛让娄西月不由地叫出声。她的脸色苍白,头上布满因疼痛而起的冷汗,身体因为疼痛瑟瑟发抖。
“炼丹去喽。”
黄鼠狼妖得意地大笑,紧抓她的脚托着她走,她恐慌的用手扣着地面,不让她拖走。然而并没有多大作用,她还是被黄鼠狼妖拖走了,反而是她的手伤着了,变得血肉模糊。
“求求你,放过我。”
“不可能,你见过会有人把到嘴的肉扔出去吗。”
“张大妈,你这么多年对我的好都是真的吗?”想起了这么多年张大妈给自己的安慰,给自己送吃的喝的,她哭着问。
黄鼠狼妖的动作一顿,她的脸上出现了希望,然而随着她说的话而变得破碎不堪。“只是逢场作戏罢了,哼,我需要一个好名声来躲避除妖师。他们不会想到一个善良的人会是妖怪的,哈哈哈。”
娄西月绝望地闭上眼,泪水不住地流下来。她崩溃地大喊:
“救命啊!有妖怪啊,有没有人啊,快来救救我。”
“烦死了!”黄鼠狼妖一把拎起她,捂住她的嘴。娄西月不住地踢打她,但她丝毫不受影响
她在心里呐喊,救命,无论谁都好,快来救救我。
突然,娄西月的手爆发出了一股刺眼的强光。那强光让黄鼠狼妖发出疼痛的喊叫声,放开了她。
在强光下,娄西月的眼睛睁不开来,但她莫名的觉得这强光有一种让人安心的感觉。
强光渐渐消失,娄西月感觉手一空,她不自觉地握手,想要留下什么,模糊中,在她的面前有一个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