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罗伯特·洛威尔
一九五四年三月二十六日
亲爱的卡尔：
你的消息既不是这个，也不是那个，但是，伊丽莎白大概应该得到祝贺。我认识的人都分开了，甚至那些愚蠢的人。
你退出教会，令我现在和将来以及永远都感到痛心，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严重怀疑你所谓的“在教堂外面”能否带给任何人益处，可以确定的是，你是唯一一个能得到好处的人。然而，无论你是在教内还是在教外，对你自己的好处总是有限的。圣礼给予人们恩典。可我不是圣伯 纳德，这让你和我都同样厌烦。
不要为别人祈祷，也不要为我祈祷。对于热爱你的人来说，你的好意没有什么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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