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莎士比亚是爱尔兰人,我说我不知道。她说《萨凡纳报》上写着呢,肯定有来自芝加哥大学的某位先生曾在演讲中说莎士比亚是爱尔兰人。
我说那不过是那位先生的看法,你可别四处散播这话。她说,嘿,听着,我可不在乎他是爱尔兰人还是中国人。
她准备自己给牛建一个池塘,这样牛在夏天便可以躺在池塘里乘凉了。
政府说这样的池塘深度必须达到两英尺,以免生蚊子,可妈妈不愿意,她怕牛下去的时候会摔坏腿。
退特夫妇给我寄来了《新共和》上刊登的关于文学正统和标准的一篇文章。
我在给卡洛琳的信上告诉她,我喜欢这篇文章,但是我对卡迪纳尔的态度是:如果我们必须得忍受垃圾的存在,那么这便是垃圾。
当然了,把这话告诉他们可真不是件正确的事。我收到一封回信,称艾伦认为首先我们不应该容忍垃圾,其次卡迪纳尔是最不该写这篇文章的人。
卡洛琳还说你们曾给艾伦写过一封信谴责这篇文章。好吧,我觉得这篇文章还可以,但不该发表在《新共和》这本杂志上。
如果弗朗西斯·卡迪纳尔与十九世纪的文学大师认识该是怎样的情形啊,一想到这里我就禁不住浑身打战。
卡罗琳说艾伦不能给《思想》供稿。那篇文章在天主教刊物中传播没什么问题。
她说那文章最初是与某地的一个纽曼俱乐部的谈话。今天我收到卡尔的一封信,说他三十六岁了,再回到爱荷华有非常熟悉和安宁的感觉。
他刚去肯庸探望了彼得·泰勒。我从卡洛琳处得知,他并没回到爱荷华,也没在爱荷华附近,看来这不过是流言。
我把那篇关于受洗礼的孩子的卖给了《斯万尼评论》。我又开始画画了,我的画都不太适合这所房子,但是妈妈还是将它们挂了起来,不愿再摘下来。
护士年轻的时候教过画画,她不喜欢这种现代画,因为不够
“流畅”。妈妈说这可不是现代画(似乎被贬低了似的),这画多接近大自然啊,你能两个小时完成的就没必要花五个小时去画。
她指的是我用调色刀画画,因为我不喜欢洗画笔。我有位八十五岁的表亲,两次心脏病发作,现在她家装了一部电梯。
你的致罗比·迈考利米利奇维尔一九五三年十月十三日亲爱的罗比:我最近在《党派评论》三十五期上读了你的文章,我得告诉你我有多么喜欢你的文字,还有你的故事令我想起的事情。
当然,我的评论意见很可能就像被立即反弹回来的长棍子,我真是常常不知所谓,但是这次我要像猎狐犬一样捍卫我自己。
康拉德。你的文字使我想起了康拉德(我指的是《间谍》或《在西方的眼睛下》171等等),他写的几乎所有作品我都读过。
对于他的,我并没有统一的理解,我持续地阅读,是想要影响到我的写作,并不操心它们会如何影响我。
我读过几篇你的便有了这样的想法。有位夫人送我一本你的书,我问为什么他们没有出版你的书,她说了一些诸如她也感到很奇怪之类的客气话。
他们说什么我从不太注意。最近我去康涅狄格州拜访了菲茨杰拉德夫妇,返回途中稍作停顿,与哈考特-布雷斯进行了友好快乐的会晤。
他说,你瞧,在第一次声明之前,被退回了二百零八页,到第二次,退回了二百页,中间有八页的差距,这不就是进步嘛。
今年夏天,一位叫兰尼的年轻人,某次聚会上见到了你和安。对此他似乎没有太多的印象。
他正在调查我们当地的一起谋杀案,拜访镇上会说能让人听得懂的英语的人。
对退特一家,他非常严肃,认为他们很时尚。从那以后我再未见过他,也无法得知他的消息。
我想说的是,南方部分地区的年轻人忙于将自己塑造为昆廷那样的人物。
我猜大概他们所有人都愿意进入哈佛或普林斯顿,坐在窗下,说着我讨厌这里讨厌这里,可是我还得回来。
或是起床后喊两嗓子。今年夏天,我还去纳什维尔看了切尼一家,他们要去圣西蒙斯,1《间谍》原为thesecretagent,又译《特务》;《在西方的眼睛下》原为uheesterneyes,信中奥康纳用了简写
“ueyes”。比我早几天在纳什维尔等着我。同时他们还等着阿什利。
我听说了很多田纳西州的政治以及文学方面的消息,甚至比我刚离开爱荷华时所听到的还要不可思议。
阿什利去欧洲的时候,设法将他的狗铁金斯弄上了船,这条狗还有福特家族的姓呢。
关于他的最后一个消息是当时他正在都柏林参观斯威夫特的出生地。三十号这里的大学要为总统加冕,如果你愿意,.汉彻尔——代表学术界,走上去与总统先生握手。
我感觉自己就像伊诺克,而且我还要竭力想出要说些什么可怕的东西,诸如我代表爱荷华巴伯学院的维吉尔·汉彻尔。
我可能处理不好这样的事。祝你与安妮身体康健,希望能收到你们的回信。
致萨莉和罗伯特·菲茨杰拉德一九五三年十一月十一日亲爱的萨莉和罗伯特:如果你家现在有一个厨师、一个园艺师,再加上一个护理师,我想我们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母亲没有怎么在意那十六个半小时。事实上,她没有任何看法。她想送你们一个水果蛋糕,却花了将近两个月才做成。
这就像是建一个窝一样。第一步有这个想法,然后开始收集材料,然后将材料放在一起。
现在她在提示我将其中的坚果挑出来。我怀疑我的身体状况是否允许我做这个。
不管怎样,该来的总是要来。几天前卡洛琳在写给我的信封后面附了你的地址,但是没说你们见面没有。
我给可怜的卡洛琳寄去的短篇大概得按打计算。我连续写了三个短篇,完全是为了给不写长篇找借口。
但是我现在有七篇好和两篇恶心的,可以出集子了。切尼一家来信说他们很开心能见到你们,觉得一切都非常吸引人,尤其是孩子们。
妈妈买了一架新的青贮饲料切割机,s太太换了一副新牙。自你们走后,就我所知,美国再没什么新鲜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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